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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依雪此时最明了秋远峰的心情,一年之前萧府灭门惨状的情景历历在目,是以她连半句劝慰的话语都没说出口,万一失口都有可能引他那濒临爆的失控情绪。一个章若初都已经这般难惹,若是秋远峰步入后尘再度失控,那情况可说是雪上加霜,恶劣之极。
悄悄拉走哭红眼睛的赵晚晴,轻轻地离开,只有饱含深情的双眼凝望着那道凄然背影,如今只能靠他自己走出阴霾泥沼。
章若初轻盈曼妙的身躯斜倚着凭栏,一副悠然闲暇的姿态,对于里面的情况不闻不问,看到二女泪眼婆娑出来,斜睨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表情看上去十分诡异。
蓦地,一道身影从屋内飞快掠出,萧依雪凝目望去只见秋远峰萧索的背影,身前横抱着秀色的尸体,眨眼间已到了雅舍之外。测试文字水印4。正担心要举步跟上,倚栏处的章若初倏地摆手一扭身,紧紧跟上丢下清冷话音:“照顾好孩子,我自会看好他。”
萧依雪止住了身子,望着安然休憩的婴孩忽然觉得格外心酸与怜悯,暗忖:“山谷往昔和睦温馨的气氛不再,希望他的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且说山谷生料想不及的悲剧让事情变得愈加难测,华风第三次听到从后山传来天际雷鸣一般啸声,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皱得紧紧,到底生什么事,让秋远峰情绪激荡,引吭长啸?
离天山派不远处的魔教营帐内,蝶恋与莺悦同时听闻如闷雷轰鸣的啸音,脸色双双大变。蝶恋忙传命下去:“收拾行囊,立刻撤出天山派。”
仆人领命退下之后,莺悦搓了搓小手,不安道:“啸音充塞着无比愤怒,他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我又没做错事。”
蝶恋浅笑道:“管他作甚,只要别把气焰撒到我们头上,任他是悲是怒与我们何干?姐姐,出来快三个月,你有没有想爹了?”
莺悦拍手笑道:“你也想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在这儿挺无聊的抬眼只见白茫茫一片,又是打杀的,没什么好玩了。”
“是呀,有三个月没有见到爹爹怪挺想念的,我们回去让爹给我们找更好玩的去。”蝶恋盈盈一笑与莺悦抱笑搂作一团,娇笑吟吟,花枝乱颤,双面娇娃一时间难分是蝶是莺。
不消片刻,魔教诸人收拾完毕整装待,让蝶恋以为他们是巴不得早点听见这个大好消息。来时不可一世,回时场面有些萧索凄凉。莺悦可不管,次指挥队伍意兴正浓,挥舞着纤手欢呼叫嚷,有着说不出的惬意。
一夜之间,青龙像是突然苍老几岁,一脸颓然萎靡,见到莺悦指挥的队伍杂乱无章,哭笑不得,想到回去该如何答复仁殇尊者,头皮一麻不禁浑身一个冷颤,但一念及罪责又不是自己一人独担,至少黄天副执教以及白虎堂主亦是脱不了干系,心情略有好转,天塌下来也压不着自己。
只是对于尊者再也不敢起心思,盘算自己的小九九,感觉仁殇就像一座巍峨高山令人仰止,偏又睿智过人,事实洞察先机,与这样的人物玩深沉不啻于引火**,自掘坟墓。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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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何谓强者】………
第十八章何谓强者
门下弟子来报,魔教恶徒终于撤离天山派附近,行囊营帐悉数带走,看情形似乎一去不复返。华风听完弟子回禀如释重负,总算欣慰长长舒了一口闷气,魔教驻地远在五六里之外一个沟谷中,只要他们没有撤离,天山派悬着的心说什么也放不下来,如今听到魔人撤离的天大好消息,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过去了。
天山派玉晶宫内一派欢庆喜悦,整个天山派历经生死洗礼,此时尽情释放历经磨砺之后的由衷喜悦心情,然而在欢庆之余一些熟悉的面庞再也看不到,方始觉得性命是多么珍贵又是何等脆弱。测试文字水印9。
玉晶宫内热闹非凡,众人展露历经风雨洗礼之后的欢颜笑语,举杯欢庆,死者已矣,然生者缅怀之时即当放开心怀。
红玫瑰最是兴奋,心情起伏跌宕犹似翻江倒海,下山游历两年有余,但是从未遇见经历这般残酷激烈的厮杀,败者亡,胜则生,所谓成王败寇不外如是。测试文字水印1。
华风看着一派热闹中透着勃气息年轻一代女弟子,频频点头,经此一役天山派虽然损失惨重,好歹经得起残酷的生死考验,生还的女弟子无一不是天山派未来的希望。而且此役过后,天山派变得空前团结,名声将威震江湖武林,昔日名不见经传籍籍无名的边陲小派竟然重创不可一世实力强大的魔教,武林人士势必对天山派刮目相看。
