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造成的。
老头望着转过身来的刘队,龇牙一笑露出了他满口的黄牙。我看着这个老头,心中不由的一酸,想起了几年前才去世的外公。外公当时,是因为糖尿病引起的并发症——脑梗,再加上年岁大了,住院后经历了多次病危的抢救,终于在一次抢救时,因为抢救无效而去世。当时在病床上的外公,就像面前这个老头一样的骨瘦如柴,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其小腿掰断一般。一瞬间,我的眼睛红了起来,泪水在我的眼中不受控制的打转。
“老人家,有什么事儿吗?”刘队很客气的向这个可怜的老人询问道。
“嘿嘿,这是一个男人,让我交给你的。”老头子笑着,从自己的破棉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片。
“谢谢您!”刘队伸手接过老头子手中的纸片,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五十元钞票,递给了这个老人。
“俺不要你的钱!之前给俺这个纸的男人,也要给俺一箱子钱,俺都没有要,只是抬手帮个忙而已,咋能要你们累钱呢!”老头子两只手在面前舞动着,操着浓重的中原省的口音。随即转身,顺着人行道小跑着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仿佛害怕我们上前去硬要塞给他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
“哎,这才是真正的君子啊!现在社会中那些人模狗样的富甲官宦,在为人立世上,还不如这位老人家呢!”感叹着,刘队转身看向我,发现我的眼圈通红,关切道,“小遥,你怎么了?我承认这个老人家品德很高尚,但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不是,只是看到这个老人,让我想起了去世的外公!”本来强抑着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终于抑制不住,眼泪如决堤的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我伸出右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轻声地啜泣着。
“想开点吧,人终归有一死,很多事情是我们无力去改变的。”刘队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每个人,只有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才会真正变得成熟与坚强。”
“嗯,没事,我只是触景生情而已。外公在生前是最疼我的。”我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渐渐调整着自己那泛滥着悲伤的心情。
“好啦,让我们看看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刘队说着,展开了那张对折起来的白纸。
我的注意力,也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伸头朝着纸条上看去。
“刘警官,李警官,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的。你们一定有很多事想问我,但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不能说。以刘警官的聪明才智,肯定很快就能意识到我瞳孔的奇特之处。我相信这是让你们对我产生兴趣的最大原因。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好像我能够移瞳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各种无法理解的神奇与诡异,希望你们能够珍重,有些东西,陷进去了,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纸条上写着这样一段莫名其妙,哪儿哪儿挨不着的话,让我看得一头雾水。
“虽然我不是完全明白这个‘魏老板’的话,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早就预料到了我们的举动。”刘队将纸条对折起来,装进了自己的警服外衣口袋。
“嗯,是啊,这个‘魏老板’真的让人觉得很神秘。”我也点头,肯定着刘队的说法,“现在这个‘魏老板’不见了,我们该怎么办?”
刘队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怎么办?找别的地方买饭呗!”
说着,刘队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我们在离市局不远的另一家小餐馆,买了米饭和几样菜,然后提着几个装着一次性饭盒的塑料袋,回到了市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的第二会议室内。
“呦呵!这么长时间啊!你们不会是?”蚊子见我们回来,一脸猥琐地开起了荤玩笑。
“滚蛋!蚊子,你是不是觉得最近皮痒了,姐给你松松!”我把提着的盒饭放到会议桌上,对着蚊子比划了比划拳头!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蚊子缩了缩脖子,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行了,赶紧吃饭吧,我们刚才出去遇到了点事儿,咱们边吃边说!”刘队说着,从塑料袋中,掏出盛着米饭的塑料饭盒,挨个递了过去,然后将我提的这袋子里,装菜的塑料饭盒拿出来,打开放在了会议桌中间。
吃饭间,刘队将我们出去之后的对话,包括我们的猜测,以及遇到那个老头,还有老头给我们一张纸条的经过,详细地描述了一遍,然后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给了右手边的张勇。
张勇打开,看着纸条上的字,渐渐皱起了眉头。
(今天,是我外公去世两周年的日子。我的外公一生受尽磨难,最终因为糖尿病引起的并发症,医治无效而辞世。外公辞世前的身影,如今想来,依然历历在目。偶尔梦回念转,在梦中见到外公,让我的心总是隐隐作痛,在描写这一章的老人时,我边哭边写,不知所言。)
第四十六章 谁搭腔我说谁!
