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文则是将厚实的红木桌重重一拍:“南城的小子,别费那口舌,留点精力在双亲面前尽孝,得罪我江家的弈者可离死不远了!”
江立文懒得与这种菜鸟废话,直接威胁到,放出狠话。
得罪江家,江立文指的就是莫峥抢走财气青云的事情,莫峥可冤得很,根本没有什么财气青云,而是得了个恶运物灵,晦,现在还恶运缠身呢!
对于江立文的威胁,莫峥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再不想与江家口舌废话。
强者话多是风度,弱者话多就是胆怯和舌尖嘴利了,徒引其他人的鄙视,还道南城只会嘴上功夫呢。
“好了,诸位也别剑拔弩张的,说正事儿吧。”如意赌坊的王宇节终于开口了。
江立文师从封郡的风水赌道,回麟郡后带领江家的风水弈者们布局设阵,为江家立下了无数功劳,一直顺风顺水的经历也让他的性格有些强势,咄咄逼人的对王宇节道:“正事儿?什么正事儿?”
王宇节本来就是圆滑之人,也没计较江立文的无理,依然保持着礼数:“大家同在麟郡下修行,有一说一,有些事情还需要摊开来说清楚,事关邪弈,我想江兄你也不想背着这顶帽子吧?”
江立文假装不知情,一头雾水的反问:“邪弈?什么邪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宇节继续耐心的解释:“就是金盅派和何家指责你在南城半街一处老宅陷害平民,然后设局收集阴赌之气,有可能涉及邪弈一事!”
“哼,诸位难道不知道现在南北城的情况么,南城窝着做缩头乌龟,只能用这种谣言中伤我们江家,你让他们拿出证据来,陈兄,莫不是你也信?”
陈元君喝着茶,呵呵一笑:“我自然是不信了,南城如此中伤你我也很不忿。”
陈元君与江立文交好,自然是帮他说话,又转头对着南城三人道:“我说你们南城,就让出一块地方怎么了,江家不过是开间赌坊,大家一起发财,怎么跟耕田划界的老农一样,真是小肚鸡肠!”
“呵呵,可不是么,南城这些人就跟乡下老农一般,没什么见识。”
江家的人见势也出口嘲笑。
合着东城的陈家,也见南城势弱好欺负,这一张嘴就将南城贬到底。
你说本是商量邪弈的事情,却没想陈元君将南城的说成小肚鸡肠的老农,何如是眉头一皱,反唇相讥:“陈兄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南北城之事,是你一句小肚鸡肠就能断下定义的吗?”
陈元君在陈家虽不是核心的实权人物,但也有些地位,自诩豪门,根本看不上南城的零散们,见何家一个后生敢顶撞他,脸一垮,就欲开口教训何如是。
事情发展成这样,早就背离了初衷,身为组织者,王宇节咳了两声,将话题拉回正轨:“何老弟,这件事情你们南城还得拿出证据来!”
事情是南城提出来的,要拿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证据在路上就被江家的人毁掉,哪里还有证据可拿?
江立文一看三人的脸色,得意的笑道:“看几位一副便秘的样子,莫不是拿不出证据来,冤枉人都不带准备的?”
江家三人齐声大笑,根本不将南城放在眼里,所有可能被南城拿出来做文章的东西都被毁掉,这三人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只能如跳梁小丑般惹人厌烦。
事出突然,南城的三人完全拿不出应对的方法,非要如泼妇般的乱泼污水,反而是坠了南城的名声。
事已至此,在邪弈的问题上也没什么好纠缠的了,实力不如人家,就只能处处受制。
郑玄瑞只能无奈的对王宇节道:“证据出了点意外,现在拿不出来!”
“呃?没证据?”王宇节一脸的莫名其妙的,没证据你瞎说什么?还这么兴师动众的召集麟郡势力?
看到郑玄瑞如此滑稽,恶刑堂的主事江云枫仰头大笑:“呵呵,南城这血口喷人的功夫真不咋样呀,连街上的疯狗都不如,疯狗咬人还带伤呢?你们这样诬陷我们江家有什么用?”
江立文嘲笑得更是直接:“真是一群白痴,南城怎么会被你们占去!”
陈元君则是恼怒异常,感觉被耍了一般,怒骂道:“你们南城是不是脑子有病?乱诬陷人是邪弈,我看你们的行为才是实实在在的邪弈!”
陈元君反扣帽子。
苏家的苏小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本就是出来长长见识的,现在一副心思都在莫峥身上,想看看传说中的恶运缠身。
本来是南城谋划指责江立文,可谁知道形势一下翻转过来,人人都觉得南城是如泼妇般无理取闹。
感受到厅中几人那仿佛要吃人的眼光,郑玄瑞知道今天必须要拿出个解释来,忙对王宇节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押解证人的队伍一进西城,就被人截杀,这件事情发生在西城,还得有个说法吧?”
