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男子由你继承大位;定可将我大清带进一个前无古人顶盛繁荣期啊!”
明月也笑着说:“皇阿玛;明月是天生的闲云野鹤;所谓的荣华富贵,权倾天下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人生一世能做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已心,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过一辈子是我最大的愿望,我是男儿身也不可能继承大位的;我这样的性格;注定只能是一只在天空昂翔的鹤罢了,当然我也要感激上苍为我安排了有皇阿玛您这样英明神武的父亲和贤德无伦母亲,这才可让我尽情的学我所学,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去戏游人间,所以我这个女儿也只是您一个人的女儿,并不算是大清皇族之女,我也不想以皇室之女的身份载入史册,还望皇阿玛成全。”康熙听完又是一阵大笑,边笑边歌道:“天赐我如此超凡之女,我还有何事不允呢!”
康熙六十一年正月再次举行“恩隆礼洽,为万古未有之举”的千叟大宴,此次千人大宴乃康熙对自己一生文治武功的终结评论,不但一些或被贬或被打入冷宫的妃嫔们被唤来参与,连大罪臣明珠,索额图之流也被戴着镣铐请到席上一起参宴。
酒过三旬,康熙微带醉意的问文武百官和子臣:“朕反观一生功过,自认上无愧于天地祖先,下无愧于黎明百姓,但众爱卿谁知道朕一生最为得意的是什么?谁人可答?”众臣一时无人敢语,康熙转问明珠,道:“明珠你说呢?”明珠惶恐伏在地上,沉吟半响答道:“罪臣以为皇上一生集思广益,任贤用能,擒敖拜;;平三藩;三征准噶尔,打击沙俄侵略;收复台湾;蠲免赋税,此些丰功伟业件件皆是载入史册的千秋盛事,要问哪一件皇上最得意,臣还真不敢枉论。”
康熙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继而哈哈畅笑道:“众卿这是否也以为如此”众臣接口:“正是如此!”康熙接口、道:“错矣,错矣,朕这一生最得意之事是有了上天赐与联的一颗无价之宝,联的宝贝女儿明月也!”
千叟宴后,康熙病情日益加重,依照明月的推荐正式密立皇四子雍亲王胤禛为储君,后人所传胤禛弑父,擅改遗诏,纯属无稽之谈,且不说大清所用字体“于”字和“十”字本是南辕北辙,诏书有汉满两文各一份,传诏之时所用称乎也应该是皇四子或皇十四子,不存在将“十”字改成“于”字之说。十月,因病重迁入畅春园,令胤禛恭代其祀天,十正月驾崩,一代圣君损落,皇四子雍亲王胤禛即位改号雍正年。
第二章、街头斩恶少,明月入狱巡天府
雍正元年,御书房内,雍正与明月相对而坐,雍正开口道:“皇妹,大年过刚,朕也才刚刚即位,还有许多事需要你的协助,你当真便要离开朕么?”明月接道:“皇兄,明月天生的闲野之人,不适应于宫庭生活,明月在外尚可协助皇兄了解人间民情,朝官的所作所为,若我在宫中什么也做不了的,皇兄本不该是儿女情长之人,何须看不开呢,且明月有闲暇时亦会回宫探望皇兄的”
雍正闻言苦笑,他深知自己这个皇妹无拘无束的个性,便道:“也罢,就随你去吧,反正皇兄也说你不过,你一人在外要多加小心,朕现赐你御赐金牌,必要之时可以随意调遣满朝文武大臣,你现已脱离皇室宗籍,拿此金牌想见朕时也比较方便,望皇妹切勿推迟,另皇妹可还有话需赠与皇兄?”
明月伸手接过金牌道:“皇兄为人廉正勤俭,嫉恶如仇,我相信您日后也会是位与父皇一般英明的君主,只是皇兄您有时用刑稍嫌重,虽说受刑之人大多罪不容赦,但也不排除有些是被卷进来的无辜之人,这是明月以一个妹妹的身份对哥哥的建议,万望皇兄恕不敬之罪!”雍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雍正元年二月的江苏南京,这座古城不但是古往今来的烟花之地,同时也是各式才子墨客云集之所,可谓是地灵人杰,人物风流。
此时是正午,街道上人流不息,各种酒楼顾客盈门,这座淮英街的头牌酒楼“晋福楼”此刻更是高鹏满座,明月坐在“晋福楼”二楼靠西窗可见秦淮之水的位置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这家酒楼的青蒸鲈鱼,这鱼进口滑而不腻,肉嫩而鲜美,当真可称一绝,明月微闭着眼细嚼着口里的鱼肉,在心里暗自赞叹。
突然一女子的尖叫声传她的耳里,明月眉头微皱,循声望去,只见在靠东窗的一个贵宾桌上,一衣着华丽的公子右手拿着一把折扇,轻佻地托着一个跪在他旁边的俏丽小姑娘的下巴,神色不善,那姑娘怀抱着个琵琶;旁边跟着个不住作揖的小老儿。
敢情这二人就是刚刚在这卖艺唱曲的祖孙俩,那姑娘也不知如何得罪了人家贵公子,祖孙二人此刻正跪在那不住求饶,那公子却只是大声叱道:“小贱人,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份,你敢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从来没有我吴宪看上的女人能跑得掉的,张龙张彪,拖开这老的,带上这女人我们回去。”
