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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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大明星-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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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近来,嘱咐我要好生休息,其他的我也没听进去,都是十三少在旁招呼,等医生护士走了,十三少才坐在我床边,笑嘻嘻的望着我。

我被十三少看得着实有些不自在了,因问:“大白天的你也能睡着?”

十三少嘿嘿一笑,伸手给我掖了掖盖着的被角,说道:“我已经通知四哥,他会尽快赶到。这家私人医【文】院好是好,放着外人在你这【人】儿总归让人不定心,平时晚上都是【书】四哥陪着你,白天我【屋】来,这几日他不得空,昼夜都是我守着,最怕是晚上有什么事,白天倒要好些,我还不趁机歪一会儿嘛。”

我听他这样说,不免笑道:“那谢谢你。”

十三少道:“你要谢我的多呢。”说着,他又问,“你饿不饿?”

不提还罢,这一提起我真觉得有些饿了,问道:“你下面给我吃啊?”

十三少站起身来,取过外套穿上:“山脚有家老字号,做的燕窝蛋挞特别松化香酥,顶顶有名,谁尝过都赞不绝口,我买热的给你吃,很快回来!”

他怕我这一时半刻就会饿坏了似的一阵风的就出去了,我瞧见他原先睡的躺椅旁边的双层圆形玻璃茶几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便自己起床去拿,大约是一直躺着的关系,才走几步路我的眼前就有些发黑,好歹拿到了平板电脑,慢慢挪回床,靠着大枕头上网。

那段历史,大致的我都知道,但一些细节的地方并记不清楚,点开搜索框,很快查到了我要的讯息:

爱新觉罗·胤禛(公元1678年—公元1735年),爱新觉罗·弘历(1711年-公元1799年),爱新觉罗·胤禵(公元1688…公元1767年)。

我屈指算算,雍正是在五十七岁上过世,可他的父亲和儿子明明都是长寿之人——康熙帝幼年登基,足足在位六十一年,何等殚精竭虑?其中更是三次御驾亲征葛尔丹,打过仗,受过伤,依然享年六十九岁!弘历就不用说了,算他最厉害,尽享康熙、雍正两代积福,活到了将近九十岁的耄耋之年。此外就连十四阿哥也快快活活的颐养天年到八十岁整。

所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四阿哥他终究是……

我心头一阵难受,一时不能再往下想,便随手点开了相关的网页,又看到小一段关于十三阿哥的:“经和硕怡亲王胤祥铁腕整肃,财政局面为之一新,雍正朝国库渐盈,积存白银达六千万两之巨,成为清代最富庶的时期,至乾隆初年国库积存白银六七千万两,主要是雍正王朝留下的遗产。”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对弘历真是没话说,居然给他留下这么一大笔可供几代败家子挥霍的财产,我虽然心绪不佳,也不由得啧了啧嘴,忽又瞥见“雍正、轮回转世”的关键词,心中一动,忙打开来看,却有一段是说“雍正皇帝自幼喜爱阅读佛家典籍,成年后与僧人过往甚密,曾自号‘破尘居士’,又称‘圆明居士’,当上皇帝后,自称‘四和尚’,甚至在宫中举行法会,亲自说法收门徒……信佛的雍正皇帝相信人能够轮回转世,相信身体死后灵魂不灭……”

正要往下看,我鼻头骤然闻到一股令人垂涎的香气,抬首只见十三少笑眯眯提着一盒燕窝蛋挞悬垂在我面前。

我把电脑退出到默认页面,接过十三少递来的蛋挞,奇道:“这么快?”

十三少反手朝背后一指:“喏——”

我略微抬起身子顺势看过去,殷家禛此时刚走到门口,我瞧见了他,他也瞧见了我。

十三少一面给我倒水,一面碎碎念道:“我刚出门,才转弯过山道就迎面看见四哥的车,他知道你醒了,预先料到你会说饿,来的路上就把蛋挞买好了,又怕你等着,连停车这一点点功夫也急着催我先上来拿给你吃。”

我咬了一口蛋挞,以碎燕、鲜奶入蛋挞,燕窝蛋挞也许很养颜滋润,滑入口中,滋味也确实矜贵,但不知怎么,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十三少把水杯放在我床头的柜子上,悄悄带了门出去,只留下殷家禛站在我的床前。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将手中一整只蛋挞吃下,殷家禛抽出一张面巾纸,然后握住我的手掌给我把手心手背都擦干净,他坐下在床边,还未开口,我抢先扑过去抱住了他。

“四阿哥——”我带着点呜咽说,“我好想你。”

殷家禛轻拍我的头,动作温柔,像在拍一只猫:“傻丫头,我不是在这里吗?”

我紧紧拥着他,他现在还不明白,我却比他多知道一些:在现代和在古代的时间很可能并不是两个平行空间,类似于山中一天、世上千年的情况,只不过对比没那么大而已。我实在无法想象四阿哥千辛万苦终于穿越回去却发现是以失去我为代价之后经历了多大的痛苦,但若易地而处,在那样一种惨烈的情况下没有了他,我只怕是一天也不想活了,可我只不过一个人,他却背负着众多的责任,天下苍生也好,十三弟也好,弘历也好……都是他放不下,也万万不能放的,那么他又能怎样?

