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两人一起狂笑了起来,再对饮数碗!
“启禀大盟主,令狐博还是没有动静,东、南、北三关的兵力还是没有掉往西关去!”一名喽啰进屋,禀报道。
清木子道:“这就对了,时间还不到嘛,传令西面的陆寨人马,开始出发,但,务必在两个时辰之后才能登岛!”
“是!”
待那喽啰走后,陆天水拍手赞道:“军师果然妙计,这样一来,由不得令狐博那老狐狸不中计!”
清木子得意地笑道:“不错,这样一来,便可两面夹击,陆盟主从陆寨掉来的兄弟们,虽不利水战,但登岛之后,便是轻车熟路,从操绿林之旧业,他玉扇山庄那几个脓包家兵,哪能是对手,这样一来,令狐博在摸不清情况的情况下,误以为我们大部分兵力都调往西面去了,必定将他有限的大部分兵力急速调往西面,到这个时候,我们东面的水兵突然出现,看他还有什么能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再次狂笑了起来!
突然,陆天水眼珠子一转,停止了笑,道:“哎,军师,这事,恐有不妥,那几座关楼乃是水火无惧,先别说只地利而言,已经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者,就是那些机关暗器,也是天下无双的哪,恐不是那么容易攻进去的吧!”
清木子道:“请陆盟主放心,此事贫道早有计较,机关再厉害,暗器却是有限的,何况他们的机关也太灵敏了,这正是我们需要得,我们无需损失几个兄弟,便可一举攻破!”
陆天水想:这牛鼻子还真有两下,他的这‘水上开花’;还真是天下之神器!这个我放心得下!道:“军师之计,果然绝妙!来,小弟敬你一碗,干!”
“干!”
“哈哈……!”两人又是一阵狂笑!
半个时辰之后,玉扇山庄,西关楼上,一名庄客急报:“启禀老夫人、博先生,西面出现了大股水匪,像是其他几面的大部分水匪都往西面来了!”
令狐博道:“有多少人?”
那名庄客道:“大约四千多!”
令狐博心道:“按时间路程来看,倒是像从其他几面掉来的,但小生总觉得有些蹊跷,清木老道,玩的是什么把戏?难道他真是要强攻西关楼吗?”道:“拿我令牌,传令下去,把其他三面的兵力各掉一半过来,其余兵力不动,密切监视,不可怠慢!”
那庄客领命:“是!”急忙去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西面的贼兵果然登岛了,五千山匪加千把水匪,而玉扇山庄在西面的兵力不过千把,比起这些悍匪,家丁和庄客们的心地自然要善良的多,虽博先生已经做好了安排,但也不可小觑!
好在博先生的安排,确实也算奏效,埋伏于西柳林灌木丛中的家丁和庄客们,消灭了好一部分贼人,西柳坝内,玉扇山庄的骑兵又消灭了部分,但终因武器和兵力悬殊过大,又因匪徒们见西柳林中有伏兵,干脆放火烧了林子,最终,贼兵还是杀到西关楼下来了!好在玉扇山庄未战死的百余名伤员,都已经安全撤儒关楼之内了!西关楼上有精良的机关,只要敌人敢去触碰,那暗器飞镖如同雨点般飞射出来,兴许还能抵挡一阵子,而博先生事先安排的弓弩手,也可补机关暗器之不足,想必敌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攻进来的!
就在此关键之时,仆人们来报道:“启禀老夫人,博先生,好像副帮主没有进关!”
令狐秋月一听,激动地道:“什么?你胡说?不可能,以阿斌的武功,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令狐博道:“老夫人,方才小生注意看了,确实不见副帮主,不过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老夫人先别太急,也许会没事的!”
令狐秋月道:“不,不行,牵马来,老太婆不信,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令狐博道:“老夫人,不行,危险!”
令狐秋月道:“阿斌现在危险,我岂能不管?”
令狐博道:“老夫人,有一句话,无论当讲不当讲,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已经由不得小生不说了!阿斌是老夫人的女婿,那其他兄弟呢,他们同样也是我玉扇山庄的孩子,西柳村中,从此又多出了好些孤儿寡母,若人们都要逞一时之冲动,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这样冲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谁来坐镇全庄呢?”
令狐秋月一听,怒道:“令狐博,你……?”“唉……,对不起,博先生说得对,若是连我也乱了,那可真的就全乱了!”“博先生,你看,该如何办?”
令狐博道:“副帮主固然要救,在关外还有生机的兄弟门当然也要救,但得想个办法,不能白白出去送了性命!”
令狐秋月道:“博先生,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令狐博来不及回老夫人话,直接施令道:“阿福,西关楼这里,有老夫人和我在,你暂且不用管了,你拿老夫人令牌,到各处调三百人,三人一船,船上多扎些稻草人,穿上衣服,立于船上,从北柳滩绕道西面敌人后方!”“记住,必须在敌方硝烟未散之前赶到,若烟雾已经散得看得清楚了,则必须等到湖面上的轻风起来之时,到时候燃烧着的西柳林林中的火烟会有利于你们隐藏,这时你们才能过去,记住,只能虚张声势,不可妄动,也不能让敌人看出破绽!”
