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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勇见到张秘书长出来了,也没有敢托大,迎上前恭敬地给张秘书打了招呼,郑勇对张德生的底细倒是比较清楚的,这人是张家的人,倒是小看不得的。就是自己的主子对人家也是客客气气的。
寒暄完毕,张德生把郑勇引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泡上上好的竹叶青,递给郑勇,客气的说道:“勇哥,来品尝一下这个天县的特产,这可是用山上完全没有丝毫污染的茶叶鞣制而成的好茶哟,也是县委杨书记赏给我的哟。”
郑勇双手接过张德生递过的茶水,咂了一口,不由得赞叹道:“嗯,确实是好茶,这些年跟着孙少也喝过不少的名茶,还真难有这竹叶青这样档次的好茶。”
双方寒暄完了,郑勇也就说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这样的张哥,兄弟这趟来主要是有点事想请张哥帮忙的,想张哥如今是县委的内当家呀,这个事情只要张哥愿意伸手,那就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
张德生听着郑勇的吹捧,一时间也是心里受用得很,嘴上还是假装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勇哥言重了,有什么事小弟帮得上忙的,勇哥不妨直说就是,我们两兄弟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在天县不是小弟吹牛,还真没有多少我张德生办不了的事呢!”
“那是那是!说以我才来请张哥帮忙撒!”郑勇也是老江湖,自然晓得顺着杆子往上爬,“是这样的张哥,我家小舅子喃,想开个山货公司,收购些特产到外面的大城市去卖,转手赚些小钱花花,他也不是那种社会上混饭吃的角色,所以我也没有把他介绍给孙少,他姐没有少在我耳边念叨,现在既然他有这个想法,我倒是很支持的,混我们这行也不好混,整好天县的土特产那是全国闻名的,要开这样的公司那肯定天县是不二的选择了,恰好张哥在天县过得风生水起的,有张哥罩着他,我也很放心了。就是不知道张哥有没有闲心管这些小事了。”
张德生一听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帮这个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立马一口答应下来,说道:“这点点小事情,还用得着勇哥你亲自跑一趟吗!你一个电话来说一声就搞定了的事,小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回头让你小舅子把相关的资料拿过来,我帮他把手续搞定就行了。”
郑勇见张德生痛快地答应下来,也是心情舒畅了起来,连忙道谢了。见事情解决了,郑勇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提议到:“时间也中午了,我请张哥喝一杯,聊表心意如何?张哥得给我这个面子吧?!”
张德生赶紧说道:“勇哥,这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这么说可是没有把我当兄弟哟,勇哥难得到天县来,好不容易来一次,能不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吗!”
郑勇知道张德生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要他请客的,也不再推辞客气,两人就一起上车,出了县委大院,往天县最豪华的酒楼永军酒楼开去吃饭不提。
话分两头表。且说说郑勇离开后,我走上前去摸着那小男孩的头说道:“小弟弟,赶紧把地上洒了的水果捡起来装好,你妈妈的脚好像受伤了,来我给她看看!”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大哥哥,谢谢你帮我们说话,我爸爸说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等小强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蹲下身子,对着感激的看着我的少妇说道:“嫂子,我学过医,来我帮你看看伤着骨头没有!你忍着点痛哈,”那个少妇感动的红着眼眶,含着泪水说道:“谢谢小弟弟,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就是脚踝很痛,可能扭着筋了。”
我伸出手,把少妇的裤腿往上掀了掀,就看见脚踝部位已经肿起好大一块了,我用手一探,把受伤的脚逮着一捏,还好,没有伤到腿骨,就是扭着筋了,另外小腿外侧也有些倒地时的搽伤,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的。
于是我把大体情况给少妇说了,安慰她道:“嫂子,看来你的运气挺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别担心,”
那少妇听说没有伤到骨头,也是心下大慰,连忙对我道谢起来:“小兄弟,姐谢谢你了,今天多谢你勇敢的站出来帮我说话,不然,今天我们两娘母就要被人欺负了。”
我笑着说道:“不要客气嘛,我也没有做什么,主要还是看不惯别人欺负人,对了,姐的家在哪里,我找个三轮车送姐回家去,这个手推车我帮你推回家去!”
