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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年里,两人浓情密意,倒也活得幸福无比。第二年将军夫人进府,恰好李云娘生下了颜月。也就在这一年,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转变。颜月的丑陋受到了颜文忠的蔑视,更有有心人在背后诋毁颜月的身世,说颜月不是将军的骨血,而是李云娘与他人偷情所生。将军夫人更是手段卑鄙,表面上对李云娘和颜月疼爱有加,背地里却支使下人虐待母子俩。而传到颜文忠耳朵里的却都是李云娘与颜月不懂事的事情,因此那颜文忠对李云娘是越来越冷淡,后来半年都不能见上一面。
日子一晃就是二十年了,颜月也十八岁了。这二十年里,随着颜文忠职位的升迁,家也陆陆续续地搬了几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当初把父母气得太狠了,李云娘托人给家中捎去几封书信,却没有得到父母的任何一点回音。如今也不知家中的亲人是否还安好?
李云娘越说越是伤心,竟哭得泣不成声。
“既然书信不通,那你怎么不回家看看外公外婆?”颜月有些奇怪,这古代虽然没有什么先进的交通工具,可也不至于连路都不能赶吧。二十年没有见自己的亲人一面,这种感觉一定是常常夜不能寐。
“本想等着有了孩子后一起回家探望,到时老人看着孩子的面子也许所有的气都会烟消云散。可没想到颜月出生后没多久,颜府老夫人去世,更有人说是颜月的出生克死了老夫人。李云娘只能在府中守孝,这一守就是三年。李云娘第二次提出要回乡探亲时,正赶上颜沁的母亲要生颜沁,颜文忠以李云娘需在夫人面前侍候为理想,再次留住了李云娘。而第三次想要回乡探亲时,却因颜月生病耽搁了下来。总之这一次次地拖下来,一拖就是二十年。”李云娘咽咽地哭着,根据颜月记忆中的了解,这个李云娘的个性十分的怯弱,遇事更是拿不定主意,只能哭泣了事。
“娘,不要哭了,如果有机会,月儿会带你一起回江城,一起去看望外公外婆!”颜月认真地说道,希望着那一天能飞快地到来。
这一夜,母女俩基本无眠,两人一会笑,一会哭,在不经意中已然天亮!在颜月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那李云娘被送离了皇宫。
第二十章:如此调情
颜月努力睁大酸涩不堪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哈欠。幸亏颜月及早抬手捂上了嘴,才没有被端坐在身前的慕容炎发现。倒是一旁侍立的张公公冷冷地瞪了一眼颜月,颜月自知理亏地低下了头。已然连着两日没有睡好觉的颜月真得是累得站着都能睡着觉。
虽然被慕容炎定了验菜的职位,可那慕容炎并没有天天传召。所以颜月每每闲时便跟着华师傅学习医术。前天晚上因李云娘的进宫,颜月等于一夜没有合眼。昨天一天的时间颜月都在跟华师傅学习针炙。上午主要是华师傅讲解一些针炙理论知识,下午华师傅则给了颜月一个练习针炙的小铜人。那铜人身高与正常青年男子相仿,铜人身上的354个穴位名都凿有小孔,体腔内存有木雕的五脏六腑和骨骼。
华师傅解释在进行针炙技能考试时,会将水银注入铜人体内,将铜人体表涂上黄蜡,经脉穴位完全遮盖。一针扎进去,穴位准确,铜人身体内的水银就会流出来;扎错了,铜人身体内的水银就不会流出。
颜月本对人身上各处穴位都能准确掌握,可真正用针炙治病救人实在掌握无几。为了能很快地将所学医学知识与针炙相结合,颜月一直练到很晚很晚方才回到住处,几乎在睡梦中还在温习着针炙。本想着一大早就到华师傅那里接着学习,张公公却传来皇上的口谕,要求颜月到勤政殿侍候。
从一早晨到午后,颜月一分钟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连出恭的时间也都被限制的死死的。所谓的验毒,不仅要验膳食中的毒,还要验点心、茶水等等。就连慕容炎今天的平安脉也由颜月一并负责了,颜月能不累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吗!可在那张公公冷冷的目光注视下,颜月还得控制再控制。
似乎打哈欠能传染似的,那慕容炎此时偏偏也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
“皇上,是不是要歇息?”张公公一脸的奴才相,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和刚才对颜月的表情简直天上地下。不过这句话也正问到了颜月的心里,只要那慕容炎能歇息,颜月不也正好可以歇息一些时间吗,因此颜月期盼地目光都盯在了那慕容炎的嘴上。
“就在后殿歇息,你们都在殿外候着,酉时到仁寿宫陪皇太后用膳。”慕容炎慢慢地道,丢下手中的奏折,站起身再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这一连串的动作再次引得颜月腹诽,凭什么他皇上想打哈欠就打哈欠,想伸懒腰就伸懒腰。自己打个半个哈欠还遭到那张公公的白眼。
颜月心中想着,心中却十分高兴,脚已转向大殿门的方向。不管如何先找个什么地方猫一段时间再说。只是慕容炎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再次将颜月打入了地狱:“颜月留下侍候。”
你都睡觉了,还要人侍候个啥劲!颜月心中气恼,却不敢直言,只能转身恭敬地道:“皇上,奴婢笨手笨脚,怕心惊扰了皇上歇息。”
“你留下给朕按摩!”慕容炎轻飘飘丢下一句,人已向着那后殿行去。只气得颜月一阵头晕,差点站立不稳,这真是一个没办法说理的世道。颜月有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当即回道:“皇上,按摩即需要技巧也需要力道,而奴婢今日浑身乏力,恐侍候不周。皇上不如换其它人可否?”