言毕,“碰”的一声往桌上丢下一锭银子,站了起来便往楼下走去,被唤着张龙张彪的两个大汉一把推开老汉,抓住那个发抖的姑娘就跟着他往外走,那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却如何能挣得脱这两个彪形大汉的掌握。
整个“晋福楼”满座的客人个个事不关已的样子;各自低头吃喝,只有那老汉颤微微地爬起来后追了下去,明月的眉头愈皱愈紧,她伸手将店小二招过来问道:“店家,这位公子何许人,为什么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难道此地没有王法吗?”店小二朝悄悄向四周看了眼才低声答:“小姐,您是从外地来的吧,这公子是江苏巡抚吴大人的公子,平时为非作歹,谁敢惹他,又不是脑袋长多了。”说完即退了下去不肯再多言。
街头之下又传来了女子凄厉的哭叫声,明月走到栏杆边一看,只见那女子被他们拖到街头后拉住一根柱子怎么也不肯放手,她爷爷跟下去扑了上来跪在地上不停作揖道:“吴公子,求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家孙女吧.”那吴公子怒叱道:“老小子你找死啊!”说完便一脚踢了过去。
可怜这小老儿人老体弱;受此一脚几乎去了半条老命;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角鼻子上都滋滋的往外冒着鲜血,那女子见状厉叫一声,朝抓住她的张彪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张彪吃疼一松手,她便朝自己爷爷扑了过去,那公子怒极,厉喝:“张彪,杀了老的带上小的走!”
张彪刚被那姑娘咬了一口,本就怒火横生,听到公子一声令下更是恶向胆边生,提起大刀扑上去挥刀便朝老汉头上砍落,眼看着这可怜的小老儿就要身首异处,张彪突觉手碗一麻,大刀落在地上,转眼一望:身旁多了个淡雅如仙的白衣少女,只见她面若冰霜地冷叱:“滚!”张彪受她的目光一逼,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好几步。
这少女正是明月,她瞧这吴公子不但明目壮胆地抢人还要当街行凶杀人,忍无可忍,便一步从楼上跨了下来。
吴宪见在这南京城内竟敢有人出头干涉他的事,怒极反笑,但他的眼睛一沾上明月的容颜后,眼珠子半天都不会转动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轻笑着对明月说:“你要救这祖孙两却也不难,只要你跟了本公子就行了。”
明月贵为康熙最宠爱女儿,见多了后宫的险恶冷暖,这让她不但养成了嫉恶如仇的习惯,同时也养成了种骨子里常人难以接近的孤傲,鉴于她的身份和脾气,平时谁敢对她说半句不敬之话?
所以,当她听到呈宪的话后,心中杀机闪动,抬眼冷冷向这公子望去:但见这华服公子长得也算端正,只是眉宇间透出的那股阴狠冷酷让人不舒服,眼睛周围是深深的青肿眼袋,一看就是个凉溥的酒色之徒.
明月心下冷哼一声,嘴上却微笑着对这公子说:“行,你先放这祖孙俩回去,另把她唱曲的钱给他们,我跟你走。”这公子阴阴一笑:“好,张龙给钱!”说完左眼朝张龙轻眨了两下,被喊着张龙的人点了点头,拿了一小锭文银走到祖孙俩旁边道:“接好!”
那卖艺少女怯怯地伸出手掌去接银子,突闻一声惨叫,只见名为张龙的汉子狂叫一声,鲜血狂喷,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气了!
要知这吴公子为人向来骄横跋扈,残忍成性,今日如何肯因明月几句话就放过他们呢!就在假装答应明月给银子的时候令张龙暗施杀手,可明月先从晋福楼的伙计哪听得吴公子的恶迹,又亲眼见得他如此无法无天,还敢当面调戏自己,杀机早动,自知此人不会轻易放人,早有防备。
待到张龙正要施杀手,便挥掌迎上,这张龙身手不错,不过较明月却相距太远,加上未及防备,被明月一掌便了结了。
那卖艺的少女更是吓得呆住了,明月却捡起地上的那锭文银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交到她手里,温和地道:“带上你爷爷,赶紧离开南京城吧,去找个偏僻的乡下过日子。”这少女千恩万谢后,扶着她爷爷缓步离去。
吴宪被这变故吓傻了,一直到那卖艺少女的背影消失,他才回过神横指着明月,哆嗦着说:“你,你,你想怎么样?你可知道我是谁?”
明月淡淡一笑:“知道,江苏巡抚吴存礼大人的儿子,他养的好儿子,横行霸道,草菅人命,平时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无论是是官是民无不畏你如虎,今日我便要为南京城除掉你这一害.”
她谈笑自若,吴公子却是畏之如鬼,明月进一步他便往后退一步,边退嘴上边喝道:“你敢杀我,我爹尽要灭你满门来陪葬的。”
明月讽刺地冷笑一声:“是么?我的满门怕还不是你爹吴存礼能灭得的,你如此骄横残暴,我今日若不杀你,天理何在?”话音刚落,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只见长剑挥出,吴公子这颗罪恶的头颅便飞了出去!四周围观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