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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了很久的桑渝,终于解放了,一个晚上连抽了很多支烟,并且还喝了酒。
一群人吵吵闹闹,过了夜里一点多才散伙。
桑渝回到住处,已是夜里两点。
哈欠连连,耷拉着脑袋,准备回房拿衣服冲凉,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感觉怪怪的,空气中散播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她猛地回头,一道光束透过厨房的玻璃将整个客厅照亮,她看清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三米开外。
“啊――”她扯着嗓子尖叫了声,随即反应那是沈先非,才收了声音,猛烈地拍着胸口,大嚷着,“沈先非,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干嘛跑出来吓人!”
失踪了一天一夜的人,一出现就装神弄鬼的,心脏病都差点给吓出来。
锁着眉头,她走过去,将灯打开。
刺目的灯光下,沈先非的脸看起来透着丝丝寒气,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挑了挑眉,她心念:这只笨鸟是不是吃错药了,一脸谁欠他几百万的便秘样。不对,难道他发现她进了他的屋子?
她刚想说话,却被他抢先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她看了看对面墙上的钟:“两点零五分,有什么问题吗?”
在闻到桑渝身上浓重的烟酒之味,沈先非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冰冷到极点:“你为什么不明天再回来?直接在外面过夜不更好?把这一身烟酒之气带回这间房子,是想让人知道你的夜生活很丰富多彩吗?”
沈先非的声音虽轻,但隐藏在声音之中的怒意却让桑渝困惑了。
抬起手臂,她闻了闻身上的烟酒味,的确是很重,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保证书上又并没有规定她不可以在这间屋子之外的地方喝酒抽烟啊,就算身上有烟酒味,她这不正打算去洗澡吗?还有,他什么时候管起她回来的时间了?还莫明其妙地在客厅里一直等到现在,就是为了等她回来臭骂她一顿。
直视他,她有些恼怒地反讥:“你昨天晚上不也一晚上没有回来,好歹我今晚还回来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昨天晚上没回来?”沈先非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音阶。
微微怔愕,她走到卫生间门处,看到已经修好的门锁和新换的玻璃,不确定地问:“你昨天真的回来过?那这门是你弄坏的?”
走近桑渝,愤怒的神色在瞬间悄然改变,紧抿的薄唇轻勾,沈先非给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但看着她的犀利眼神之中却是带着淡漠和嘲讽:“你可以忘了是谁把门弄坏的,怎么就没忘记还要回到这里?”
晶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显然不正常的沈先非,桑渝一脸莫明。
蓦地,在看到沈先非身上的衣服之后,她怔了怔,嘴巴微张,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之中形成……他一直等到现在,并且没有洗澡,难道不是为了骂她,而是……
“终于想起来是谁把门弄坏的吗?”沈先非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可恶的女生,只是一夜就这样轻易地把什么事都给忘了。
恶瞪了她一眼,他回到房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在合上门的那一刹,却被她给挡住了。
“沈先非,你要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门内,他骤然怔住,定定地看进她晶亮而急切的眼眸之中,感到无所遁形的窘迫,他别过脸淡淡地道:“没有!”伸手欲将浴室的门合上。
“你在撒谎!”她一只手扶在门框上,一只脚抵在门边,抬着脸激动地看着他,“你要是对我没感觉,你干嘛一直等到现在都不洗澡?”
“我什么时候洗澡关你什么事?”
“那我什么时候回来又关你什么事?”
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脸上的神情在灯光下渐渐变得僵硬起来,半晌,他淡淡地道:“对,你什么时候回来关我什么事?!你和谁喝酒抽烟关我什么事?!”
伸手猛地推开她抵着门的手,“嘭”地一声,他将卫生间的门很大力地合上。
瞪着眼前怦然关上的门,她的双肩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了想,不死心猛敲着门:“沈先非,你开门,把话说清楚,开门!快开门!”
背抵着门,他听到自己的心猛烈地跳动着,一声一声又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在轻敲着琴键弹唱着“情窦初开啦,你心动啦,情窦初开啦,你心动啦……”
不经意间,深藏在心底的心事被她说中了,他自己也是一阵讶异,对于这种难以自控的感觉,他感到心慌意乱,甚至难以呼吸,只能屏息僵硬着身躯。
他动心了。
门外的恶霸女不仅搅乱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更搅乱了他心中的一池春水。
“沈笨鸟,你再不开门,我就用踹的了。快开门――”桑渝依旧不死心地在门外大嚷着。
倏地,门被拉开。
沈先非冷静地看着已经摆出踹门架式的桑渝,大声说道:“昨天你已经在我洗澡的时候强行破门一次,难道今天还想再破一次?”
