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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遇见孟尝就是一个好机会,孟尝这件事可大可小,杀孟尝即是检验自己搏杀能力,又是为了有借口试一试家族高层的反应,如今自己对王家两位公子还有作用,孟尝只是小人物,绝不会为这点事就杀了自己,正好将自己在王易身边的身份核实证明。
在第一天,没有人过来,王古朝只是默默的静养,全力缓解药效,静待力气一点点的恢复,背部伤痕纵横交错,他只能趴着,默默的缓解全身的酸麻之苦。
在第二天,王古朝缓缓抖动全身肌肉,突然听到走廊响起脚步声,抬头望去,一老牢兵正在往里传递着饭食,他敲了敲栏杆,“起来,吃饭了!”
王古朝苦笑一声道:“老丈,你看我现在这个样还怎么吃饭?”这老头咳嗽了一声,缓了缓胸膛,瞥了王古朝一眼:“年轻人,你最好起来吃了吧,一天一顿饭,能吃上一顿是一顿。”王古朝一怔问道:“老丈,你这话是何意?”这老头慢吞吞的道:“这里没有人,所以我老头说话也不怕被别人知晓,你来这一天听到过什么动静吗?没有吧!这里是地下牢房第五层,专门关押死刑的地方。”王古朝浑身一震,“老丈,你说这是个死刑牢房?不可能!”
老头敲了敲牢栏,一种金石交击之声在走廊响起,他摩挲了一下道:“这可是好东西啊,价值连城,也只有王家这种家族才购买的起,这不是普通的黑铁,你看这上面泛着一种白银色光泽,这是一种银黑铁,普通黑铁非血肉境巅峰不能打破,而这种是非血脉境才行,你想想这不是关死刑的地方那还有谁是这种待遇,现在只不过没事是静待上面宣布死期。”
整个走廊确实安静,只有老头的声音在回旋着,王古朝却平静了下来:“谢老丈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没什么好强求的。”老头耻笑一声道:“你小子看似现在坚强,将来还指不定多怕呢。”说完也不管王古朝的回话,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等过了一会,四周静悄悄的,王古朝却坐起了身,浑身骨骼不停作响,他扶着墙壁,一点点的走到食物旁,拿起来慢慢吞咽下去,一点点的补充身体所需的热量。至于老头说的确实刚开始王古朝很震惊但后来转念一想,这老牢头话语中的意思似乎透着一股诡异,如果他只是普通的牢兵绝不会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给自己解释这么多,但如果换一个想法,按普通人来讲,一般在第一天无人来时,给足了自己充分思考的时间,但这也意味着胡思乱想,想的多了就会害怕惶恐,而等到第二天,老牢头来时,在无聊中点名此地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王古朝逃不出去,只能等到死期来临,这一下王古朝会紧张到极点,如此想来这老头幕后之人对王古朝必有所图。
第十五章 换血之法
吃完这一餐后,王古朝摸了摸眉心,这里就是慧海所在之地,如今自己身上的伤势恢复的很慢,自己来王家还不是很久,王家又不信任自己,所有的招术中只单单学了这《炎掌》,父亲留下的笔记里倒是有不少,但都不适合自己疗伤所用,况且笔记功法自己也不可能随便用,前世王古朝为突破就寻找各种方法,也看过几功法,家族都有记载,即使你说自己是奇遇,但笔记上的可都是王家家族里的功法,超不出去,王古朝要练了就会被很快发现,偷学武学,这是快速取死之道,唯有《炎掌》是二公子王易所传授,因此可以修炼并使出。
自己现在是卡在了血肉境初期,王古朝有预感,马上就要突破了,但如今自己最担心的还是那血色玉玺,至今进入自己身体还是没任何反应,仅仅第一次帮自己构建了武道意志,这是血肉境巅峰才能构建的,这就是自己现在唯一比别人多的优势。
“呼!还是差了点,这给我闻的药到底是什么药,好霸道的药效,这么久了全身依然还是根本提不起力气来,这不是办法啊,得赶紧解决才行”王古朝皱着眉头,在心里慢慢琢磨着,耳垂微微一动,脚步声响起,王古朝诧异的抬头朝前望去,心道:“这老头今早怎么来的这么早?”自那日来了之后,这段时间,老头天天来送饭菜,在自己身边聊家常,聊人生,看似随意,但都在一点点消磨自己的意志,诉说着人生的美好。
“今天老丈倒是来的好早。”王古朝说道
“老丈,什么老丈,王古朝你倒真会说笑。”一个悦耳女声却传来,王古朝双眼一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红色,王古朝脸上一惊,挣扎着起身道:“竟是大小姐,刚才胡言乱语,实在是无心之过,请大小姐恕罪。”
王凤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她一挥手,“把他给我带到水牢去。”身后一中年牢兵面色难看,犹豫道:“大小姐,可是族长严令,任何人都不得随便接触王古朝。”王凤面色一寒:“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我又不是要放了他,我现在把你杀了,你看事后还有什么人替你伸冤!”这牢兵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即不敢多言,而是取出钥匙,打开了牢门,将王古朝架了出去。
水牢在地下四层,离这并不远,里面构造似是一间密室般,挖出一个大型水池,将犯人用锁链吊在水中,王古朝整个人都浸泡在里面,冰冷的水缓缓的流过伤痕,痛的王古朝闷哼一声。
王凤让牢兵下去,道:“你下去吧,但不可与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如果别人知道了,不仅是你,你的家人也会受牵连。”这话说出口,空气中肃杀之意弥漫,显然不是玩笑的话语,这牢兵赶忙道:“大小姐放心,即使死小人也不会透漏半句。”等到他退下后,整个水牢就只剩下王凤与王古朝两人。
王凤走到水阀前,轻轻一扭,就将水彻底排空,王古朝没了水力的浮托,吊在水池半空中,他皱起眉头,脸上浮现惶恐之色,问道:“大小姐,这是何意?”