我不能再让他受那样的苦!可我该怎么做?

或许,我应该在殷家禛让我同他一起穿越回去的那一天拒绝他的要求?可我怎么解释得清楚呢?在没有经历过的情况下,不论是殷家禛还是我,从理论上而言都面对着“同样”的风险,如果我“退缩”,在他眼里我岂不是要成为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我进退维谷,无论如何横不下心来。他能陪我饮毒酒,我亦不在乎什么空间乱流。但一起回去,注定是杯具;不一起回去,又势必会深深伤了他的心——左右都是杯具,让他一辈子恨我就真的好过让他一辈子想我?

殷家禛抬起手,缓缓抚着我的发,忽然说了一句话:“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红色郁金香是荷兰的国花,花语是我爱你,你们懂的。

第八十二章

殷家禛将我安置在的这家私人医院想必收费颇高,除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我几乎没看见什么“病友”的出现,而初初“醒来”的我开始几日也只能略进清淡饮食,逐渐才被批准由室内向室外发展。

此处山上风光原本秀丽,养生宜人,建院时更得高人设计,凿弯引水,取天然山泉掘出半月形池塘,因名为月塘,简单中含有深意,晚间月塘映月殊胜一景,这日闲来无事,我与十三少各自倚着一张藤椅,在月塘边的遮阳伞下乘凉小栖,塘面水平如镜,蓝天白云投照如画,微风柔波,远处有花朵盛开时的香气缕缕熏来,中人欲醉。

十三少单手拿着本电子书,念书给我解闷,他的声音停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便将目光从水面移到他的面上,十三少侧过身来,支颐望着我,我们对视片刻,他先问道:“你有心事?”

我欲言又止,十三少忽然长出一口气,仰面朝天,双手垫在脑后,淡淡说道:“四哥跟你求婚了是吗?……那天我在房间外面听到了。”

虽然十三少如此坦白,我却尚未有过与他讨论这事的思想准备,先愣了一愣,又不能不接话,不然以我和他的关系好像显得我有些小气,只好随口答道:“倒不是正式的求婚,就那么说了一句。”

十三少听了,半响没有说话,而且沉默到连姿势也未变过,整个人仿佛就那么石化在椅子上,我一直看着他,直至风吹起他的衣角,我才转过脸去。

然而我一转过脸,十三少就知道了,他的声音传过来,闷闷地,带一点不确定性:“你……不愿嫁给四哥?”

我暗暗攥着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我多么希望能跟十三少把话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但他只会当那是我病中的一个梦罢?我未尝不是期盼着有个人能像十三少这样问我,但真的问出来了,我反倒有些恨他,因为他打破了我辛苦筑立起来的防护的围墙,又或者这话干脆是殷家禛示意他来问我的?

说曹操,曹操便到。

并不是我先发现的,而是见十三少站起身来,我跟着回头望去,殷家禛逆光走来,我知道是他,但看不太清面目,影子很长,好像从另一个美妙的地方走来,虽然是下午,空气却如晨霭般清新。

走到近前,我才看到殷家禛的身后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长发披肩,柔顺亮泽堪比广告中的名模,日常也佩戴着全套的珍珠和钻石的珠宝搭配,然而只见贵气全无俗气,正是好久未见的华芸芸,男的则是袁镇汉。

殷家禛告诉过我,华芸芸在不知其生母当年和殷老爷子有过一段情的情况下曾经和“之前的”殷家禛维持过一段地下情,却瞒不过殷老爷子,总之是一万个不同意的,至于为什么不同意?荤的素的全部摆出台面当然不行,只好说是以防万一罢了。

细论出身,华芸芸的母亲本是印尼豪门华侨,和殷老爷子分手后便赌气嫁给了当时还是一个穷小子的华电集团董事长华天,生下华芸芸不久病故,华天对于原配留下的这个千金一向爱护,更大力促成了华芸芸与世交袁家的独子袁镇汉的婚事。而且殷家、袁家之间生意上的合作,华电集团亦有参股,中间的种种纠葛又岂是一句大家族的纠葛可以概括的。

其实华芸芸和袁镇汉也算是从小青梅竹马,不过这对夫妻表面郎才女貌,秀恩爱也是一把好手,至于私底下华芸芸的心思且不琢磨,单单一个袁镇汉,十三少早就说清楚了——“今天是纯情男可以为感情而失踪如世界末日,明天就是跪着会哭站起会笑的游戏人间达人”!

我还记得这一对之前的纷纷扰扰,特意注目他们的左手无名指,倒还都未取下成对的婚戒。

光从身形到长相来看,袁镇汉酷肖一个现代版的“八爷”,由于三百年前经历的历史,我对八爷的忌惮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射,但就眼前的情景以及两人的神情姿态来看,袁镇汉夫妇颇有些唯殷家禛马首是瞻的样子,难免让我感到稀奇,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华芸芸松开挽着袁镇汉的手臂,自然而然趋近我,亲热的摇着我的手,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看我。

袁镇汉哈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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