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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伯想起梦中的人没有痛感,刚要开口。那老头轻轻地挥了一下袖子,永伯飞出去几米远,狠狠地撞在了身后的崖石上。
‘怎么,这次信了吗?’
永伯捂着胸腔,咳出了一口鲜血。‘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那老头抚了抚胡子‘那是自然,我说过。我,就是你。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但你一定要听我的’
永伯只好点了点头。
‘听着,我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遗落在黄河畔。你的任务就是帮我寻来,埋在我的墓穴中。这样我便不会再来纠缠你’
永伯按照老头的说法,来到了都城大梁附近的黄河畔。在附近巡查了几天都有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出现。就在永伯将要放弃之时,一只手掌大小,银质的乌龟,被海水冲到了永伯脚边。
永伯拿起掂量了几下,想必就是这个东西了。永伯带上银质的乌龟,向那老头说的墓穴赶去。
故事到此为止,没有更多的记录。我翻着几块石片,发现一共就这么四个。
‘没了?’马思哲问我。
‘嗯,没了’
‘我发现这墓里人讲故事怎么都喜欢讲一半呢,吊人胃口。这是逼老子直接掀了他的棺’马思哲意犹未尽。
银质的乌龟,我是第二次听过这个东西。相似的故事再一次上演了。之前是那个哈尼族叫那巫的算师,这次是战国时期的奉常永伯。
按时间来说,永伯的故事发生的早,并且早了五百多年。相隔五百年的两个故事,会有怎样的联系?
‘五百年,如果按照那白胡子老头说的,他是五百年后的永伯,那他生活的年代应该就是东汉了’马思哲道。
得,又绕回来了。我们两个兜兜转转又绕回了东汉。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马思哲看向我。
‘别看我,我也乱’
那巫的故事发生在西汉,眼前的这个故事虽然发生在战国,可那个自称是前世的白胡子老头,来自东汉,比西汉还晚了二百多年。
这好像是一幅拼图,现在少了一块,所以我们无法顺利的把它拼上。
马思哲把四块石片从盒子中拿起,摸索了一圈空空的盒子。‘不会有什么暗格吧’突然马思哲面色一惊,我听见咔的一声,从盒子底部传出。
盒子两边类似船头的地方向里收缩,盒子底部有一块向上升起。一直升到与盒子边缘平齐,上面的盖子慢慢打开,一只银质的乌龟被托了上来。
这真是一个巧夺天工的设计,整个过程像一朵莲花绽放的瞬间。看的我和马思哲震惊的合不拢嘴。
马思哲捏着乌龟的壳,轻轻地一提,就把它从盒子上拿了起来。
乌龟只有马思哲半个手掌大小,做工精致的让人叹为惊止。马思哲把手中的乌龟翻过来,只见乌龟的腹部写着和盒子上一样的四个字‘通天通狱’
这四个字到底有什么意思,难道是个咒语?一会我走到往生门前大喊‘通天通狱’里面会有个人回答我‘感冒颗粒’
‘先别管那么多,光看这做工,就知道不是简单物件’马思哲说完把银龟放进了背包。
我们俩正说着话,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了一阵水流的声音。确切的说应该是海浪,一声接着一声像拍打着海岸一样。
‘我靠,这密室要是漏水,那就是个水箱,淹死指日可待’马思哲小心翼翼的查看墓顶是否有漏水的迹象。
‘我听着不像要漏水,跟我们之前在墓道里听到的不太一样,那是水流声,这是海浪声’
‘有什么区别’
‘反正就是不一样,更像是’更像是之前在姥爷下葬时,从棺材里传来的声音。
我回头,看见了那口漆红色的船棺。声音好像是从那里面传来的。
我慢慢的走近,发现声音越来越清晰。墓室里很安静,尽管是很细微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们一步一步的挪到船棺前,两个人把耳朵贴在了棺椁上。
‘是这里传出来的没错’马思哲道。
马思哲摸了摸船棺的连接处‘石灰,桐油,还真是造船的方法’
‘这好好的棺材干嘛用造船的方法来造’
马思哲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这棺材里肯定有液体,咱们一会开的时候得小心了,万一有毒就坏事了’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液体,万一就是按照船的形状的做了一个呢’
‘不懂了吧,这石灰和桐油干嘛的,封舱的,就是怕水流出来,要是就按照形状弄一个何必费劲用着两样封呢’
‘那这棺都是封着的,怎么打开啊’
马思哲嘚瑟的一笑,‘马爷是专业的’
马思哲用手摸了摸船棺的构造,从包里掏出一个撬棍,沿着棺椁的缝隙,把撬棍伸了进去。使劲一压,棺椁的木头被压得吱呀一声,翘起了一点缝隙。
再使劲一压,又稍微挪开了一点。我见状赶紧过去帮忙,从地上捡了一块不大的石头,放在了马思哲翘起的棺缝中。
两个人连撬带推了好一阵,外面的一层椁算是被掀开了盖。棺椁中间填满了石灰,我们把盖子拿掉后,又折腾起了里面棺材的盖。
有了之前的经历,这次变得轻松很多。两个人交替进行,没多大会,棺材的盖子也被打开。