“有这种事?”
王宇节一愣,明显还不知道情况,连忙叫如意坊的人去问消息。
片刻功夫,赌坊的人回来了,在王宇节耳边低语回报。
随后王宇节脸色一沉,看着江立文,沉声道:“这件事情你们江家还得拿出个说法,在我西城杀人,是不是不把我们宋家放在眼里?”
江家不管怎么和南城斗,宋家都不会插手,但现在江家却在宋家的地盘上悍然杀人,这根本就是对宋家权威的挑衅。
要知道宋家可是跟陈苏并称麟郡三大豪门,势力在江家之上,当然不能容忍江家的胡作非为。
哪知道江立文丝毫不给面子,左手不停的敲着左面,看着王宇节道:“南城的人在西城被杀,就一定是我们江家所为吗?”
“我们江家要杀人,大可直接去南城,反正以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挡不住我家的弈者,为什么一定要在你宋家的地盘上动手?”
“呃。”
江立文这一顿抢白,将王宇节堵得哑口无言,是呀,明摆着是江家的人干的,可你得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就是诬陷,好比南城诬陷他是邪弈一样。
“做事要讲究证据呀!”江立文还没完了,望向南城的几人,将证据两个字要得特别重,就是在隐射南城拿不出证据,乱扣帽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南城已经被逼入困境,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江家的手里,没有直接的证据,注定了这只是一场闹剧,看起来南城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了。
就连陈元君都是一拍桌子:“真是荒唐,让我一大早的来西城,就是为了看你南城诬陷人,真是如跳梁小丑一般!争不过江家,就让出一块地方来给江家开赌坊,卑躬屈膝的求和,总比被江家打上门去的好,穷骨头硬!”
这话就说得难听了,莫峥可不是被人欺侮不还手的人:“你们不必嚣张,这一局南城认栽,但也别以为就能笑到最后,赢一局不是赢,赢到最后才是赢家!”
何如是和郑玄瑞阴沉着脸不说话,他们比莫峥要稳重,少了莫峥那份不容欺的男儿血性,毕竟身为上位者,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活得哪有莫峥洒脱,今日不爽今日骂,明日再斗过!
见莫峥开口,江立文缓缓站起,沉声道:“哼,你就是莫峥?今日南城诬陷我的事先不提,我现在要和你算算金山上的事情!”
金山上的事,自然就是财气青云了。
峥不是铮,取的高峻突出之意,这也是莫峥的父母寄望他如大山而立,山势峥峥!
十八年后,莫峥不仅如高山挺立,还有一身铮铮铁骨不屈!
面对杀气腾腾的江立文,莫峥却不为所动,依然端坐在木椅上,毫不退缩的与江立文对视,一字一句道:“你想要怎样,我就是吞了你们的江家的东西,想让我吐出来,你们还差点本事!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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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风水赌道
江立文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撇撇嘴,下巴处的伤疤被拉得长长的,将风水弈者的阴险气质展露无余。
江立文见一名弈士也敢这样顶撞他,顿时怒极,手上一着力,茶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在清脆的破碎声中,江立文蛮横的说道:“交出金山上的东西,要不然别想从这里安然出去!”
莫峥双眼怒睁,没想到江立文如此霸道,他心中早就被对江家的愤恨填满,容不下害怕,朗朗道:“东西我是不会交的,有本事就来取!我觉得我今生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抢了你们江家的东西,你们这种无德的弈者,无德的家族,怎配拥有它!”
莫峥根本没有财气青云,既然江家固执的认为有,那莫峥干脆就顺着他们的意思,气气他们也好。
面对江立文的咄咄逼人,郑玄瑞和何如是先后站起,横移一步,护在莫峥身前。金盅派与何家,莫峥与何家,本来都是有矛盾有冲突的,可在江家的威胁下,现在的南城空前团结。
连何如是都可以放下前嫌和脸面,将莫峥护在身后。
会客厅里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一言不合,杀将起来!
可这强弱之势,对南城可是大大的不妙!
郑玄瑞岁数大点,经历的事情也多,知道解局的关键点在哪里,沉着的说道:“江立文,堂堂风水弈师,江家的实权人物,在这里口吐狂言是不是不妥?这里可不是你北城,而是西城!”
今日是西城宋家召集议事,身为客人,总要给东道主的面子,这是礼数更是道义。
可江立文却无视王宇节,口吐狂言:“今日之事,乃是我们北城和南城之争,别想着西城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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