瞪大了双眸,桑渝张大了嘴巴,复又合上,过了半晌,不确定地问:“昨天?是我把门踹坏的?而且还是在你洗澡的时候?!”
“难不成是我看你洗澡?!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洗澡,那就进来看个够!”沈先非一把将她拉进狭小的卫生间内,将她抵在墙壁上。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互相凝视着对方。
11、天使VS神经病
狠瞪了桑渝一眼,沈先非抬起双手,解开了胸前第一颗钮扣。
望着沈先非含怒的漂亮眼眸,再低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不停地动作着,感受到他温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面前,桑渝有一瞬间的窒息,热血迅速奔腾,直冲脑顶。
只是一刹,她很快清醒了神志,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按住他的手,紧张道:“你你你……别意图耍流氓!身材好,了不起啊。杂志上网上,比你身材好的男模多了去,谁要看你的。走开啦,流氓。”
她尴尬地推开沈先非,逃似的出了浴室,并识相地将门给带上。
门内门外,突然的寂静,空气中多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愫在开始发酵。
立在门外,直到过了很久,才听到里面有水声响起,桑渝才愣愣地走到客厅的单人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昨天,她竟然在他洗澡的时候破门而入,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把他从上到下都看遍了,这么重要这么香艳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忘掉?
倚在沙发上,她揉着头发拼命地在回忆昨晚的事,脑子里突然蹦出去年圣诞节时,思思、沙沙和初初三人围攻她时所说的话:“桑渝,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尤其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睡一觉起来,还什么事都记不得,你根本就是有梦游症!”
难道说,昨晚她梦游了……
猜测之间,卫生间的门又有了动静,她抬眸看着顶着一头湿发的沈先非,换了一身清爽的白色T恤和短裤出来。
一阵尴尬,她急忙低下头,然后一想,反正她都追他这么久了,干嘛弄得这么含蓄害羞,于是昂首挺胸站起身,打算继续之前的逼问。
“沈先非――”
“干嘛?想我对你耍‘流氓’?我这个‘流氓’对满身是烟酒臭的人没兴趣。”沈先非的声音很冷淡,淡扫了桑渝一眼,他便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将那扇和式门合上。
“啊――没天理了。”对着那扇和式门,桑渝一阵烦躁,狠命地抓了几下头发。
这个闷骚的男人,明明有点喜欢她了,还这样不冷不淡地对她,真是给思思她们说中了:他,真不是一般的难搞。
跑回房间,桑渝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电话名单,这时候能不睡觉的,估计就曾梓敖一个人了,于是毫不犹豫拨了过去。
果真,他还没有睡。
“梓敖,那个……我想问你,如果你喜欢的女生对你有点动心了,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你对我动心了?”电话那头,曾梓敖兴奋地问。
“曾梓敖,你今天明明没怎么喝酒,在说什么混话呢?谁对你动心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干嘛又扯到我头上。”她立即吼了起来。
“见鬼的你,你不喜欢我,干嘛半夜打这种电话?害人家激动的以为你要真情告白!”电话那头,曾梓敖深叹了一口气,“唉,是不是那只笨鸟终于对你动心了?”
“不知道,不确定,所以我才向你支招。”
“哼,你真是鬼上身了,送上门的不要,偏偏喜欢倒贴。”曾梓敖冷哼一声。
“关……关你屁事,你只要给我回答问题就好,别打岔。”
“知道他生日吗?知道的话就去替他庆生啊,怎么庆祝弄气氛不用我教你吧?”
“你丫的削我呢?要是他昨天过完生日,我岂不是要等上一年?”
“要是昨天他生日,你不但不知道,更没什么表示,桑渝,我真的好想对你说三个字。”
“曾梓敖,你可千万别说,我不想听,我们俩是不可能的。”桑渝一听三个字,立马想到“我爱你”这三个字。
“桑渝,你还真是够孔雀的,我是想说‘你是猪’啦!”
“……”
“不知道生日,也行,再过些天就是农历七月初七中国情人节,你自己看着吧。”曾梓敖打了个哈欠,“顶不住了,先睡了。”
七月初七,中国情人节?那不就刚好是笨鸟的生日吗?这么快就要过中国情人节了……
桑渝翻了下日历,果真,还有十天就是七月初七。
啊,这种日子不都是女生记得最清楚吗?这个曾梓敖干嘛比她一个女生还懂得浪漫。
中国情人节!生日!闷骚的笨鸟还真会挑日子出生。
浴室里,桑渝的脑中一直打着结,始终念着要如何营造一个浪漫的气氛再次向沈先非告白。
曾梓敖是个中翘楚,说难听点就是情场老手。
七夕当天,他被桑渝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