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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会是被我的几句好话唬住了吧?
哼哼……他这演技可是比蓝恩那个千年老妖还高强百倍。
而我们这对手戏,谁输谁赢还难下定论。
“你不会因为我的血,爱上我了吧?还是你根本就不敢和我这个气若游丝的人谈交易?”我挑衅的扬起唇角。
他倏然坐起身,长发被倏然迸发的力量冲起飞旋,眨眼间已经立在床边,“谁说我不敢交易?”
心中嘲讽狂笑,我淡定的晃了晃手上的纸条,吃力的慢慢举到他面前,“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他接过去,好奇的看着上面的文字,“这不是精灵族的古文字吗?呦呦死大啦……”
伴着他的话音,屋子开始晃动。
轰然一震巨响,整个房子中金光闪耀,宛若阳光冲进了房内,走廊上传来吸血鬼保镖惊惧不安的嘶吼,屋顶的吊灯在晃动,嘶嘶啦啦的声音,余音环绕,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归宁静。
他皱起眉头,正要问我是什么意思,话还没说出口,便忽然冲进洗手间疯狂的呕吐起来,腥冷的气息蔓延开。
我长舒一口气,心情愉悦的闭上眼睛,今晚能睡好觉了。
有史以来,伟大的陌琪我竟是第一次不怕血!
该死的吸血鬼,吐血吧,吐吧吐吧不是罪……吐死他!
翌日醒来,发现自己仍是躺在萨克逊公爵府的客房内,但是,坐在床边等着我醒来的,却是……蓝恩。欧尔柏特——血族王三世!
黑色的真皮夹克迸发着不羁的霸气,内衬的白色衬衫,又透着难以言喻的高雅,红褐色的发丝光氲轻盈,微卷的弧度,宛若起伏的云。
这个古气暗沉的客房,因为有他,变得辉煌通明。
时间仿佛停滞,这一刻,我明白,此生来到人世,只是为与他相遇相守。
“蓝恩……”扬起唇角,努力的抬手伸向他,泪却沿着眼角滑落,“我爱你!”
他冰冷的手握住我的手,剑眉紧皱起来,深邃的蓝眸中潋滟着无尽的疼惜,红光闪过,眼角一滴血泪垂落,他小心翼翼的拉起我,紧紧抱住,“我们去结婚,生死不分离。”
“好!”
“伤口还痛吗?”
我摇头,泪滴又泛滥的涌下去。
他用被单裹住我的身体抱起来,走出房间。
萨克逊虚弱的摇摇晃晃的扶着走廊墙壁迎过来,长发也暗淡下去,凌乱的衣服上,还带着血渍,狼狈不堪。
“蓝恩……放过达莲娜和裴瑞,你已经是血族王……”
“因为昨晚那句咒语,她们母子已经生命垂危,如果你还能走路的话,就去血族皇宫探视吧!”
经过他身边时,蓝恩又森冷的补充一句,“我还应该请你去血族地牢里呆上几天,偿还对陌琪做过的一切!”
“我并没有想伤害她,是她自己找死!”
萨克逊撑着身体,揶揄的盯着蓝恩,“你应该了解她的性格,她每一句话都该死一次,祸水,妖精,她不得好死!哈哈哈……”
他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狂笑不止,“这个疯女人,活该遭诅咒!”
正文 迫不及待的婚礼
蓝恩冷睨他一眼,“如果你不去地牢的话,我会让雅兰达公爵和修烨来好好的收拾你,到时候,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萨克逊不但没有回应,反而越发疯狂的大笑。
蓝恩倏然侧身踢出一脚,他的笑嘎然而止,身体横飞出去,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沉重的坠地,又突出一口血。
蓝恩莫名的恼怒,绷着唇,獠牙已经露了出来,双眸凶狠鄙夷的睨着他,“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陌琪是我的,她是未来的王后,你最好认清这一点!你在血族功勋卓着,我对你的惩罚并不重,你和达莲娜策动夺权的事情,我会既往不咎!”
萨克逊狼狈的爬起来,单膝跪地,已经面露恭敬,“陛下放心,我会去的。”
他幽冷的视线定在我身上,却满是憎恨与痛苦。
两天后,大婚。
这个婚礼与想象中的有点出入,这不是在天堂,也不是在教堂,更不是在什么婚礼礼堂,而是在堪比地狱的血族岛。
这地方有过太多的血腥,太多凄凉的争斗与挣扎,尤其花园中那些曾经出现在我视线之内的魂魄,也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看在新郎是蓝恩的份上,看在婚纱比莫妮卡那套羽毛婚纱华丽了十万倍的份上,看在我即将成为血族王后的份上,暂且决定宽大为怀,母仪天下的将就一下。
这份爱情来的轻而易举,但是,要走在一起却费尽了千辛万苦,而且,生命尽头的这一个月已经过去十多天,我们真正相守的日子,用手指头都能清算过来。
子夜1:1分,我挽着修烨的手臂,走进皇宫大殿,精致的裹胸婚纱,长长曳地拖下去十多米远,飘逸幻美,手臂上带着及肘的蕾丝手套上,有纱带飘渺的坠落,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感觉自己宛若天上走下的飞天神女,每一个注视着我的人,都屏息惊叹。
(吸血鬼都是不呼吸的,暂且当他们是在屏息吧!)
