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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初真香呀。”嗅着佳人带着沐浴更衣之后的幽幽体香,秋远峰身在重香国度此刻幸福的只想仰天长啸,鼻息传来章若初熏人欲醉的芬芳体香,用力嗅了嗅,赞道:“嗯,你的提议很好,很有味道,就依你之见。”
章若初闻言白皙俏脸霎时绯红一片,秋远峰头一句话惹得她脸颊通红,暗忖:“唔,半年不见,怎么秋郎如今这般轻薄孟浪,时不时便出轻佻言语。不过······我很喜欢。”一想及这个念头,脸上红晕又增加三分丽色,急忙垂头赧然,眼眸只盯着脚尖。
早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的赵晚晴倏地拍手笑道:“我第二个赞成同意,噢,若初姐姐有此想法真的不错。唔,在屋外就餐即浪漫温馨又旖旎动人,真亏的若初姐想得出来,这还得多谢谢秋郎呢。”
秋远峰愣了一下,讶然道:“这跟我有何相关?”“当然是秋郎对若初姐滋润有功啦,要不然,我们巾帼不让须眉的章会主怎会有此浪漫绮丽的主意。”赵晚晴拿着勺子掂了掂,一副悠然姿态。
章若初不由为之气结,狠狠瞪了她一眼,余光瞥见秋远峰投来怪异的眼眸以及萧依雪等人好奇的眼神时,急忙垂下螓,一股欣喜却悄然爬上了眉头,眼角眉梢堆积着浓浓的春意。
秋远峰见状无端升起莫名感慨,心中微微诧异,为何近日总是这般动不动就要感慨一番,秀色话了,“唉,战争又要爆了。”
其实认真起来赵晚晴哪里时章若初的对手,只不过因为之前的前例让她不禁有些飘飘然。萧依雪笑盈盈地拉着赵晚晴往外走去,不让她再多嘴饶舌。
“秀色,你去找一张席子来好摆放酒菜。”由于她熟悉屋里东西摆放位置,虽然有孕在身不过这些小事应该无碍。
秀色颔点头瞧见章若初一身还是湿漉漉的,玲珑浮凸的娇躯显露无疑,害得秋远峰一个劲猛瞅,横他一眼,暗忖:“章若初好奇怪的举动,潭水边根本不可能有人为何不再潭水边更衣了事,非得回房更衣?”心下疑惑趁机引领着她朝浴室去更衣。
秋远峰更不能闲着,大步走向柴房不一会儿搂着一大捆干柴向屋外碧水潭边走去,来到草坪之上,选了一个既能听见瀑布声而又不影响谈话的理想之地。
点燃篝火,照亮四周暗夜,方圆三丈之内亮如白昼,正待张望之际远处传来嬉笑声与细碎脚步声,传入耳中,秋远峰暗自吃惊,脚步山轻盈迅捷其中有人落地声音极为微弱,想来半年不见她们三人的轻功身法大有精进。
待到四女走近,火红的光亮照在四张宜嗔宜喜的娇容上,眼睛闪烁着篝火光亮,如花似玉的玉容上满是欢喜的笑靥。
秋远峰上前接过秀色手中热腾腾的煲汤,道:“小心些莫要烫伤了。”目光一瞥赵晚晴似乎再说:“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啊。”
赵晚晴哪里不明白他眼中暗示神色,呶呶嘴,耸耸肩道:“是秀色坚持不肯,说是我们到来她心中高兴,不能双手空空,怎么也找点事做做,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可不能全怪我。”
秀色横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清闲得很那,没事不要挑拨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一边去!”
呃,秀色一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料此刻出言便将秋远峰撂倒一边,讪讪然老老实实退回篝火附近铺好席子。
四女见状相视一笑,此番她们可是有备而来,之前在厨房一个小小决议,商讨今后如何将他吃得死死的,让他今生难以反身,否着岂容的他一再单凭个人决断贸然行事。
将香喷喷的菜肴逐一摆好之后,五人席地而坐,秋远峰自然位居中间位置,左边分别是秀色、萧依雪,右边则是章若初与赵晚晴。
刚一落定,秋远峰便感到四道眼光目不转睛盯在己身,暗忖:“如今可得悠着点,秀色一下子多了三个强援,不然今后免不了有的苦头吃。”
………【第三十一章 缘定今生(下)】………
第三十一章缘定今生(下)
“咳咳咳。”在四人注目下,秋远峰干咳几声掩盖不自在的表情,斟满酒杯兀自镇定,举杯朝向章若初三人,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道:“若初、晚晴。”目光一转落到萧依雪身上,顿了顿接道:“还有依雪,这第一杯酒是罚我冒冒然枉自武断诀别抛下你们,只顾自己而未曾顾忌你们的感受,令你们受尽折磨深深伤害你们,现在以酒为凭我郑重许诺,日后不会也不可能在生类似之事,恳请你们饶恕为夫的过错。”说罢仰饮下此杯。
