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他心里是有我的!”莉莎惊怒的火冒三丈,挥舞着狰狞的利爪宛若一个犀利的恶鬼——我怎么会忘记,她本就是恶鬼!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可要把他拖去床上好好审问,我老公心里如果真有第二个女儿的话,他就死定了!我会先杀了他,再自杀,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任何人都别想夺走他!”
我清清淡淡的冷笑着与她对视着,随口对死忠保镖叫了一声,“卡奥,将这两个女人送去冷宫,可要多派人手照顾,记住,要加派力量高强的,免得她们不安分!伟大的王后我母仪天下,宽大为怀,留着她们的贱命,漫长的煎熬可是比死更痛苦,我要让她们看着我和蓝恩幸福美满!”
“陌琪,我会笑着等你死掉,然后再把你挫——骨——扬——灰!”莉莎瞪着红眸,咬牙切齿。
“哼哼……有本事,你就先过我家人那一关,我爸可是一手指头就能把你戳死!”
有个精灵祖先的老爸就是这点好处,随便抬出来吓吓人,也能让那些吸血鬼心惊胆战,不敢越雷池半步。
除了一些威胁绑架的把戏,她们还能做什么——等死的是她们才对。
哼哼……等我生命垂危那天,若是心情不错的话,会在她们喝的血中加点蒜汁,让她们品味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辣”!
“继续干活,拿出你们所有的力量,我要在一天之内让所有的曼珠沙华全部消失!”
整个宫苑,前前后后,旮旮旯旯,那些阴暗的植物在三个小时后被铲除殆尽。
不知是那些吸血鬼园丁们的力量强悍,还是这座皇宫本就诡谲,血族岛像是忽然发生了地震,摇摇晃晃,宫苑内红色的血光闪耀,宛若通电,嘶嘶啦啦的蔓延着,宛若天山雷鸣。
我站在宫殿回廊上,看到蓝恩带着一群长老和随从自议事的书房中奔出来,深蓝色的长袍因为脚步过快,飘舞翻飞,霸气凛然。
他拖着我离开晃动不止的回廊,站到空旷的花园中,紧紧护在怀中,不明所以的戒备环顾四周,对那群保镖命令,“还愣着做什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大祭司慌张的单膝跪下,他的声音混杂在轰鸣的声音中,显得异常微弱,“是王后殿下在清除曼珠沙华时,毁掉了皇宫的诅咒才引起震荡,力量很快就会消散。”
没有看清蓝恩是如何出手的,大祭司已经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能引起这样的震动,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在这皇宫内加诸了多少诅咒?依仗你大祭司的权杖,要毁掉这个皇宫吗?”
“陛下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这一切都是达莲娜王后指使,我会将所有诅咒的目的都一一列出来,请陛下从轻处置。”
“等着法庭的传唤吧!”蓝恩森冷的俯瞰着他,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的蝙蝠坠链,“你这大祭司的职务应该换别人来当了,在关押期间如果再敢动用什么咒语,血族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是陛下!”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震荡才消散。
灰暗的血族皇宫一瞬间焕然一新,那大理石的灰白色,变成了明净的白色,整个血族皇宫,宛若通透的白玉雕砌。
正文 陛下想歪歪
花园中堆积的曼珠沙华还没有来得及清理,便被蓬勃冒出的蔷薇藤蔓淹没。那些带刺的碧色刺茎有强韧的生命力,羽状的叶子宛若涂了层油光,茂盛的茎与叶宛如流水,花园、回廊边缘……所有有泥土的位置都遍布。
夕阳沉落,晚霞满天,白色与绿色交相辉映,整个血族皇宫清新绝美,宛若梦幻中的城堡。
周围的吸血鬼都兴奋的惊叹不止,奥格斯特一身睡衣也震惊的呆滞在回廊上。
而我身边的千年老妖却有点贪得无厌,“奇怪,为什么诅咒消散了,却还没有花苞?”
说着,松开我,蹲在花园内的小径旁仔细查看。
这只吸血鬼因为常年看那些花开不败的曼珠沙华,忘记了蔷薇是有花期的。
“傻瓜,等到初夏蔷薇才会开花!”
“这么说,我们看不到蔷薇花开了。”他慵懒的扬起唇角,将我扯进怀中,在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我童年的血族皇宫,就是这个样子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琪,你还真是个伟大的王后呢!”
想告诉他,他一定能看到蔷薇花开,而我却不能同他一起观赏。
只有尤妮丝王后才能解开的诅咒,必须终结于一个人的死亡。既然我会衰老死亡,早一步晚一步都是一样的。
“琪,怎么了?刚才我在夸赞你哦!给点反应嘛!”他拥着我的腰际晃了晃。
我煞有介事皱眉,挑剔的挠挠耳朵,“你的夸赞落伍了,想点新鲜的甜言蜜语吧!”
那张万恶的老妖脸,抵着我的额头抱怨,“除了我爱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音中断于他火辣霸道的深吻中。
两天未见,竟有这么多思念要倾诉吗?
虽然蔷薇花未开,在他身上却嗅到了阵阵芬芳。
就这样,身穿园丁服头戴后冠的嚣张王后,与美艳至令人妒忌发狂的血族王,旁若无人的沉醉拥吻,成为这幻美城堡中的另一道风景。
想起新婚那天他疯狂的举动,脑子里警钟轰鸣,忙推开他,“蓝恩,你今晚还有政务要处理吧?”
