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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菱点头道:“所以说,骆林二姓皆不合适与我,自然大家也就不用担心此事会有甚结果。秋香,一会我要去刘家,你且去将我前月才绣好的观音送子图带上。”
夏香自是眼巴巴的望着大姐,嘴里道:“大姐且带上俺吧。”
“带上你。”大姐上下打量着夏香,笑盈盈道:“你可是禁足之人。”
夏香央道:“明日之罚,明日受。大姐今日还是带俺出去,俺保证不再闯祸才是。”
子菱终被夏香小狗般可怜又可爱的表情给逗乐了,点头同意,看着夏香兴奋地跳了起来,心中暗叹,欺负人果然也是一种小小的乐趣。
下午叫了一辆驴车坐到刘家,如今刘家才搬了新家三个月,新家是在西角楼大街旁边,是个繁华之地。而原来那三进的院子,其实子菱知道是丁家买下后又廉价卖给当时还在租房住的刘家,一是还刘绮萝的恩,二却是讨好刘家,毕竟他家也是出了位宫里的贵人。
在家里躺了几日,刘干娘色气好了许多,只是她愁心家中二媳妇口角相斗不得安生,有些恼怒,所以今日见子菱前来看望她,自是很高兴,拉着子菱说些零碎地话,不一会就过了一个时辰。
清官难断家务事,子菱自是不便参和她家中的事,见刘干娘依然意未平的模样,便捡了一二则听来的市井笑话说给刘干娘听,见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才将观音送子图拿了出来。
这送子观音图自是子菱细绣了三月才完成的,虽算不得甚巧夺天工,却也是子菱的一番心意,刘大娘见了自是赞不绝口,一赞子菱的针线功夫越发纯熟精湛,二赞子菱果然是自家的心肝女儿,深知自家如今满腹的心思,且是家中那二位媳妇不能比的。
刘干娘虽对家中二位媳妇的私下的争斗有些烦心,但最烦心的却还是在宫中的女儿,已是入宫受宠快三年,却一直无子。很让刘干娘害怕,女儿若有朝一日失了恩宠,没个皇子皇女防老,且在内宫受气。
子菱虽献上这观音送子图安慰她,但在子菱看来,绮萝有无儿女却非重要,那宋官家向来风流薄情,依稀记得好像还是中国历史上所有皇帝之中嫔妃与子女人数可称数一数二的,可怜他的嫔妃和子女再多也逃不过最后那场祸事,自是让人心酸地被奴虐的血泪史,而其间能安全且顺利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又想到京中那场灾事,子菱感觉就像悬在自家头顶的一把钢刀,心里暗害怕,有些坐安难安。这会见刘家主父进了屋,子菱自是说谈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刘家主父见着子菱离开,漫不经心道:“这子菱且是越大越发标致,听说他家已将旁边的房子都租下来,准备扩大经营。还准备开到苏杭,这样看来她也配得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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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赵官家的令】………
夫人坐了起来,忍不住冷笑道:“骆家能卖我家大三分利给我们,你且就应满足才是,还贪想着骆家的产业,且是昏了头,忘了她家还有位哥哥在。再说如今大媳妇嫁来三年,你且是想让大休妻再娶,还是想让大纳妾。”年前自家的夫君纳了个小妾,已是她不高兴,要知贫贱时二人能携手共渡难关,却不想稍有富贵,男人就想着纳新妾买侍妾,且是让刘夫人寒心,偶尔独躺在床上想着自家那才出生不过一日的双生女儿活活地溺死,就痛心得暗里泪下。
刘老头被自家妻子说得老脸有些挂不住了,骂道:“这家自有我做主,你碎甚嘴?”
