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迷路了?不会这么倒霉吧?”叶不凡发现事情不妙,虽然未有发现回到原地,但时间不对,按如此时间计算他应该已经到了留城之中。
“难道这里有什么阵法不成,不是很大的丛林竟然穿行了如此长的时间,居然还没有尽头的感觉。”叶不凡自语道。而就在此时,丛林之中传来了打斗之声,叶不凡屏气凝神,小心围观了上去。
“你竟然下毒,卑鄙至极。”两个不同颜色的蒙面者正在大战,地上竟然还躺着一人,也是一名蒙面者,看似已经断气,揣摩刚才话语,原因呼之欲出。躺在地面上的人蒙面织布为青色,对战的两人为一黑一蓝。布衣蒙面,衣衫倒都是普通的下等布料,从其武力猜测并非一般人物,看来三方在伪装方面下了很大功夫。
“哼,成王败寇,为了三张先秦遗谱,下毒还是小招,杀你也是早已谋定。”蓝色蒙面者接道。
“卑鄙小人,不守信用。”黑色蒙面者边战边骂,三人曾约好相互交换,没想到蓝色蒙面者把约定一变再变,现在竟然想独吞。
“哈,卑鄙一词从何谈起,先秦遗谱乃是我等三人从西河镇抢来的,要说卑鄙大家彼此彼此。”蓝色蒙面者阴笑道,“至于信用,能当饭吃吗?嘿,信用在互相见不到真面目的前提下,还不如一张废纸,讲信用就去黄泉讲吧。”说着,蓝衣蒙面者内元加催,他对黑色蒙面者有必杀之意。
“先秦遗谱,”叶不凡得到了不得了的消息,“嘿,好东西。正愁无招可用,此事来的岂不妙哉。”叶不凡心中盘算,“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再下手,嘿嘿,反正你们也不是光明正大所得,无主之物,人人可居。”叶不凡计定,从身上扯下一块白布,在上面戳了两个空洞,做了个能够遮掩到鼻子下面的眼罩,他最惹人注意的便是上半部脸皮,计定之后的叶不凡俨然成了一名白衣蒙面者。
林中战意继续飙升,“休想如意,今日就算搏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黑色蒙面者饱提内元,加强攻击,同时减弱了防守,他要搏命了。招式再催,所用的招式竟然是八荒诀。
叶不凡倒没有什么惊奇,但蓝色蒙面者显然有了一丝颤抖同时眼光显露一丝悦色和狠意,八荒诀基本已经失传,莫非与另一页先秦遗谱有关,这更坚定了他诛杀黑色蒙面者的决心。
“弥八荒?苍龙出洞”黑色蒙面者拳迹倨形藁慕剑薮笮凭蘖饣宰运范觯砥鹇焐吵静幸叮⒋粤址缧ィ杀婧谏擅嬲咴谀媛鲋常苏型θ词堑搅嗣挥邢此杈辰绲娜瞬桓矣步拥牡夭剑比蝗绻涤泻桶嘶木魍燃兜恼惺剑蔷土淼北鹇哿恕�
蓝色蒙面者见他要搏命,内元涌动,利剑出鞘,一把朱红三尺游龙浮空旋转,“那就看你的命能否配的上此招”。蓝色蒙面者内元竟然飙到逆脉八级,“玄业雷火铳”朱剑旋转浮现火铳虚像,周遭浮现雷芒吱吱噼噼作响,玄火双重性,火之炙热程度就连远处的叶不凡也有种炕床热烘的感觉。
玄龙碰撞玄火铳,激起阵阵黄沙飞舞,林木崩碎似雪片飘洒,紧接着一道白影借沙尘掩身一闪而过。
“不妙,何扰战?”蓝色蒙面者持剑厉喝,无人回应,待到沙息叶静,场地只留下一片朱红却空无一人。
而在距离战场百丈之处,一名奇特的白衣蒙面者,搀扶着一名伤的很重的黑布蒙面者,正是黑色蒙面者,其胸口衣衫已经被血液透湿,遮面黑布也已湿透。
白衣蒙面者正是叶不凡,当战场双方催招之时,他察觉蓝色蒙面者实力远在于黑色蒙面者之上,他便改变了初始计策,蓝色蒙面者的实力绝对在逆脉八级以上,上限保守也在洗髓初境。叶不凡观现场形势,鹤蚌之争的蚌无法重创那只鹤,他只得放弃一部分先秦遗谱,选择趁乱抢走黑色蒙面者,能得一份是一份。
“放我坐下,”黑色蒙面者道,“多谢搭救之恩。”他的胸口方才被蓝色蒙面者的剑芒透体,现在流血不止,他暂时封闭了几个大穴。
“不用谢,在下也是为了先秦遗谱而来的。”叶不凡不想隐瞒自己的目的,他也无需隐瞒,“实话讲,阁下愿意借阅,我定会归还,如若不愿借出,在下也只好得罪。”叶不凡爽快的道出自己目的。
黑色蒙面者也并非庸者,早料到事情如此,“哈,老夫也非愚人,这一页便是先秦遗谱的一部分,便变送给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让我尸体——消失无踪,不让那人寻到”。黑色蒙面者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古老的羊皮纸递给叶不凡。
叶不凡定然明白黑色蒙面者的用意:“前辈,”叶不凡见他如此爽快,不仅起了一丝好感,“在下不会伤你性命的,他日,此卷我也会归还。”
