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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雪姨,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
“你怎么老是和你世叔学这些推脱之法”
“并不是推脱,而是一个很认真的问题,雪姨只管放心,这个问题一定能够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好,那你就说说看”
“曾经有一个猎户,他在出外打猎的过程中,狩猎到了一头熊、一头羊和一只老虎,但他在走时,却独独把那只羊带走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个猎户天黑看不清”
“那个猎户看得非常清楚,并且他选择的就是那头羊”
“不应该啊,那猎户是专门靠狩猎为生,即使是只有三个选择,只能带走一个动物,也万万不会是那头羊才对……”
“雪姨,他只是喜欢,所以就只带走了羊”打断刘飘雪的解释,赫连阙似笑非笑的摇着头,一口否认了她的话。
“就因为喜欢?就带走了羊?”看她点了头,刘飘雪更是接受不了,怎么也想不通她所要说的意思:“这根本就是没道理啊”
“就是没道理,世间本就不是任何事情都要有道理存在,就像是你一直认为我们相配要在一起,不断地在问我和无情的感情,我们不约而同给你一致的答案,皆是如此”
“那晚我和无情的谈话你听到了?”
“听到又何妨,不听又何妨,我们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雪姨你又何必强迫我们面对呢”
“我是怕你们并非逃避,而是不自知”
“既然我和他安于此关系中,未尝不失为一件好事,如果捅破了这层薄纱,雪姨真的认为就比较好”
“这……”
“以后我们的感情究竟是如何的,谁都无法料到,无情无意中碰上了桑芷妍,亦或许她才会是无情的最终归宿不是吗”
刘飘雪想要反驳,却被她提出的可能性,噎住了到喉的话。
“但是现在”语音一顿,赫连阙抬头仰视着夜空的月亮,那明亮皎洁的月光,纯洁的令人不敢直视它光芒散发:“我们不去尝试不去了解,又何须什么道理呢,说不定在冥冥之中就有答案,又或许并不是任何人插足的问题所在,而是我们之间本就不可能有姻亲之缘”
“唉,也罢”刘飘雪听了她说的一番话,心中有所顿悟,没料到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懂的道理,却被赫连阙如此教导一番:“不过你真的打算就此放手无情,将他让于那桑姑娘?”
“雪姨还是未懂,对于无情”回眸看向刘飘雪,赫连阙的眼眸中绽放除冷漠外的坚定,令人费解:“我何曾放手过”
柳眉微挑,刘飘雪是彻底的被赫连阙的逻辑折服,她是说出了,她知道无情是因双腿残疾,才不愿进一步和她有感情交集,怕就此会一直连累到她。
可她说了这千百般话,却没有一句是显露出她的心结,十四年来陪伴无情身侧不曾叫苦,不早已向他表明了立场了吗?又何故不去争取呢?
她在这场剧情发展里,究竟是何心思,实在是令人难解难懂。
也罢,现在已经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自顾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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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自那夜跟刘飘雪谈完话后,虽说是劝住了她,可那番话——甚至自己都觉得荒诞无理,却也将自己劝服。
但有一点,赫连阙深信是永远不会变的,那就是无情的安危。
所以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前脚刚到天石村,赫连阙后脚也跟到了村外,无情将冷血和追命安置在应奉局,他与铁手和桑芷妍一同进到了村里查案。
这不,她已在他们身边陪伴了五天之久,看到的全是天石村努力摆脱他们离开村子的举动。
如今,无情要求村长交出村里失踪的壮丁名单,认为名单上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村民人人喊冤,有一群人更甚用河边的石子,对他们三人砸去。
铁手可替两人挡去石子,可双拳难保进退不得的无情,远处飞至树梢上观察着他们,将一些看在眼里的赫连阙,眉头久未松开。
见一颗石子正砸向无情的头颅,身旁两人不能替他挡着,赫连阙纠结了许久,她那时已无力将石子用暗器掷落,加上石子本就是近距离的投掷——
一秒间,她放弃了躲在暗处,只身飞向无情身前,却勉强只用未拿佩剑的左手替他挡住石子,当下她一咬牙,就吃痛的收手。
要不是因犹豫太久,只能用手挡住,她又何故会受伤,不过眼前的人没事便好。
“赫连……”难以置信看着忽然出现的赫连阙,无情很是挂念,她收到背后的左手所留在地上的血迹,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怕那个石子已经刮破了她的皮。
“我来替你上药吧”
“不用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躲开桑芷妍的帮忙,赫连阙径自从身上撕下了一块薄纱绕住了手,这种比起游历江湖所受的伤,实在是小的太多太多,何必刻意在意而去包扎呢。
