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跟着我们一起过去。
任雄走的路我很熟悉,而且越来越熟悉,他去的正是当初差点要了我们命的那个小沟,只不过此时已经基本上被填平了,都没有水了,然后就看到任雄围着这里转了一圈,然后又接着向前走去,并没有过多的逗留,我们三个人依然跟在他的身后。
任雄这次走的路很偏,如果换一个没怎么来过我们这里的人恐怕都不怎么会走,而对于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来说,这里还是很熟悉的,我很清楚现在任雄虽然是在插小路但是最终的目的也只有一个,这是去县中心的,而他们的学校离县中心并不远,我隐隐觉得任雄的目的地应该就是去自己的学校。
“叔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看了下天色,没有月亮,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飘在夜空中,夜色算不上诡异,也不清晰,但是是什么时间我真不知道,我小时候对时间可是很敏感的,越大却越没有时间的慨念了。任雄的父亲带了手机,然后看了下时间告诉我现在是十一点多了,快到十二点了。
也就在任雄他爸将手机拿在手上看时间的时候,突然叫了起来,在这样的夜色下,在自己儿子如此诡异的表现下,任雄的父亲没有任何心里准备,手机的铃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的响亮,立刻让任雄父母都吓了一跳,然后我就看到任雄父亲的手机往地上掉去,我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抓住了正在下掉的手机,递给了任雄的父亲。
任雄的父亲看了下手机接通了电话,然后我就听到任雄的父亲先是嗯,啊,然后又说我知道了什么的话,接着就大惊的说了一声:“什么啊!我们家任雄也是一样的啊!我们现在都跟在他的身后呢!”
听到他这样的话,我立刻就知道了电话是谁来的了,想必就是任雄的表哥了,只是任雄的表哥不是说去了老家吗?难道现在也会来这边?我很清楚他们俩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一样的,不然任雄的父亲也就不会接电话的时候就说出“也”这个字来。
“任雄呢!?”就在我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任雄母亲的声音突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来,随着他母亲的声音我往前看去,果然没有了任雄的声影,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里是一条直路,距离转弯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我们都很清楚,两边全是空旷的地方,这是在当时,现在那条路两边已经全被修了房子出来。
然后任雄父母就非常担心的往前跑去,但是我并没有跟上,这时候任雄的母亲看我不急不慢,应该是有些恼火了:“龙政,你干什么呢!任雄不见了,如果你让我们把他留下来而不是跟着他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啊!你现在在想什么,如果你觉得不关你的事,你可以一开始就别跟着我们出来啊!”
我并没有因为任雄母亲的话有任何的不满,将心比心,换成我母亲来只怕也是一样的状况,我之所以不动是因为,我清楚我们现在被鬼打墙了,我们看到的肯定不是真实的,所以我现在需要做的是将这个鬼打墙给破掉,我想了下,最简单可行的方法就是现在直接撒泡尿就可以解决了,但是现在看了看任雄的父母,我觉得还是算了。
我又抬起了自己的中指看了看,难道又要我咬破手指么?想了下那个痛苦,我觉得还是不好,然后我就选择了一个我觉得最不靠谱的方法,我一边往前走去,一边就不停的“呸、呸”吐着口水,这也是一种破除鬼打墙的方法,但是实用性比较差,只有最简单的鬼物营造的鬼打墙才能破掉,但是现在竟然真的被我这么简单就破掉了。
在我的眼前又出现了任雄的身影,我也赶紧提醒了下任雄的父母叫他们别这么担心了,现在仔细一看任雄的父母还都是绕圈跑的,我笑了笑,也没有多说话,任雄的父母当然也发现了这点了,很是奇怪问我怎么回事,我简单的回答了声:“不就是鬼打墙咯。”然后我也没理会他们的震惊,跟着任雄的背影走去。
任雄的父母很快也就跟了上来,然后任雄的母亲对于刚刚对我说的话感觉非常的抱歉,我则觉得完全没什么,不知者不罪吗。我们又都跟在任雄的身后,就这么走着,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任雄的父母肯定也都没有什么想要交流的吧,如果一定要有,肯定就是任雄到底怎么了,危险不,而这是我不能回答的。
果然不出我们的所料,任雄真的是往自己的学校那边走去,但是在经过北门闸口的时候,任雄又围着这里转了几个圈才继续向前走去。我看了下北门闸口,我怎么总觉得这里有点问题呢,而且关于这里的传说还真的不少,只是我一直不曾亲眼看到罢了。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中校门口的时候,任雄回过头来看着我们诡异的一笑,这个笑容让人看到了非常的胆寒,我直到现在都还怀疑这种笑容是怎么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的,怎么样才能笑出这样的表情,具体要我来形容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在我参加工作以后,看到了工地上的一次事故发生,当时死了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孕妇,而那孕妇的尸体上面就是跟任雄这里一样的笑容,一模一样!
