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两人相处三年之久的恋情,终于被女孩的父亲知晓;在轻易的通过某种渠道了解了风行夜的身世后,静儿的父亲暴跳如雷,不顾两人的苦苦哀求,强行的中断了两人的来往,并将女孩带到了国外。
静儿被带走后,从此鸿飞渺渺,一直杳无音信;而他在寻找无果的情况下,就只能在煎熬中过活。
……………………
然而,就在风行夜已经绝望的时候。
某一天清晨,风行夜茫然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静儿就站在他的床前。这一天,静儿躺在他的怀抱里,向他哭诉了一整天。
父亲将她关押时的蛮横;逼她嫁给某个公子哥的独断;还有她对他的思念!!
静儿回来的第二天,两人领取了那让他们企盼了许久的证书;租来的仅有几平米的陋居也成了二人幸福的小巢。
几天后,女孩子的父亲找到了这里,看到了住在一起的两人后,铁青着脸,半晌无语,在扔下了一叠钱后,默默的转身走了。
可是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弄人,就在两人以为幸福已经来到的时候,史无前例的N1H1流感突然开始横行;从国外回来的她,不仅仅带回了她的爱情,也带回了隐藏的流感病毒。
而中国做为世界上治愈流感最有利的国家之一,因流感而死亡的人寥寥无几,偏偏他们二人就是其中之一。
在得知自己的病情已经无法控制之后,在两人的要求下,两人被挪到了一个病房里。
在生命中最后的几天,两人发下了‘若有来生,愿再相守’的誓言。
本以为这只是二人的一个奢望,可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的意识在那个世界消失后,再醒来时却已经附着在一个被抛弃的婴儿身上。
一个拾荒的老人在血禁之地的边缘将他捡了回去,并且扶养了他十几年的时光。
正如誓言所说,他真的有了来生;只是这个世界却没有那个愿与他相守的她。
风行夜习惯这个世界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可是习惯这个世界没有她却足足用了三年。
“唉!…………”风行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努力的将自己从回忆当中强行剥离出来;一切的一切在短暂的浮上心头之后,又被他强行的打到了心底的最深处。
风行夜慢慢的晃动着酸痛的脖颈,招牌式的贱笑又开始在脸上浮现。可是突然,风行夜的头定在了那里,刚刚浮现的贱笑也凝固在了脸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极了他前世卫生间里用的大个卫生球。
在他的视线里,一个衣衫不整、充满了诱惑的女子正慵懒的躺在他的身边;而自己的一支胳膊正紧紧的搂在对方的粉颈上,另一只手也搭在对方的**部位。
“难道…………昨晚…………她…………”
风行夜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就像被一群野驴暴踢过一顿似的,突然间大了一圈。
就在风行夜的脑海中正在电闪雷鸣的时候,他怀里的女孩突然嘤咛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
一双剪水的双瞳直接和风行夜的牛眼对在了一起。接着,女孩就似被石化了一般呆住了。
良久以后,两人突然几乎同时的呻吟了一声。这时两人才发现,风行夜覆在女孩**部位的魔手,竟然不自觉的动了一下,而女孩的柔荑居然也握在风行夜的伟岸上面。
“啊!………………”
一声足以刺破苍穹的尖锐叫声突然在风行夜的耳边响起,接着,就在风行夜被尖叫声刺得耳鸣不止的时候,女孩子突然一脚踹来,将风行夜立刻踹得横飞了出去,贴在了洞中的石壁上,看造型,像极了张牙舞爪的螃蟹,不过却是一只被扒了壳的螃蟹。
而女子在踹飞风行夜的同时,似乎也牵动了某个部位的隐痛,重重的皱了一下眉头。
接着,一阵悉悉索索声音响起;然后,在沉默了一阵之后,一个微带着怒意与羞涩却又有如出谷黄莺般动声的声音响起:“穿上你的衣服。”
风行夜慢慢的从石壁上滑下,缓缓的转回头,发现女孩子已经又躲到了钟乳石柱的后面。
稍微轻松了一些的风行夜,立刻感觉到了身体上两个突起部位传来的疼痛,忍不住的先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下面的伟岸,幸好两个部位都没有受到致命的打击。
这让风行夜的心里稍稍感到了一丝庆幸;毕竟这两个部位再硬,也不能和钟乳石壁相比。
然后,风行夜立刻以前世军训集结的速度穿上了昨晚被自己撕破多处的洞洞装,在他的努力下,总算是遮住的身体的绝大部分,不至于春光外泄。
“姑娘,你出来吧,我穿完了!”
