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知道了也无所谓。“余亦辰说。
陈媛馨很正式地说:“你到底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到什么时候,难道就不能安分一点么?”
余亦辰不敢反驳,只能低声呢喃:“你不是都不反对了么。”
面对陈媛馨可能也只有谢晓雨敢直接反驳:“馨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不怕你不高兴,你想想在泰国过,如果不是臭流氓的话,将会变成什么样?而且臭流氓不是老说么,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
陈媛馨没有因为被人直接而愤怒,反而变得有些悲伤,幽幽地摇摇头,说道:“不谈这个问题了,对了,我听志晨他们说,你到了这里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哪里有,别听他们的。“余亦辰当然不肯承认。
“那你晚上跟我们出来。“陈媛馨说道。
“晚上?行啊,我们去干什么?“余亦辰问。
江彦枫解释道:“哦,这次的生意是陈小姐和我们一起做的,为了造势,我们决定举办一个慈善酒会,就在今天晚上。“
“哦,那负责组织的人是那位孙天寻么?“余亦辰问。
“是的。”
“不去,不去。”余亦辰直接说道,然后找了一个很烂的理由,“我又不喜欢那些应酬。”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陈媛馨命令道,“你晚上给我穿整齐点,别给我丢人。”
说罢之后,不给余亦辰任何回旋的机会,便和江彦枫一起离开了。
门外,江彦枫试探性地问道:“其实,陈小姐还是不愿意余先生去做那些事吧?”
陈媛馨只管走路,没有作答。
“陈小姐是想让余先生通过这些社交活动,多认识一些人,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他和你一起做生意,而不是去做那些事吧?”江彦枫再次分析。
“怎么,你也想为他当说客么?“陈媛馨不满地说。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当然插不上嘴,但我的想法倒是和谢小姐一样。“江彦枫的意思很明显,”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利,这句话,说得真好。“
陈媛馨叹道:“我何尝不知道,没错,他做的事很对,很好,如果是别人去做,固然值得赞美,但那是我弟弟,我不想他生活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你懂么?“
江彦枫笑了笑,说:“我能理解。“
他顿了顿又说:“我突然觉得陈小姐有些不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
“恕我直言,您那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圆滑和老道的确让我这个俗人觉得很佩服,但现在的您,却更让我感到温暖。“江彦枫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突然间少了些邪气,让陈媛馨觉得认识这个男人以来,第一次觉得他看起来这么舒服。
而房间内,余亦辰面对谢晓雨的盘问,有些招架不住了。
“好吧,好吧,你说对了,我真的很怕看见紫逸,见了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就那样吧。“余亦辰无奈地回答。
谢晓雨像中奖一样开心,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余亦辰这幅聋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她觉得这样更接近真实的余亦辰:“我就知道,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两个关系不一样,怎么样,我够仗义吧?“
“仗义?“余亦辰不解地问。
“你没看见啊,那小妞搭着她老公,一脸幸福的模样,简直就是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所以,我见你鞋带掉了,就给你系,你不知道,她当时的那个脸色啊,简直像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谢晓雨兴奋地说。
“原来是‘仗义‘啊。“余亦辰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随即一扫而空,”她哪里有那样,我看你想多了吧。“
“怎么可能没有!“谢晓雨肯定地说,”女人是最敏感了。“
“这个倒是,我也觉得她们女人很敏感,和我们不一样,你说得对。“余亦辰说。
谢晓雨好半天才反映过来,余亦辰在说什么,怒气冲冲地扯住余亦辰的耳朵道:“什么叫她们女人!“
“哎哟,哎哟。“余亦辰痛叫道,”天底下,哪里有你这么野蛮的女人啊。“
“这笔帐我先记下,我还有帐要先和你算。“谢晓雨说。
“什么帐?“余亦辰不记得自己欠了谢晓雨什么东西。
“为什么,你去哪里都不告诉我?难道,你不把我当作你们的同伴了么?“谢晓雨厉声问道,这件事是她最在意的,尽管装着不在意,但几个月来的相处,她已经把自己当作他们的一份子,当江彦枫述说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后,她更是耿耿于怀。
余亦辰刚张开嘴,谢晓雨就下意识地打断道:“我要听真话,别编些话来娱乐我。“
余亦辰思考良久,说了一声:“好吧,答案很简单,因为你现在已经不具备参与我们需要经历的事件中来的能力,你的半神骨,已经被我锁死了,至于原因,你也知道。“
“我知道!“谢晓雨大声地说,”但我们不是同伴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不也允许我参与到你们的工作中去了么?现在,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一样!“余亦辰打断她,”那个时候,我看出了你和冯京生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我允许你们加入,因为我知道,那时候的敌人,你们至少可以自保。
但我没想到,事情的最后,你们不止加入,而且已经深入了,你们的体质的能力都被开发出了。
但你知道,这些实在太过危险,我怕你继续下去,会脱离不了这些事情的纠缠,所以,我坚持不教你道术。
但上次在和查猜的交战中,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教会了你‘天女御魂术‘,让你的半神骨进一步开发,但你的半神骨的骨主项羽实在太过凶戾,那已经超出了所有人能控制的范围,所以,我必须锁死他,你才能安全。
你已经是一个普通人了,再让你深陷这些事件当中,会发生什么,我也不能预料,但你那性格,我又怎么不知道,正因为,你是我的同伴,所以,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保护你。“
余亦辰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谢晓雨静静地听完,良久,她才说道:“那么佳佳呢,为什么要赶走她,她对你,难道,你不知道么?你可知道,她有多伤心?她可是一直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吧?”
