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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姐?”一个轻微提醒声,章若初回神报以一个充满意味的微笑打破尴尬,凝视着雪团,施施然道:“雪未化,不可当水喝。此刻咽喉干燥,喉咙内的肌理若是骤然接触到冰雪的话,要被‘灼伤’的。”
“灼伤?”赵晚晴瞪大眼睛,手中明明是冰团雪块怎么可能像火一样被烧伤,眼眸眨巴眨巴满是惊愕不解。萧依雪也是一头雾水,章若初所言确是匪夷所思,然而根据以往经验她断然不会说一些无理之言来搪塞或者嬉戏赵晚晴。
“不错,是灼伤。”章若初笑了笑:“灼伤并非只有火才可以,水亦能灼伤体内柔嫩肌理。像你这样直接将雪块吞咽下去的话,冰雪一经接触喉咙肌理势必紧紧黏住,若是强行吞下只怕连着表皮肌理被雪团撕裂,到时候痛苦难当啊。”
“唔,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姐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章若初苦笑了下,摇头道:“以前经历过类似情况,我的喉咙差点被冻坏。你真想吃雪的话,将雪块含在嘴里等待化成水之后再咽下。”
“哦,原来如此,经验不是凭空想象得来的,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其中滋味。”赵晚晴瞄了她一眼,原以为她一直老成稳重精明干练的模样,想不到章若初也有少年心性、懵懂幼稚的时候。
说是赵晚晴想吃雪,其实章若初何尝不想,经过长时间缺水的煎熬,此刻偌大水库在此,那还不尽情享受一番。将雪块含在水里,章若初朝此处打量,现在身处半山腰鸟瞰,没来由的一阵无端感慨,苍茫大地,无尽虚空;敝履荣华,谁主沉浮?
“要是能有一处温泉就好啦,没有温泉有一潭水也好呀。”赵晚晴樱唇微启塞进一小块冰雪,口齿不清道:“都快一个月,实在难受的要命。”
“要是忍受不住,干脆直接用雪洗吧,在冰天雪地里淋浴你也算有能耐,传了出去脸上可是无限风光。”
“哼,你以为我不敢么。”赵晚晴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到山坳处撒腿便奔了过去,头也不回道:“谁也不能偷看。”一个闪身转过拐角,须臾之间消失不见。
自己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不想她竟然当真,萧依雪愣怔一会随即颓然叹气。赵晚晴娇嗔活泼的性情着实令人不由自主的喜欢,忽然感受到一道充满窥伺的目光落到身躯上,微微侧目一瞧,居然是章若初带着莫名意味的目光在打量着她,支吾道:“若初姐,这是怎么啦?”
章若初笑了笑,“依雪,你怎么一起去呀,与她增进交流对你以后可是大有裨益的哦。私下告诉你,晚晴纠缠折磨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秋远峰对上她毫无办法,我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唔,萧依雪眼眸里透着闪亮光泽,望着她莫名的眼神心中惊喜之时顿感旖旎刺激,犹豫了下忙向山坳处举步而去。
………【第十二章 冰雪旖旎】………
章若初看着萧依雪依言行事,一袭白衣飘飘远去,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白衣掩盖之下的娇躯可谓绝世妖娆,哪个男人若是得她为妻定会被她妖娆火爆的身材所倾倒,一想到她所钟情之人乃是秋远峰,暗骂一句:“真是便宜了他,哼,看我饶不了你。”
等到萧依雪拐进山坳,章若初举目四顾空无一人,暗忖:“晚晴,不是姐姐有心算计你,为了我的面子着想只好牺牲你了。”看准另一隐蔽处,再次确认四下无人偷窥,毕竟她也是爱美之人,况且这与美不美无关,任谁有一个月未洗澡纵是面对冰雪淋浴也颇为令人动心。
刚刚宽衣解带,不远处传来一个吃惊的清脆声随即湮灭变作鸦雀无声,章若初私下窃笑不已,抓起一把雪揉搓着细腻嫩滑肌肤,传来针砭刺骨的舒爽霜冻,紧接着冰雪被温和肌肤融化,冰凉的积水无声润泽干渴的肌肤,浑身舒爽好不惬意,不由得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羊脂白玉的**,玲珑浮凸的姣好身段,笔挺修长的**,胸前雪白粉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散着迷蒙白色光泽;**被皑皑的霜雪无情遮掩覆盖以及因灼热肌肤蒸腾的氤氲水雾笼罩,然则举手投足间却也春光乍现。
纤手不再是之前粉嫩白皙,手掌上结了几道细小疤痕以及茧子,然则用冰雪细细揉搓着娇躯每一寸肌肤,恍惚之际遥想到与秋远峰纤手会初见那晚,彼此之间肢体纠结缠绵的旖旎光景,而今芳心空自许孑然一身,多想将芊芊玉手换作宽大厚重带着炽热温度的手掌。
想到情深处感到一阵阵刺痛冲击的心扉,此刻心情纠结一时间愣怔失神,纤手不知不觉游弋来到高峰处,只是轻微触摸身体却不自禁微微战栗着,玉手揉动间隙依稀可见,白皑皑冰雪一片中格外显眼。
手掌传来丰腴挺弹的感觉,满是柔软温和,平素连她自己也不曾肆意妄动的敏感处此刻却被一只素收柔荑轻柔触碰,一点点燃体内燃烧的火苗,娇俏秀丽脸庞染上酡红瑰丽色的光泽,围绕在她身侧的氤氲雾气越迷蒙隐晦。
唔,这是在做什么,章若初凭借过人意志力打断漫天遐想,掐死浮想联翩的绮念,停下手上揉搓拿捏的动作,眯了眯眼望向天空,不知不觉过去不少时间。
“咦,奇怪?怎么她二人没有了动作?难道······”这个念头陡起,章若初脑中胡思乱想的念头悉数熄灭,急忙扭头看去好在未曾现她们。
“她们这是去哪里?”章若初以最快的动作穿衣戴好扎紧腰际系腰带。突然,远处传来一个响亮清脆的娇喝声:“依雪,你守住那里,我就不信抓不住它。哼哼,无耻的偷窥者,看你往哪里逃?”
