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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扶风听后,内心里有些感动,她怎么也想不到,大伙竟然会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道:“多谢了,多谢大家的关心!”话刚说完,她却又马上说道:“哼,你们也是的,我老太婆哪会出什么事?就算出了,还有我老太婆摆不平的事情吗?”
上官逍道:“哦,那是!那是!不过,大家真的很心焦,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请婆婆不要误会!”
柳扶风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哦,不好意思,我是说,我不会出事的,让大家当心了,谢谢大家!”
柳雨燕还是个娃娃,她听见外婆撒谎,便天真地揭穿道:“外婆撒谎,外婆讲了假话!”
柳紫霞一听,赶紧阻止道:“燕儿,大人说话,不许胡乱插嘴!”没想到,柳雨燕不但没听进去,反而小嘴一扁,不服气地说道:“娘就是不讲理,外婆本来就在撒谎,若不是遇到我师傅、赖皮师兄、六怪叔叔和师伯公他们,……”柳雨燕话说了一半,柳紫霞怒了,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骂道:“你个不听话的孩子,尽胡说,胡二是你的师兄,你却骂他为赖皮师兄,大人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呜呜,呜呜呜……!”柳雨燕伤心地哭着反驳道:“我说的,就是实话,是你们说了假话,胡二师兄,他本来就很赖皮,我没有说错,是你们撒谎!”“呜呜,呜呜呜……!”
柳扶风见女儿打了孙女,又见孙女哭得伤心,非常心疼,便当面责备女儿,道:“霞儿,已经说过多少次了,对孩子不能这样,像这样,孩子迟早会被你打憨了的,你看看你!”
柳紫霞道:“可是,她这是说的什么呀?专门抵大人的干黄!”
柳扶风道:“我都没说什么,你着急写什么?真是火筒不急,顶门棒倒急了!”
柳紫霞道:“可是娘刚才……?”
柳扶风道:“可是什么?逍小子问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我们不是急着赶路,到时候,我会细说的!你急些什么?”
柳扶风极力维护孙女,可柳雨燕却不领情,哭着道:“娘和外婆总是串通起来欺负我,你们总是一个当恶人,把人先欺负了,然后另一个来当好人,你们这套,我不吃了,呜呜,呜呜……”
谢无崖道:“燕儿乖,燕儿不哭!”
柳雨燕道:“师叔公也不是什么好人,别管我!你和她们一样,都爱骗人,都是大坏蛋!”
谢无崖道:“师叔公骗人?”
柳雨燕道:“不是吗?昨天,你答应给我买个布娃娃,而且我们还拉过勾的,可你到现在都没有兑现!”
谢无崖道:“这……?”
柳扶风道:“燕儿,你怎么与师伯公说话的!”
谢无崖道:“唉!燕儿,没事的。这事嘛,这事,的确是师叔公说话没算数!事情一忙,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师叔公这就给你去卖,行吗?”
柳雨燕一听,心里暗喜,嘴上却打死不肯放软,小嘴一撇,道:“哼,我才不稀罕呢?”
柳扶风道:“你这孩子,你师伯公都将就你了,你还想咋样?而且你为什么把师伯公叫成师叔公?”
柳雨燕道:“他说话不算数,就应该降级,他是外公的师弟,当然是师叔公,难道不是吗?”
柳扶风一听,道:“你?这,这这这!胡说八道,我说过,不许提你外公那老贼!”
上官逍见这婆孙俩纠缠不清,想:看来,此事,一时是平息不了了!于是赶紧转弯道:“燕儿,别哭了,乖啊,大哥哥给你卖,如何?”
柳雨燕道:“不,娘说过,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上官逍道:“大哥哥不是别人,别跟大哥哥客气,好吗?”
柳雨燕听后,略微思考后,道:“这倒也是,虽然我倒是跟你不算有关系,不过听外婆说,你是我飞燕姐和云燕姐的亲哥哥,所以我们也不是外人,倒是可以给你这个面子!”
上官逍一听,一愣,道:“亲哥哥?我是柳云燕的亲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柳紫霞一听,那表情突然急了一下,道:“不,逍儿,这……!这只是燕儿胡说的!别理她啊?”
柳扶风想:这事要如何告诉上官逍呢?这不是会很尴尬?不行,还不是时候!于是道:“霞儿说得对,是燕儿胡说的!”
柳雨燕却又插话道:“外婆,你又骗人!你明明说过的,又不说实话?”
柳扶风道:“你……?燕儿,你胡说谢什么?莫名其妙的?”
上官逍道:“不,燕儿没有胡说,记得柳神医刚上逍遥洞的那天,也提过了一嘴,只是后来事情多,就把这事给忘了,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柳扶风道:“这……!”