“那太麻烦兄弟了,我自己能回去的,你已经帮我们大忙了,哪能再麻烦你呀!”少妇推辞地说道。“姐,别和我客气,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再说你的脚都肿怎么厉害了,必须得坐车回去了,等回到你们家,我再给你按摩推拿一下,过不了几天你的脚踝就好了。你就别推辞了。”
见我这么坚持,那少妇也不再推辞,只是感激地说道:“小弟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你了,唉,我上辈子做好事了吧,今天真遇到好人了!”
从那少妇口中问到了地址,于是我叫了辆人力三轮车,把她扶上车做好,然后又把小男孩抱上车,交给那个少妇,我则推着她们家的水果车,跟在三轮车后面往小男孩家走去。原来,小家伙家住在县城郊区,大概走了十多分钟时间,就走到了卖水果的少妇家里,我又把她搀扶下车,然后把小男孩抱下来,我把车费给付了,小男孩到家了显得特别的兴奋,拉着我的手说道:“大哥哥,到家了,可惜我爸爸还没有回来,他要下午天黑的时候才能回家。他在一家煤矿上上班挣钱,大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爸爸会武功的,专门打坏人的,今天要是我爸爸在,一定把那个坏蛋司机打成熊猫。哼!敢欺负我妈妈。”
“小强,还不去开门,请大哥哥坐呀!”那个少妇慈爱地吩咐着小男孩,然后歉意地对我说道:“小弟弟,姐家里挺乱的,你别见笑啊,不像你们城里人家里收拾的干净。”我笑呵呵地纠正道:“姐,我可不是城里人哈,我也是农村的娃,我家里也在农村的,只不过在县中读书了。”
这时候,小男孩已经把家门打开了,我搀扶着少妇进了屋里,把她扶到凳子上坐下,然后我对她说道。“姐,来把脚抬起,我帮你按摩一下,把经络舒活一下,不然晚上有得你疼的了。”我搬来个小板凳,在她面前坐下,然后把她受伤的那只脚抬起,放到我的腿上,开始给她按摩起来,可能是怕我担心,虽然很疼,但是她还是咬牙忍着没有呻吟出声来,只是汗水都给疼出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只有经过这样的处理,才能更快的恢复好起来,按摩中,我渐渐的运起了一点内力,随着起初的疼痛过去,内力渐渐的发挥出了神奇的作用,小男孩的妈妈不再觉得疼痛难忍了,反而随着我的按摩,发出了一声声隐约的呻吟,脸蛋也红艳艳的,呼吸声也是渐渐粗了起来。我这个两世为人的小男孩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了,是因为按摩过程中,内力的运行,会对“某些方面”产生一定的刺激反应,如果是体质敏感的女性的话,会不由自主的达到一个**。
估计小男孩的母亲就是这个原因,所以难以避免的产生了一些**,我也没有抬头看她的脸,继续低着头给她按摩着伤腿,又过了一会,我手里的腿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阵阵压抑的**,耳边也传来了压抑住的轻微的哭泣声,我正了正脸色,抬起头,平静的注视着那个少妇,只见她,粉面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满脸羞愤的表情,又夹着浓郁的欢愉过后的春色,见我抬头看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说道:“小弟弟,对不起,姐姐不是好人,在你按摩的时候竟然会想到这样的事情,真是丢人死了!我……我不活了!”
我平静地把她的脚放下,然后对她说道:“姐!你没有错,也不是姐思想有问题,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会不可避免的按压到一些**位,它们会引起你的身体自然地产生这样的反应,这是你无法控制的,所以姐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也不要因此看轻自己,换了谁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听了我的解释,小男孩的妈妈终于不再那么难堪了,脸色也好看了些,只是还是依然不好意思面对我,低着头羞涩地说道:“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谢谢弟弟!你不会因此看不起姐吧?”
我安慰着说道,“姐,不会的,你要是看得起的话,你就当我姐吧!我是你的弟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好吗!”
“弟弟!你真好!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咦!我的脚好像真的没有开始痛了呀!”小男孩的妈妈激动地叫了起来。
“我叫赵民,姐姐!你看咱们都是姐弟了,还不知道互相的名字呢,真是笑人,姐就喊我小民嘛!姐姐的名字应该告诉我了吧!”我调皮地说道。
“哎呀!真是失礼的很呀兄弟!姐姐的名字叫周春花,很俗的名字,是跟着辈分起的,你姐夫叫李大壮,是个退伍兵,现在在一家煤矿上班。你看见的那个小调皮是我们的孩子,叫李志强,今年才4岁,很懂事的。在读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