“你是在和我的政务吃醋吗?”他完全将我的意思扭曲,肆无忌惮的吻,又侵袭而来,眨眼间已经从脸颊蔓延至脖颈,“我们回寝殿去好不好?”
口中清清凉凉的气息,喷着在耳际,宽阔的胸膛迫人的压过来,我的腰不得不后弯,后背却被他按住,胸部紧贴在他的胸口,他眼神邪恶的瞄着我的领口,“老婆你的腰真的好软呢,累了一天也该累了,我亲手帮你按摩一下好不好?”这露骨的暗示已经不可收拾。
我紧张的猛吞口水,照此下去,恐怕两天都下不了床,“老公……我们……去看海吧,你劳累了两天,应该放松一下心情!”
“嗯……”他凝眉犹豫,忽然又邪魅的扬起唇角,自言自语似的呢喃,“沙滩也很柔软,足以和床媲美,如果我们在海边孕育一个Baby的话,就给他取名海,海王子,听上去不错……”
这男人撞邪了,就连赏海,也会和“嘿咻”联系在一起,普通人恐怕还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佩服!
我挣脱着想要逃离他的魔掌,“蓝恩……我忽然想起还有事,不想去海边了。”
妖艳万恶的俊脸沁出色;)兮兮的笑,修长的手指在我背上邪肆的抚摸着,贪婪轻叹,“玉体雪肌和沙滩摆在一起,真是令人期待,我都已经迫不及待,老婆,火是你点的,你要负责扑灭才可以,不然我会死掉,你知道的,血族人最怕火了!”
上帝,他这口气,还真是该死的无辜!
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他打横抱起,眼前影像晃过,已经听到海潮涌动的声音。
沙滩细柔绵软,身下铺着的园丁服因为他激情狂纵的进攻褶皱起来。
低喘呻吟交融在渐渐暗沉的天色中,无尽的快意,宛若一波一波的海潮,在体内动荡不止。
怕我过度劳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么太过分。
事后,用王袍裹住我的身体,拥在怀中,躺在沙滩上望着浩瀚的星空,温柔轻拍着我的背,漫不经心的问,“琪,你有心事?”
“没有。”我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浪漫宁静。
“你看到莉莎了?”
忍不住皱眉,背转过去,海飞撩起散乱的长发,贴在了面颊上,也遮掩住心里疙疙瘩瘩的不悦。“没有。”
他依然不依不饶,“怪我没有杀了她?”
“没有。”
我并没有拿他当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之所以不杀莉莎,或许,是因为他们相依多年,不忍下手吧。
他从后面贴上来,宽大的羽翼倏然展开,环绕过来遮挡住吹来的海风,将我拥在怀中,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轻咬着,戏谑调侃,“我在书房里听到了你们争吵,你似乎还说,要将我拖到床上好好审问……对吗?”
“我只是说说气话,蓝恩……我知道你不爱她,不必费心解释,我们的时间本就不多,何必为她浪费?”
他忽然忧郁的轻叹了一声,手移至我的小腹上抚摸着,不再言语。
正文 情难忘 恨难消
本以为这件事会石沉大海,他却还是忍不住说,“莉莎曾经救我的命,在我被赶出皇宫时,达莲娜曾经追杀我,那并非是一场赢得我信任的阴谋,莉莎是后来被达莲娜收买的。”
这就是他的理由和他的无奈?
我刚才那句,“我知道你不爱她”倒像是一种讽刺。
他是在辩解什么?辩解他并非不爱她?
这应该叫刻骨铭心?!
可以想象,他每次看到莉莎,几百年前的那一历劫生死的救命场景,犹在昨天。
她是娇艳的管家,他是英俊的男爵,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守每一天。
她会紧张他的安全,每天为他更衣,细心的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为他把最喜欢喝的血端进浴室,先生长先生短的体贴关怀……
他会对她严厉命令,也会对她温柔款款,还时不时的将她拉到床上,打着缓解生理需求的旗号肆意爱怜一番……
就这样徘徊在冰冷与暧昧的边缘,将她圈定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而且,排在首位,放在身边。
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主仆关系,他也不仅仅拿她当救命恩人看待。
我的分析已经足够冷静,而不是在妒忌。
冷眼旁观,以他的果决,一个真正背叛他的人,早应该被大卸八块了,就算是女人,也无可厚非。
莉莎明显是占据着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更胜过曾经被我杀死的莫妮卡!
他宽阔翅膀遮挡起来的黑暗让我窒息,猛然坐起身推开他,“蓝恩,为什么你一直不对我说?”
“我怕你无法接受!”他紧张的解释。
“为什么怕我无法接受?如果你心里够潇洒,你们之间的关系够明确,还怕我无法接受吗?男爵殿下,你以前的床伴可不只她一个,其他人我都可以接受,更何况是这微不足道的一个?”
“我……莉莎她……”他顿时语塞。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莉莎,你是不是打算把她永远私藏起来,供养在某个角落里金屋藏娇?
你本应该多几个妃子,她的床上功夫很火辣,身体也强壮,足够你持久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