谢无崖道:“师妹,该说明白的,迟早都要说的!”
柳扶风道:“也罢!师兄说得对,小子,你既然问起,那我就告诉你吧!”
上官逍道:“不急,我想,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我先带燕儿去卖个布娃娃,随便帮二弟买几套白族姑娘的衣服,这是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也不能耽误!”
柳扶风道:“也好,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你,你们快点,路上,我会和你慢慢说的!”
上官逍道:“哦,那就多谢了!”
随后,上官逍领着柳雨燕去买了布娃娃,而且也给她买了一套衣服。一路上,上官逍没有问起柳雨燕关于“亲哥哥”的事情,只是真的去买布娃娃和衣服而已,经过短暂的这么一处,柳雨燕还真是服气了这位大哥哥。
因要去通知上官遥柳扶风已经回来的事,到了马耳山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回逍遥洞,而是一起去了姜寅街。一路上,柳扶风把关于“亲哥哥”的事,都给上官逍说了,从柳紫霞在三月街上认识上官清风开始说起,一直讲到这次到无量山重逢柳紫霞母女,最后还说了柳扶风婆孙几人遭遇卞不成一事的全部经过,这一过程中,上官逍基本上是听客,很少插话,只是认真的听着,就像听人说书一般。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没想到,卞不成居然没死,不过还好,他最终也算得到了该有的报应!”这个结果,让柳扶风母女,感到非常的意外,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上官逍对上官清风和柳紫霞之间的事,居然只字未提,这很不正常!因为,上官逍的这一举动,可以隐隐的让人感觉到,他已经接纳了柳紫霞这位应该让他很能感到“意外”的“二娘”!但却也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呢?这不合常理,因为怎么说,在上官清风的故事中,对于上官家而言,柳紫霞怎么也能算是一位后来者,一位不速之客!这样很是让人忐忑!但无论怎样,柳扶风都有几分狡猾,既然上官逍不提,那她也不提,装着,也许,除此之外,她还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也许,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而柳紫霞,自然也不好说。可上官逍却说话了,道:“呵呵,关于紫霞阿姨和我爹的事,我娘也没有多说过,记得,有一次,她只是无意之中淡淡得说了一句,说我和二弟在外边,可能还有几个小弟小妹!但当我们兄弟俩问起的时候,娘确只是说,这也许是她胡思乱想而已,虽然后来,再也没提过此事,但我却始终记忆犹新,看来我爹他也不是什么称职的好人!”
柳扶风一听,想:照如此说来,也许上官家两兄弟的母亲,有可能不知道此事,但也足以说明,上官清风真是个不检点的人!但,他却只能这样说:“哦,呵呵,看来,作为人妻,另慈应该是一位非常难得的妻子!此事,或许……?她已经知道了!”
上官逍道:“或许吧!”
上官逍的坦诚,让柳扶风的内心里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不管怎么说,对于此事,自己的女儿也算有些原因的!于是道:“小子,难道你真的对你爹的事,就一点也不抱怨吗?”
上官逍道:“说不抱怨,这不是真话,但说抱怨,我却又没法恨得起来哪!前辈,我虽然年纪不大,但经历却不少,还有什么是想不通的呢,包容吧!也许只有这样了,不然,还能怎样呢?”
柳紫霞道:“逍儿,此事,说句实在的,对于你娘而言,我们同是女人,我也觉得的确有些对不起她,我嫉妒她,我恨她,我恨她,但我也知道,我没资格恨她,没资格哪!我恨的是你爹,我恨他,我恨他,因为他是个骗子!因为,我开始并不知道,你爹是有妇之夫,只知道他是马龙帮的土匪头子,他是个骗子,他骗了我,他一直在骗我,记得每当我要他带我去马龙帮的时候,他却万般推辞,最后,在我的逼问之下,他只好说了实话,但又能怎么样?那时候,我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而且就要出生了,但做为人母,我还能怎样?闹来闹去,最终也没法闹了,因为,你爹他虽然是个大骗子,但我却总是心甘情愿的让他骗,这能怪谁呢?他始终对我都是好的,几乎千依百顺,作为女人,我还能怎样?更何况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与我一样的女人,而且还有一对娇儿!也许,你不相信阿姨说的,但阿姨……”柳紫霞话未说完,上官逍遥打岔道:“阿姨,我相信,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了,我懂!我相信你,你也不容易啊!”
柳紫霞道:“多谢!多谢!逍儿,阿姨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
上官逍道:“你本来就是我的长辈,这个,我不介意的,不过,此事你们都先别跟我兄弟说,让我来和他说,我虽然很了解他,但此事,我却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柳扶风道:“小子,那就谢谢了!”
上官逍道:“自己家里的事,无需谢的!”
柳紫霞一听,甚是感动,本来就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