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们不也都是穿越者?还有兽人,这个世界本来没有兽人,它们不也是穿越时空到这世界来的?老兄,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穿越者啦……就连你那位可敬的圣武士大姊不也穿越过吗?”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就算对神明再无知,最起码也知道一点,”巫师笑嘻嘻地说,“在咱们的世界,掌管太阳的神祗可不是培罗……‘白闪光’大姊去的究竟是哪儿的地表呢?”
“魔网,还有神术和奥术的区别,请继续。”
“呃,对,魔网。”
提起魔法,人类巫师就眼睛亮,顿时把关于赛恩“白闪光”的疑问抛诸脑后。
“‘卡苏斯疑难’在他生前几乎是不可论证的,但在他死后证据却出现了。魔网被重生的魔法女神重建,却留下了很多裂隙,这就形成了狂乱魔法区和死魔法区。之所以这么称呼它们,是因为在那些地方根本无法正常施法,要么魔法失控,要么施法不能。尤其在地底,受到地脉辐射的影响,被称为‘死魔法区’的深度魔网裂隙现象就更加严重了。”
我想起了我在天命者成年仪式看到的幻象,五十多年前使灵吸怪调查团几乎全军覆没,唯独苏拉克全身而退的“屠杀者王座”。只有掌握心灵力量的强者,对魔网毫无依赖,才能在死魔法区自由挥力量。
“注意,问题在这里就出现了,”艾克林恩说,“如果说,魔网的裂隙使我们这些依靠魔网吃饭的奥术施法者无从施法,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死魔法区无法触及魔网,奥术施法者自然就谈不上施法了。可为什么连那些向神祗跪地乞讨的乞丐也无法施法了呢?从表面上看,那些神奴只要向他们的神祗祈祷就能获得神术,与魔网并没什么瓜葛呀。”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神术同样依赖魔网……不,那样的解释太肤浅了。或者应该说,神力的传输和运行同样依赖魔网?”
“完全正确,”艾克林恩赞许地说,“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到的,神力的网络传输协议。也是我取得今日成就的秘密。”
“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世界都存在魔网。如果你的位面知识过关——当然,你们章鱼头在这方面总是很擅长——对其他主物质世界有所了解的话,你就该知道,很多世界的魔网已经崩溃了,譬如阿塔斯世界。”
阿塔斯,浩劫残阳的世界,剑与魔法的废土。那个世界里没有魔网,巫师以另一种形式施法,他们直接从自然界,从生命中摄取魔力。那种近乎掠夺的施法方式使自然环境被破坏殆尽,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寸草不生的荒漠。
“阿塔斯没有魔网,也就没有了真神。”艾克林恩说,“神奴们无法向真神乞讨,就只能跪拜在内位面的诸元素领主脚前。你由此可知魔网在主物质世界和真神之间的联通作用。说到这儿,我必须还得提一下艾伯伦世界。那里魔网也崩溃了,神同样在远离。巫师施法方式也开始走上‘阿塔斯方式’。没有其他变数的话,它迟早会成为另一个阿塔斯,肯定的。”
“请继续讲解网络协议,谢谢。”
“啊哦,抱歉,貌似我又把话题扯远了。这么说吧,卡苏斯有一个猜想,他猜想在多次元宇宙形成之初,所有的神明就都在神上之神的督促下签署了一份网络使用协议。祂们的神力只能通过魔网传达给主物质世界,传输的神力中一小部分将作为网络维护费用支付给了魔法之神。反之,管辖魔网的魔法之神必须维护一切个体的网络使用权,无论其善恶。除非威胁到魔网自身安全,魔法之神无权剥夺任何生物、神明的网络使用权,就连恶魔和魔鬼也不例外。这也是在我们世界里,魔法女神是最强神明的原因,因为除了我们奥术施法者这类普通p2p用户之外,还有大量名为神明的级VIp。”
我用触须挠了挠眼角:“很有想象力。听上去,这个卡苏斯倒像个穿越人士。”
“差不离儿,据我研究,这个人在穿越前八成是另一次元某个被称为‘海岸巫师’的邪恶组织的高层员工……”说到这里,艾克林恩意气风:“不过现在不用管他了,卡苏斯死了,现在是我的时代啦。”
他又从那只粉红色的匣子里取出厚厚一摞羊皮纸,对我晃了晃,一脸陶醉地在上面拍了拍。
“这个小小的法术是我明的。它的效果比不上卡苏斯成神术,但是二者原理相同,甚至可以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可你刚才说它不是法术卷轴?”
“也是,也不是。你不已经感受到了它的魔法能量了吗?”
“既然如此,我刚才应该解读了一张,为什么没生任何法术效果?”