这个“回眸一笑”让我的心里都一惊,看来对方是故意将我们引过来的啊,只是对方是有什么目的么?然后我们就看到任雄沿着围墙转圈,好像在找什么一样,但是我知道,任雄肯定是在找自己当初走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了有人的声音传来,我和任雄的父母看了看,都在奇怪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往这边上走来,因为此刻我们已经走得非常偏了。
第三十章 背后的东西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中的侧边,这边完全没有什么人家,并且非常多的杂草,以至于任雄的母亲在跟着走进来的时候,都不停的要任雄的父亲帮她打下周边,怕一不小心踩到蛇了,而这里一般翻围墙应该都不会走这里吧,因为我们现在走的基本上都没有路,可是任雄还是在往里面走去。
有的比较深的草都能够将我的膝盖以下全部淹没了,我感到腿上一阵阵的痒,在这炎热的夏季,我们这里的蚊虫也是比较多的,我自己都怕这里面一不小心就踩到条蛇,虽然我平常见到蛇是不怕的,可是见到跟踩到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了。
听到有人的声音传来,然后马上又安静了,任雄的父母还以为是听错了,可是我非常的肯定刚刚一定是有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所以我故意大声的问了出来:“那边是谁?”
那边并没有传来回话,可是却走出来了一个人影,我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就听到任雄的母亲说:“刘潇!”我听到这个名字觉得非常的熟悉,然后想了下,这不就是任雄表哥的名字吗?然后我就看到在刘潇的身后又走出两个人来,我看着都有些眼熟,想来这就是刘潇的父母了,也就是任雄母亲的亲姐姐姐夫。
四个大人见面后,都聚到了一起,而任雄和刘潇两人也一样的聚在了一起,然后又往前走去,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除了荒凉一点,也就没有其他的不正常的表现了,虽然荒凉可是并没有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有些地方人烟稀少会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因为毫无生机,并且会吸引阴物逗留,但这里显然没有到这种地步。
四个大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眼神里面我除了看到担心就是好奇和紧张,隐隐还有害怕,幸好这里是四个人加上我五个人,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他们肯定会更加的恐惧,我在想如果这样的事情不是自己的子女换成别人,普通人只怕没有一个人会跟着一起过来吧,躲都还来不及,国人在很多的情况下都是明哲保身的,对于此举我无法去评说是好是坏,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刘潇的父母这时候才注意到我,问了下然后我也没听清楚任雄母亲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接下来他们看我的表情就是非常的质疑了。我向他们问了声好,但是我真觉得这个问好实在是可以省去,在如此的夜晚下,在他们儿子成诡异的情况下,我来一句叔叔阿姨晚上好,谁都清楚肯定是不好的了。
然后我们就都盯着任雄和刘潇看,他们此刻终于停了下来,在一个角落停住了,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那么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更没有任何的言语。我看了半天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心中的疑问更多,时间如果再继续走下去,只怕马上就到子时三刻了,那个时候可是极阳的时候啊,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我叮嘱了下四个大人叫他们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动,我又看了看两个叔叔,都是身强力壮的,理当是阳气颇重,想必他们四个待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会出现吧!我就直接朝任雄他们走去。
在我快到任雄身边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这里比别的地方要冷多了,我这才意识到这里的不同,但是好像也没多大的用处,走近了任雄他们我才看到他俩斌故事简单的靠在一起,他们的双手紧紧的签在一起,就好像是手牵手搀扶着一般,我在心里默念开眼咒,将自己的眼打开了。
一打开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个恐怖的人头就在我的正对面与我几乎鼻尖碰着鼻尖的看着我,我吓了一大跳,就单独一个人头这么漂浮在空中在我的眼一打开就与我直接对视,关键是这人头,半边脸腐乱,上面还有好多的蛆虫蠕动,而另一边脸,虽然没有腐乱但是也是非常的恐怖,好像是被烧伤过一般,眼皮都看不到,但是却看到了那么一只眼睛睁在那里就这么盯着我,而腐乱的这边就是一个空洞,简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滚!”短暂的惊慌过后,我立即生气的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