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毫不留情的品尝着她唇内的一切味道,她因为下颚被紧捏着,逃避不开,只能被迫的承受。
嘴巴被吻的有些僵硬,无法合拢,有透明的津液从唇边滑下,带着几分淫靡的味道。
凌苍羽缓缓的放开了她,张扬而冷厉道:
“晚歌,我不会接受你的拒绝的。”
凌晚歌微微喘息着,美丽的黑眸中盈了些许水汽,波光潋滟:
“我会逃的……逃的远远的……你不是我父皇,你是个疯子……你这样,早晚会毁了我们的……”
凌苍羽挑了挑眉:
“没关系……毁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一起下地狱……”
这种感情,让凌晚歌害怕。
除了两人的身份之外,凌苍羽蓦然表露的炽热感情,也让她从心底觉得害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你怎么可以不可理喻到这种地步,我,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待在你身边,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凌晚歌的心理,在这些变故的压迫之下频临崩溃,她觉得她会被他逼疯的。
真的会疯的,这不伦的、疯狂的感情,会吞没她,将她焚烧,化为灰烬,一点都不剩的……
157 凌苍羽的宣言
在马车上,凌苍羽和凌晚歌进行了一场没有结果的争论。
凌晚歌理所当然的败了。
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她都不是凌苍羽的对手,不管是怎样的凌苍羽,她都辩不过。
最后的最后,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不愿意理会凌苍羽。
凌苍羽却怎么也不愿意放过她,立即又把她抓回怀里,紧紧的抱着。
她使劲的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怀抱,最终,不得不就那么被他抱着。
毕竟是她所熟悉的怀抱,慢慢的,在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中,身心疲惫的她,又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之后,她的身体才渐渐的由紧绷放松下来。
凌苍羽望着怀中少女紧蹙的纤眉,心底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缓缓的抚着她的眉,动作轻柔舒缓,想要把她的眉毛舒展开来。
“晚歌……”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
是摊牌的太早了么?
吓到你了么?
其实……父皇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实在是……实在是,父皇太在乎你了,太不敢失去你了。
呵呵,拿着爱的名义伤害你,你是不是很不屑……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父皇的爱,很肮脏……
可是,那是真心,那是一颗真心啊……
凌苍羽缓缓的闭上眼睛,俯下头,面颊与凌晚歌的面颊紧紧的贴在一起。
如果,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相依相偎下去多好。
如果,如果他和晚歌能够合二为一可好?
如果,如果晚歌真的不能接受他,吃了晚歌可好?将她吃入到自己的腹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不分开,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想到这里,凌苍羽蓦然张开眼眸,眸底闪烁着暴戾的血色光芒。
心底压抑的嗜血欲望蠢蠢欲动……
也许……他也会被逼疯的。
凌晚歌是被他逼疯,但凌晚歌的不爱和抗拒,又何尝不是在逼他?
他们是在相互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凌晚歌爱上他。
可是,他为了获得凌晚歌的心,已经做了那么多了,却还是不够,他能怎么办呢?
“如果……”
当凌苍羽的手拂过凌晚歌的眉的时候,她浓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
他就知道,她没有睡着。
所以,他的薄唇,靠近她的耳边,轻轻的开口道:
“如果……真的得不到你的心,那么得到你的人……父皇也是开心的……”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接受父皇……父皇,便也不得不将皇宫化为囚笼来锁你。”
“晚歌,此次回京之后,皇宫便是你一生的归宿了。”
158 回到皇宫
凌晚歌怎么也睡不安稳,总是无法控制的噩梦连连。
噩梦之中总是有洪水猛兽在追她,她拼命的想躲想逃,却总是躲不开,也逃不掉。
她很害怕,第一反应便是张口向她最信赖人的那人求救:
“父皇……”
父皇……
谁知,父皇这个称呼一出口,身后的洪水猛兽就传来了狰狞的笑声:
“晚歌……父皇在这里……”
她不相信她的父皇怎么会变成洪水野兽,半信半疑的转过身,却看到一张野兽的面庞:
“啊……”
噩梦之中,她尖叫一声,蓦然张开了双眼。
额上是一层薄薄的冷汗,脸上残留着惊悸之色,凌晚歌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跳的好厉害。
“怎么会这样?”
她轻声的呢喃了一句,带着几分茫然的眸光缓缓的滑过床幔,这才醒悟过来她现在不在马车上。
下一刻,马车中她和凌苍羽的对话和纠葛也全部想了起来。
顿时,她的面色便惨白起来,她看到床顶是雕梁画栋……床本身大的离谱,有明黄色的床幔垂下……
很熟悉的地方……
正是她离开皇宫之前,和她父皇所住的擎苍宫。
她们回来了么?回到京都了么?
怎么会这么快?