章若初等人听到他郑重其事的话语,心知他这人一向很少许诺,一旦承诺必定严格遵循,何况此时许诺之事并非棘手事情,在别人看来那是巴望不得的无边艳福。三人心里一宽,嘴角含笑斟满杯中之物,与他一并饮下。
秀色早早拿起酒壶替他再次斟满第二杯酒,秋远峰凝视的她们饱经沧桑的风霜俏脸,心中没来由一阵痛楚,沉声道:“这第二杯酒是为了替你们接风洗尘,半年来你们受苦了,秋某何幸之至能得到你们如此青睐,反省自身作为甚感惭愧不安,日后一定补上,嘿嘿。”言罢复又同饮而下。
赵晚晴看着泪水湿润了眼眶,听见他的话但觉半年来一路上的艰辛折磨都值了。秋远峰再度举起第三杯酒,“这第三杯酒是为庆祝我们再次相逢之喜,从今而后,我:秋远峰愿与诸位爱妻风雨同舟共济、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章若初美目泛光,眼眸之中神采奕奕,特别是萧依雪终于得到秋远峰的肯,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找到着落,激动之情无以复加,黑白分明的翦水双瞳直勾勾盯着他,亦是情难自禁。
秋远峰余光瞥见诸女脸上焕出由衷欢喜悦色,紧接着道:“若是违背誓言,有如此杯。”“噗”地一声,只见他手上酒杯瞬间被捏地粉碎,细屑粉尘飘洒开去宛如白雾飘渺,而杯中之酒被他潜的内力蒸消失的无影无踪。
细屑落下,章若初微微拂袖将其拂到一边,若不然一桌美味菜肴就要被他这一激动之举白白糟蹋了,俏脸之上却露出无比激动神情:“若初等秋郎这话不知有多久,今日终于等到自是再无话可说,日后自当跟随在侧,生则同衾死则同穴。”一时过于激动,如此露骨之言竟是堂而皇之,若是让赵晚晴听见定要取笑她了。
然则赵晚晴此刻一腔心思悉数系在秋远峰身上,虽然不是都一次听见,可她明白今夜之言定成永恒,虽不言语,神情却是比吃了蜜糖还甜。
萧依雪缓缓道:“依雪至死愿与秋郎共效于飞,痴心不改、永不分离。”她第一次称呼秋远峰为秋郎,可语气口吻甚是自然,丝毫不见忸怩拗口。
看着四位娇妻,秋远峰欢喜之余心中不由犯难,当初浪迹江湖曾经听说过巨贾贵胄三妻四妾很是平常,如今自己拥有四位如花美眷,逍遥世外或许倒也无妨,可他终究还是要回到江湖中去,行走武林最忌讳的便是听到他人称之为淫贼之类的话语中伤,自己虽然洒脱甚是有些狂放不羁,但是一下子身边多了四个娇妻,未免惹人非议招引话柄,引出无数流言蜚语,对他伤害是小,可是那些个流言落到她们身上那就是他不愿看到的。
章若初一双美目一直投注在他脸上,瞧见他微皱着眉头,这点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有的,略一沉吟便知他因何皱眉,释然笑道:“秋郎,你不必担心。江湖并非想象中那般公正言明,且总有一些异类存在,说到底还是实力决定一切。你要是有能耐大可开宗立派、开拓势力,至于男女之情么,就不必瞎担心了,况且这是出于我们心甘情愿,旁人私下唠叨腹诽几句,时间久了也就无事,倒是你师父五湖散人那里,不晓得他老人家同不同意这桩喜事?”
连自己刚刚忧愁的问题章若初都体察得到,秋远峰不由暗赞叹她细致入微的心思,向她投去一个赞许感激的目光。
赵晚晴道:“至于师傅么,他老人家一定不会从中阻挠,要不然他便不会放我们前来寻他,只不过该是未想到一下子多出两个姐妹来,若是回到中原他老人家定会惊讶不已。”
萧依雪朱唇轻启,迤逦道:“秋郎有令女子心仪的地方,你只需率性而为何须理会那些个闲言碎语。哼,他们有本事该是处理好自己的事,然后再管其他人吧。”
秋远峰听到三人开解之言,心中忧虑消减许多,顿时轻松不少,的确人生在世若是事事顾忌别人言论岂非失去自我,变成活在别人嘴巴口舌之中,岂非痛苦束缚的很。
相通这一关节,秋远峰洒然一笑,眼中透射飒爽气概,章若初四人看的如痴如醉。
秋远峰毓秀俊朗英挺不凡,加之鲜有露出狂放不羁的然洒脱姿态,连章若初、萧依雪这样自我意志力与主见极强之女亦是不能忘情。
“好,一切但求无愧于心,俯仰天地无愧于理,我等行事作风岂能事事看他人脸色行事。来,为庆祝你们一路平安,今夜我们来个一醉方休。哦,秀色有孕在身不宜饮酒。正如太白诗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咦,今夜无月那就空对星星。嘿嘿,至于酒醉过后我可不能保证还是谦谦有礼的正人君子,做出一些非礼、荒唐之事来,何况秀色知道我并非正人君子。”
一席话惹得章若初三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俏脸红彤彤,秀色赧然含羞垂,但看眼角浓浓春色只要不是在幕天席地,秋远峰点头她们脸上虽然赧然心里怕是千肯万肯。
………【第三十二章 弹琴舞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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