阿福道:“是!”“哎不,博先生,眼下初秋之季,这风就算要起,也是西北风啊,只会往我们这边吹啊,怎会把西柳林上的烟雾吹到西面的湖面上去?”
令狐博道:“小生近日观察云相,今日太湖以西的地区定酷日炎炎,而东岸则会暴雨绵绵,自然会起东风,虽然不大,但正好合用!”
阿福道:“哦,博先生,我这就去!”领命去了!
令狐博又道:“老夫人,待阿福他们到达敌人后方之后,你亲自带三百人,出西关楼,来个前后夹击,估计清木老道不在现场,贼兵必将惊慌自乱,如此也许能救回阿斌,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又可以赢得些时间,等待朝廷来救!”
令狐秋月道:“哦!”“不过,博先生,朝廷会来救吗?”
令狐博道:“会,且不说我玉扇岛自己的原因,就看这些太湖匪患,朝廷也是会来的,不过人们都说玉扇山庄是国中之国,朝廷大军虽会来救,但也是等我们与匪徒们打到两败俱伤之后才会来!”
令狐秋月道:“可如今,南吴朝廷昏庸无比,皇帝大权旁落徐家父子,他还能管着些事吗?”
令狐博道:“老夫人错了,皇帝是管不了,不过齐王徐知诰绝对会管,而且能管!”【注:徐知诰,即南唐(公元937-975)烈祖(即南唐先主)李昪(公元888-943),本姓李,本为是南吴权臣徐温之养子,故改性为徐。天祚元年(公元935年),进封齐王,天祚三年,改名徐诰,同年,杨溥让位,南吴亡。徐诰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唐”,历称“南唐”,改元“升元”。升元三年(公元939年),恢复原姓,并改名李昪。李昪勤于政事,兴利除弊,变法改革;和解吴越,弭兵休战,保境安民;礼贤下士,用人有方;勤俭节约,勤勉爱民,鼓励农桑,他掌权和在位期间,国力兴旺,人心归附,绝对是历史上难得的明君之一。】
令狐秋月道:“听说这个齐王,倒是有些能耐,若他若做了南吴的皇帝,也许百姓的日子会好过些!”
令狐博道:“那是自然,不过事关朝廷,此话暂且还乱说不得!”
令狐秋月道:“那是自然,不过老太婆我信得过博先生!”“哎,你说,人人都说齐王仁善,若是他来,不会像博先生说的那样吧!”
令狐博道:“这很难说哪,只因我玉扇山庄虽安分守己,却也满足了帝王们看不惯的一些致命条件,但他们又不能直来!而时下之况,他们何乐而不为,借水匪之力,削弱玉扇山庄的潜能?除此,还可以就此除掉匪患,安得朝野之人心?”
令狐秋月道:“有这可能,但齐王毕竟是齐王,不是皇帝!”
令狐博道:“是,齐王是仁善,但他不可能永远只是‘王’,但凡能耐大之人,都是很难说得清楚的,否则历史上就不会有功过是非之说了!”
令狐秋月道:“博先生言之有理!”
两人正说着,突然,眼前一亮,西关楼外不远处出现了一骑马,那马身上的人,手中紧紧握着着一把弓,艰难的回身射完了最后一支箭,衣衫褴褛蓬头,后面十几丈之外,几十骑喽啰兵穷追不舍,而那人的马像是已经困乏,步子竟提不快来,可追兵的马却是精神抖擞,越来越快,令狐秋月大吃一惊,她哪能不惊?她一眼便能认得出来,此人便是她的女婿副庄主令狐斌,令狐秋月激动的大叫道:“阿斌,是阿斌回来了!快,先停了机关,开门!”
令狐博道:“慢!贼兵早就到了西关楼附近,只是怕我关楼机关厉害,不敢靠近吧了,此中必有诈!”
令狐秋月道:“区区几十骑马,就是进来了,我老太婆一人也能应付,怕什么?”
令狐博道:“这些追上来的匪徒,所骑之马,是我玉扇山庄的战马,却不见累,这就足以说明,他们路上换过马,可能他们登岛时,船上备有马或是用抢得我庄的战马来轮换,但无论如何,估计西关楼之外,情况已经非常不妙,而追来的这些贼人,足有**十人,却一箭也射不到阿斌,而阿斌已经筋疲力竭,这有可能吗?阿斌的马久经厮杀,已经困乏负伤,他们却追不到他,却在接近西关楼时,突飞猛进的追了上来,且距离越拉越近,这有可能吗?他们无非就是想借阿斌进门时,我们必定关闭机关,好就此闯进来,再来个里应外合?”
令狐秋月道:“区区几十人,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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