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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是,如果这些年她还是那样的话,自己和儿子早就被社会淘汰掉了,还能在这里。
戴以辰把余芷末轻放在床上,自己就进浴室了。余芷末坐不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己怎么这么紧张?自己又干嘛要受他的激将法,跟他杠上啊,那不必要啊。
于是余芷末决定开门离去。
适时的,戴以辰也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俊美的上身无法挑剔的暴露在空气中。他拿着毛巾拭擦着头发,看了看余芷末,“上哪去?到你洗澡了。”
很是平常,很是字面上的一句话,余芷末却羞红了脸,听见大脑里的话语是,到你脱衣服了。顿时余芷末一阵发凉,对于自己突来的想法吓一跳,怎么会想到哪去了?罪过罪过。
“我去睡客房,我觉得你房间有点小,我呼吸困难。”余芷末笑的很牵强,伸手去开门。
戴以辰笑着直接过去靠在门上,“如果小的话,我明天就叫人把它拆了,重新装修,多大?足球场那么大可以吗?你今晚就将就一下吧,还有客房的灰尘都有我手臂这样厚,不能住人的。”
……
要不要这么夸张!
门外一道小身影,正侧着耳朵捂着嘴偷笑,满脸邪意。
“小少爷您在偷听什么?”管家突然的出声。
余其轩回头嘘着嘴,小声说,“我什么偷听啊,我光明正大的听。”
管家一愣也附和着,轻轻细语,“那小少爷在光明正大的听什么?”
“我在听我另一个妹妹给我发来的信号,她说她要降临地球了。”余其轩贼贼的一笑。
外星人?管家那个汗的,那个眼角抽的,一塌糊涂。
余芷末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暖暖的温度,精油的作用,朦胧的蒸汽。余芷末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眼享受着被滋润的感觉。
浴室门的突然打开,余芷末警觉的挣开眼睛,慢慢的沉下自己的身子,这种事除了戴以辰谁会做。
戴以辰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服,整个人显得白净又休闲,手里拿着衣服,还有女人的贴身衣物。余芷末瞪着他声音很是不满,“你怎么都不懂敲门。”
戴以辰一愣,很无辜的问了一句,“要敲门吗?那好我再来。”
转身关门出去,在外象征性的敲了敲。余芷末懒的理,紧接着门外又敲了敲。
最后门再次打开,戴以辰把头伸了进来,问了一句,“我可以进来吗?”
忍无可忍,余芷末皱眉,“你不是已经进来了,还在那故意问。”
戴以辰微微一笑把衣服放在上面,“你和小轩的衣服,我昨天就叫人买好了都放进柜子里了,尺寸大小都是以你们的买的。”
放好衣服就走到浴缸边坐下,手拨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眼里温柔的有使人无法抵挡的诱惑,“你慢慢洗,我等你。”
说完就愉悦的笑着走出去了。
余芷末的心,不自觉的柔软,不自觉的加快频率,再无法竖起利刺般的防卫。同住一个屋檐下,就算想对立也很难。毕竟还要朝夕相处,不可能是各过各的生活,各做各的事,就像刚刚一起围着桌子吃饭一边夹菜给她和现在他帮你拿衣服,甚至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帮她准备好了一切用品。
她的心怎能不再次沦陷,她看的出自己的儿子对他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她欠了儿子那么多年的父爱,她又怎么能忍心把他拥有父爱的权利拔掉。
可她怎么能这样,这样让自己沦陷,让自己或是儿子陷入困境,这样的结局她怕她受不起。她怎么能不去考虑这些呢?她现在没有选择啊。
余芷末洗这个澡,洗了一个小时,大好良宵都浪费在这洗澡上了。擦着头发慢悠悠的走出来,抬眼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戴以辰。
他正靠着环胸,凝视着她。戴以辰微微的叹了口气,起身向余芷末走去。余芷末后退一步,却被戴以辰伸手一拉,往床上一按,走过去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余芷末的头发很是柔软,光泽又显得很有营养。戴以辰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着,轻柔到不行。黑白交错,扑朔迷离。
静静的在那,余芷末很乖的坐着,任他摆弄,渐渐的眼皮开始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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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三人的床
愣在那,余芷末很乖的坐着,任他摆弄,渐渐的眼皮开始发沉。
直到耳边的吹风机慢慢的安静下来,颈间的袭来的温度,刺激着她每个细胞,刚刚困意的细胞顿时初醒。
余芷末缩了缩了头,戴以辰却从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单薄的肩膀上。往她的耳朵吹来吹气,欲望之声突如其来,“你知道吗?这个画面我想了多久,从你离开到现在,你知道我想了多少次。把你拥在怀里的感觉,感受着你的温度,吸取这你特有的香气。每当夜深人静,人人皆睡而我独醒,身旁却还是冰冷没有温度,我想再次把你拥进怀里,许久了。”
戴以辰说的很轻,几乎是轻哄般,把余芷末往自己身上贴,“能感觉到我心跳吗?现在的跳动只为而跳,往后也更是。”
强而有力的跳动使余芷末的眼眶又是一红,她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却是一个容易感伤的一个人。人家一丁点的示弱,一点点的安慰都能让她心里震撼的地动山摇,再大的事几秒就会视为烟雾。
强力伪装只是外表而已,内心早已汪洋一片了。这样的表现对于她来说是个致命的弱点,可她还是允许了这样弱点在她心里任意纵横。
就如现在她再次的陷入了他的温柔陷阱里,不想出来了。
感觉到她没有抵触,戴以辰轻轻一笑吻横扫一通,他一用力把她一捞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吻在脖颈间留下了足迹,手从下衣摆探进。
轻抚着她的每寸肌肤,及推高她的贴身衣物,大手一握。柔软的触感和力道的适中,余芷末颤抖了下,稍微回了个神,手有些无力的抓住他放肆点火的手。
而戴以辰不给她这个机会,声音夹杂着恳求,低沉沙哑,“不要拒绝我,不能拒绝我,我会很伤心,很心痛。”
无法拒绝,不忍拒绝,余芷末不像之前说着,关我什么事,那是你的事。而是轻轻呻吟了声,回应了他。
戴以辰一笑,笑容温柔。抬手挑高她的下颌,他倾身吻了上去。戴以辰翻身把余芷末压制身下,宽松的上衣在翻滚中,滑落至肩膀上。上面有道两寸长的的伤疤,不算丑陋。
但却在戴以辰眼里异常的心痛,眉毛一提,抚摸上,他知道以前她身上那会有这样的伤疤。而从伤疤的颜色上看当时伤的不轻,谁伤了她?戴以辰眼里一寒,“怎么有条伤疤?”
