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雨舞从舰载机飞行员中出列。
“好小子!说说你的理解。”
“我们隐龙军从来不虐俘,有俘虏就会被我们剁掉!”
于雨舞一本正经地答道。
“对,说的不错,不战则已,战则必杀!这就是隐龙军的军训。”
“敌人不会对你们讲任何仁慈。”
“有的**说虐俘是不尊重人权的行为,人权,人权,胜利的人才会有自主权!”
“你们是第一批登上航母的中**人,我对你们的期望很大,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们不仅要在朝鲜海湾作战,还要放眼大洋!打到所有在朝战中参战的国家!”
“他们以为抱着英美的大腿出来混,就可以趁火打劫,作威作福,欺负中国人民,他们想错了!中国有句古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他们偿还的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被我们终结,他们的国土将被我们征服!中国近代以来总是被列强欺负,就是因为敢杀洋人的中国人太少了!希望大家记住我说的话,就要勇于做共和国杀手。”
“用血肉筑起防卫的长城固然是勇气可嘉,也没有什么错,但我始终认为,真正的强国是让敌人用血肉筑城墙!以战止战,以飞机打飞机,以核武灭核武,以恐怖对恐怖!搞好国际关系是外交家们该做的事儿,我们军人要做的就是要让一切敌人由来无回!”
在朝鲜东海湾的惊涛骇浪和雷电交加的低垂天幕之下,战红鹰铿锵有力的声音久久回荡。
台湾。
蒋“总统”办公室。
尽管已经败退台湾了,但蒋委员长的办公用具仍然非常考究,办公桌椅都是名贵的纯红木的,在桌面之上摆放着临渡海到台湾之前,从故宫带出来的宋代官窑烧出来的青花瓷花瓶。
“想不到这个战红鹰,确实是个人物。”
“我原来把他当个娃娃,未免有点太瞧不起他了。”
在蒋介石的桌面上,摆放着军统收集来的能够搞到的有关战红鹰所有情报,其中甚至有新华社的简报,上面有金若嫣给战红鹰写的那篇空战纪实报道。
虽然蒋委员长还不知道战红鹰穿越人的底细,但却知道了他是空战高手,是共军最早的王牌飞行员。
这令蒋委员长不禁起了爱才之心,如果能够把此人收过来,为我所用,岂不是增添了一份**空军的力量?
此时,**军空军还有330多架各型飞机,尽管在三大战役当中,**的陆军基本都打光了,但海空军还是基本完好的,**空军时不时地还派出战机飞到大陆去骚扰一下,但在空战中却总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在朝鲜战争当中,总想插手还插不上,成了被交战各方无视的势力。如果能够把战红鹰这样的枭将给拉过来,不仅能够大大地提高**空军的战斗力,更在政治意义上是一个很大的斩获。
想到这里,蒋介石拿起了电话话筒,直接台湾军统办公点。
鲜为人知的是蒋介石是个“电话控”,在他指挥打仗的时候,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通信兵把电话线直接给他接到前沿阵地上,他还往往越过军长、师长,直接打电话指挥最前沿的旅长、团长,这种遥控指挥直接导致了很多战事失利,但蒋介石仍然是乐此不疲。可谓是“民国第一电话控。”
退守台湾之后,蒋介石的脾气是越来越大,经常动不动就发火,在电话里骂人也是常事。
所以,对于很多**民党要员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委员长来电话”。
“给我接毛人凤。”
“什么?我是谁?混蛋!我是谁,你都听不出来!?”
“娘希匹的!”
“对不起!我马上就去找毛局长接电话。”
电话那边在刚开始听到蒋介石的声音一时懵住了,但在听了这句“娘希匹”之后,马上知道电话的那一段是谁了。
当即点头哈腰的马上去找毛人凤。
不到半小时,毛人凤驱车来到了蒋介石的办公室。
“委员长,您找我?”
毛人凤故意装的风风火火,貌似一脸忠义之相。
“呀,你还挺忙嘛,又忙着搞女人?”
“委座,最近学生一直在忙于军务。”
“军务个屁!”
“我看你是不务正业!连我打电话你也不及时接,鬼知道你天天都在忙什么!”
“是,委员长教训的极是!”
毛人凤站的身板笔直,他也知道老爷子这一阵子脾气大,只要挺过这一阵子痛骂,他自然就会息怒。
“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策反过来!”
蒋介石将桌面上战红鹰的照片摔到了毛人凤的身上。
毛人凤捡起那照片一看,认识,上面的人正是最近一段时间,台湾军统重点的“关照对象”――战红鹰。
………【222章 风骚入骨:台湾女特务出动!】………
“这个人,我们原来严重忽视了,本来,我并没有听说过他,所以,也就没太把他当回事儿,经过一番了解,我很想收伏他为我所用。”
“据学生所知,委座不是派风四国负责联络此人嘛?”
