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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赫奢都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前面的水流。
铜球好像就是个开关,我们碰到了什么机关,才出现了这个漩涡。别说,这设计还挺合理的,距离正好。
怎么相容眼前的景象,就好像是冲水马桶一样,咕噜一下,全抽了下去。接着,地上开始慢慢的显露出来一些东西。
我没办法形容这是什么?是画?是地图?又或者是雕塑?
反正地上出现了一些由无数青铜小球拼凑成的图案,大概有一个卧室那么大。从我们脚下蔓延到山洞深处。上面还挂着水迹,但是青铜上却一点铜锈都没有。我有点怀疑这是不是青铜。
赫奢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赫奢没说话,只是不停的扫着地上的图案。
‘你在干嘛?’
‘我在记。’
‘啊?这要怎么记?’
‘当然是用脑袋,要不然用膝盖?’
我被赫奢反驳的一愣,‘为什么不用纸啊?’
赫奢无语的恩看了我一眼,‘你有吗?’
我愣愣的摇了摇头。赫奢没理我,接着看自己的。我有点好奇,这真能记住?自己尝试着也看了一会,但是一团乱,记是记不住,只能勉强看看上面都有些什么。
从远处看真应该是个地图,在描绘着某种走向。这是我完全不熟悉的地形,而且为什么要用这么隐晦的方法,把它雕在这?
赫奢大概看了一会,就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整理什么。响了一会以后又睁开眼睛,转头问我‘眼熟吗?’
‘不。’
‘再好好看看。’赫奢有话的说。
难道是我看的不仔细?我努力回想着之前看见的地方,看见的地图。抛开帽儿山的不算,我连上大学时候学到的东西都想了一圈,却也没想起来有哪里跟这是相似的。只好又摇头。
‘我还是觉得我没见过。’
‘哦。’赫奢轻轻的应了一声。
‘所以呢?这东西是什么?我在哪见过?’赫奢的几句话把我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我又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
‘没什么,我没见过,就像问问你。’赫奢道。
‘那你可真抬举我了。’赫奢都不知道的东西,还指望我能知道,开玩笑。。。但是赫奢经常板着个脸的后遗症就是,他随便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话里有话。所以导致我每次跟他讲话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次说完都得想个半个小时。
‘你真记住了?’我指着地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铜球。
‘咱们还得往前走,我总感觉前面有点什么。’赫奢说完就走了过去。好像我刚才放了个一个无色无味的屁一样。人家连扇都没扇就走了。
我还能说什么?赶紧跟上吧。
往前走了一会,越来越感觉不对。之前被卷下去的水好像又都慢慢的涨上来了一样,又淹没了脚踝。
‘不对啊,这水怎么又上来了?’我抬起脚,看着脚底下的水。
‘铜球下面好像有蓄水的,踩一下就会溢出来一点。’
‘一点?那应该淹不到我们吧?’
‘会游泳吗?’
赫奢突然问了我一句。
‘会啊,干嘛?’
‘那就没事。’
很明显,肯定会淹到,早晚的事。跟赫奢沟通不仅靠猜,有时候还靠智慧,要不然骂你你都听不出来。
赫奢说完以后,我每踩一脚都好奇的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往外渗水。踩了两下发现,还真是这样。这是什么原因?我们踩得这里是在什么上面?这下面不会是条河吧?
我想了想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一处悬崖的山洞里。怎么说也不可能有水啊,我快被这里各种诡异的现象给搞疯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这跟外面的悬崖可不一样。人家那是悬空的,我们这是在地下埋着的。别说地下河了,一会挖出点化石都是有可能的。
我和赫奢不说话,继续往前走,赫奢一直在执着于两边的墙,好像能发现点什么一样。渐渐地脚下的水开始越来越深,恢复了之前的深度,我们两个的小腿在水里来回摆。每次往前走一步都是一阵哗哗的声音。
‘怎么着?你找到什么了吗?’我的腿有点发麻,开始走不动了。没想到这山洞竟然这么深,走了这么久,连个头都没看见。水的阻力,加上我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现在每次干点什么都会觉得体力不支。我喘着粗气喊了赫奢两下。
赫奢把手放在嘴边,示意我安静。
‘你听!’
第一百一十七章 海泥
山洞里一片漆黑,老大靠在里面的一块石头上。我快步走过去。
“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吗?”
