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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无名顿了顿道,“每个人都有他之天命。你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显然是整个武林的变数,但你之到来必有你之使命。或乱或平,就看你的取舍了。”
“额,老头,又开始打哑谜了。”叶不凡道。
“呵呵,最后老头有个请求。”常无名微笑中带有郑重味道。
“请说”。叶不凡察觉事态的重要,也不玩笑。
“来日,我希望小兄弟看着老头子今日的微薄之力,能助武当一把。”常无名正色道。
“我帮的上的话一定尽力。”叶不凡认真回道,但也好奇,“莫非你预测到了什么?”叶不凡也担心到时候贾黛蓉的安危,但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这个世上。
“我等一些长老经过多次推演,始终无法避免,道星将有黑暗。”常无名道,“虽不知为何劫难,但请你到时能够伸出援手,确保道途希望。”说着常无名再次深深拱手,此一拱,犹如千斤重担。
“老头,我承受不起啊,”叶不凡忙道,“我答应你,尽吾所能在道劫来临之时为道门周旋。”
“送你一样东西。”常无名说着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一对翅膀物件,如同风筝一般造型。
“此物名唤翼天帆,你把它绑缚在你的身上,撑起它从高处跳下能够滑翔落地,不惧火亦不惧雨。你自山顶沿云梯而下尚需四五个时辰,运用它便可以减少很多时间,而且能滑行几里山路。”
叶不凡接过翼天帆,“老头,你这是要赶我走吗?”叶不凡倒不在意。
“封山将近深层,现在也不好推测何时再开,其他相关势力估计也是如此。”常无名解释道。
“那武林的混乱就没人管了吗?”叶不凡一听不仅是武当圣域封山,其他的一些势力恐怕也会采取相应措施。
“天道而行必有定则,道法自然。”常无名,“贾黛蓉就不跟你去了,她之安慰有吾武当负责。”
“那多谢了。好吧,那晚辈这就告辞了,老头你也要自己保重。”叶不凡起身就要告辞。
“贫道送你一程。”言尽,叶不凡并未发现常无名手中任何动作,只觉得眼前一闪,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座楼阁门外,楼阁上额悬挂牌匾正是通幽阁三字。
此时一名戴有道帽的清秀端庄的女道士走上前来,“不知施主来此何事?”
“哦,哦,”叶不凡这才醒觉,“我来找贾黛蓉,她的道号叫紫槐。”
“施主稍待,我去通告师叔。”女道士行了一礼便进入了楼阁。
叶不凡倚栏远眺,仍然是一片茫茫云海与天一线,微微轻风席卷着团团云浪上下起伏。“不知道云海有没有云舟。”叶不凡自语道,“呵,云海泛舟,再加上一轮明月,何等逍遥飘逸。”
“你想去泛舟吗?”一个娇美的女子声音从叶不凡背后传来,贾黛蓉走出楼阁正好听到叶不凡自语,“下次你再来,我带你泛舟云海。”
“你知道我来道别?”叶不凡道。
“师傅都告诉我了,武当圣域从明天开始将进入深层封山,想来你便是来辞行的。”贾黛蓉声音低低地道。
“嗯,”叶不凡也轻声回道。
两人轻依玉栏远观云海一时倒无话语,一切尽在不言中。清风吹来,凌乱了几缕青丝。
贾黛蓉轻理离人发鬓,这是她唯一能为他所做,当他声称要做她的月亮,她有一丝温暖,同时也有一丝凄凉,月是遥望的存在,不知明月情有哪般。
贾黛蓉理了理叶不凡的衣襟,轻声道,“保重。”
“嗯,照顾好自己,”叶不凡轻抚贾黛蓉玉肩。他撑起翼天帆,从玉栏往西北方飘去,“你的仇将由我背负,千万不要真做了道士……”
贾黛蓉挥手示意,迎风的话语是否传达似乎已经没有了必要。
叶不凡于云中穿梭,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半盏茶功夫便冲出了层层云海,回头观望,除了棉花堆似的云海再也看不到其他景色。叶不凡转头北去,此时白茫茫的云海一丝不易察觉的黑丝慢慢浮现。
叶不凡在空中穿梭了两个时辰犹如落叶一般姗姗落地。此地距武当圣域已过百里,叶不凡收起翼天帆步行了不久,一个初具规模的城镇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方城,这名字有点特别。”叶不凡决定在此镇小宿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叶不凡找到一家小店点了房间,叶不凡刚进入房间,一封突兀的书信,破窗而入,没一角入墙壁。飞入过程中与叶不凡面部只差毫厘,凶险的发信者,暗藏怎样玄机。
金乌西陲,晚霞一开始从天边燃起,似血的海,似云的火,慢慢往东方天际烧来。逍遥小居外面一道火红影,鬼魅非常,缓缓走来,全身的红超脱了晚霞的艳,周围的景物在霞光之下红如血染,两者相称仿佛妖异的红海谜影,鬼历非常。小居的主人正泰然自若的轻摇酒盅。
谜,凄红对上妖白,叶不凡遇上神秘飞信,一切仿佛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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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白衣沽酒红芒现,浪子回首极品宴
第九章,白衣沽酒红芒现,浪子回首极品宴
红的艳,艳的明,一道血红的影携一道冰冷的风飘向逍遥小居。头戴杏红顶,脚踏朱红毡,身披红彩稠,腰挂一串朱红玲珑穗,面似桃花却隐隐展现着男子傲人冰骨,一双看似失神的眼,直视着前方的路,看不清的步伐,不大会功夫已经迈入了小院。
静坐的白衣才俊吕玉郎从小屋中缓缓迈出,一手轻摇白瓷酒壶,一手半合幽香白木纸扇,开口便是一句“我们好久不见了?”