风行夜尴尬的声音,就像是洞房中新娘在呼唤新郎一般轻柔。
过了一会,在一阵碎步声中,姑娘红着脸颊,慢慢的丛钟乳石柱后面挪了出来,她明显是在忍着某种疼痛,以至于走路的姿势看起来都颇为奇怪。
看着姑娘的面容,风行夜立刻呆滞住了,脸上也露出了猪哥的表情,口水都险些流了出来。
细腻如玉的肌肤,空谷幽兰般的气质;风行夜从没想到,在血禁之地这种荒凉野蛮、风沙漫天的地方居然会有如此的美女。
和上一世不同,这一世的风行夜虽然也并不放纵;但身为金牌盗贼的他,却也见过不少的美女。
只是血禁之地中,火爆**的女人比比皆是;但像这种空谷幽兰般的却绝对是绝无仅有。
姑娘看着风行夜的猪哥样,脸变得更加的红了,本能的双手抱胸,遮挡住了破碎衣服内外露的春光,但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恼怒,忍不住重重的哼了一声。
听到哼声的风行夜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一哆嗦,从意淫中清醒了过来。
………【第七章 真高啊!……】………
清醒之后,风行夜和女孩两个人又重新陷入了尴尬当中。饶是风行夜的脸厚似城墙,但就这么稀里糊涂把人家从没见过的女孩子给办了,实在让他无法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再谈笑自如。更何况刚刚女孩出现时破烂衣服中外露的春光,又让他的下边支得像帆船的桅杆一样高耸。掩盖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思去说话。
又是好长时间的悉悉索索之后,风行夜才安抚好了自己那情绪激昂的兄弟,然后慢慢的转了过来。在转身的一瞬间,那张苦瓜脸立刻变了样子,看表情不像是他占了人家的便宜,反到好像是他刚被人非礼了,那悲痛欲绝的神色如果放到一个妙龄少女身上绝对会为之肝肠寸断,但放到他的脸上,那就实在是有些——让人想吐!
“姑娘,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可怜我这二十一年来守身如玉啊!昨天晚上竟然在梦中将处男之身给了邻居家的小寡妇。”风行夜像怨妇的一开口,就气得姑娘险些吐血。
“你?”姑娘指着风行夜,气得说不出话来,连胸前的春光外露都顾不得了。
风行夜看着姑娘胸前的雪白,眼睛又直了。
“真高啊!……”风行夜盯着姑娘的高挺,不自觉得将实话都说出来了。
“你去死吧!”声音没落,一只玉足就踹到了风行夜的腰上,于是,风行夜就又成了爬在岩石上的螃蟹,只是这回带上了壳而已。
这一回,风行夜帖在石壁上,久久不曾落下。
许久之后,风行夜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你下来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故意这样的,……难为你了。”
听到姑娘的话,风行夜的身体一震,然后慢慢的从石壁上滑落下来,脸上的无耻神色消失不见了,换上的是一脸的凝重。
“姑娘,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事出有因;但在下毕竟坏了姑娘的清白,………………”
“你不用说了,……你虽然有些无耻,但却是我遇到的头一个还算真诚的人……,我的身子给了你,总比让那些不知廉耻的畜生得到强,你若不是一个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的普通人,纵使嫁给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姑娘的表情突然平静得有些发冷,声音也变得非常的淡漠,听起来到更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而绝不是她自己。
风行夜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实力?是啊,在这个世界,尤其是血禁之地中,那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地方;自己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盗贼,还是一个天生无法修习魔法和斗气,只能凭借隐匿之术勉强自保的盗贼;凭什么去有那非分之想呢?
风行夜机械的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浆糊特别的僵硬;心底深处那刻意隐藏的伤痛也被勾了出来。
儿时因不能修炼斗气和魔法而受到的嘲笑;长大后因为没有实力遭受的耻辱,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前世的电影片段一样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你就是那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来,从少爷的档下钻过去,少爷罩着你!”
“你是那个废物风行夜吧?竟然偷看大爷练功,给大爷磕十个响头,大爷就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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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夜承认,自己从来就是个记仇的人;从小到大数百个曾经污辱过他,嘲笑过他的人,凭借着超出常人的记忆力,他一个都没有忘记;甚至无数次在梦中将对方挫骨扬灰。只是在现实中他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其中绝大部分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他们逍遥快活,原因只是因为自己是个魔武废人!
风行夜也不得不承认,现实与幻想从来都有着巨大的差距,在前世看玄幻小说时,其中的主角不是惊才绝艳,就是背后有着庞大的力量,最惨的也只是在少年时遭受点挫折,但也很快就摘掉了废物的帽子,实力像坐火箭一般飞速上长。那时的自已也曾经幻想着,穿越到异界,大杀四方,天下称雄;可是当自已真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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