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大小姐,别的你就先别想了,一会老奴给你端点吃的过来,你和你的朋友用过晚餐,便先早些休息吧。明日里再说。”说着那药婆婆便往外走去。
子默刚想再问点什么,搭了个差,竟给忘掉了。
明日便明日吧,这玛依拉以后便是太子妃了,自己惹不得,可这乌梅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一族的圣女麽?
既然惹了我,便就等着!
子默实是想不通,这好好的一个女儿,竟然让旁人欺负,他这个爹当得还真有点技术。
想着一会儿反正要吃饭,不若现在便去萧祁然那里,通个信,她一个人实在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待着,总觉得有人要谋杀她一般,却又找不准方向。
子默出了小屋,来到隔壁,萧祁然已然在床上半眯着眼睛,听见有脚步声,瞬间睁开眼眸,一看见是子默便又耸拉下眼皮。
“一会儿药婆婆要过来送吃的,你们都过我那边吃?”说完便开始打量起客房来,这个客房相当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两个凳子,茶水、茶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只这布料是上好的绸缎,桌子椅子也是上好的禅香木。
看来此间的主人也是花费了些许心思。
便是子默刚观察完这些,便听见隔壁沙哑低沉的呼唤:“大小姐!快来用膳!”
子默憋了萧祁然一眼,便往自己房间走去,只见着四菜一汤已经摆上了桌,筷子有三双,婆婆摆完便离开了,出去前讲等过一会儿,过来收拾筷子。
萧祁然和楚寒过来时子默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开吃了,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先吃而不好意思。
她冲着楚寒招呼着“楚寒哥哥,快坐下吃。”
那一声楚寒哥哥听得萧祁然有些吃味,低沉着脸,坐下,拿起筷子,象征性的捡了两下,便吃好了。
子默看的有些惊“这便吃好了?”自己还没有感觉呢,赶了一早晨的路,还在那山上惊险了一翻,此刻肚子早已经开始打空城镇了。
“好了”听着萧祁然低沉的回音,子默也不愿意多说,便闷头吃起饭来,等子默吃的差不多饱了的时候,桌子上便只剩下残骸了。
给自己乘了一碗汤,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萧祁然,你说如果这里没有了圣女,会怎样?”
“会再选一个圣女出来。”
“噗”一口汤还没喝下去,便喷了出来,这厮是在回答脑筋急转弯么?
萧祁然摇了摇头,望了子默一眼便离开了,楚寒一看自家主子都离开了,他便也对着子默一挥手离开了。
此间便就剩下子默一人。
子默微眯着眼睛瞅着这个熟悉的小屋,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相貌相似说得过去,可这连爱好也一般便说不过去了。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随手翻开一本床头柜上的书,竟是野史!
以前看书子默便喜欢看文人轶事,通俗点便就是野史,因为那里有着不少新奇古怪的东西在里面。
原来这一本里讲的竟然是任君笙的一段,看着纸质泛黄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任君笙?既然是古纳尔家族的主上,这里关于他的野史便也不算奇怪,奇怪便奇怪的是这里讲述的竟然是一段风,流韵事。
说的是有一个叫书蓉的女子,原是商旅之女,因着仰慕这桃花观主的才能,便去了万泉山,岂料上山之路凶险艰阻,她刚好遇见蛇群,便被吞入腹中,岂料这蛇是囫囵吞下,这一日任君笙在山间游走。
许是刚好听到了那蛇腹中的女人叫声,他便剖腹取人,救下了那女子,带入观中修养,这一修养,便是大半年,女子美目含情,日日守望着那垂手可得的幸福。
岂料这任君笙是油盐不进,硬生生的冷落着那美人。
一日美人说要离开,离开前与其喝上一杯离别酒,任君笙应允了,只这酒喝着喝着,便喝到了床板上,第二日一醒,女人不见了,只空落落的留下任君笙一人。
后半篇讲的竟是那书蓉的女子,子默不禁怀疑,这书莫不是那书蓉所写?
