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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事情,明眼人一眼便看出诸葛神相无形中将秋远峰推到一个非常高的位置,甚是将他比肩天清神尼,也难怪易尘会惊讶失言。萧依雪也隐隐约约看出一些端倪,经过赵晚晴这么说,豁然开朗,同时也惊讶于章若初的先见之明,对于她们放手不管秋远峰感情之事,那肯定是假的,但也没有寸步不让的坚决态度。
看见萧依雪眼神色松动,眼中似有一丝光亮神采,赵晚晴不以为意反而调笑道:“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曾经听若初姐说起过她与秋远峰之间曲折情史,若非他们早年相识,莫说是她纤手会会主就算皇帝的女儿也很难令他动心。依雪姐,如果你下定决心如实告诉我,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我可以替你打开方便之门。怎么样?考虑考虑。”
“你呀,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秋远峰有你这么一位红颜知己,我怕他消受不起。”萧依雪一副被你打败的模样,失笑摇头,伸出雪白藕臂被纤细玉指戳着赵晚晴光洁明亮前额,忽然斜睨赵晚晴胸前空门破绽,绝色仙容倏地飞上两朵红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玉指收回突地一把用力抓下。
“啊”赵晚晴惊呼一声,一时间难以挣脱魔爪,终于自食恶果。
萧依雪少年孩童心性突,双管齐下,抓住敌人要害便揪着不放穷追猛打,一路高凑凯歌,攻城略地,势如破竹。
一时间被浪翻腾,香飘四溢。
“停呀,依雪,停,停,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啦。”赵晚晴费力捉住两只罪魁祸“手”,紧紧按住急忙讨饶:“姐姐,放过我嘛,求求你了。”
“甚么?还想有下次!你想秋后算账是吗?”萧依雪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暗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厄运终于轮到赵晚晴头上,一脸得意之状,手掌仍紧握要害,即使隔着单薄亵衣察觉触手处皆是温软滑腻光滑堪比丝绸,柔软中带着坚韧充盈弹力,那轮廓似乎比自己小一些。对于自己的身材她曾经偷偷跟别的女子比较过,眼睛时不时往敏感部位瞅,为此眼力大增,现萧府之内除了秀色可与她一较高下之外,来到纤手会也难逢敌手,心中赧然,腻声问道:“晚晴,那个大了些好不好?会不会影响身材?”
终于等到喘息机会,瞧见萧依雪眼中隐含春光荡漾,眼角眉梢带着动人妩媚的风情,春心蠢蠢欲动模样格外娇媚动人,赵晚晴掰开她的魔掌,附耳过去偷偷吃笑:“冷若冰霜的冰雪美人也关心起身材来,是否预示着某人春心荡漾,嘻嘻。”见到萧依雪举起魔掌威胁,这回知道厉害了,收敛起玩笑脸孔,笑道:“哪里呀,别人羡慕的不得了,之前我不是嫉妒你吗?就是因为依雪姐一身傲人材着实令人着迷,特别是亵衣半裸,连身为女子的我亦不由得沉醉。”
萧依雪乜了她一眼,伸手拉过被褥盖住诱人风景,打了一个哈欠,睡意席卷袭来,呢喃道:“晚晴,别闹了,我们睡吧。”赵晚晴一番嬉闹过后,也没了兴致,便簇拥着暖和棉被靠在萧依雪身边甜甜睡去。
萧依雪望着赵晚晴姣好面容听着她她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一呼一吸之间情绪闻到一股清香,自小到大何曾与人有过肌肤相亲,亲密无间的接触,即使对着萧夫人也很少有过舒心畅怀的快乐,此时心中热乎乎、暖洋洋,全无愁苦之情,俯轻轻亲在她脸上,妮声说:“晚晴,谢谢你,以后无论怎样,我都会记得你是我最亲密的好姐妹。”?。ppa{netetety1e>;
………【第十七章 再聚纤手会】………
云开雪停,天方明朗。
纤手会总坛竹林里,白雪覆盖放眼望去银装素裹。料峭枝头积雪堆压,松竹丝毫不惧寒冬,依然碧绿青翠和着皑皑白雪,一清二白,天地清美之极,幽居竹亭里煮酒赏雪如此悠闲雅意却是人间一件乐事。
此时竹林里静坐二老四少,一老者体态枯瘦裹着厚厚棉袄,满脸深壑皱纹;另一老者身材高大,虬髯如刀似戟根根挺硬,国字脸方口大耳,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虽然刮着冷冽西风,身上紧着一件粗布麻衣,浑然不惧刺骨寒冷,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不时频频对着口吹,甚是豪迈洒脱。
四少皆是百里挑一的美貌女子,于天寒地冻茫茫白雪中形成另一幅天地美景。坐在为的红妆佳人风姿独特最为是耀眼,高挽飞凤髻,密云丝梳成蝴蝶型,鬓边秀随意撇到脑后被一枫红带系住,露出晶莹粉琢耳垂,眉目如画尽得天公妙手,长眉入鬓,凤目含威,虽是独自静坐那股威严高贵气质令人不敢正视。
此时红妆佳人绝美脸庞上带着欣喜笑意,看着手里飞鸽书信,舒眉展颜微笑:“等了半个多月,无时不在为他们安危担心,终于盼到好消息。再过半日,晚晴以及诸位前辈连同几位青年高手就到达这儿,我们该先做好准备,为他们接风洗尘。”
“章丫头,高兴个什么呀?信纸上说了些什么?”不平散人喝了一口烈酒,大大咧咧追问。“看我这脑子,真是高兴过头。”章若初有些不好意思,便将书信传给众人逐一阅览。
“哈哈”不平散人开怀大笑:“料不到那几个老不死也向纤手会奔来啦,这下清心阁可是热闹了。有他们助阵我们的实力,嘿嘿,又可以跟老五切磋功夫,真是痛快。”
老管家一眼扫过便知道信上内容,皱了下眉头:“可惜秋公子没有一同前来,说他去办一件紧急事情,希望路上莫要生意外。唉,担心了半个月,他们终于要来了。”
白玲美艳风姿不减,拿着信纸道:“飞鸽传书说太过简洁我们无从得知,一行人目前尚无意外。唔,会主,距离总坛附近二十里外的五虎断门刀半个月前突遭不测,他们路上经过那里会不会有麻烦?我们是否该派人去接应?”