“哈,”黑色蒙面者紧接着苦笑道,衣衫血迹颜色再深一份,“我五脏受玄火之力灼烧,已经——不行了”。后面三字已经微乎难闻。言之过后,便再无言语,双眼一闭,呼吸尽无,一声哈,仿佛是有了一丝超脱和瞑目。
按照老者要求,叶不凡并未给老者立坟,只是掩埋在了树林之中,表面并作了旧,之后清理了血迹,对着空地鞠躬三下。
至始至终,叶不凡不知老者姓名,也没有解开老者面纱,死者为大,这是对死者的最后敬意,无论他是正是邪,既然已死,俗事尘名也将随之烟消。身后名过也只得片片空谈。古今豪杰谁留名,身殒名消,只搏得红尘一笑,不留行迹。
叶不凡做完这一切,并未急着赶路,在丛林中隐匿了起来,果然不久,蓝色蒙面者寻着断断续续的血迹来到了此处附近。
在蓝色蒙面者发觉地上血迹有明显清除痕迹时,便不再前行,再行已无意义。冷哼一声,他便转身离去了。
叶不凡长舒一口气,准备再次寻找丛林路径。
此时晚霞已经燃起,叶不凡仍无寻得出林之法,已经做好了露宿的准备。
而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滑稽调笑歌调:“钱钱钱,万恶源,你争我抢,都喜欢,钱钱钱,万贯的眼,得它不受难,不受难。贫贱拗颈多,生仔都谂过,阿女嗌肚饿,屋租都要拖……”一名头戴瓜皮帽,一身褶皱绫罗绸,一张长得不是很规整的脸上镶着豆粒大的两只小鱼眼,一对挂腊肠似的八字胡,生的极其独特,哼着小调出现在了树林中。
“喂喂,兄台慢走着了”。叶不凡忙喊住来人。
“哦,”来者停下脚步,“何事呢?”
“是这样了,在下不小心在林中迷路了;不知可有诀窍。”叶不凡不好意思道。
“哦,今天你遇到我胡鹿早,算你好运气,”来者自报家门,“胡是古月胡,鹿是呦呦鹿鸣的鹿,早是鸡早明早的早,人称包打听、万事通”。
不听他解释,叶不凡还真认为他名叫葫芦枣,“那敢问胡先生,如何走出这片树林呢?”
“这片树林人称迷踪林,是一些江湖人物暗下交易的所在,莫非?”胡鹿早轻捋胡须,两只小眼睛星星似的眨巴眨巴。
“额,其实在下是外地之人,本想到留城观看赛事,却不想在此地困的如此之久,也不知道大赛结束了没有。干粮吃净,我都开始饿肚皮了。”叶不凡故意夸大自身不幸。
“阿妹喂,你真衰哎,不过大赛还有一天才会结束,你还有机会的,碰到我老胡,今天我指点你不收钱,要记得帮我拉生意哦。”说到后面胡鹿早一副钻进钱眼的模样。
“额,胡先生放心了,包我身上。”叶不凡爽快回到。
“要过此林,其实也简单,识木辨路,南北而行,左移一木间距,再右移两木间距,然后再左移,如此反复;北南之行则要反过来。即所谓南北左一右二,北南右一左二,迷踪不迷行。”
“那多谢了,告辞”。叶不凡道谢之后,便按照胡鹿早指点疾步往留城赶去。突然后方再次传来喊杀声。
“救命哇,救命喂”。叶不凡仔细辩来,是胡鹿早的声音,“嗯,看来”。只见胡鹿早绕林奔跑,后方两名持刀大汉不停追赶,口中骂道,“死鱼眼,还钱来。”
“哼,”叶不凡冷喝一声,右脚前踏,卷起一层落叶风尘,震翻两名持刀大汉,两人爬起便跑,叶不凡也未追赶,普通人而已。
“多谢大侠救命”。胡鹿早一边拭汗一边拱手道谢。
“小事一桩,胡先生不必挂意”。叶不凡摆手道。
“我的小命对我而言,值得千万萬两,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敢问大侠姓名。”胡鹿早边讲边拍胸脯道。
“叶……,大侠不敢当,胡先生就叫我古辰吧”。叶不凡忙变语道。
“古辰,好名字,既然是朋友,你就叫我老胡就行了,先生担不起啊。”胡鹿早边说边摆手道。
“也好,老胡,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回留城暂住一宿,明日再赶路。天色将暗,路上恐怕不是很安全。”叶不凡建议道。
“说得不错,现在世道风气日下,人心不古,连我这么平易近人的都有人抢啊。”胡鹿早抱怨道。
两人便一起赶路了。
“老胡,既然留城大赛还有最后一天,应该相当精彩,你为何此时离开呢?”叶不凡在路上不解的问道。
“我老胡是最爱凑热闹的,不过明天的封王战的三名人员本属一家,而且还是举办方,恐怕没有什么精彩可言了。”胡鹿早解释道。
“不归路的三杰还要排位?”叶不凡诧异的,自己人排位有什么意义。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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