在刚刚离开弦空城到无相城的时候,凌晚歌还在想着要早点回京城,回皇宫,因为那时她怀念皇宫中被她父皇所刻意营造出的安宁。
可是,自从她和她父皇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她便再也不想回皇宫了。
何止是不想回皇宫,她甚至是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的远远的……
她可没忘记,那日在马车上她父皇对她说的话……
她父皇说要将皇宫化为囚禁她的牢笼,说皇宫是她一生的归宿!!!
若是她的父皇对她不是那种**的爱情,她可能会同意在皇宫中待一辈子,可如今,不行,坚决不行!!!
她要逃,一定要逃。
凌晚歌挣扎着起床,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酸软无力,让她又重新倒回到床铺中。
“怎么会这样?”
她凌晚歌满面迷茫,稍稍的想了下,心底蓦然一凉……莫非,莫非她父皇给她下药了?
越是这样想,她便觉得自己的四肢越是无力。
一股悲伤愤怒的情绪蓦然从心底升起,她有些不齿她父皇的手段。
发泄般的捶打着床铺,踢腾着脚,却听到了‘玎玲’‘玎玲’的声音。
那是同心铃的声音,是她脚腕上同心铃的声音……
一种模糊的念头闪过凌晚歌的脑海……她的身体,到底是凌苍羽下药了,还是自身的问题?
她想起了从弦空城到无相城的那段日子,她也是如此的状况,后来戴上同心铃才稍微好转了一点。
这么想着,凌晚歌有些冷静下来,莫非,她身体中的厄运诅咒没有除掉?
凌晚歌正在想着,便有人推开了门:
“公主,你醒了么?”
进来的是云萝。
云萝不懂,她在路上看到过凌晚歌如今的相貌,认为此时的凌晚歌并不是真正的凌晚歌,她甚至还在心底猜想如今的凌晚歌到底是什么身份,一路上被凌苍羽护的那么严实。
谁知刚进宫没多久,皇上就来让她服侍公主,她一听说是服侍公主顿时便懵了,皇上说让她服侍公主,那就必然是服侍二公主了……可是,二公主是什么时间回宫的?
云萝带着满腹的疑惑,来到了擎苍宫。
凌晚歌听到云萝的声音之后,心中蓦然一喜:
“云萝。”
“公主,真的是你……你什么时间回来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云萝立即撩开床幔,向床上看去。
这一看,便看的满脸惊愕:
“这……你是……”
和公主一样的声音,一样熟稔的语气,为什么会是不一样的相貌呢?
凌晚歌努力的撑起身子看向她:
“云萝,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此话一出,云萝便确认她是凌晚歌了,顿时便有些风中凌乱了:
“公主,你的相貌……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凌晚歌怔了怔,蹙起眉对云萝道:
“你把镜子拿来。”
云萝怀着疑惑,将镜子拿给了凌晚歌,凌晚歌一见铜镜中那张脸,顿时便有些恼怒了。
她的脸,是她本来的长相,凌苍羽并没有帮她易容。
此时她不禁有些怀疑,她父皇做的那些荒唐事,说的那些疯话,其实都是因为这张脸。
她父皇其实喜欢的不是她,而是她这张脸。
这般想着,这几日来心里一直很烦躁的她,忍不住把手中的铜镜给摔到地上,铜镜瞬间被摔破。
云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凌晚歌,顿时便吓了一跳:
“公……公主……你……”
凌晚歌轻轻的蹙起眉,伸手揉了揉眉:
“没事……云萝,你去帮我叫个太医过来。”
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到底是被下药了……还是那厄运诅咒没有完全解除……
“公主,你身体不适么?要不要我把皇上叫来,我……”
“不……不要!!!”
凌晚歌一听到皇上那两个字面色猛的一白,尖声拒绝。见到云萝满脸疑惑的望着她,她才回过神,掩饰的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乏……父皇他日理万机……如果没有重要的事的话,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打扰他。”
凌晚歌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暴躁易怒,她在想,再这样下去,她的性格一定会变得扭曲起来……
159 不是药的原因
凌苍羽没有为现在这张脸易容,凌晚歌也不想再易容了,她躺在龙床上,眸光中带着怅然,望着床顶s上游龙戏凤的浮雕,她怔怔的发起呆来。
“听云萝说你要找太医?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她正在发呆,耳边便传来了这么一道略带关切的清冷嗓音。
这个声音让凌晚歌的心蓦然一揪。
父皇……是她父皇……
她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她已经吩咐过云萝不要告诉她父皇,为什么云萝还这么做?
凌苍羽伸手掀开床幔,看到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有些不开心的表情,眸光微微的暗了暗,然后坐了下去。
凌晚歌抬起眼眸,淡淡的望了他一眼,没有开口,又撇过眼,微微阖上眼睑。
“晚歌?”
凌苍羽伸手放到她的面颊上,将她的脸扭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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