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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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 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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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症结的确就在水库,真正的秘密应该藏在帽儿山水库下面的墓里。

    听到墓里,马思哲开始两眼放光。我赶紧打住‘你别想没用的,笔记上提起过,墓里葬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应该没什么陪葬品’马思哲一腔热血被我浇息。

    下午我和马思哲收拾收拾准备去帽儿山附近看看。马思哲非要把枪带着,为了防止村里人白天突变,我再三跟他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他才将信将疑的同意了。

    帽儿山在村子的最北边,山南面不远是一条高速公路,前几年才建成。西面也是一座山,村里的人叫做塔山。全因为山上本来有一座塔,但在一场暴雨中塔被冲断了,只剩下个塔座,没有再多加修葺,就一直原样保存至今。

    帽儿山山脚下就是水库,水库里的水比岸边低了许多。还记得小时候每到吃晚饭的时候,大队就会有大喇叭通知各家注意水库放水,妇女洗衣服的,小孩玩耍的都先远离水库。就算这么小心也常有失足溺死的事情发生,如今看来,不是被诅咒的话也无法用其他合理的可能解释。

    ‘这就是帽儿山水库?’马思哲问我。

    ‘嗯,这就是我老爷修的,当年遭很多人唾骂的贪食水库’我望着水库,想起了当年的种种。我不知道在我和父母离开村子以后姥爷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和村里人的埋怨相比,更让老爷绝望的,可能就是如同倒计时一般的死亡预告。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带走。这种心理折磨可能比其他更让人痛苦。

    和尚离开前留给姥爷一个字‘等’。

    等那个轮回。姥爷无力改变现状,惟一能做的,就是当这一切被重启之后,再将所有人从那个泥沼拖出。于是这一晃就是十几年。

    在这十几年里,姥爷并没有坐以待毙。村子里,驱邪的道士,法师,来了一拨又一拨。水库边的祭祀举办了一场又一场。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死亡的人数仍然以恐怖速度增长着。也有人搬离了村子,但却丝毫不起作用,没有会知道身在千里之外的人为何还会出现在那该死的水库中央。姥爷瞬间明白了当年和尚说的那句话的恐怖之处‘这是一个轮回,每个人都逃不掉的’村子里的荒凉氛围,也随着人数的减少变得愈发恐怖。最后的几年里每个人都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着死神的召唤。

    恐怖的不是死亡的逼近,而是那种绝望的时刻,每个人身上撒发出的那种腐烂的气味。在日记中我能看出姥爷内心的煎熬和痛苦,他曾想过自杀,一了百了。却又放弃了这个念头,他要恕罪,他惟一能做的就是等,等这一切结束之后,自己才能真正的解脱。

    日子,就在死亡的笼罩下麻木的度过。直到有一天,姥爷起床之后,屋外一片寂静,姥爷突然有一种预感,结束了。

    姥爷急忙穿上鞋,向屋外跑去。后院没人,前院没人,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不仅是说话的声音。鸟叫声,狗吠声,风吹树叶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姥爷急匆匆的向水库跑去,眼前的情形让姥爷惊呆了。

    十几具尸体,稀稀拉拉的漂在水面上。水面平静的像镜子一样,一丝褶皱都没有。明明没有风,可姥爷还是打了个冷颤,从脚心升起阵阵寒意,如在寒冬腊月。

    姥爷终于,是等到那一天了。

    我不解的是村子里的人明明在多年前就已经死光了,那为什么现在都完好无损的站在我的面前。姥爷在纸条中曾经说,他将那些人从那里带了出来,却没办法让他们变成正常人去生活,而这,就是我要替他完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我能做到他却办不到的事情吗?

    马思哲问我在想什么,我将心中的疑问跟他说了。

    ‘你完全可以这么理解,就像做菜一样,你姥爷把佐料准备好了,菜已经下锅了,就差最后一步放盐的时候遭遇什么不测没办法继续下去,他只好找自己最信任的人来替他完成。毕竟做好这盘菜,是他最后的心愿,他不希望别人来搞砸他。’

    马思哲突然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我有点不适应,但事实真的就可能像他说的那样,姥爷只是需要人来完成这件事,而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第五章 生吃狗肉
    我已经将近五年没有见过马思哲了,这一刻竟然没有丝毫的陌生。

    跟上学那会儿相比瘦了很多,头发也短了,可是走路还是一如既往的得瑟。

    ‘怎么的伙计,现在喝酒还过敏吗’我还沉浸在久别重逢的感动中,马思哲开口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要不我喝点给你看看’随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找家吃饭的地方吧,边吃边说,老子快饿死了’

