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若隐若现的透明感,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虽然不大,却足以将失去厚重长袍掩映的褶裙吹得飘扬起来,露出大截腿部光裸的肌肤,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吞咽口水的声音。我敢肯定,这绝对是哪个异能者存心之举。
如果说这些让我既难堪又愤怒,那么更让我受不了的就是阿道夫的手居然从褶裙的前方伸进来,准确的捏住我的欲望。
阿道夫的眼睛在如此胆亮的灯光下,依然是不含杂质的浅蓝,十分漂亮,脸上没有表情,眼中也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手却十分热情的在我的□上抚摸□。
我垂了眼,发现阿道夫是竖着手探进褶裙前方的开缝,并没有将褶裙撩起或掀开,但是他的手所在的位置却是十分明显的在轻薄的布料下隆起。
周围立即又是一片唿哨声,有人喊着:“揭开他的面纱……”
我吓了一跳,生怕阿道夫真会解开我的面纱,却又惊觉此刻身体不受控制,小腹那里象着了火一般热。我突然发现这道光柱蕴含的温度其实很高,让人感觉有些烤,至少我身上似乎已经开始冒汗。我想伸手推开阿道夫,却在手触到他身体的同时被他另一只手轻轻压住。
阿道夫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出乎意料的读懂了:别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会选择信任阿道夫。也许不单因为信任,更多的是屈从于自身的欲望。
虽然理论理解,但实际操作又是一回事。
当我选择信任阿道夫,我便无法控制年轻的身体正常的生理的反应。
成年男子一般都有□的经验,我虽然并不热衷,但也体验过。
第一次是因为好奇,最初并没有多少快感,只是觉得那样的感觉很陌生,甚至是让人无法自控的轻微恐惧,后期会有一种灵魂脱窍的感觉,还有,也许是我缺乏技巧,过程并不觉得,事后才感觉到那个软弱的部位有些痛。
有人说,最了解自已的人往往不是自已,这是很有道理的。
虽然有一就有二,不过我真不太喜欢自已摸。而且出不出来,基本上都是可以由自已控制的,只要想射,机械的运动不用多久,就可以得到那短暂的几十秒快感,这其实并没有多少趣味性。
至少,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并不是什么茶余饭后的良好消遣。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我更愿意用更大强度的体能训练来消耗掉这种间歇性的精力过盛。
但现在阿道夫加诸在我身上的感觉很不一样,真的太不一样。
汗水渐渐粘住了覆在脸上的轻纱,我觉得很不舒服,却又不能解开。我张开嘴无声的喘息,身体因为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而失去原本的笔直,渐渐弯曲变形。不知何时,我居然倚在阿道夫的身上,手绕过他的腰,纠紧了他背部的衣衫,仰起的头却因为灯术的明亮而不得不微微眯眼。一切都错乱了。
阿道夫的手掌有茧,触感十分粗糙,他在接触到我身体的同时,我几乎为可预见的疼痛感而微微颤栗,无关恐惧,只是男性对于弱点被掌握的不安。
但阿道夫并没有粗暴动作,他只是有耐心的一点点挑起我隐藏于心底深处的欲望。我看不清周围的一切,却又明白的知道自已正在被许多人同时观赏,那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呼吸就在我耳边回响,而我面前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失控。
我偏移了视线,去看阿道夫的眼睛,却意外的发现视线十分柔和,脸上总是坚硬的线条此刻居然带有奇异的情感。
阿道夫的手指缓缓抚摸过我的男性像征,接着便直插隐藏在囊袋后的会yin处,我身体一僵,双腿内侧不由自主的绷紧夹住。轻微的刺痛夹杂着无法诉清的躁热,从那一点起扑向大脑,再将无力的感觉传达给四肢。
“放松……我的宠物,全心全意的感受我带你的的极乐!”阿道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除了我,相信四周的人也没有一个会漏听。
我别无选泽,只能强迫自已舒展肌肉,任凭阿道夫在会yin处轻抚,甚至若有意似无意的探到后方入口处摩擦。
很刺激,我的兄弟已经□得老高,褶裙前方的黄金缎带原本就因为阿道夫的介入被拨到一边,此时□的男性物体将雪白的褶裙顶出一个暖昧的弧形,顶端分泌的液体将原本就轻透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
我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粗喘,耳边的声音在渐渐远离。
阿道夫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意,隔着轻纱轻啄我的唇,这样浅尝即止的感觉让我更加渴望更深的接触。
“我的宠物,其实被我调教,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对吗?”
