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夕阳下只看到昏暗色调,章若初刚刚舒展的眉头旋儿又蹙了起来,敏锐的感觉到秋远峰那时推开她绝非恰如萧依雪所言,何况当时他不可能还有类似玩笑调侃的心情,到底是什么令他不能放开情怀?
难道秋远峰真的疏远了她们?再联系到啸音之中隐含沮丧与懊恼,好端端的他为何长啸来舒缓心中沉郁之气,恐怕还另有隐情。
赵晚晴回头见她陷入沉思,问道:“姐姐,在想些什么,如今该是如何畅想往后美景才是,为何你一脸愁容?”
章若初见她笑语如珠一派吉庆欢喜神色,不想将忧愁传染,忙道:“没有,只是在为如何整治他愁呢,他一声不吭离去让我们操了多大的心思,可能轻松地放过他。你先去与依雪洗吧,我待会儿再洗。”
“怎么,若初姐?你还不好意思啊,我们情同姐妹还有什么觉得难堪的呀,再说了都是女人怕什么。”赵晚晴玉容泛光,只想到章若初一定是因为害羞才如此推脱,娇笑道:“走呗。”
“咦,之前你不是刻意避开么,今趟怎会这般热情?一定有鬼!”章若初心系秋远峰的近况随意敷衍一句,不想与她多饶舌,“好了,好妹子。我确实不习惯一起共浴,你们先洗我四处走走看看。”说完匆忙避开赵晚晴的纠缠,举步朝客舍方向走来。
赵晚晴一歪脑袋,久久吐出两个字:“才怪!”
章若初飞奔来到古朴典雅的房舍前,目光一扫便看出这间房舍虽然陈旧,但朴质与雅致却是很少见到,黝黑色的实木,雕梁画栋造型别致,足见雕刻木雕之人手艺精湛;木屋顶上覆盖着初融冰雪,雪水顺着屋檐流下,滴在石块上出嘀嗒嘀嗒声。
章若初刚走上台阶还未跨过门槛,便见一美丽少*妇姗姗而来,手上拿着几套干净衣裳搁在小腹处。那少*妇正是秀色,抬头瞧见她欣然笑道:“远峰他说你们来了,我起初不敢相信,不料竟是真的。呵呵,来了就好。”
章若初见她语气平和、不卑不亢完全没有在纤手会做侍女的卑躬屈膝、谨慎怯懦的姿态,双腮红润富有光泽,眼波流转自然清新,脸上更是笑语盈盈一副幸福安详之态。
一个人变化竟有如此之大,章若初细目看去有些不敢相信亲眼所见,身居高位她自然看过诸人姿态,对于秀色一类仆人因为长期奴役思想影响,表面上看似与平常人无异但是潜在意识里露出一些不安与谨小慎微的动作、表情,不过这些在秀色身上都没看见,暗暗惊心,问道:“秀色,远峰在哪里?”
秀色本是欣喜的眼眸突然黯淡下来,低声说道:“章姑娘,他在厨房里做饭,你?你要进去么?”
听她话语中露出忧虑口吻且事关秋远峰,章若初心头一颤,询问道:“秀色,可以告诉我生了怎么事?我们突然到来,难道他不高兴?”
“章若初果然心思缜密,观察细致入微。”秀色暗忖一声,摇头伸手拉着她来到屋檐下,低声道:“想来你是有所现,那我就告诉你实话吧。最近两个月,远峰似乎遇到了瓶颈练剑颇为不顺。有时脾气暴躁,有时心神恍惚,像方才放声长啸算是轻的了。唉,我真怕他练功走火入魔,可是我又劝不动他,关于武功我更是不能给他任何建议。”
章若初大吃一惊,之前还觉得是自己多心,原来确有其事,强自镇定下来安慰道:“放心,他一定会没事的。”
秀色低低应了一声,“也许你能帮得上忙,我先去把衣服送过去,或许多一人想想就能解决他的难题了。”
“唔,这事暂时不要告诉她们。你去吧,谢谢你告诉我,秀色。”章若初瞧着秀色面露愁容,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但愿吧。”秀色点点头便往潭水边走去。
………【第二十六章 残酷温柔(上)】………
第二十六章残酷温柔
木屋内饰简洁温馨,墙壁上挂着三个用鲜花编织而成的花圈,五颜六色造型十分精致。房屋内堂不大,穿过侧门绕过几道回廊来到一间房子前。
章若初虽是初次进到木屋,心中毫无陌生的感觉,眼前所见皆是舒雅的布置心头升起一股浓浓暖意,至于厨房的位置她只须轻轻一嗅便可循着烟火气味便可轻松找到。
来到厨房门前,章若初反而犹豫了,“他不说会不会知道即使告诉了一样无济于事,只是不想给我们平添无谓烦恼忧愁?”踌躇一会耐不住高悬在心中的念头,咬牙推开房门。
“咿呀”声响,抬头只见秋远峰呆愣愣站着,火灶中星火暗淡将要熄灭、炊烟熏人眼睛,这些他都未察觉,章若初越笃定秀色所言不假,他一定有事瞒着诸人。
深悉一口吸入鼻息的烟气很是呛人,章若初忍着不轻轻来到他身后,从后面伸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螓搁在他的肩头温柔摩挲着。
温暖的体触,秋远峰愣怔一下随即回身扳过背后玲珑躯体,映入眼帘乃是章若初俏丽姿容,笔直修长的黛眉隐入鬓角极富魅力,一脸风霜之色不禁未损容颜反倒增添飒爽英姿,修长的睫毛下一双翦水双瞳饱含着海样深情,心中诧异问道:“若初,你怎么来这?你该先去洗个澡。”
“我感到你似乎隐瞒心事,所以先来关心你。远峰,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何必一个独自扛着?可以告诉我么,或许我能够帮得上一点小忙。”章若初深深望进他的眼眸中,深情款款道。
秋远峰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同时深深对眼前聪慧美丽的女子由衷赞叹,轻轻拥她入怀,叹道:“若初,你真是细心,我确实有心事。”说罢沉重叹息一声。
章若初仰起绝色玉容,玲珑浮凸的娇躯紧紧贴着他,轻声耳语道:“秋郎,请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无论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对我说,就算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至少我能与你一起分担忧愁,请你不要一个闷在心里,苦了自己。”
静静注视着那双清纯无暇湛湛明眸,真切感受到那从心底生出的深切关怀,心中流溢着莫大感动,却不忍初见之时便给佳人带去无限烦恼,将脸凑近那张绝色娇颜,缓缓道:“若初,我还未曾正式亲吻过你,让我真真正正吻你,可以么?”