“不妥,魔教之人在外虎视眈眈,半个月来隔三岔五轮番偷袭进攻,我们若派人出去势必被他们觉,没有竹林做屏障敌众我寡之下,与送死无异不值得冒险。”冷霜绷着一张脸,理智分析着。
纤手会左右护法一媚一艳,一冷一热,独具风姿,美不专让于章若初。“老前辈也在为他们担心吗?”章若初望向这位神秘老管家,试着问。
“如果魔教想动手的话,从洛阳到这里足足有七八天时间可以下手,既然途中没有生意外,想必不会在这个时段为难他们。”老管家微微摇头眼睛掠向远空,叹了叹,“老夫担心的是秋少侠。信上简略提及他们曾经遭到伏击,敌人一击不中之后便销声匿迹,转而针对各地弱小势力,此举大异平常。他们有备而来断不会轻易罢休,如今秋少侠孤身落单,至于武功方面老夫到不担心,可是江湖阴谋诡计迭出陷阱骗局令人难以防范,秋少侠刚刚出道江湖阅历浅薄,只怕······”
听他这一说,章若初刚刚欢喜的心霎时沉了下来,秋水明眸同样望向辽远天际。“秋公子聪明机灵,颇有心智,该能逢凶化吉,会主,也许是老前辈多虑了。”白玲宽慰一声,为了会主,也似替她说服自己一般。
“呵呵”老管家兀自一笑,浑浊眼睛闪烁慑人精芒,表情凝重道:“不知几位可有察觉,敌人的手段不仅凶狠毒辣而且极为老道圆滑,除了对付纤手会略感吃亏外,几乎所向披靡无往不利,这背后若是没有一个高人在出谋划策是很难达成办到。他们出手从容不迫,几位以为他会放过这等有利良机吗?”
章若初收为远眺目光,垂思索片刻,宽慰道:“我们能顾虑到的对方也能猜到,我看云游散人以及他的师父五湖散人也应该认识到,想必他们已经有了对策。唔,经过前辈这么一说,晚辈心中倒是有一个疑惑一直解不开,请前辈见教。”
“你要问的问题我明白,至今我们都还不知道魔教魁是谁,跟我们作对,与武林为敌的元凶究竟是何人?说句实话连老夫不能肯定。”老管家无奈苦笑一下,捋须道:“不过依据对方隐忍十几年,武林之之中单凭无形威慑力便能够镇住那些桀骜不驯奸险恶徒,诸如李元、阴阳生等,绝非等闲之辈,恐怕只有一个人方有此能耐,再根据那人的秉性和行事作风,老夫隐约猜出那人的身份。”
“哦,啊”竹亭里几个人惊呼出声,不平散人更是急性子,忙追问:“老哥儿,快说那挨千刀的祸是谁,我倒是要质问他为何搅得江湖动荡不安,制造一场场血雨腥风。”
想到那个可能,老管家连苦笑也笑不出来,哀叹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平散人若有深意念着,一副了然似乎在追忆,意识深处好像记得是一个人的口头禅。
章若初瞧见此老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很是吃惊,以他的平素厌烦那些文绉绉的说辞,是不可能知道这句话,好奇问道:“周前辈,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可能呀?”
“啊,难道是?”不平散人突然惊愕万状,瞪大眼睛有如铜铃,手里葫芦登时被巨灵神掌捏得粉碎,声音抖颤颤巍巍:“老哥儿,你,你指的该不会是‘武林三仙’之一傲人仙:仁殇?”
天空中突然纷纷扬扬洒下细密雪花,竹林内一时间沉寂无声,空气似乎冻结凝固住了。雪依然在下,从晌午到傍晚一直下个没完没了。
章若初倚着门柱呆呆望着远方,好久不曾动弹。突然,一声长啸声从竹林外传过来,章若初猛然惊醒回对众人说:“应该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