“我不愿意你们每个人陷入危险中,但我的能力真的有限,特别上次,我突然晕倒,我更加清楚,我不可能保护到每一个人,而佳佳的性格,注定了给与她再大的力量也没办法保护自己,所以,她必须离开。无论她怎么想,或者你们怎么想,我都必须那么做!”余亦辰说。
“我开始有点理解你古怪的行事作风了。”谢晓雨说。
“你理解就好,”余亦辰说着,点上一支烟,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神色重新变成无赖模样,“你理解那些有什么用,你还是快理解我对你的爱意,然后选个日子跟我结婚的。”
“臭流氓。”这是第一次,谢晓雨在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带一点愤怒的情绪,她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便想要离开,走到门边时,她又说道,“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意愿,我记得你说过,人活着总要相信一些美好的事,正是这些事促使你去做,去行动,这是你选择的生活方式。但是,我更记得,你说过,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
余亦辰闻言愣住,半天不能回话,直到谢晓雨离开,房间中还回荡着谢晓雨最后一句话:“对了,你还是想想今天晚上,要怎么去面对你的老情人吧。”
他摇摇头,看到房间的桌脚边叠放着陈媛馨给他买好的西装和皮鞋。
“管他的呢,就装作不认识吧。”余亦辰说了这句话,试图麻醉自己,然后将这套新买的行头穿在身上。
第二十八章 话题
这是在哲家在上海的一栋别墅之中的就会,大堂富丽堂皇,高朋满座,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表面上愉快地交流,轻慢的歌声中,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只是在一个角落中,谢晓雨却在生着闷气。
她背对着余亦辰看向窗外,余亦辰一脸不自然地说:“对不起啦,我……”
谢晓雨看都不看她只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哼,好心当成驴肝肺。”
今天晚上,当谢晓雨再见到余亦辰的时候,她有点不敢相信。
发卷散乱的头发变得整齐,正统的西装西裤穿着在身,让他头一次显得那么挺拔,脚下也不再是被鞋带胡搅蛮缠的板鞋,尽管脸上仍带着坏笑,但合着这一身,竟然多了几分儒雅。
直到余亦辰对着她说话,她才如梦初醒。
“宝贝儿,今天真漂亮,以后我们结婚,也要这么打扮。”余亦辰说着。
今天的谢晓雨也确实很漂亮,婚庆公司的所有人和谢晓雨都受到了陈媛馨的邀请,这样的聚会,当然会好好打扮一番,因为其舅舅的关系,她从小什么场面没见过呢,所以,这样的美丽和漂亮本就应该属于这个女孩子。
“臭流氓。”谢晓雨皱着眉头骂,心中的好感又一扫而空,却又陡然觉得这样的余亦辰反而比较熟悉。
而孙天寻和王紫逸夫妻二人也是在这个时候走过来,两人手挎着手,显得感情极为亲密。
看到余亦辰之后,王紫逸没有像上次一下下意识地松开手,反而是将孙天寻的手抱着更紧,看到谢晓雨,眼神不自觉地透出敌意。
谢晓雨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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