颜月大胆地说完,虽没有抬头,却可以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变得停滞不动起来。很久很久,方才听到慕容炎那没有任何情绪地声音传来:“颜月,你觉得谁来给朕按摩,若不让沁儿来如何?正好你姐妹还可小聚一番。来人,接颜美人到……”
“皇上不可!不可!”颜月汗颜,紧张地高呼道。感觉中如果慕容炎真的喊了那颜沁来,那颜沁必会发自内心的欢喜。只是颜月不喜欢,那成了什么感觉,做姐姐的在一边教授自家妹妹如何侍候男人。那感觉让颜月怎么也受不了。
颜月紧张地阻拦,而那慕容炎则只是无声地看着,直盯着颜月如芒在背,急切之下不知怎么想起了那王美人,那个曾赏给颜月一份糕点一份点心的王美人,那个当时颜月很有好感的王美人。颜月结结巴巴地道:“奴婢知道有个人会侍奉的特别好,就是后宫的王美人。”
慕容炎的眉头紧锁了片刻,似乎在想哪一个王美人,想了半天终是没能想得起来。神色中倒更有些诧异。可慕容炎接下来的话却让颜月长长地松了口气:“接王美人到勤政殿!”
……
颜月想错了,彻彻底底地想错了。颜月本琢磨着那慕容炎美人在怀,什么按摩都会变成了调情,最后一定会男欢女爱一番,自己恰好逃了那按摩的苦差。可那慕容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让那王美人按摩,而颜月则在一边指点教学。
颜月真得是后悔死了,逃避苦差的结果是更苦更累。
第一遍,颜月亲自示范。那王美人不懂按摩,不懂穴位,那娇弱的身子更是没有几两的劲。颜月先是示范按摩了一遍,还不能讲解,因为出一点点声音就会吵到那慕容炎歇息。一遍下来那王美人似懂非懂,如何用腕,如何找穴位,如何用力,都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遍,美人亲自上阵,颜月手把手指导。拿着那手按到位置再让美人用劲。这一遍下来那王美人累得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颜月更是又累又气,几次想张嘴骂人,更有几次血液全部涌进了脑海,气得手颤心抖,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第二遍一结束,颜月便脚底挘停恍南肓铩O蜃拍峭趺廊耸疽庖幌拢赵卤憬挪角崆岬叵蜃诺钔饷ò愕睦肴ァ?赡敲髅鞅漳啃⒌哪饺菅追路鹜范ヒ渤ち搜劬λ频模艏崛丛俅稳醚赵氯淼难阂幌掠康侥院V小D蔷涫牵骸把赵铝粝拢廊思绦!�
冲动是魔鬼,可魔鬼每次都站到了上风,颜月再次失了理智了!
第三遍按摩开始时,颜月便起了坏心眼!颜月不相信那慕容炎是柳下惠,不相信面对一个美人的刻意挑逗而会无动于衷。于是颜月在那王美人在的手方按在慕容炎的胸部之时,颜月便指明了下一步的方向,并虚空做了几下划圈的动作。
王美人先是一脸茫然,可在看到颜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时,当即明白了。更可敬的是王美人在学习按摩之时倒没有什么灵性,可这突然转变为男女之事,王美人倒是一点就透。那纤细的小手很快地轻放在慕容容的前胸,只是碍于颜月在一边观看,动作幅度小了点,脸也一下红到了边。
颜月仔细地看向那慕容炎的脸,奈何他的脸被长发遮住了半边,只能看到他紧闭着长长的凤目,让颜月弄不清他究竟是睡着了,还是对这突然转变的按摩方式还没有察觉。只是颜月不管了,现在的颜月迫切需要休息,迫切需要离开这个魔鬼身边。
思至此,颜月再次示意王美人动作要胆大些,手要向下些。示意完毕颜月便踩着如猫一般轻巧的步子离开了后殿。一步一步,颜月走得心惊胆战,惊心动魄,生怕那慕容炎阴魂不散再喊上一句“回来”,等 到终于出了那勤政殿,颜月已是浑身汗湿。
“不识趣,早该出来了。”颜月才在大殿外露出头,刚擦干额头的汗,那张公公冷冷的声音已充斥到耳畔。瞅着他衣冠楚楚面凉如水的样子,颜月的火再次冒了出来。大家都是侍候人的人,凭什么自己都累成这样还被他笑话。颜月不怒而笑道:“此中情趣,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