这会刘夫人正一肚子怨气,想找个地方发泄出来,且是毫不顾及刘发老头的脸色,又道:“若是前者,你得受得下亲家的怒骂,与官府的责罚,要知大媳妇可是跟我们从贫苦日子一起走来,且属于三不休之例。而后者,干女儿子菱是能为人妾的人吗?要知她可是与我家女儿素来交好之人,可见也是位好惹的小娘子。”
这会刘主父没有声音,想起自家女儿幼时的怪异,若子菱与女儿是同样的人,刘家岂不是走了一位厉害女儿又来一位厉害新妇,想到这里刘主父不寒而悚,很快打消了这般念头。
可刘主父不知道,与他有同样念头的刘家还有一位,便是大的妻子,刘曾氏。
刘曾氏平日再钝,自也是看出来自家父亲大人看着子菱的眼光,联想到自家进门三年也未有出二媳妇不过进门一年,如今便已是三月的身孕,平日做势做态,鼻子都要翘上天了,极剌人眼睛。
刘曾氏生怕着有一日,家中长辈发话要大以无出休妻娶子菱,或是干脆纳子菱为妾。
刘曾氏越想情越是郁闷,自是整日提心吊胆,见着子菱来家中,便恨不得早些将她打发了才是得所料之事成真。
只是刘曾氏虽不喜子的到访,却因见着婆婆因对方的到来常显得愉快,连着瞧自家的眼神也无平日挑剔,所以也就忍下了烦躁之意。待多观察了几次子菱后氏惊讶发现,这小娘子虽年岁不大为人处事很是很周全稳重,像个懂事的小大人。终忍不住心眼一动,想到已~夫多年的哥哥,还有他房里与自家极不对盘的小妾。刘曾氏虽如今认为自家嫁好了,但当初却是暗恨着怂恿哥哥将自已嫁到酒保家的那名小妾,而且那几年在家早是看不惯哥哥这名小妾的假惺惺作态。
且紧要地还在于子菱有一手好女红生钱地主意。不说别地。光说年前她做地那个甚皮带初自家认为花上百贯钱买下那皮带不仅好笑。更是心痛白花花地钱两只卖了这个既不中看又不中用地物事暗中猜测会不会是刘绮箩变着法让刘家借济骆子菱。很是让刘曾氏生了许久地闷气。但如今看来物事却是个下金蛋地鸡才是。京里贵人喜用不说。如今还打算着在军中试用。免不了佩服自家姑娘地眼光和手段。更惊叹子菱地本事。
不如。想办法哥哥去骆家提亲。骆子菱虽无贵家千金地身份。但也算是知书识礼之人。而且没甚娇纵之气。再加上用卖皮带所得地百贯钱两做嫁妆。还真是哥哥地良配。刘曾氏越发认为哥哥娶子菱是件一举三得地好事。既解了自家如今暂时地危机。还为哥哥寻得一位嫁妆不错地好娘子。而且若子菱进了自家地门。想来哥哥屋里那位小妾地日子必是不会好过。
看她以后能目中无人和嚣张吗?刘曾氏恶意地一笑。心中自是有些得意。如今她且也不细想一番。这骆家瞧得起她曾家吗?
这会刘曾氏忙画好妆容欲去见子菱。待到了婆婆房里。才知她已离开。忍不住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收拾好心情。今日见不得。还有明日。或干脆回家与父亲哥哥商量一二也可。
且不说刘曾氏心中暗盘算地小九九。转到子菱身上。她回家便在家门口遇见哥哥。如今子竹学堂明日因浴佛节需放假一天。今日便提早放学。
而子竹一回家。便神色不安与娘亲说道着。朝庭又新发地一道令。
如今子菱听着赵官家又下令,自是感头皮发麻,前些时候他下令在内宫修园林,今年一开春,就见汴京河中船支穿梭不停,皆是各地运送珍奇石头进京,自是让子菱叹道:“历史的车轮依旧滚滚向前,未曾因自家这个穿越人的出现,而改变甚底。未来这花石纲入京不知会惹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还好今日子竹所说诏令且非那些害人害国之令,而是与如今的教育制度有关的改革。
其实在崇宁元年,蔡京除了掀起元佑党案一系
外,还掀起了另一件对于当今天下极重大的大事,学贡士,朝廷随之发布一系列诏令,在京城南郊营建太学之外学,赐名辟雍,从此太学专处上舍、内舍生,外学专处外舍生。诸路贡士初至,也皆入外学,经考试合格补入上舍,内舍后,方可进处太学。(取自百度资料复制类。)
而三年后的如今,官家又下了新诏道:罢科举,规定天下的士悉由学校升贡,停止州郡发解和礼部试,每岁考试上舍生如礼部试法。
这般下来,却是以后不用科举,一并通过学校再经礼部试法,便可获得为官。自是惹得众多想依靠科举进入仕途的读书人哗然,连子绣也有些不安,而子菱更是听着哑口失声,赵官家蔡官人二人搭档果然是很强,极有实力,千年来流承的科举制度,他们且也敢说罢停,便罢停了。煞是不像是极守旧规陈礼的古代人,倒是像现代社会的新新人类,我的地盘我做作。
子菱听了子绣担心自家上不了太学,成不了上舍生,终问道:“你所学为何?为了做官,还是为了明事理。”
子竹自是深思,最后一脸正色道:“既是明事理,也是想做官,想为家,为民,为天下做出一番事来。”子竹因生活好转,身子骨也不如幼年般瘦弱,再加上长期调整身体,如今自是病容散去恢复了他原本唇红齿白的俊俏面容,见着哥哥一脸稚气偏生还要做出一副正色凛然之色,让子菱煞是感觉哥哥如金童般可爱逗人,恨不得在对方小脸上掐上一把才是。
子菱心中这般;,但知哥哥年小却素来一本正经,若自家真掐了下去,免不得伤他自尊,便笑道:“听哥哥这番豪言壮言,可知你有大胸怀,只是心力却不足,要知有句话说道。历万难才显志坚
子竹虽越大越稳重,却也小孩子性情,被子菱一激,自昂然挺胸道:“我自是决心已定,以后且就算事有万难我都能熬过去。”
子菱笑眯眯:“还真是数流人物还看今朝。”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绣一番回味,大喜道:“是谁做的词,妹妹可有记全。不过一句词却可见真豪迈。”
子摇头,笑着跑出屋,道:“早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