只见这女子微微一笑,霎那间光华夺目,美的惊心动魄,说道:“王古朝,你的家世身份我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也很清楚你的能耐,在我刚到时就听到我那两个哥哥又打起来了,没关系很正常不是吗?但有一点很令我不解,在我要抓你时,我那俩哥哥竟一起保下你,二哥保你倒是应该,但我那狠心冷血的大哥竟也保你,还是一个背叛他,杀他属下的人,这实在是不能不让人疑惑啊,我这个人最受不了好奇事,一旦好奇心涌上来我就一定得想知道,你能解解我心中的好奇吗?”
王古朝脸上一抽,暗道:“谁说女子胸大无脑,这王凤观察细致,看出我这左右逢源的破绽了,但也怪王麟做的太明显了,就他这平常秉性,怎么会突然宽容大度起来,只会让人怀疑。”
他挺了挺身体,满脸困惑的道:“其实大小姐这个问题我也很困惑,不知道大公子为何要帮我,如果你想知道,我看只能问大公子了。”
王凤脸上一寒,拿起一把金色匕首就在王古朝眉间划了一刀,鲜血顺着流满脸庞,她冷冷一笑:“不想告诉我,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嘴硬,你被关进死牢已是快死的人,我父亲正在气头上,我那两个哥哥谁为你求情都不好使,现在也只有我才能为你求情,不想死就乖乖的告诉我。”
王古朝苦笑一声:“大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啊。”
王凤紧皱着眉头,道:“那算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本是要如此的,不要怪我。”手中匕首在王古朝眉心,心脏,血窍表层的皮肤间刻画了一个复杂图案,这刀割在身上竟是不一般的疼,王古朝强忍着低头看王凤在血窍处划完最后一笔,连成一圆形图案,王凤拇指在食指边一划,鲜血溢出,将自己的鲜血点在王古朝太阳穴上,王古朝双眼猛然凸出,随后晕昏过去,随后又从身上竟掏出一支笔,以王古朝的血为墨汁,顺着王古朝身上三处图案开始勾画,从前胸顺着后背将三幅图案用血线连在了一起,从远处看去,王古朝上半身就犹如刺青般。
王凤手一动,从边上搬来早已准备好的两个成人般高的木桶,打开封盖,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鼻而来,充斥着整个水牢,两大木桶竟都是鲜血。“要想换血,就得准备大量的鲜血,以及必要的步骤,还要有相同的血脉,其实王家里要真论血脉谁又能比的上这王古朝,主家最后的嫡子啊,我想父亲一直没杀他,这恐怕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所在。我现在要现在下手一步,得到这嫡系血脉,到时族长之位还不是我的吗?幸亏我当年苦苦哀求让爹帮我加入临月宗,幸亏我师傅是宗主,要不然这种秘术根本不会教给我。等到成功最低也是血脉境的实力,这样我就跟有把握夺得家主之位。”
她将木桶里的血液倒进水池中,红中带黑,王凤又拿出五根银针,插在王古朝四肢脑袋上,银针尾端与王凤手掌用丝线连接,随后将一丝细线插入王古朝的血管中,又将细线另一头插入自己的左手手腕经脉处,血液顺着丝线倒流而出,王凤划破右手,一点点将自身血液排除。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