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拉着绢儿手,感慨道:“我们姐妹风风雨雨自都是经历过的,你对我的一切,我心里明白,我除了信你,还能信谁?”二姐突然一脸严肃,“今日我们二人且不要再藏着遮着心思,转弯抹角地说话,姐姐我就直问了,若这事真能成功,我且如何报答你才是。”
绢儿坐直了身子,道:“绢儿不要求甚事,只求一件事。”
二姐道:“说罢。”
“若大真能回家。”绢儿直视二姐,道:“请二姐做主让我回家。”
二姐这会一愣,她没想到绢儿只是这般简单的要求,不禁笑道:“我竟然差点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如今我们姐妹开心见诚,妹妹既说出了你的心愿,做姐姐的岂能辜负了你。如今我把话搁在这里,无论事情最后结局是如何,我都会竭力让你回家,口说无凭,我们击掌为誓。
二人举手击掌为誓,四目对望,终露出淡淡的微笑,浓浓的姐妹情在彼此眼中自是化不开了。
到了丁庄,由女使带着进了丁妈妈的屋,这会丁妈妈正躺在床上,旁边绮萝正端着药水小心喂着药。
见二姐返回,丁妈妈微有惑。
二姐也不耽搁时间,将刚才绢儿所说的话一字不隔地又重复再说了一次。
丁妈妈细听了,自是沉默不语。
见丁妈妈不表,二姐继续道:“这般时候,能试的皆要试试,大在狱中待得越久变数就越多,若真的被除籍后流放或充军,却是我们鞭长莫及。”这会二姐眼眶发红,咬牙道:“若大真有甚大不幸,我且不活跟他一起去了。”
“呸!”丁妈妈坐起打了二姐下,道:“你这浑话越说越离谱,我也没说这计好或不好,只是我们这般人家如何能短时日找到合适的人选。要知这个人,既要与官家关系亲密能说得上话,又不怕得罪蔡公重要是我们且也能攀得上的人家。”
二姐道:“若情不够,我们钱财来通。”绮箩在旁边自是如小鸡点头,目光极佩服地望着二姐。
丁妈妈摇头奈道:“钱也有用不上的时候,再说送钱财也是要讲究送谁,谁送。”
二姐低下了头,小声道:“知有二个人可行。”
“哪二人?”
“一位名高另一位自是曾经的驸马,如今的小王都太尉王。”
当然二个名字,实也是绢儿告诉二姐的。
在绢儿心中最合适说情的人自是与蔡京一同被后人称为六贼的另五人,只不过对于其他的贼,除了高俅因水浒这本小说稍有印象外,还有就是记得其中有位太监能带兵打仗,其余人物等皆是空白一片。
至于驸马王,是绢儿曾偶然在一片文章中读到过他,当时那文章中说英宗之女的驸马叫做王,是宋徽宗早年的挚友二人臭味相投,皆善长丹青,最好一起逛玩汴京城内有名的妓馆。当时看了这文章,很是让绢儿无言以对,宋徽宗为人放荡也就罢了,没想到公主的丈夫也敢逛妓园招妓,不知应该说宋朝开放,还是说宋朝公主可怜,连老公都管不住。
后来好奇再一查,才知道这王其为人放荡好色是冷落公主,而公主的父皇当时的神宗对这般情况也是束手无策只能降官职以做惩罚,但却无任何收效,王继续我行我素,最后使公主郁郁寡欢而亡神宗也不过在公主葬后立刻将王诜贬谪而已,且是未伤其一丝皮毛朝宽放的风气由此可见一斑。
丁妈妈脸色微变,颇有深意的打量了二姐一番“你能肯定行得通吗?”
二姐抬头道:“我不知能否完全行得通,只知一句话事在人,成事在天。”
丁妈妈这会终道:“你们就暂住在这里。“说罢,便让二姐扶她起来去见主父,见丁妈妈进了屋与丁父详谈,二姐自是站在门外心中忐忑不安。
丁妈妈见过丁家主父,将二姐的主意一一道来。
丁家主父听后,脸色严肃,过了会道:“若说是小王都太尉王倒曾打过一二次交道,不过也是早年曾买下我手中珍藏的祖上传下的半幅《蜀葵图》时才有了几分认识,如今多年未曾有所往来,再去他府也自是冒失失礼。还有,二姐口中的高是谁,我且一点都不知道。”要知在当时高还非甚有名人物,虽是宋徽宗的早年玩伴,但这位赵官家还正苦于高毫无功,毕竟在大宋担任县令以上的文官基本上都要有三考出身的进士资格,所以高俅这等人物自是根本无法成为文官,只得先将高托给守卫边境的大将,待有了边功,再进行升迁为武官。
丁妈妈道:“你有心管这些做甚,还不如想想有何办法,请人牵线见上驸马一面。”
丁家主父道:“这般时候,谁愿做这事。再说见了王晋卿,也不见得会有甚结果。”
丁妈妈急了,眉一挑,说道:“不过是请他在官家面前美言一二句,求得开恩放了儿子而已,举手之劳,且不费心。”
丁家主父摇头,责道:“煞是妇道人家见识短浅,事情能有这样简单吗?”
