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以牙还牙!”
不管是二十一世纪的黑颜,还是眼下的南宫离月,她只会秉承一句话做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害我一次,我杀人一回!
“傻东西,看来你一直都是装疯卖傻啊!”眼看南宫逸惨白,口舌之争,只是逞一时之快,南宫羽自明聪明,认为主要爹爹站在他们这一边,这个野种始终只有一种下场,那就是死。
“我何时傻了?”南宫离月倍感好笑,明媚的眸子如同黑曜石,越看越觉得美丽,“弟弟,借用哥哥的一句话,目无尊重,可是在说你了?我是没名字吗?还是,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姐姐?难道大娘没有告诉你吗?若是,今天作为姐姐的就告诉你,以后见到我,叫姐姐,不是什么傻东西!”
后面三个字,南宫离月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就怕他们听不见。
“爹,既然她一直都是在装傻,那就是在欺骗我们,爹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惩罚下她?”南宫羽从位上站起,眼睛闪过抹阴狠的厉芒。
‘尊重’这两字对他而言,就好比他当皇帝,绝不可能!
更何况,这个野种留在世上,只会贻笑大方,反正南宫府不差她这么一人。
“羽儿说的没错。”唐湘媛趁机附和,“老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离月一直都是好好的,却装疯卖傻,丢我南宫家的脸面,老爷应当好好责罚,树立正风。”
“这……”南宫历面有难色,三女儿恢复正常他分外欣喜,再怎么不疼爱,也是他的女儿,然而另一个又是他极为尊重的妻子,此时此刻,左右为难。
“大娘言之有理!”南宫历脸上的不忍被南宫离月尽数收进眼底,幸得他还顾念一点亲情,她轻轻一笑,淡定从容,“只是若要先树立正风,恐怕爹是要等些时日了!不过,近日来我倒是学会了一件事,倒是大娘给教的,如若我仍不开口,此事传出去岂不让人贻笑大方?如今只好跟爹说说。”
“哦,那是什么事?”
看南宫离月一本正经,南宫历倒是十分好奇。
南宫离月轻轻一笑,不疾不徐,“小时候娘亲就教过女儿,一定要懂得装傻,否则这命啊,是无法留的周全,如今我总算听了娘的话,留下一条性命!想来女儿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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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女儿也是没用,总是让人欺负也不吭一声,不知女儿现在说出来,爹是会做主否?”
“你但说来听听!若是有理,爹自然会明断。”南宫历端的一副正义之态。
“既然如此,女儿可就有话直说了。”南宫离月回头看着他们几人,先是缓步走到南宫天月的身前,“昨日我让爹杖责了二十大板,全靠二姐你将我推倒,后被我反抗时,不小心弄烂了裙角,而告到爹那儿去,不问因由地打了我二十大板,所幸我得娘亲庇佑,度过难过,否则恐怕女儿今日是无法站在爹你的面前,给你尽诉衷肠了。”
南宫历闻言,脸色难看,却碍于此时的南宫离月突然变了个人,口齿伶俐,不敢再如以往那般偏私。
南宫离月淡笑,又走到南宫羽的身侧,接着数落,“至于五妹和四弟,我只想问大娘一声,他们皆是你的儿女,对我这个做姐姐的,确实无半点恭敬,以为我痴傻,常常以石头丢之,辱骂,不知这个,可是大娘你教出来的杰作?”
“至于大哥嘛,爹你刚才也看到了,口口声声‘贱人’,无半点教养,平日里待女儿如何,女儿也就不说了,应该怎么处置,任凭爹决定!”南宫离月大费一番口舌,总算把他们的不是给如是指出。
唐湘媛的脸色也跟着沉下,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今天所听到所看到的是不是做梦,这个傻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秋月在一旁听得,忍不住想要竖起拇指,三小姐太厉害了。
一觉醒来,果然不同凡响。
南宫历沉默片刻,笑出几声以掩饰内心的震惊和失措,“离儿说的极是,你们还不快赔礼?”
唐湘媛不甘心地唤道:“老爷。”
南宫天月当即就反抗,“爹,我们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赔礼?”
不知为何今日爹的态度转变,南宫逸内心也极度不甘,“天月说的没错,我们既没有做错,绝不赔礼。”
南宫明月不知天高地厚,小姐脾气说来就来,软软的身子靠近唐湘媛的怀中,试图侍宠扭转乾坤,“娘,你快跟爹说说,我们都没有错嘛!爹……我们是如何也不会赔礼的。”
南宫历只在心中叹这几个儿女怎如此愚蠢,眼下赔礼,不过是想免去他们受皮肉之苦,南宫历气急败坏,怒斥:“混账!你们一个个都快给离儿赔礼,否则,家法伺候。”
南宫历向来言出必行,唐湘媛深知这一点,心里干着急起来,倘若几人再不领悟,迟早会吃亏,忙劝道:“你们就听爹的吩咐,快给离月赔礼道歉!”
“不可能!”几人异口同声,同气连枝。
南宫明月小嘴一撇,走去晃着南宫历的衣袖,“爹爹,你今日是怎么了?怎对我们如此凶,我们又没错,干嘛要我们跟贱种赔礼嘛!”
