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难受。
不过这样一来,众人的行动虽然极不方便。但却同时也是一件好事,因为绵绵降雨,造成诸多不便。故此,岸上却也人烟稀少,放眼望去几乎空无一人。
如此,鸠摩智等人下得小船,倒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
秦小美待到众人下船之后,吩咐家人又直接划回酒楼。慕容复等人下了船后,分别打着雨具,然后个人分散开来,各自自顾自地缓缓地朝着城内走去。
此时,天色尚早,所以众人也不着急。而且此时离姑苏城镇已然不远,为了避免招摇,也不方便施展轻功。因此,也只得如此慢慢地行走了。
待得走到那秦小美店铺之时,已是天光大亮之时了。那酒店已经早已开始营业,那些伙计正在殷勤地招呼着客人。
慕容复当先一人从正门走入,那伙计早就知道主人今天暗访之事。故此只是当做不认识慕容复一般,殷勤地招呼着慕容复入内。
慕容复到楼上挑了一个临窗的雅座,此处居高而下,不但可以看到窗外的各处方位,而且可以对楼上的客人一览无遗。
慕容复点了一壶碧螺春,又随意点了一些点心,然后慢慢一边食用一边观察起来。
此时,已是清晨时分,前来酒店的食客虽然并不太多,但却也不在少数。
慕容复装着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暗中留意观察,缓缓扫视之下,倒是确实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那楼上坐着三四桌人,其中东首一桌乃是当地的文士,正在坐在一边喝茶谈心。慕容复内力深湛,侧耳倾听之下,只见对方谈的俱是舞文弄墨之事,毫无什么可以之处。
另一桌也大体相仿,乃是外来的几名客商,此时也正在那楼上谈着生意经。
唯独另外一个雅座坐着两位老人,这二老一个红脸秃顶,一个白脸长须。这二人目光闪动之间,更是精光灼灼,一看便是内外兼修的高手。
慕容复表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倒是暗吃一惊。
这二位一看武功便即很高,个个不在芙蓉仙子崔绿华之下。小小姑苏城内的一座酒楼,有着两位这样的高手,倒是的确有点古怪。
那两名老者见慕容复眼光看向他们,也是极为警觉。二人扭头一看,四道目光犹如电击一般迎向慕容复的目光。
好在慕容复的内功早已达到神光内敛的境界,这双方的眼神一接触之下,倒是没有任何破绽可寻。
慕容复很会做作,见那二老眼睛看向他时,更是装作下了一跳一般,“吧嗒”一声,将一双筷著跌落地下。
慕容复尴尬地朝着二老一笑,低头将筷子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低头哪里再看那二老一眼。
那二老脸色稍霁,转头不再看他。其中更听见那红脸老者说道:“此人中看不中用,原来是块废料。
他说话之时,声音很轻,只是嘴唇之间稍微动了几下。但是慕容复内力何等高强,如此蚁语一般的声响,却也是没有逃过他的耳目。当下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慕容复不禁暗自放心,心想:“还好,他们没有看出什么。当下,他更为小心谨慎,若无其事的观察起周边的动态起来。
在酒店外围,集聚了不少商贩,有卖菜的、卖鱼的和卖肉的。以及还有一些做小吃的商贩,总而言之,这些商贩各式各样,集聚在酒楼附近,好不热闹。
这样一来,乍一看,好像这些商贩是因为酒店生意兴隆,周围人来车往,人流量极大,逐渐汇聚而至。
但是仔细一看,却又能发现很多门道。慕容复暗地观望之下,只见一名卖肉的汉子,左手拿着一根肋条,右手举着钢刀,正自一刀一刀地剁下。
那汉子出手稳健有力,每一刀剁下,只见那肋条上的筋肉皮骨,刀刀断开,每条排骨绝无筋肉相连之处。
而且那每一块切开的肋骨,粗细全都一般均匀,像是用尺子量出一般。
慕容复一看此人便知是一位使刀的好手,一身武功绝不在邓氏兄弟三人之下。
倘若单以刀法相论,恐怕比之田伯光也差不了多少。
慕容复继续打探,只见那酒楼周围高手委实众多。眼神一阵搜索之下,恐怕像卖肉的这样高手,实是不下六七人之多。
大隐隐于市,这本来也是平常之事,用不着大惊小怪。但是一个酒楼内外,倘若有这么多高手潜伏,那就绝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了。
而且对这些人仔细观察之下,可以明显发现这些人虽是在做生意。但顾盼之间,却又好像在观察着什么。眼神之间,更是闪烁鬼祟,一看便是另有目的。
那风泼恶的妻子所开的米铺也正在这附近,慕容复坐在酒楼之上东张西望,好像在欣赏风景一般。
但实质上却是在观察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不一会儿,将这些可疑之人看了个明明白白。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慕容复远远看见鸠摩智从外面走了过来。慕容复生怕久留在此引起怀疑,故此起身结账。朝着鸠摩智的方向行去。
慕容复与鸠摩智装着互不认识一般地擦肩而过,但面对面走过之时,慕容复早已通过各种手势和暗语,将酒店周边的情况向鸠摩智做了一个介绍。
鸠摩智心领神会,自然心中更是一片了然。他一路行走之间,一边口中低低念诵佛号,朝着小店化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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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铁的纪律】………
鸠摩智进去走了一圈之后,又换了李西华进得小店。奇怪的是,众人进屋之前皆都神色轻松。
但是待到出店之后,却是个个神色凝重。最后一人,乃是胡逸之装成一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穿了一身农装,坐在酒店屋檐下歇息。
胡逸之当年为了近距离接触陈圆圆,可以经常一睹陈圆圆的芳容,更是常年在陈圆圆的住处务农耕田。
故此,由他装成农民,那可真是惟妙惟肖,毫无破绽。当下,由他负责继续监视附近的动态。而任由慕容复等人离开了现场。
慕容复第一个来到了事先几人约好的一个山洞之内,然后等着鸠摩智等人回来。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左右,连那李西华也从酒楼那里急匆匆地走了回来。
三人聚在一处,并不多话,当即由慕容复开口问道:“二位!你们看这个情形如何?