凝重的礼乐神圣庄重,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心坎上,苦尽甘来,尘埃落定。
蓝恩一袭血族王黑色长袍礼服,深紫色的锦丝镶边和繁琐的刺绣蝙蝠图案,华贵精美,头上是金光灿灿的王冠,妖艳霸气的立在红毯中央的蔷薇花拱形门处等着我,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像是生怕眨眼间我就会消失不见。
脑海中一片空白,痴痴的看着他,天地间,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隐在面纱中傻笑,忍不住怪这段距离太远,十几步过去,竟才走过二分之一。
“女儿,你太着急了!”修烨忍不住低声提醒,他拍了拍我挽在他手臂上的手,半是安慰,半是揶揄的笑,“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没有人会和你抢。”
挽住蓝恩的手臂时,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踏实下来,淡定的带着我走向台阶上的大祭司。
一番冗长而形式化的说辞与问答之后,蓝恩叹口气,“看来血族的婚礼习俗也应该修改一下,真是等的花儿都谢了!”
大祭司恭敬的将婚戒端过来,一枚硕大的梨形红色钻戒套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我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手指上。
面纱被他掀起,他从祭司手上接过后冠,给我戴在头上,迫不及待的吻住我的唇。
血族王和王后从此以后会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吗?
这个问题显然很难回答,婚姻中还暗隐着太多的忧患。
例如,我们的寿命都短暂的令人咋舌。
例如,老公太帅就会有人抢。
例如,老婆被众多帅哥暗恋……虽然搞不清楚帅哥到底是谁。
例如,身为血族王的老公可能会公务繁忙,疏于沟通。
例如,血族王陛下可能面临纳妃的问题,由此可见,达莲娜立个诅咒是完全有必要的,做王后的女人其实都很可怜。
例如,未来的王子公主,会是人,还是獠牙BABY?
……
掌声轰然若雷鸣,他拉住我的手,坐在了王座上,众人拜礼之际,他戏谑的问我,“王后殿下,这个婚礼还满意吗?”
“呵呵……还好啦!”
我吝啬夸赞,俯瞰着下面席位上落座的众人,在归纳这婚姻中的众多问题之后,忍不住严肃的对他说,“我要约法三章!”
“血族的立法是由我这个血族王与长老们制定的,如果王后殿下要约法三章,单独说给我听就好,我会极其民主的权衡之后,加入血族法律的!”
他客气的扬起唇角,意思是说——女人不得摄政。
我毫不客气,“若是可以的话,我要写下懿旨,我们一起签字画押。”
他狐疑的问,“有必要如此凝重吗?”
“有,为了我美好的未来,我要在后宫实行独裁统治,并且为血族的女人们,争取更多的权利,因为……我已经找到解开诅咒的线索,单凭这一点,陛下你也应该对我刮目相看!”
他皱了皱眉,“王后……这个为女人争取权力的问题,容后再议吧!”说着,宠溺的拥住我低笑,“不过,我倒是甘愿被王后殿下一并统治!”
正文 陛下忙“造人”
这家伙的甜言蜜语又进一个层次,真是说到我心坎里来了!
捧住他的脸,情不自禁吻住他的唇,幸福若温暖的阳光,绚烂唯美,照亮最心底最阴郁的角落,那些久不触动的部位,泛起微微的疼痛,泪滑落,心彻底被填满,有膨胀的感觉。
他轻轻回应着我的吻,声音低哑,夹杂着亟待爆发的情——欲,“琪,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王座上做过的‘好事’?”
怎么会不记得?
哼哼……恐怕此生都不会忘记。
那是我和裴瑞订婚的当天,他妒火中烧,用银剑砍的裴瑞遍体鳞伤,还把我吓得摔倒……
他不但破坏了整个订婚大典,还关上殿门,狂傲的抱着我坐上王座,撂下话,“这只是一把和床差不多的椅子而已!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这椅子也是我的……”不但在王座上嘿咻了大半天,还被诅咒折腾的吐血不止。
至今想起来,都心潮澎湃慌手慌脚的不知如何是好。
在他旁若无人的脉脉凝视中,耳根倏然燥热难耐,迅速蔓延上脸颊,我如坐针毡,忍不住动了动身体,躲避他在我背后肆无忌惮大行不轨的鬼爪。
尴尬的轻咳一声,“陛下请自重,你的臣民可是都看着呢!”
他一本正经的建议,“王后,你不觉的王座下面太空旷吗?应该多摆几个王子公主的座椅才可以,任务繁重,我们现在就行动吧!”
宛若谈论最正当的朝政,说完已经站起身,示意大祭司主持喜宴和酒会,便不由分说的拉着我从后殿溜了出去。超速快发)
“蓝恩,你这样真的很昏庸,哪有做陛下的放下大局,跑出来嘿咻的?你这叫荒——淫——无——度!”
他哀怨的抱怨,“我倒是觉得觉得自己堪比清修的修道士呢,你失踪四五天,又准备婚礼,这两天更是政务繁忙,我们连独处的时间都没有……亲爱的老婆,你不觉得*****一刻值千金吗?我们在这废话之际,已经激战一回合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皱着眉头,想要撤离,他却紧紧环住我的腰际,直接穿墙而过,身形飞移,眨眼间,两人已经摔在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