章若初闻言俏脸飞上两朵红晕,那支残缺的左手正强而有力地搂紧她的纤细蛮腰紧迫灼热的胸腹,心神一荡,娇躯酥软无力,眼眸泛着妩媚春色,樱唇轻启:“若初即为**,自当遵循为妻之道,你即是我的夫君要想怎样那便怎样。”一番话说的暧昧旖旎,说完晶莹耳垂早已红透。
秋远峰心魂飘荡、旌旗摇曳,俯身先从那粉嫩雪白的脖颈吻起,嗅着幽幽女人的体香,心中欲。火顿时高涨,紧紧攫着细腻香滑肌肤,静静的厨房霎时传来急促喘气声。
沿着脖颈优雅曲线往上,唇吻热度不减,来到浓密笔直的黛眉、紧锁的眉心、轻吻着灿烂水眸,最后来到彼此可以传达心中爱意的樱唇。
章若初苦候恩泽此刻哪里还经得起情郎热情如火的长吻,开启贝齿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绞缠,绵绵热吻加之不安分的魔手在娇躯上游弋探寻,娇躯一颤浑身酥软双手越吃力紧紧搂着他方才不至于瘫倒在地,娇躯越软越觉得火热,脑际昏沉沉一片只知热烈回应唇吻。
秋远峰热烈长吻还在持续,一波接着一波蚀骨快感从口舌以及躯体摩挲处传来,章若初泛起有生以来次男女欢愉感觉,放弃了少女的矜持与羞赧,热烈回应着,口中咿唔作响,鼻息喷出醉人熏香越助长秋远峰的**,动作略显粗暴,肆意吻着娇嫩红唇。
意乱情迷之中,章若初隐约感觉到那张灼热的嘴唇逐渐下移,顺着尖巧下巴袭至白皙,其势不衰,热度持续高涨。
蓦地,胸襟一凉,章若初心神一颤,不知何时胸前的衣襟被他巧妙解开,露出了她鸽子般洁白无暇、无限动人的高耸傲然挺立,顶端一抹嫣红摇曳着焕迷人光晕,随着蠕动颤颤巍巍、一阵雪白波浪荡漾。
沉醉于柔情蜜意中的章若初无暇顾及其他,此时尽显万种风情、明丽妩媚不可方物。
秋远峰炽热的唇吻掠过曲线完美优雅别致的灵巧锁骨,移到酥胸,轻啜着顶峰的蓓蕾,霎时前所未有的消魂蚀骨快感袭遍全身,一波接连一波热烈快感猛烈冲击着她,樱唇情不自禁出醉人心魂的娇喘呻吟声。
然而,身处于**之极的章若初灵台深处尚保有一丝清澈明朗意识,知道此刻绝非享受男女交。媾合体之欢乐,况且厨房亦非巫山**之场所,她不能让事情更进一步演变。
章若初强忍着无边快感的侵袭,一边又升起理智的清明痛苦,伸出左手暗使巧劲扳开紧箍在一腰际的“手”,倏地挣扎着离开那个令人无比眷恋的温暖怀抱。
猝然之间,秋远峰怀中突然失去章若初丰腴妖娆、窈窕高挑的**,嗅不到熏人欲醉闻之欲。火高涨的诱人体香,望着眼前钗横鬓乱、衣裳不整的俏丽佳人,如火的热情宛如春的公猫正值箭在弦上蓄势待之际横生生地被塞进冰窟窿,仿佛跌至无底深渊,刹时间怅然若失,失魂落魄颓然道:“对不起,若初,以后······”
章若初一脸酡红,此景若是让赵晚晴见到定是要被她调侃,正待整理紊乱衣襟骤然听见秋远峰哀伤失魂断肠话语,心中极度惊悸不待他说完,尖叫一声,再也顾不得裸露在外的雪白酥胸,旋风般扑回他的怀抱,方才还是暖融融而今一片冰冷。
………【第二十七章 残酷温柔(下)】………
第二十七章残酷温柔
章若初一颗心霎时沉到谷底,眼眸逸出晶莹泪珠儿,沿着脸颊簌簌地滑落,口中疯狂叫道:“不!不!秋郎,你别再说下去,我求求你莫要说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话到后来抑制不住哽噎的抽泣,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