恃宠生娇,目中无人,形容的正是此类人物。
然而南宫离月还要多赠送一句话给她:胸大无脑,脑大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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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南宫离月还要多赠送一句话给她:胸大无脑,脑大长草!
压根没脑子的蠢货。
南宫离月身处一旁坐看好戏,微微笑道:“爹,既然都不愿意,女儿也不强人所难,就算了吧!”
南宫历岂会不知南宫离月是在给他台阶下,但他身为一家之主,岂能连这点威严也没有?
南宫历震怒,愤然甩开南宫明月拽紧的袖子,“来人,给我拖下去,每人杖责二十!”
“老爷……孩子们都还小,你就轻饶了他们吧!”唐湘媛即刻求情,四个都是她的亲骨肉,怎能不心疼。
只是今日不知老爷怎的,偏生帮着这个贱种。
“绝不能纵容!”南宫历态度坚决,不容商量,“更何况,离儿都能经受地住二十大板,为何他们不能?”南宫历是来真的了,再次催促管家,“刘管家,带他们下去用刑!”
刘管家再不敢有半点迟疑,“是!丞相!”
四人在吵闹中被下人带下执刑,南宫离月眸光掠过丝阴冷,唇角不自觉勾起,似笑非笑。
嘈杂的声音在外面源源不绝传入大堂,四人在院子外被执杖打,哀嚎声响彻云霄,却令南宫离月感到无比畅快。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她会一点点,替死去的南宫离月报仇。
“爹对我们兄妹几个,用心良苦,女儿往日不孝,还望爹莫怪!”南宫离月七情上脸。
如果古代也能颁发演技奖,南宫离月必定能拿个最佳女主角。
南宫历从位上走下,“离儿,这些年,辛苦你了!是爹不好,一直没能好好照顾离儿你!离儿恨爹吗?”
南宫离月微微一笑,“女儿不恨!反而感谢爹让女儿从中学会自强,万事不要太过于相信人,依赖人,就算是自己的亲人,也不能!”说罢,转头看向坐上的唐湘媛,讽刺讥诮:“女儿尤其感谢大娘,这些年来,若非大娘如此教导,女儿怎会有今日呢?”
南宫离月话中意思,任谁也能听得明白,南宫历笑容尴尬,不再多言。
唐湘媛笑不达眼底,眼神阴森毒辣,听着堂外儿女的嚎啕声,心疼地眉宇紧皱在一起。
这个仇,她终有一日要讨回来,十倍,百倍!
“爹,其实女儿今日,是有事要跟爹商量。”沉默半晌,南宫离月轻声道。
南宫历问道:“什么事?”
南宫离月微笑,“女儿今日感觉浑身极不自在,向来是西院的小院子过于简陋残旧,一旦遇上些阴雨天,周身会疼的厉害,女儿想装潢装潢,你看可好?”
南宫离月的住处简陋得犹如下人房,压根不像个名门闺秀所住的地方,既然南宫离月已经决定拥有所有好的一切,那么,她的住处,也要高档气派。
“言之有理!”南宫历心头被某些东西牵动,“如此,爹即刻就吩咐管家,让他立刻着手装潢,又或者,离儿但可搬出来东院这边居住,你看如何?”
南宫离月神色淡然,婉拒,“那倒不必,女儿住惯了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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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离月神色淡然,婉拒,“那倒不必,女儿住惯了西院,如若搬出去东院住,女儿也会住的不舒服,只要稍微装潢下西院那边就够了。”
“既然如此,那爹也不勉强你!”
“时候不早了。如果爹没什么训示,女儿想回去多加休息,许是因为昨夜受凉,头疼的厉害!”言辞间,南宫离月撑手抚了抚额角,模样几分憔悴。
她虽给这具身体带来新生,但毕竟受伤太多,陈年累计,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调理过来。
“好!快回去休息吧!秋月,快扶着三小姐。”南宫历的态度千年难得一见的热络。
殊不知,他今日的好,却是因为要成全日后的一件事。
南宫离月回到住处不久,管家后脚跟就跟上,一直询问关于装潢的细节,然而退去,到了晚午,已经着手命人动工。
房子装潢,她便不能再住下去,在西院这边,南宫离月只信任秋月一人,于是干脆搬去了秋月的下人房,住了将近有半个多月。
而南宫离月也趁着这半个月,径自开药,让秋月去药材铺抓药,熬药,调理,半个月的时间,她身上的大小毛病好去不少。
加上每天运动,身体一天比一天健康,逐渐能赶上现代时的身手。
而这半个月的时间,南宫历会对她嘘寒问暖,南宫离月因为从未感受过半点父爱,一时大意,逐渐打消对南宫历的警惕。
一次宫宴,皇后生辰。
南宫历将南宫离月带入宫中,说是带她去见识见识。
南宫离月心想向来只有在电视中看到皇宫,既然有缘走此一遭,不如亲临其中。
一番参观后,不得不感叹古代人的智慧和才能,雄伟壮观的皇城,金碧辉煌的宫殿,哪一个步骤,不是需要精雕细琢?
而宫宴,能欣赏歌舞,吟诗作对,当然了,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