儿,就响到哪儿。如果不能全团演出,我也希望大家的节目成为热门点选节目,无论点选到哪里参演都有我们团的战将。”
演员们都说团里的节目顶呱呱,到时一定是热门节目。何况旺季之时,什么节目都有市场,不愁没场子演出。
梅朵泽玛见大家还掉以轻心,认真地说:“让节目去迎合市场可不容易,观众的口味谁也摸不透,还得去摸透场子的口味,现在又得适应经纪公司的口味了。我有个朋友在海南做,虽然每天的场子不少,成天东奔西跑累得半死,但出场费并不高,提成下来得到的并不多,很辛苦的。只有特别好的节目才挣得到钱哦,累死累活的,我们不能只图糊口,还得要图发财。”
演员们听说过演出经纪公司,都认为自己的节目是最好的,肯定会在市场中倍受青睐,并不在意公司有这样的决定,甚至露出了盼望的喜色,纷纷问道什么时候会和经纪公司合作?
团长说:“大家没意见的话,明天就可以签约。”
梅朵泽玛问道:“我呢,不能参加演出怎么办?”
团长说:“经纪公司会统筹安排的。”
林易渺也就问了:“主持人怎么办?”
团长说:“主持人专门纳入一个群体,单独签约,参与点选。请你呢,就去主持,不请也就闲着。呵呵,这可是马太效应了,越好的的主持会越红,不然冷到一边很容易淘汰出局。你是新手,一没名气,二没经验,尤其得当心点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34章 挑战
林易渺属新手上路,加之演出还处淡季,这段时间只主持过三场晚会。有的小型晚会宾馆酒店有自己的主持,是不需要他的;还有更小型的表演,不需要主持,由演员自报节目,重在与观众互动娱乐。大型的晚会必定有老牌主持独占一方,他知道自己所面临的挑战。
他把城里几位著名主持的音像资料拿来反复播放与研究,发觉他们有两大优势是自己所不具备的,也许永远也赶不上,一是他们会藏语甚至会跳藏舞,让主持透出质朴的藏族风格;二是他们擅长搞笑,能让演出多些轻松气氛,这很符合观众需要。自己除了并不常用的英语,又有什么优势呢?没有。要不被冷落淘汰,只有另辟蹊径,找到一条创新之路。是的,如果说只有民族的才是世界的,那么唯有独创的才是自己的,歌舞节目要独创,主持风格同样需要独创。
洛布斯达团长也提醒他主持不可太严肃,要诙谐轻松点,毕竟游客绝大多数是中国人,他们不是来听英语的,是来图新奇和快乐的,歌舞节目的任务是让大家开眼界,主持的任务是把大家逗乐,兴趣盎然地看下个节目才行。林易渺说自己不会搞笑,团长则建议他可以来点别的什么让气氛活跃一些,至于具体用什么去活跃气氛团长也不太清楚。
林易渺还没有丰富的主持经验就得考虑创新了,他看着电视也在想自己该怎么办?有天,他从电视里看到了一场世界魔术大赛,眼前一亮,灵感忽闪出来。他想起曾经有位节目主持人就是来了小魔术,有些意思,自己如果也附带这样的表演,说着说着就能变出什么小东西来,或者把东西倒腾一下,增加一些乐趣,不是就有了特色,不是就能满足观众视听上的愉悦?
他从没玩过小魔术,创作起来就力不从心。他只好又去网上寻找,指望得到新的灵感,把别人的魔术融入自己的表演,而且要体现出民族风格。
团长得知了他的这个想法,很支持他,表示可以为他提供一间单独的小宿舍,专练小魔术,同时要求他要为节目内容保密。
黄麦麦知道了团长为林易渺安排单间的用意,拉着林易渺跑到团长那里说:“团长,我建议团里去请魔术高手指点渺渺,不然他会笨手笨脚,学一两年也做得不利索。”
团长不悦地说:“说得轻巧!拜个魔术师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又不靠魔术吃饭!他这点魔术只是主持的一个亮点,不是重点。”
黄麦麦不服气地说:“他边学主持边学魔术,哪有时间和精力嘛?”
团长不加思索地说:“只是增加点主持的趣味性,又不讲究新奇性深奥性。好了,小林,你抓紧时间练,到时我再看你的效果。你什么时候能拿出新效果来?”
林易渺心想只有豁出去了,于是说:“一个月吧。”
黄麦麦直言不讳地说:“一个月?自学能学个什么呀!玩简单的扑克牌差不多。要做好,得给你请老师才行。”
团长用食指点了点黄麦麦的肩头说:“一个月你嫌短啊!看看日历,都四月了,林芝地区的游客已经不少了。现在等的不是团里的时间了,是等你们自己的时间,看你们拖到哪年哪月都行,团里可没大锅饭吃了。”
黄麦麦说:“这不是逼人上梁山吗?”
团长又说:“麦麦,我还得给你提个醒,你最擅长演唱流行情歌,在你以前的城市里很有市场,但在这里就不适用了,这里追求的就是藏味。你除了把《青藏高原》那类汉人写的歌翻来复去地唱外,还得学学藏人写的歌,那才有真正的高原味。你呀,也别太知足了!”