子默越翻越惊奇,直到后来,她才看明白整个故事,不禁有些同情起这秦歌的出身,原这秦歌便是这书蓉和任君笙一夜醉酒之后的产物。
话说这书蓉回家之后,便默不作声,绝口不提那山上之事,只说了自己遇难被人所救。
家里催着嫁人,她便胡乱的搪塞着,直到两个月后,那月事久久不来,她去找了大夫,一诊脉才发现自己竟有了身孕,这才慌了神。
刚好这秦川的秦浩天上门提亲,她便应允了下来,到了新婚之夜,她便说了自己的情况,可惜木已成舟;这秦浩天也只有认了这绿盆子。
这便解释了为何那日在落春阁里看见的画像为何是任君笙了,原来竟是这般姻缘。
清晨起了个大早,瞬间感觉浑身清爽了不少。连带着精神也好了许多。
走到门口,发现院中竟然有小花争相开放。昨日里她把柜子上的书籍都收进自己的空间里,里面有一些还是很有用的。虽然仍旧是史事,杂谈,不过对于自己这个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的人。
用来了解一下还是很有帮助的,只思索间便已来到萧祁然门前。
“扣扣~”她敲响了门栓,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之后,她才走了进去,看情况这人和自己一样,美美的睡了一觉。
“去吃早饭?”子默用肯定的语气询问到,吃完饭似乎还有很多没有处理的事要做,她可不想随时给自己身边留一个隐患在。
这乌梅圣女,定是不能留的,谁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没有死透,会不会拐回来,再戳上自己一刀。
等穿过昨日的小道,回到主屋里时,那里已经有许多人在厅堂上的餐桌前了,昨晚那药婆婆端走碗筷的时候讲这每日清晨大家都在此处吃饭。
一入厅间,便看见好几束不怀好意的目光,主位上坐着兰科,他的身旁坐着一个穿着大红色开襟,头戴凤头钗,俨然一家主母的打扮。再看见子默身后的墨袍男子之后,呆愣一瞬。
随即眉开目笑,起身相迎,这迎的自然不是子默。
“祁王大驾,民妇有失远迎,实不应该啊?”还对着一旁的人使着眼色,一屋子的人便都起了身,这兰科也不甘不愿起身,对着那个也许不久便会称呼自己一声“岳父”的男人,起身作揖。
“祁王上座!”子默听见兰科那微啞的声音响起,她看了他一眼,似是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昨日里的事,他这个一家之主是否清楚。
要不清楚,那只能说明他这个家主异常的失败,要清楚,子默却看不出丝毫意外在那人的脸上。
她对着四周扫了一圈,虽是众人都低垂着头,子默还是一眼便认出了玛依拉,与乌梅。
萧祁然这厮不发话,估摸着这些人会不会动的,她伸出小手,拽了拽那人的衣角,那人才略微的有了一些反映。
祝大家新年快乐!
。。。
 ;。。。 ; ; 没多一会儿,便有了足够的布溜子,子默把那布条打成结递给楚寒,示意他把那女人手脚都绑上,剩余了一些,她便用来堵上她的嘴巴。
一切完好之后,萧祁然让子默也躺在了那石板上。
“成功与否我不知道,不过我会保全你的生命。”躺在石板上,子默听着萧祁然严肃的语气,心跳便陡然加快。
“砰砰砰”那寂静的石室里便响彻了她的心跳声。
她用小手轻轻抚平自己的小心脏,看着萧祁然拿起刀拉过她与那女人的手,手腕交织在一起,小刀轻轻划过,她与那人的手腕便有一股殷红的血液溢出。
只见萧祁然手浮在其上,一抹紫色的光晕便包裹住那溢出的血流,子默的心间有些发痒,没一会便又硬生生的烧疼。像是那几千上万只的蚂蚁揪着一般。
从心头移至小腹,又从小腹移至胳膊,子默的额头上积起一层的汗水,而一旁的女人似乎也没有好多少,挣扎着便要翻身,只是碍于被捆绑着,便没有成功。
她的小细胳膊,突然的凸起一块,快速的往腕处流走。
子默忽然的松了一口气,应该快出来了吧。
只那末凸起,行至肘关节处时,便缓慢了速度,而一旁那女人的胳膊也是同样,只不同的是,那凸起之处,速度未减,快速的冲出了手腕。
便就在那虫儿打算钻进子默手腕的一刹那,萧祁然一刀下去,那虫儿的身体便跌落在石板上,而那子默体内的一只竟然茵茵的哭了起来。
渐渐的凸起不复,似是又钻回了心间。
因未失多少血,子默并未有过多大碍,只除了刚的一阵心疼以外,唉,看来这蛊还是不好解。
似是看出子默心里头失落,萧祁然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到:“会解的!不要担心。”虽然失落但也并没有过多的失望,之前还不是一样活了几个月了,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相反力气还变大了。
子默冲着萧祁然摇头笑笑:“没事,我会坚持住的。”
忽又转身看向一旁的女人:“要给她松绑麽?”
“但我不能确定她神智是否正常。”说完便示意楚寒松绑。
这边绳子才解开,那边那人便醒了,疑惑的看向来人之后,呆愣了几秒钟之后,恶狠狠的瞪向子默。
这情况更加的诡异了,子默冲着那女人问到:“您认识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现在连娘亲都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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