她转身的一记冷眼及气场,震慑住了身后那一群村民,见他们没有再丢掷石子,赫连阙幽幽的说完,便直接推着无情离开了河边。
“桑姑娘,望你不要在意赫连的话,她本就是如此习性的”
“我没事,不会在意这些的”
“那就好”
“我们也走吧”
“嗯”
看她点了头,铁手安心的走在前头,桑芷妍神色复杂的紧盯着赫连阙远去的身影,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眸中忽现一抹难以捉摸的阴狠之色。
………………………………
乱入:《归来去》
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
远离那些许久不懂的悲哀
想让你忘却愁绪忘记关怀
放开这纷纷扰扰自由自在
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
也许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
也许我守着寂寞不能归来
啊
忘记落落余晖任你采摘
啊
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
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
也许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
也许我守着寂寞不能归来
啊
忘记落落余晖任你采摘
啊
留住刹那永远为你开
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
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
也许淡漠了繁华只为你开怀
要陪你远离寂寞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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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因为铁手带着桑芷妍出去寻觅食物,所以简陋的破庙里,只剩下无情和赫连阙两人围着火堆,男子有口难言,女子神态自若。
犹豫再三,无情实在是看不下去那简单包扎的伤口,他实在不想赫连阙如此无所谓的对待自己的身体:“赫连,我替你敷药吧”
翻看了眼左手的包扎,确实没有再麻烦包扎的必要,赫连阙便开口回了无情的话,最主要的是,她看出了无情的内疚,想让他好过些:“一点皮外伤而已,没有那么严重,你不用担心”
“你今天的出现真的让我吃惊——”
“你脖子上的药包?”
“哦,这是桑姑娘特地替我做的,能够抑制喘鸣的发作,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桑芷妍倒真有几分医术造诣,听完无情急于苍白的解释,赫连阙难免发笑,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无措的模样:“我们之间又没有争吵,何故会不理你呢,你是庸人自扰罢了”
“还不是你那天晚上,没有出现帮我整理和梳洗,我以为是你见桑芷妍出现,我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然后执意要替我治病……你是真的没有不理我”
“我这不是还乘着出任务之余来看看你吗,更何况如果没有度量的话,跟你相处我看日子一定很难过”
无情出门以来,难得轻松心安了,皆是因为赫连阙所言的一席话:“你口舌倒是不饶人”
“你还会留在这里查下去吧”
“不,明天我会跟村民面诉要回京师请罪”
“以你好胜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今晚留在破庙,想必已有另有一番打算了”
“你还真是了解我,是,你所言不假”
“那就好了,你好好保重”说着,赫连阙就从旁站起拿了佩剑,转而看向了无情:“我的任务已经拖了够久了,我怕我再不去的话,舒大人又要跟世叔说是非了”
“……赫连”
“怎么?”
无情自行移到赫连阙面前,他面带犹豫,将心中想问的话踌躇问出了口:“你怎么看待追命那个人?”
“重要吗”
“于我而言很重要”
赫连阙本想敷衍的说说就好,却一时抵不过他认真的神情,心中并非不知他的心思,他不安已久,怕是越发想要知道这个答案:“游戏人生、爱财如命、花花公子”
她一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再阻拦的无情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之后细细品味,她的三句话,倒也真是把追命的性格品行描述了出来。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她向来不喜拖泥带水,不会欺瞒,这个真话一下子瓦解了埋在心头大石。
但重要的,还是她没有在意追命,那更深层的在意……
………………………………
乱入:《爱的供养》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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