“啊,我想是因为你没有把这一章读完,”不等我制止,巫师已大声念起来,“‘击毙了夺心魔,我用坚实的臂膀轻轻抱起了啜泣不已的舒拉。这位美丽的女审判官瘫软在我的怀里,她的身心都向我臣服了,眉目含春地看着我……’”
我不由得联想起那位与小说角色同名同职业的舒拉女士。现在我确信,在咬牙切齿说“这个歹徒该死一千次”的时候,她的内心情感是激烈而真实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艾克林恩喘着粗气,精神亢奋地给我朗诵完了一整段关于两**配的**描写。他全身心投入到朗诵当中去,口干舌燥,两眼红。
当他捏起嗓子,以雌性人类在**时出的颤音结束了这一章的时候,我感到羊皮纸上魔法能量开始激烈震荡。这是一个全新的魔法!
我的四条触须都绞在一起,尽量沉着地等待,瞪圆眼睛,盯着像用过的卷轴一样在艾克林恩手里熊熊燃烧的羊皮纸。可是直到它彻底化为灰烬,魔法能量烟消云散,却什么事都没生。
又等了两秒钟,我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客厅里沉寂:“结束了?”
艾克林恩庄严点头。
我感到意识深处的剧痛又回来了,触须在抖,忍不住把最凶暴的目光投向他平坦的额头。只要一秒钟,我就能用触须在上头打四个洞,检查一下这家伙的颅骨里都盛了些什么垃圾。
“你哄我听了二十分钟你七拼八凑抄出来的狗屎……”
“怎么会?”艾克林恩惊愕地看着我惊叫,“我把人名替换得很干净,你不可能看出来的啊?”
“够了!”我同时用心灵感应和通用语向他大声咆哮。
“嗨!我没骗你!”艾克林恩高举双手尖叫,“我正要就告诉你它的用途!”
“……说下去。”
我同时打定主意,只等他说完闭嘴就显能突袭,以最快度把这混蛋交给《异界穿越之我是魔咒使》第六卷五百四十五章“新的后宫成员”中那位“身心臣服”的女审判官。
巫师似乎察觉了我眼里的凶光,几步退到了大厅门口。
“这个法术,它的作用不是人,”他说,“我说过,它和卡苏斯成神术原理相同,因为它的目标是针对魔网本身。”
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
“我说过了,卡苏斯猜想神明是和魔法之神缔结了网络协议的魔网级VIp用户。他认为祂们通过魔网传输和运作神力,把力量赐给那些神奴,同时还支付一小部分神力给魔网的管理者作为魔网使用费。但是我的想法和他有点儿不一样,我认为神明支付给魔法之神的魔网使用费不是神力,而是神奴们反馈向他们神明的信仰之力的几万分之一。是的,我认为无论是信仰之力还是神力,都是通过魔网传输的。阿塔斯世界没有神,是因为魔网崩溃,信仰之力到达不了神处,神也就从那个世界上消失了。所以我编写了这个法术。”
他挺起胸膛,努力放低沉声线,尽量摆出一脸庄严:“这是鄙人,‘起点巫师’艾克林恩毕生的杰作,吾将之命名为‘艾克林恩种马小说术’。”
“我给你一秒钟,”我说,“讲明白你的这个什么种马小说术到底有什么用。否则我这就送你去见‘眉目含春’的舒拉女士。”
艾克林恩的脸立即变得惨白。
“呃,简而言之,付费网络小说。”
“什么?”
“说白了就是,呃,我在用魔网种马小说。这个法术的核心,呃,其实相当于虚拟了一个类神明的权限,只不过它所影响到的不是神奴,而是其他的魔网使用者,呃,就是奥术使用者。”
“付费网络”这真的让我惊奇了,“也就是说,阅读了你的种马小说的奥术使用者,会向你付费?那费用又是什么,信仰吗?”
“不,我用神奴对神明赐予神力的信仰回馈来举例,是为了说明这个核心的运作模式。我的小说就如同神力的运输模式一样,而我的小说受众既然是奥术使用者……”
突然之间,我感到一阵眩晕,四条触须一时都有点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他们支付给你魔力?”
艾克林恩耸了耸肩。
“这就是你越自身能力极限,得以十五年就能触摸第八层魔网的原因?”我轻声说,“但是……你什么时候明的这法术?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艾克林恩见我放弃了对他不利的企图,赶紧重新溜回来在书桌对面坐下。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他抱怨说,“十五年前,当我翻阅过那本笔记之后,突然灵光一现,冒出了这个想法,然后迫不及待地决心完成这个法术。”
完成这样堪比传奇级别的高难度法术,只是一个半吊子的法术杂役?
我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艾克林恩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其实我当时只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灵感罢了,纯粹是为了好玩儿。根本就没想要去鼓捣出什么东西来。但你知道,人生就像是掷20面骰子,谁知道你会掷出多少点呢?”
“是的,你拿着20面骰子,”我喃喃说,“可显然你掷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