我没有办法回答他,论技巧他当然足以令我臣服,毕竟我并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阿道夫见我默认,轻笑起来,他略歪了头,舌尖舔过我的耳廓,让我的身体情不自禁的迎合。
我第一次知道身不由已的感觉。
阿道夫的舌轻扫过耳,顺着耳骨的黄金坠饰往下,用牙齿叼住最下方的莲花坠,然后又转正脸看我,手指则开始轻重有序的捏揉我的囊袋。
我眯眼看着被阿道夫含在嘴里的坠饰以及我们之间相连的黄金琏,他的眼睛里映着黄金饰物的光彩,就象两团火种要将我焚毁,我顿时有一种奋不顾身扑火的冲动。
那个地方是生命诞生的起源,也是最柔弱的一处。阿道夫象搓揉心爱的玩具一样有趣的玩弄着,我几乎有一种自已被他掌握于手心的支配感,意识开始游移。
“放开他!”一声怒喝将我从轻飘飘的世界里震落,那声音出奇的熟悉。
我茫然的顺着声音来处望去,除了顶上的光柱,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说话的人是谁?
正文 第30章
周围一片哗然,一个穿着黑色斗篷,头戴高礼帽的男人出现在光柱里,他戴着面具,褐色的眼眸散发出缕缕寒光,被白色真丝手段包裹的修长手掌攥着一支礼杖。
我看了一呆,哪怕他化成别的样子,我想我也不至于认错,撒切尔独特的暗金色长发礼帽无法完全遮盖,在明亮的光线中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撒切尔…斯莱德公爵大人。”阿道夫松开牙,莲花坠饰反弹回来,将我的耳骨拉得有些坠痛。
我浑身上下都湿了,原本是热汗,但被撒切尔的眼光一扫,我觉得浑身都凉了。
为什么会在这么尴尬的时候?我默然。虽然早预想到可能会在舞会上碰见撒切尔,但我一直本着低调从事,应该不至于引起注意的侥兴心理。谁想到……
撒切尔声音的冰冷程度与阿道夫有得一拼:“我说,放开他!”
阿道夫将手从褶裙里抽了出去,我顿时产生一种的失落感,其实在撒切尔出声的时候,我已经把所谓生命传承的那点精华都奉献给阿道夫的手掌了,但也许是被打断的缘故,我居然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
撒切尔的怒气就象一座火山,让我坐立不安,我明明掩住了口鼻,眼睛也化了浓妆,他认出我了?
“你看清楚,这个人可不是厉叶落!”阿道夫突然将那只沾满我□的手伸到我的颚下,将我的脸挑起,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当即温顺的随他而动,睫毛覆住眼眸。我现在只是一个服从主人的保镖雅南,而不是厉寻,何况,薄纱除了能勾勒出我的脸部线条,并不能使人看清我的脸。不能慌,我暗自提醒自已。
空气中传来自已□的味道,真是令人不快的刺鼻。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一时间,四周一片安静。
“你说什么?我只不过让你放手而已,这个宠物我要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觉得脖子一片酸麻的时候,突然听到撒切尔来了这么一句。我震惊的抬眼看他,却被他注视的目光逮了个正着。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眼神撇向别处。
“公爵阁下,这是我的宠物,为什么要让给你?”阿道夫讥讽意味十足,带着强烈的挑衅。
撒切尔反而冷静了下来:“你需我付出什么代价?我要他。”
阿道夫笑了:“你能还给我一个死去的人吗?”
光柱外寂静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连我也不安起来,死去的人,指的会是父亲吗?为什么阿道夫的样子像在质问撒切尔?
撒切尔镇定自若的回答:“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么,我也不做无理的要求……”阿道夫将我的下巴再往上托高,我几乎是仰着头接受众人的目光。
我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让撒切尔看出破绽,如果他发现是我,一定会气死的,然后我的下场……不堪设想。
“只要我的宠物愿意跟你走,我就让他自由。”阿道夫捏着我的下巴,隔着轻纱在我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将呼吸吹在我脸上:“我的宠物,你可要想清楚了,在你面前的这位联邦的公爵大人,在议会上拥有了不起的权限……”
我不待阿道夫说完,就坚决的摇头,鬼才要做什么宠物,我要找的名单还没有下落,我也不想被阿道夫抚摸达到□后与撒切尔相认。真要命,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不敢看撒切尔的表情,眼睛的余光仅是看到撒切尔用力捏紧礼杖的样子就让我紧张。
“斯莱德公爵,假面舞会不允许将私人恩怨或是政见带进来,想必你不会忘记。”阿道夫嘲弄的说着,一手将我拥在胸前,另一只手则在我的后背抚摸不停,甚至越来越下,捏着臀部色情的搓着。
撒切尔冷淡道:“看来是我误会将军了,我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阿道夫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再回答。
我听到脚步声离开,回头去看时,只见一个黑色的背影消逝在黑暗中。
等我终于被放开时,才发现顶上的光柱已经消失了,暗灯营造出柔和的光线,比刚进会场时明亮了许多,但也不过是隐约能看到旁人的长相。那些看热闹的贵族们已纷纷四散,如同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各自抱着怀里的宠物继续进行□的游戏。
阿道夫将长袍抛给我,一声不响的向一处角落走去,我无奈的将长袍披上,加紧脚步跟在他身后。
虽然我依然能感受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