李西华当即抢先说道:“不用看了。姑不论这伙人是否是乾坤教众,但是从中监视是不言而喻的。
我看这样,今夜我们连夜暗探这伙人的老巢。看这伙人有何举动。
慕容复表示赞同,而且还说道:“从目前情况来看,这伙人来历极为可疑,而且其中不乏高手。
但从那酒楼上那两名喝茶的老头来看,武功就殊为不弱。说不定里面还隐藏了武功更高的高手,也是极为难说。
所以,这伙人十有**就是乾坤教在苏州城内的分堂。
因此,今夜的暗查风险定然极大,就是以我和鸠摩智大师的武功,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而且,这帮人布置了那许多高手暗中窥伺秦小美开的酒楼,那说明我们的酒楼已经暴露了。
基于这两点,为了提防万一,我觉得我们应该做出更为周密的布置。二位意下如何?
鸠摩智听见慕容复的问话,微微一笑道:“公子的意思是今晚你我二人进去踩盘,倘若能够确定对方乃是乾坤教众,那就索性将对方这个分堂连根铲除吗?
慕容复点头道:“在下正有此意。试想,对方既然是乾坤教人士,而且又发现了我们所开酒楼的隐秘,这样一来是迟早会被他们查出老底的。
就算我们将这而家酒店关门大吉,停业不开,也势必会引起对方怀疑。既然这样,我们还不如将对方老巢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李西华大赞道:“好!慕容公子好气魄!好胆略!既然如此,我们就好好计议一下,该如何运作吧?
鸠摩智笑笑道:“李施主不必多虑!慕容公子乃是慕容世家之后,这攻城略地和排兵打仗之事,原是他们慕容世家的强项。
慕容公子家学渊源,想必早已经有了计较,我两现在只要听慕容施主安排便是。
慕容复笑道:“大师谬赞了!在下安排不敢当,倒是有一些想法想要请教二位。
当下,慕容复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他本是大燕国慕容皇族后裔,这大燕国慕容家族原本代代都有名将出世。
故此慕容复也是的确传承了这排兵布阵的天赋,他一番策划下来,只听得鸠摩智等人频频点头,丝毫没有异议。
当下,慕容复说完以后,李西华立即动身回到慕容山庄,前去调兵遣将。
而鸠摩智和慕容复二人等在远处,等那胡逸之的回来。
此时,天时已经接近午时,二人胡乱地对付了一点干粮,即便打坐调息起来。
时间过了很久,二人一直等到晚午时分,才等到那胡逸之从外面匆匆而来。
慕容复二人急急相问他跟踪的情况如何,胡逸之不敢怠慢,立刻说道:“找到对方的老巢了,乃是在苏州城南的杨姓巨富之家。
这户人家院墙高垒,几乎丈余。而且大门紧闭,这伙人回到老巢之时,更是极为谨慎,四处观望是否有人窥伺。
好在我躲在暗处观察,才亲眼看到这伙人极为小心地进了院门。
而且值得可以的是:不但这伙在秦小美处窥伺之人武功极为高强,而且连得里面开门的门童,似乎都有不俗的武功底子,一看就极为蹊跷。
鸠摩智二人点头沉吟道:“那就是了。这伙人的确可以,那我等今晚更要前去查探一番了。
慕容复道:“正是。不过目前为时尚早,不如还是在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