余芷末挣开眼睛看他盯着自己的肩膀看,她一僵把用手把挡住,淡淡的说,“不小心,被割到了,很丑对不对?”
“怎么这么不小心,很疼对不对?”戴以辰心中满满是怜惜,伤她身却痛在心,伸手把她的手拉了下来,低头吻上那伤疤。
“怎么会,我只是很心疼而已。”眼睛死瞪这条伤痕,若有所思。
余芷末呆着,苦笑了一下,手缓缓的附上戴以辰的头。
“芷末。”戴以辰轻声喊着。
“嗯。”余芷末也轻声应着。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有我,不要再去做一些我担心和心疼的事了。一切都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会保护我们的儿子。所以你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就行。”戴以辰边说边深深吻上那伤疤,再沿着她那美丽而又白皙的脖颈一路而上,覆上她的红肿的小唇。
余芷末还想说什么,就被戴以辰的给她的情欲所淹没,脑海里只留下回应的动作。两人疯狂又炽热,忘我缠绵着。
与此同时,一阵欠揍的敲门声响起,余芷末和戴以辰猛然回神。戴以辰**的咒骂,到底谁啊?破老子好事。
“芷末……”
孩童的声音,除了他们的宝贝儿子还有谁,戴以辰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就算他很想继续刚刚要的事,但也不能晾着儿子不管。
走去开门,扯笑抱着起坏了他是的儿子,**还未褪去声音是这么的,情色十足,撩人心弦,“儿子,你怎么就来了。”
余其轩坏笑着,贼贼的环上戴以辰的脖子,“这声音怎么是这样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你的声音这么好听!”
戴以辰眼角一抽,小声的伏在儿子的耳边说,“你爹地我声音本就销魂,如果你不来,可能你已经有个妹妹拿来玩耍了。”
余其轩也不回答,只是开心的笑着。戴以辰抱着儿子坐在床上,轻柔这他的发丝,语气极其的宠溺,“都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听到你叫我一声爹地,你看你妈咪都在这了,来,乖叫声爹地来听听。”
余其轩贼笑,离开戴以辰的怀抱,直接坐进余芷末的怀抱里,“芷末你允许我叫爹地吗?”
余芷末一愣,轻笑,“懒得理你们。”
“你看你妈咪都默认了,来,把你欠我的六年爹地给我叫回来,不然……”戴以辰一把捞过儿子,直接翻滚在床上,顿时笑声一片。
“……”
余芷末无奈,幸亏床够大,不然这一大一小没有幅度的翻滚,掉下床上是迟早。坐在床沿看着他们嬉闹,心里柔柔的,很是感动。慢慢的转头背对他们,若有所思的看着手臂,眼里尽是犹豫。
思索间,腰间被人一抱,身子直直往后倒。偌大的镜子里床上的嬉闹声回荡在房间里的没个角落。
半夜,夜初静,万物都刚刚沉入梦境,而有一双眼慢慢的睁开。戴以辰一手环着两个娇小的身子,小小的身子正趴在他的胸膛里做美梦呢。而余芷末的眉头紧皱着,睡的貌似不怎么安稳。
戴以辰伸手轻抚她的眉头,使它能舒缓下来,这巴掌大的绝美的脸庞,时时勾拉他的心弦。戴以辰就这样不转眼睛的看着,就这样一夜无眠,凝视着到天明。
122 发腻的笑
次日。
现在余芷末也不上班,戴以辰上班了,儿子也上学了,就她闲在家里。在无聊的坐在客厅里看着娱乐节目,却提不起笑意。
“少奶奶,小少爷的狗狗送来了。”管家上前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