我看着老大的伤口,好像已经不往外渗血,应该是已经止住了。听我这么问,老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故作轻松的说。
“最起码不那么钻心的疼了,还能忍”
“我看这血已经止住了,估计没什么事”
身后传来一声落地的声音,我回头,看见赫奢也跳了进来。绳子还挂在洞外,估计赫奢是把绳子固定住,然后爬下来的。
“这腿保不住了,出去就截了吧”赫奢慢悠悠的说。
“你不是把那东西从里面挖出来了吗?现在血也不流了,怎么就保不住了。”
“那颗毒牙如果不挖出去,估计他早就死在洞里了。挖出去只能保他一命,救不了他的腿。”
我转头看着老大的小腿,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老大故作轻松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命保住了就行,还什么腿不腿。”
也是,相比陆桓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最起码人还在。
老大腿脚不便,需要有人照顾,曹可瑞又是个女人,自己成不了什么事。估计这以后的路不会很好走。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一点头绪都没有”李佐让我们下来,估计是在下面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这一大帮人移动。
“我在这洞口听见了水声。”李佐道。
这一路下来,李佐发现这悬崖里的石头有点奇怪,离近了闻总感觉有奇怪的味道,借着手电筒一看,手上还粘了黑色的灰。
听李佐说到这我就觉得有点熟悉,“不是檀木香灰吧?”
“不是。”李佐摇头。“檀木香灰的味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东西比檀木香灰要。。。臭”
李佐接着说“第一次让你们停的时候我就是在研究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但看了一会也不认得,就合计让瞎子下来看看。”
我们都看向四眼,四眼一脸不知道的样子。“我下来的时候你不让我看,刚才那么快我哪有功夫。”
李佐看着四眼刚要开口,四眼立马说“我现在去看,洞口的不也一样吗。”说完就连跑带颠的过去。
“然后。。。我想想第二次是因为什么来着。。。啊!对!第二次我在墙上看见了这个!”李佐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东西,硬币大小,我低头一看,这不是那变异蝙蝠肚子上的海螺吗?
没等我开口,赫奢立马捏住李佐的手腕“赶紧把它丢出去!”
李佐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照着赫奢说的,把那海螺扔在山洞外面。海螺直线的往下掉,好像久久都没落地。
不一会,出去看悬崖石壁的四眼跑了回来,一脸紧张。
“我看了,墙上的东西好像是海泥啊。”
“海泥?这下面怎么可能会有海泥?”
四眼挠挠头,“那墙上的味道闻着一股腥气,摸上去还有点黏。重点是竟然还是湿润的!里面像有水源浸润一样。我刚开始也有点纳闷,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海泥,但后来一想,有人把海泥故意放在这里的也不是不可能”
“你是说墓主人,故意用海泥修了这么一堵墙?”
“很有可能。”四眼分析了一下“你看啊,这海泥是深海底的东西,古时候人总觉得自己碰不到的东西有点什么神奇的功效。没准觉得这海泥有什么防腐的作用,也没准。”
“防腐防潮有水银和石膏泥,干嘛用海泥?”古人总爱迷信点什么这我信,但多少都是有点根据的,像水银什么的,都是有一定可靠性的。不会完全天马行空。
“没准他们信的不是物理力量,而是心理作用。刚才在上面都看到了,每隔不远就放着一个船棺,棺材为什么要做成船的模样?这本身就很难解释。”四眼看了外面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觉得,这墓主人是故意把墓修成一个海底的样子。”
四眼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诡异的棺材形状本身就是个疑点,可能要先搞清楚一个才能想通另一个。
“船棺?我好像见过这个东西。。。”曹可瑞说。
“在哪见过?”我一下子来了兴致,两步走到她面前,紧张的问。
曹可瑞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我十四岁的时候吧。。。在国外的一个拍卖会上。”
“拍卖会拍卖棺材?”李佐问。“这什么规格的拍卖会?买家的口味够重的。”
“没多大,一只手就能拿的住的尺寸。”曹可瑞有点记不太清。“是个地下的拍卖行,会拍卖一下走私的东西,我爸爸喜欢这些,我也总跟着去。我记得当时那个东西叫什么,,鬼,,啊!对!叫水鬼沉船棺!”这个名字其实不太重要,一般的拍卖行为了把东西拍上价,都会故意取一个玄乎的名字,来吸引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