黄麦麦不乐意了,说:“那些著名歌唱家、大明星什么的,一辈子不就靠一两首歌吃饭嘛,从小唱到老,从中国唱到外国也就那一两首歌呢!”
团长笑道:“人家靠名气吃饭,你没名气只有靠新歌吃饭!总不能让那些场子一辈子都点你的那些老歌吧?”
黄麦麦默不作声。她也不知道去唱什么新歌才合适,不出名的藏歌她找不出感觉,汉族观众因为歌曲陌生也不会有多少印象。她指望着谁的新藏族歌曲能红起来,让自己学有目标,但这个目标还没有出现。
三合院般的藏族民居风格院子里,演员们排练完新的节目各自散去了。林易渺和黄麦麦留下来帮助梅朵泽玛收拾七零八落的道具。
黄麦麦打趣地说:“哎,魔术主持人,等你成了魔术大师,来个大变活人,把我从有变无,再从无变有,从天上变到地下,从地下变到天上。哈哈,那我们可以走遍四海赚好多钱了。”
林易渺正在考虑选择哪类魔术,越简单越好,纸牌呢、布条呢、铁环呢等等,听她说得天花乱坠就瞅了她一眼说:“做梦吧,你。”
黄麦麦又说:“说实在的,你最好请高手教你几招,到时不做主持人,就做魔术师算了。主持人是越老越掉价,魔术师越老越值钱。”
林易渺说:“胡说,你看到有几个老头玩魔术的?年轻人玩起来我看都是满头大汗的。记得有位中国魔术师说过,藏在他身上的道具都是几十斤呢。”
黄麦麦不屑地说:“哼,那是初级魔术师。知道大卫·科波菲尔吧,人家能变头大象出来呢,难道也是藏在身上的?这才叫大师,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让人无法想象。”
林易渺说:“我才不当魔术师!也不想一辈子当魔术师一样的主持。”
黄麦麦说:“别把话说绝了,魔术是特别受欢迎的,包括和魔术类似的哈,比如川剧的变脸、杂技的吐火什么的,大家都爱看。不过,那些绝活不是轻易学得到的。你可以学些其它的,你那么聪明,会学得好的。”
林易渺整理着一些背篓说:“刚才还说我笨手笨脚呢……”
黄麦麦笑道:“不那么说,团长认为学魔术很容易,我想他给你请位高手指点一下嘛,学得快些。结果,他想节约经费。”
林易渺没料到她是这心思,说:“你当我是万精油吧,以为我什么都想学,学什么都成。”
黄麦麦仍然兴致勃勃地说:“当然了,我最相信你了。我估计呀,如果是学大变活人,你练到一定火候,把你的心上人都能变回来。”
林易渺的心被她这句无中生有的话在心口剜了一刀,他痛恨谁揭他的伤疤,把手臂一挥,朝黄麦麦吼道:“你滚开——”
黄麦麦本想逗他开心,不料这是他最忌讳的话,仿佛那个远方的女人随时就会收走他所有的笑容和快乐。她吐了吐舌头说了声对不起,灰溜溜地走到一边去了。
林易渺蹲在地上抱着头难过起来:我怎么了?永远这样下去吗?我的理想曾经是城市设计师、企业家甚至律师,难道会成为别人眼中的魔术师?不,魔术师算不上,只能算是杂耍……洁,你会怎么看我?如果,如果我真的能把你变回来,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宁肯去成为魔术师,无论有多么难我都会去学那样的绝技……
梅朵泽玛在一旁看见这边情况不对,走过来问林易渺是不是不舒服?只见林易渺埋着头直摇。她又看了看黄麦麦,用手轻轻指了指林易渺,想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黄麦麦瞟了一眼蹲着的林易渺,说:“他相思病犯了。”
梅朵泽玛走到黄麦麦问清了究竟,微微一笑,走到林易渺身边说:“魔术是个好点子。我也会一点,可以把小东西变没了,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一点手法。”
林易渺抬起头来问:“什么?你也玩这个?”
梅朵泽玛说:“是小时候我爷爷教的,好久没练过了。”
林易渺更惊奇了,说:“藏族人也玩这个?”
梅朵泽玛不解地说:“藏族人怎么就不能玩?我爷爷的魔术有点像魔法了,他可是法师呢!”
林易渺估计她爷爷懂点占卜法术之类,这是他来西藏后比较感兴趣的事。有天,他到寺庙去欣赏喇嘛绘唐卡,在主殿听完一位喇嘛“阿牟呢玛米哄”地念完经文后正要离开,旁边一位中年喇嘛摇着转经筒对他说:“施主做事太性急,害你不浅,愿佛主给你平和之心”,喇嘛还让他在寺庙外的大转经筒旁点了三盏酥油灯以求佛主保佑。林易渺虽然不知道性急最终会害自己多深,但他相信藏传佛教和汉族佛教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