    我打车带着马思哲来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刚到酒店门口马思哲就因为行李和门童吵了起来。

    我们下车的时候,门童来接,从车上拿下的行李没有接稳,直接砸在了地上。往行李车上拿的时候又狠狠地磕了一下。马思哲的脸直接变了颜色‘你上岗之前都没人教你怎么帮顾客拿行李吗’

    门童不以为意,没有答话。马思哲怒气不减,继续说‘小伙,我这箱子磕坏了是小事,箱子里的东西要是掉了出来可是大事’

    我感觉话不对,这货不会把家里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带来了吧。

    我直接捂住马思哲的嘴,对门童说‘小心点’然后一路拖着马思哲到了包间。

    刚把门关上,马思哲就甩开我的手‘你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谁知道你一会儿会不会把什么前朝的古董瓷器拿出来得瑟得瑟,到时候咱俩就不用聊了,上局子里跟警察聊去吧’

    马思哲失笑,推了我一下‘看你那胆,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熊样,我大老远的没事带那玩意干嘛,见面礼?’

    我想想也是‘那是什么玩意,还大事,唬人呢’

    ‘先吃饭,一会再告诉你’马思哲一脸神秘

    我叫服务员进来点了餐,马思哲这小子这么多年口味倒是没怎么变,吃的东西跟大学时候还是差不多,我感觉有点亲切。

    服务员走了以后,马思哲问我,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的叫他过来。

    怎么跟你说呢,反正就是挺难以理解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事实真的是这样。

    ‘你别跟我兜圈子了,直接说’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给马思哲讲了一遍。包括二十年前和尚化缘时说的话,二十年前匆匆离家,还有前一阵子老爷葬礼上的各种怪事,还有姥爷的纸条和笔记。期间马思哲不断地喝水,筷子一下都没动过,两只眼睛瞪的溜圆听我说,看来他和我一样,有点吓到了。

    ‘所以说,你想找一个外援’

    ‘对’

    ‘就是我’

    ‘对’

    马思哲擦了擦汗,颤抖着手又喝了一口水

    ‘你让我缓一会,这太他娘的刺激了,所以说,你们村子里的人都不是人,是一种到了半夜就变成各种动物的玩意’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我亲眼见过已经死去的人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并在十二点以后像一条蛇一样往树上爬’

    马思哲咧着嘴看着我,半天没变表情。

    ‘所以你赶紧吃,吃完我带你回村子里一趟’

    ‘我不去,谁知道他们发起疯来会不会把我吃了’马思哲慌忙摇头。

    ‘要死我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我翻了个白眼。

    最后,马思哲连拉带拽的被我拖回了村子。一路上他只要看见个人就特别警惕,恨不得躲到我身后。

    ‘你胆儿不挺大的吗,还总说我,你看你现在那熊样’

    ‘废话,我胆儿再大我也没见过这玩意啊,没准你和他们熟他们才不害你的,他们可不认识我’

    进到我家院子的第一句话马思哲就问我‘你姥爷呢?’

    ‘埋了’典型缺心眼问的问题,这么多天还不下葬该臭了。

    这时候我妈出门正好看见了马思哲‘你是孙乙同学吧,他今天出门的时候跟我说去接同学了’

    谁知道马思哲竟然往后一闪,小声跟我嘀咕‘这是谁,也是那玩意吗’

    我回头狠狠地打了马思哲一拳‘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我妈’

    马思哲这才放心,马上乐呵呵的喊了声阿姨好。

    ‘说真的,我现在看什么都害怕’马思哲神经兮兮的说。

    ‘你一会照镜子的时候别吓到了’

    带马思哲把行李都安顿好,又聊了聊最近几年的情况。马思哲这小子油嘴滑舌了不少,可见这几年在社会上没白历练。谈话间,我总感觉马思哲在刻意避开什么,由于彼此间过于熟悉,我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马思哲这个人,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跟你说,不想说的时候你问他什么他也只是玩笑带过,不会说真话。

    晚上我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和马思哲两个人又大吃了一顿。酒足饭饱后,我游说了马思哲一个小时,他才决定晚上跟我出去看看。

    我们俩绕着家门口的那条路,摸着黑来到了叶华家门口,晚上异常安静,我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和马思哲胸腔传来的心跳声。我看了一眼表,马上就到十二点。我提醒马思哲快了。马思哲裹紧了衣服‘你们东北太冷了,这才几月份啊’我示意他安静。

    我们两个在门口蹲着,大气都不敢喘,脖子上偶尔有一丝风吹过,凉的我直打冷颤。马思哲现在早就忘了什么冷不冷的,只顾直勾勾的盯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没过多久,院子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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