“三年。”字,两个。人,红的似火,却冷的如冰。
“红芒,你还是如初地给人一团夏日的清凉啊。”吕玉郎自解尴尬,“来,我们进屋把酒畅谈吧,这里有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最爱的血脯酒。”吕玉郎一边讲请一边招招手中酒壶。
“有要事传达。”红芒对此视而不见,直抒来意。
“你看这天色已晚,我们边酌边聊岂不快哉。”吕玉郎笑嘻嘻地继续套近乎。
“阁主有令。”红芒面色一如既往的静、冷。
“好吧,”吕玉郎见他如此反应,不再岔话,“谈完正事,我们再秉烛夜谈也好。”似在解嘲,又似再请。
“阁主令,即可回返。”红芒淡淡地道,惜字如金。
“哦,”谈及正事,吕玉郎也正色道:“何事如此匆忙?”
“不知”。红芒又仅是两字。
“不知还是不愿告知?”吕玉郎似乎仍不死心,亦或是想多听一个从他口中传出的如金的只字片语。
“话已传达”。红芒话语言尽,魅红的身影一闪即逝,消失的不仅是人,也消失了来过的痕迹,仿佛此片天地从来未有他之来去。
“哎,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呢,寡言的你到底在为谁沉默?”吕玉郎心中想道,“亦或者在不满着什么?”吕玉郎想到此处忽然一转,“看来真的有事要发生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派你来了。”吕玉郎低低自语。
“小柳,少爷要出门一趟,明日回转。你好好收拾一下,我们又要迁居了。”吕玉郎面对小屋言道。
“是,少爷。”侍童小柳在内屋回道。
吕玉郎轻摇折扇,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外行去,“江湖冷雨何相望,玉壶清酒怎叹伤,哈哈~”,一壶清酒仰天而尽。
叶不凡屏住呼吸,小心的打开信札,只见简简单单几个挺秀的字迹跃然纸上,“三天后,洛阳城南古泉岭见,时限再过,后果自尝,楼主”。
“靠,送信人和我有仇吗?”叶不凡郁闷道,忽然想到和楼主曾有半月之约,算算时间好像已经过了期限,“难怪,看来是写信的奇葩生气了。”叶不凡对阴阳怪气的楼主冠以奇葩之称。“哎这个极品(阴阳人)”叶不凡后半句到了嘴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保不准隔墙有耳啊。
叶不凡点了几道小菜,用过之后,洗漱完毕,便开始在床上打坐一番。天地经脉双卷运行不辍,从头至尾通畅了一遍。浩瀚真武之气于经脉之间缓缓游走,形成混沌阴阳双脉汇于丹田,此时只见他头顶蒸汽淼淼,口吐呼呐奇法,一个多时辰过后,已经大汗淋淋。虽然实力提升没有多大变化,但也减少了一日的疲乏,丹田内元储量隐隐之中有了壮大,内元气团有了颜色变化,深色变的更深,浅色变的更亮。
“哎,看来常老头讲的没错了,我已经泯然众人矣。”叶不凡心中抱怨。不过,像他这种年纪轻轻便已踏入了逆脉大成的人在武林之中已属奇迹。在不少人眼中,此等境界已是他们穷其一生都无法到达的领域,如果他们听到叶不凡的抱怨,保不准要撞南墙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叶不凡如此再运转内元少半时辰,发现没有太大进展,索性便睡了。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起,叶不凡便向店主打听了古泉岭的方位和路程,当得知此去古泉岭有两天之多的路程时,叶不凡心中不由地大骂:“奇葩你个破楼主,把哥的时间竟然精算到了如此地步。”
对于楼主的为人,叶不凡始终抱有百分之百的小心和怀疑态度。由于叶不凡还打算借助楼主的势力对付藏剑山庄,现在倒不想得罪于他,只得抓紧时间赶路。
之后的两天,叶不凡可谓是连天连夜地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