丁妈妈已是豁出去了,叫道:“且是不管这事简单或复杂,先做了才是。二姐有句话说得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这般优柔寡断且还比不上幼女老妇的果断。”说罢便匆匆离开。
主父忙叫道:“你且是去做甚?”
丁妈妈道:“我就信,这王府的下人皆是清高不屑钱财之人,总能让我们见上王大官人一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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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绮萝】………
今绢儿与绮萝暂住在丁府的偏院中,而二姐因这次>;妈妈器重,平日跟丁妈妈奔波劳累也不吭声,让丁妈妈看在眼中很是感动,自叹这次丁家大难,倒看出人心来了。
因每日二姐都到妈妈身边服侍,绢儿与绮萝自是独处一室,这次入府倒让绢儿看见了那位大的侍妾,年有二十,观之肤白唇红,看来倒是位极老实稳重的小娘子。
这日午后,绢儿有些困倦,趴在桌边打了个盹,待醒来时,发现绮箩一声不吭地呆望着自己。
一时间,绢儿被对方注视的目光,给看得心中发毛,忍不住摸脸道:“我脸上可有甚不妥之处。”说罢便要寻铜镜,这会绮萝摇头,笑盈盈道:“我发现绢儿妹妹好生厉害。”
绢儿自是不解其意,道:“我有甚。”
“若是我的妹妹在,说不定与你一般厉害。”这会绮箩的表情变得有些忧伤。
“呃,你家妹妹。”原来最终意不是赞美我,绢儿不禁笑自已有些自作多情。
绮萝点了点,比划地说道:“我记得第一眼看她们的时候,她们只有这么小,比小狗大一点而已。”
“她们,你有二妹?”绢儿倒有些惊奇,脑海中想像与绮萝一般美丽的女童不知有多么粉嫩可爱。
绮萝表情低落道:“嗯,她是双生子起出生的,不过我也只见了她们一眼。”
绢儿猜测:“你家二位妹妹一出生便被抱给他家了吧。”
绮萝这会眼眶:红。眼中水汪汪。脸上带着淡淡伤感地表情。自是让人看着心生怜惜。“父亲告诉我说是将她们抱个别人。可他且不知。我一直偷偷跟在后面。亲眼见着他将才出生地妹妹们活生生地扔进冰冷地河水中们是被送给了龙王爷。”
绢儿深吸了一口冷气。自是说不出话来。
绮萝眼中地泪水悄悄流下颤着嘴。道:“可笑地是。如今我家父亲很是后悔了。他若喝醉。必会反复自语后悔将钱都扔进了水中。“
“将钱扔进了水中?”
绮萝抹干眼角泪水。露出自嘲地表情道:“我家原是住在山中。自是愚昧之地那里但凡贫苦家庭若家中生多了儿女。自会因担心无钱抚养儿女。加之女儿长大后家里还需支付嫁妆钱。便会下狠心将才出生地儿女溺死。还美其名曰洗儿。我地父亲便是因家中已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多出二口人。又皆是女儿。就将她们淹死在河中。谁知他后来到了京中才明白比起儿子。女儿更是珍贵(资料:王得臣(宋)《~史政》中道:闽人生子多者。至第四子率皆不举。为其产不足以赡也;若女则不待三。往往临蓐。以器贮水。产即溺之。谓之洗儿。)
绮萝停顿住转问绢儿:“你不要怪我今日这般对你乱说一通。”
绢儿摇头道:“谁家没有伤心事,姐姐愿意告诉我,且是将我当成了朋友,我如何不乐意。”
绮萝听了绢儿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续道:“绢儿到京里也快二年了吧,你且也是知道,在汴京城中,贫穷人家皆以生了女儿为大喜,因为待女儿长后可请人教授些琴棋书画、女红、歌舞之类的本事学艺有成便可待价而,送给富贵人家为婢为妾做身边人、侍妾、歌伎、厨娘,皆是一条生路与财路有甚者凭着女儿一步登天,享受荣华富贵华。所以今我父亲常捶胸跺足懊悔道将钱扔进了水中。若当年未淹了她们,即使妹妹们只有我一半的姿色,但因是双生子,在京城也是值得上几百贯钱两。或又是后悔将我早卖了,若是待我十岁以后长开脸后再卖,自是比当初卖我贵上几十倍有余。”
见绢儿脸上多有同情怜悯之色,绮箩又笑道:“你且不必为我伤心,要知人活一世,有开心一时便应知足,丁妈发对我恩同再造,在丁庄的日子自是我一生最快乐开心的时候。”说罢拍了拍胸口,一笑道:“而且我还有它们。”
“它们?”
绮萝道:“自是我家的蚕宝宝。”
绢儿大惊:“你在用体温孵化蚕。”
绮萝点头赞道:“聪明。”
绢儿无言以对,这般时候绮萝还想到蚕,果真是痴人一位。又回想到刚才绮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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