“偷窥者!?”章若初闻声娇躯兀自一颤,那方才一切岂不是尽数落在偷窥者眼中,秋水盈盈的眼眸倏地骤变,灿烂秋波顿时化作无比阴沉寒冰,眼中冒着骇人的强烈杀气,一道刺目红光疾闪过,萦绕在她身侧的白色氤氲水雾瞬间升华消失。
一阵虚幻的人影急晃动,注目再看时,冰雪旖旎地上俏丽佳人眨眼间没了踪迹。一道粉红色飞快扑向声音来源处,“找到他,然后,死!”章若初此刻心中只有此念头,鬓间丝抛到脑后随着狂风披散飞扬。
“人在哪里?!”人未至声先到,赵晚晴乍听千年不化的寒冰也似的语气,心中颇为诧异,再看章若初一脸寒霜带煞眼中皆是浓烈杀机,身上散着凝重冷冽气势,倏地感到空气仿佛凝固住了,呼吸不适,心跳陡然加快。萧依雪亦是有所察觉,对于章若初一副似欲杀人且不死不休之态大感愕然。
“人呢,在哪里?怎么不说话?被人偷窥乃是无所谓的模样,难道你们都傻了吗?”
“这个······若初姐,可能是你误会了,所谓‘偷窥者’指的是它。”不过是一句话玩笑的拟人话语,不想被她误会,露出一副凶神恶煞姿态,赵晚晴赶紧伸手指明罪魁祸。
顺着手指方向望去,六月飞雪飘洒中,偷窥者乃是一只毛茸茸、色彩斑白、形容像猫一样竖起一对尖尖毛绒耳朵,又比猫大上许多的动物正以敏捷矫健的动作行走于峭壁间,在冰雪覆盖的雪地上竟是如履平地般轻松。
“原来是只动物,我还以为是人呢。”章若初见状不禁有种哭笑不得感觉,骤然听见赵晚晴娇喝声,当真以为是有人躲在隐蔽处偷窥,此时注目看去,“咦,雪豹,它可是雪山罕见的动物。”
雪豹那双灰白色眼眸略带警惕盯着三女,骤然瞧见陌生人听到呼喝声,脚下步伐悠然有序丝毫不显得异样、奔走间隙隐约显见从容不迫之态。章若初不由为之欣赏,从那双眼眸中看见强者的自信与孤高,纵然面对陌生事物,依然保持着沉着冷静的态势。
雪豹,章若初自是认得,作为天山山脉顶级的狩猎者,它可是极为出色的猎手,更令人诧异的是它竟能行走悬崖峭壁间如履平地,动作敏捷迅。就像此时,纵然游行于陡峭崎岖山路上,仍是一副悠闲姿态,四肢轻灵落位极准,浑然不知身处险境一个失足便跌落万丈深渊的危险。
唔,狩猎,猎手,猎人,猎物?章若初脑际闪过这些字眼好似抓到一根隐秘的蛛丝马迹,待要伸手牵扯却又找不到了,其中之间必然有着一丝莫名的牵引,那是什么呢?章若初正为之苦恼不已时,赵晚晴娇喝道:“依雪,赶快把牢啊,不能让雪豹逃掉。哼,它不但意图偷窥更是我们果腹之物。”
萧依雪看着陡峭崎岖的峭壁,颦眉摇头道:“若是在平地,凭着轻功可轻松将其擒获,可它在悬崖峭壁间,纵使再高明的轻功身法亦是无用武之地,一个不慎便有性命之虞。”
“那该怎么办?喔,有了,用暗器!依雪,你任督二脉相通内力造诣非凡,暗器手法应该不错吧,可以‘摘叶飞花,皆可伤人’。赶快行动,看,雪豹要偷溜啦。”
“暗器?”萧府善用毒物之类,不过那些个手段却是为萧依雪所不耻,毒物之类她仅仅略有涉猎,至于暗器根本是不屑去学。虽然暗器也算是兵器一种,但在她看来,使用暗器与暗中偷袭无异,皆为不入流之列。
眼见萧依雪纹丝不动未有任何动作,赵晚晴顿时急了,俯身伸手抓取一把雪团潜运内力。雪豹似乎警觉到有个俏罗刹正对自己露出不怀好意的凶光,那个眼神再是熟悉不过,平素便以那样的眼神死盯着猎物,不想也有被人觊觎的一天,眼见那道邪恶的目光大盛,雪豹终于意识到眼见陌生猎物不好惹,一个激灵赶快逃命要紧。
瞄准雪豹,赵晚晴眼眸露出得色,虽是未曾练过手上功夫,不过这个雪团暗蕴内力加之强劲的力道,若被击中怕也是不好受。正待挥手击出,忽然胳膊被一只冰冷手掌紧紧抓牢,赵晚晴皱眉道:“若初姐,你这是干么?”
“先别急着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