灰衣妇人髻梳理的精致美观,显然经过一番细细准备,眼中流露出无比欢欣的神采,仿佛一下子年轻十几岁,望着门派弟子无不高昂的精神劲头,喜滋滋道:“师妹,我天山派与武林默默无名,如今重创不可一世的魔教,这是多么大的光辉荣耀。测试文字水印5。经过这一战,天山派毕定名震武林,祖师创建的天山派如今在我们一辈手中扬光大,指日可待啊。”
“是呀,天山派几代前辈的心愿终于得以实现,我等甚感欣慰!”华风喜不自禁,忽然想到魔教狠历行事作风,皱了皱眉道:“就怕魔教不甘心,卷土重来未可知,我派不及高兴便要面临劫难。测试文字水印8。”
华衣妇人颔蹙眉,询问道:“你的侄儿也就是我们天山派的大恩人,怎么不见到他们露面?我们还未向他们当面致谢呢。”
华风本是不担心秋远峰的安危状况,不过今早后山那一声悲戚沉闷的长啸声令她改变了初衷,若非天山派历经劫后余生这等重大事故,后事需要掌门人亲自处理要务,她在听到啸音过后就起身前去探视。测试文字水印1。
“他临时有急事赶回去,来不及道别,等过了几日我们安妥好派内诸多事情,那时请他前来,我们在重谢与他。”华风勉强笑了笑,眼中掠过一丝忧虑。
“嗯,也只好如此了,不过说真的,此次重创魔教大部分功劳要算在那名美貌女子身上,若非她使出极端震撼的血腥手段,说不定天山派此刻不复存在。”华衣妇人想起当时广场上残酷悲惨情景,饶是过了一天时间此时回想仍感惊悚骇然。测试文字水印5。
晶莹剔透的玉晶宫灯火辉煌,各式各样美味佳肴轮番替换,宫内觥筹交错一派欢庆。
紫丁蓝此时的神情有些恍惚落寞,对着美酒夜光杯怔怔出神。脑中不停回想秋远峰四人当时对峙的情景,对于剑道她是越来越糊涂迷惑。有道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昨日屡次拼杀,各种情景历历在目,现在有心静下来仔细冥思,竟是惊出一身冷汗。测试文字水印8。
怎么样才算是绝世强者?昨夜终于领略到绝世高手的风采。给紫丁蓝最大的震撼是那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文质彬彬的年轻女子,竟是足以跟秋远峰匹敌的绝世高手,越想越是感到自己的渺小,跟他们比起来中间的距离究竟有多遥远?此刻想去触摸那道遥不可及的鸿沟,却又不敢去碰触,心中矛盾之极。
红玫瑰挤到到她身边蹭了蹭,略带笑意问:“师姐在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紫丁蓝白了她一眼,兀自垂叹息:“不懂,还是不懂;差距,永远是距离。测试文字水印5。”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红玫瑰听得一愣,转而轻笑道:“坐井观天的只道天有井口一般大小,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便以为泰山渺如一叶,现在看到最强者,知道差距了吧。”
紫丁蓝怅然若失似摇头又像点头,斜倚着冰柱,紫色与蓝色永远是她酷爱的颜色,这会儿穿着一袭紧身蓝紫色间条纹花衣外套,头插三支蓝色晶莹剔透玉钗,斜斜划过一条优美曲线与青丝髻极为相衬,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被一身蓝紫色和精美式吸引。测试文字水印6。
紫丁蓝姿色不输于红玫瑰,只不过她一心沉浸剑道对于外形样貌本就不在乎,花枝招展要有人欣赏才有意思。叹了叹,微微摇摆手中通透晶莹的玉晶杯,红色葡萄汁酒一晃一圈接着一圈,一抹红色刚一退下另一抹朱红立即扑上,紫丁蓝不觉看呆了。测试文字水印2。
突然手上传来一道刺骨冰寒,原来在不觉间忘记运气,被酒杯冻了一下。
说起她手里握着的玉晶杯不得不提一下,此杯晶莹透白似玉非玉,它本身乃为水,塑造一大一小两个竹筒模型,将两个竹筒套牢灌满水再经玄冰真气凝结,取出得到一个粗糙冰凌杯子后,细细打磨便成了晶莹剔透的玉晶杯。
紫丁蓝除了习剑之外就剩下一个饮酒的爱好,特别是葡萄酿制红汁酒是她的最爱,葡萄酒冷冻效果最佳,于是她异想天开想到这么一个简单又快捷的冻办法。虽然天山遍地是阴冷冰水,不过此法即斟即饮方便之极,喝完杯中美酒,酒杯也可随意搁置或者抛到水里,有那么一股子潇洒之姿。
不过此法饮酒有两个必要条件,一个寒冷空间以及不惧刺骨冰冷的酒杯,正巧天山派玉晶宫全是由巨大寒冰块构筑且门派内功心法:玄冰真气,于是玉晶杯便在天山派流行起来。
紫丁蓝愣神之际忘记默运真气,这才被冻伤,没有了紧张刺激的刀口喋血,现在反觉得无尽虚空寂寥。终于见证自己的无知浅薄,以前的坚持执着也变得毫无意义,紫丁蓝不比红玫瑰,武功不如就不如吧,反正生命中又不只有武功,可是武功对她的意义不一样,失去对剑道的信心,没有了鞭策驱动她整个人会崩溃的。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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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紫丁蓝的决心】………
第十九章紫丁蓝的决心
华风瞧见眉头紧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