“风四国?风四国我是信不过的!”
“我看他是在大陆呆久了,这里有毛病了,被赤化了。”
蒋介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单纯指望他不行,我信不过。”
“所以,我才会找你来。”
“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战红鹰给我搞过来。”
“是,请委座放心,学生一定尽心竭力完成任务。”
毛人凤立正表态。
“好,你去吧。”
蒋介石挥了挥手。
“是!”
毛人凤一副忠义的模样,昂首挺胸地去了。
“喂,给我接中统。”
“对,给我秘密调查毛人凤,看看他最近都在搞什么飞机。如有出轨之处,立刻报我!”
毛人凤走后,蒋介石又打了一个电话。
蒋委员长生性本就多疑,到了台湾之后,这种多疑更加深了,除了蒋经国之外,无论对谁,他都不信任。
台湾军统办公楼。
这只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不起眼的小灰楼。
里面却驻扎着蒋委员长的“锦衣卫”――军统特务。
尽管已随着蒋介石退守台湾,军统已经走向了没落,但军统特务的活动却有增无减。不但在大陆和海外活动频仍,就算是在台湾岛内,也在蒋委员长的授意下,暗暗监视很多“党国要人”。
令岛内权贵也对他们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夜色已悄然笼罩宝岛,办公楼内一片漆黑。
毛人凤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儿。
别人都看着他这个军统头子多么翻云覆雨,风光无限,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伺候老头子是件多么难的事情。
走无间道,即是堕入了阿鼻地狱,永世不能超生。自从选择了特务当职业,毛人凤心头的压抑就从未消散过。
“哒,哒,哒――”
一阵非常有节奏的高跟鞋鞋跟与水磨石地面敲击的声音响起。
一双穿着肉丝的美腿映现在毛人凤的眼帘。
在上世纪50年代,丝袜是地地道道的奢侈品,需要从英美进口,只有极少数的女性才能够穿丝。
从那黑皮鞋向上望去,那穿着黑高跟鞋和肉丝的美腿真的是很美,生的是正正好好,再肥一分就嫌过于丰腴,再瘦一分则失于单薄。
毛人凤的喉结咕噜动了一下,咽了一口津液。
他再顺着那美腿向上望去,看到一条黄棕色的短裙,那肉丝高段的禁区,隐没在短裙的暗影之中。
“毛局长,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找我?”
一个带着富有韵律的尾音儿的女声响起。
毛人凤的目光从那双肉丝美腿上移开,上行到来者的上半身。
唐霓裳歪戴着一顶军帽,摆出一副像所有的影视当中惯常看到的**女特务的略带倨傲的神情。在她的双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亮,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慵懒,涂了英国进口口红的嘴唇仿佛玫瑰的花蕾。烫成大波浪的卷发特别乌黑,很随意的披散在肩头。从她的身上,还丝丝缕缕地散发出一种法国特制高级香水的淡香。
“咕噜!”
毛人凤的喉头又动了一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唐霓裳走到毛人凤的办公桌旁,美臀顶住桌子的一角,往后发力推了一推,将桌子推出一段距离,这样她整个人就站在了毛人凤与办公桌之间,再伸出了白嫩如脂的玉手,劈手夺过了毛人凤手头的半截香烟,整个人坐在了毛人凤的办公桌上,翘起的右腿覆盖左膝,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凸显,这个坐姿使得那丝腿的原本隐入裙中上段完全暴露出来,就连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底裤都隐约可见。
毛人凤只觉得有什么粘稠的东西不自觉地从鼻孔流淌出来,急忙伸手从中山装的上衣兜里掏出一块雪白手帕去擦拭。
擦完摊开手帕一看,上面全都是血。
“霓裳,你要总这么搞,会害死人的,我的心脏都心动过速了。”毛人凤道。
如此美色当前,刚才的愁情烦绪都一去无踪。对于唐霓裳,他一直垂涎三尺,一心想把她搞到手,但却从未敢于下手。
这是因为唐霓裳的背景很复杂,除了在军统任职之外,与台湾其他情报机构也过从甚密,现在正值非常时期,一招失算就可能被老头子迁怒法办,所以,毛人凤对于唐霓裳投鼠忌器。
“搞什么搞啊?一看见我就想搞。”
“说吧,什么任务?”
唐霓裳说完,对着毛人凤吐了一个烟圈儿。
“奉委员长手谕,搞定他。”
毛人凤说完递给唐霓裳一张照片。
“呦!他谁啊?”
“还蛮帅的嘛。”
唐霓裳本是很随意地拿起了那张照片,又是很随意地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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