棺材盖打开的一瞬间,从棺内冒出一阵绿色的烟。我和马思哲赶紧捂住了嘴,生怕烟里带着毒气。
等到青烟慢慢散去,我们试探的向前探去,这才看清棺材里的东西。
竟然是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蛇。
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在棺内翻滚,我看的胃里极不舒服,干呕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
马思哲呢,也不是多怕蛇,只是看见蛇就会吐,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应激反应,可能是蛇过敏症?反正马思哲现在早就伏在一边吐去了。
第二十七章 墓门
我听到墓道深处再次传来声音;拉起在地上蹲着的马思哲,飞快跑到了之前藏身的石头后。
那些蝙蝠从墓道尽头飞过来,在原地盘旋。接着,一个接着一个纷纷落在了墓道上方的墙壁上。猩红色的眼睛看起来格外诡异。
半天也不见它们有什么动作,我小声的嘟囔‘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还回来干嘛’马思哲示意我安静。我抬头看了看,可能是我说话的声音被发现,竟然有几只已经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
我赶紧捂住了嘴,以免它发现我们。
那些蝙蝠慢慢的从墙壁上飞起,在我们头上一圈一圈的飞着。接着又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叫声。
奇怪,它们之前在与寄生海螺成为共生体后,不是已经不需要靠发出声音来辨别方向了吗,现在为什么又发出了这种声音。
‘他们不是在辨别方向,他们在交流’
马思哲刚说完这句话,我就看见墓道另一头,闪着无数猩红色的光。竟然都是那些蝙蝠。
‘还蹲着干嘛,跑啊’
马思哲拿起了手电向另一边跑去,我不敢耽误,赶紧跟着跑过去。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凄厉的叫声好像就在我的脑子里回响。我感觉眼前的东西都有点看不真切,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点。
跑在我前面的马思哲,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我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马思哲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来面向我。后面的蝙蝠眼看着就追上了,我着急的推了推他‘杵着干嘛,跑啊’
谁知道马思哲纹丝不动,直勾勾的盯着我。马思哲的手慢慢的伸向背包,我暗道不好,赶紧扑过去把他摁在墙上‘你怎么了,你冷静点’
马思哲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掌把我掀开。飞快的从包里掏出了枪对准我。我后悔当时怎么就让他把枪带着了呢,这一路上跟这枪吃了不少亏。
‘马思哲,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对着他,试探的问。
听了我的话,马思哲眼睛里有点恍惚,我趁他慌神的瞬间,捏住他的手腕狠狠地朝墙上推去,猛地一下,马思哲手中的枪被我撞落在地。
马思哲好像被我激怒了,翻身压住我狠狠地抵在墙上,眼睛里满是怒气。我后背在贴到墓道的一瞬间,墓道被我撞得一晃。我有点奇怪,难道这是扇门?
马思哲没给我思考的时间,又猛地向后撞了一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为了报之前在水池时的仇,所以才用了这么大的力气。
他用肩膀把我摁住,我费力的挣扎出一只手,狠狠地朝马思哲的脸上扇去。
这一下好像用力太猛,把马思哲扇的向后一退,再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嘴角都被我打出了血。
马思哲摇了摇头,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不再杀气腾腾,想必是我这一巴掌起了作用。
‘快跑啊,站着干嘛’马思哲反应过来,冲我喊。我心想哪是我不跑啊,明明是你说什么都不让我走。
墓道深不见底,况且我们哪能跑的过人家飞的。墓顶的蝙蝠盘旋了一阵,好像发现了我和马思哲,向下打量。
我突然想起来我刚才撞到的那个地方,那里好像有门。
我赶紧摸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正摸着,我发现有一块,我稍稍一用力竟然能摁进去。我惊喜喊马思哲帮忙‘快来,就是这里,这里是个门’
马思哲听见我喊他,捡起地上的枪,赶紧过来帮忙推。那些蝙蝠好像也被我的喊声吸引,向我们飞过来。‘用手电筒强光照它们眼睛,能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