“这个‘魏老板’到底在躲避什么呢?”张勇说着,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坐在对面的蚊子。
蚊子打开看了看,并没有说话,又递给了身边的郭义。
一番传递之后,这张对折的纸条又回到了刘队的手中。刘队顺手将纸条装进了自己警服的上衣口袋之中道:“我估计,这个‘魏老板’十有八九是找不到了。当然,我们不能放弃任何的可能性,张勇,周一你去和各分局以及下辖的下去派出所接触一下,安排他们全力追查这个‘魏老板’的下落。”
“是,刘队。但是刘队,我们以什么名义去追查这个‘魏老板’的下落呢?”张勇回答了一句,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以失踪人口!”刘队说着,打开自己面前的饭盒,“好了,不说了,赶紧吃饭!”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们一直艰苦奋战在记录册的海洋里。两天一夜的不眠不休,让五个人的精神,都显得有些疲惫。在第二天的下午,当刘队和郭义各自放下自己手中的最后一本记录册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哎呀,终于完成了!”刘队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地懒腰,然后说道。
“嗯,确实这几天够累的。”郭义也挥舞着肩膀,回答到。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没有开口说话,闭上眼睛,双手轻轻的在太阳穴上揉动着。
“嗯,这两天辛苦大家了。”刘队开口说到,“这会六点,各位回家冲个澡,睡个觉,晚上11点集合。”
“啊?!刘队,不是吧,还有什么任务啊?”蚊子第一个跳出来,龇牙咧嘴地问到。
“呵呵,你要还想出任务,我没意见啊!赵爷想干什么,说一声,我给您安排?”刘队也调笑了蚊子一句。
“别介,刘队,不,刘爷,您放过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蚊子赶紧朝着刘队作揖。
整个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晚上11点,在市局门口集合,咱们去唱个歌,放松一下,我请客!”刘队大手一挥。
“刘队万岁!”蚊子第一个带头喊了起来,那精神头,完全不像是熬了一两天一夜的状态。
“呦!敢情蚊子你这么精神啊,早说啊!我在给你整点记录册去?”郭义也开口调侃起了蚊子。
“哎,我说,郭义,你可是个老实人啊,怎么也跟着刘队学得不三不四的?”蚊子开口对着郭义说道。
“哎,哎,哎,蚊子,我哪里不三不四了?”刘队听了蚊子的话,却先急了……
一众人在会议室里侃来骂去,好不热闹。最后,我也加入了他们的口水仗行列之中,挥洒着身体里的最后一分精神。
说笑间,我们离开了第二会议室,在等着张勇将这些记录册锁进保险箱之后,我们一起说笑着离开了市局。
回到家中,发现老爸和老妈正坐在茶几边上吃饭。
“遥遥回来啦!”老妈看到我开门进来,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来,“还没吃吧,我去给你盛碗饭。”
“妈,您别动了,我自己去就成。”我脱掉警服外套,挂起来,然后对着老妈说着,自己转身走进了厨房。
在橱柜里拿出一个瓷碗,盛了一碗米饭,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吃起了饭。
因为有老妈在得原因,老爸并没有问我这两天具体在干什么,也没有问我关于案子的问题。而老妈,则是不停地对着老爸抱怨,说我们刘队为什么那么不近人情,让我一个女孩子,跟着一帮大老爷们熬夜出任务。
在老妈的唠叨声中,我吃完了碗中的饭,说了声“要去睡觉”,逃跑似的,赶紧上了二楼。
在卫生间简单的充了个澡。回到卧室,发现小咪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发呆。放在卧室门边的食盆里,放着满满的猫粮。看来老妈昨天替我给小咪加过猫粮了。
给手机调了个十点半的闹钟,然后换上睡衣,倒头就睡起了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能是因为太累的缘故吧,这次睡眠的状态非常好,并没有做那个阴森森的噩梦,一觉就睡到了十点半。
因为是出去玩,所以并没有穿警服。而是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了一番。我正值青春年华,不在这个时候,好好得展现青春与美丽,荏苒流逝,便不会再有从头来过的机会了。
收拾好一切,神采奕奕的走下楼,就看到老妈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面看电视。而老爸,应该是躲进书房里处理公务了吧。
“遥遥啊,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老妈看到走下楼的我,手里捧着遥控器,关切地问道。
“嗯嗯,是啊,今天晚上我们刘队请客,一起去唱个歌!”我点了点头,回答着老妈的话。
“哎,早点回来啊!”可以看得出来,老妈并不是很赞成我这么晚了,还要出去的行为。但是,却没有开口拒绝。
“放心吧,一大帮子警察出去玩,还能出什么事儿啊!真要是遇着个不开眼的,给他带回局里,告他个袭警!”为了让老妈能稍稍安心,满嘴跑起了火车。
“你啊,当了几天警察,一点警察的威严没学到,反而学得油嘴滑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