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结果有好多的宫女都饿死了。哦,顺便说说,中国的皇帝除了皇后之外,还可以合法地拥有很多个妃子、宫女。
从几百年前的宋代开始,中国的女士还有一个很奇特的现象,她们从小就缠足,使得足部的骨骼畸形地小,走起路来都有困难,而中国的男人还以此为美。你们说,这跟孔雀的华丽尾巴像不像?”
一直没找着说话机会不像一个政府高官作风的伍德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说:“啊,我也曾经听说过一个有趣的故事:东印度群岛上那边有一个偏僻山区,那里的女人以长脖子为美,她们从小就在脖子上套上金属圈儿,小时候套上三、四个,长大了可以套上十几二十个,跟人形的长颈鹿似的。我以为这种残忍的风俗只有小部落才有,没想到……中国这样的东方大国也有。”
在大家对古怪风俗感到惊奇的时候,进化论的大宗师达尔文说话了:“各位……歪楼了歪楼了。其实,我也经常犯这个错误,把不可遗传的东西当成进化的动因,这个缠足也好,长脖子也好,明显是不能遗传的性状,否则这些人就不需要从小开始弄了,而孔雀……这是遗传性状,如果没有生存优势,应该无法保持下去。”
也许要怪唐宁刚才对斑马的精彩解释,现在大家都在想孔雀尾巴到底有什么生存优势?如果找不到解释,是不是意味着进化论不完备?
这个时候,从来不刮胡子的大胡子先生马克思低调登场了,用低沉地声音说:“各位先生女士们,我注意到有古生物学家提到,很多曾经存在的生物都灭绝了,甚至有科学家说大部分曾经存在的生物都灭绝了,大家是不是过多地把目光放在了物种是如何诞生上面,而忽视了物种是如何灭亡的呢?”
大家都被马克思相当有启发性的问题吸引过来,连唐宁都不例外。
马克思:“我有一个想法,生物进化可以解释物种的诞生,那么也可以解释物种的灭绝。有生必有死。大家认为孔雀尾巴不利于生存,正可以解释物种的灭绝。进化的方向是随机的,最初的生存优势不一定到了若干年之后仍然是优势,孔雀这个尾巴可以这么解释:最初,雄孔雀因为拥有美丽的尾巴而吸引了雌性,由于美丽的大尾巴代表的可能是拥有充足的食物来源,在一定程度上是对的,雌性被这样的大尾巴所吸引。
经过很多代的遗传,尾巴越来越大,大到一定程度,它却成了非生存优势。也就是说,雌性的选择开始显露出夕阳西下的一面,再这么下去,很可能孔雀就会灭绝。我的观点是,雄孔雀的大尾巴,有可能是孔雀这种生物的生命历程的晚期,而不是有什么生存优势。
唔……可以这么讲,生存优势是可以被异性误解的,本来雄孔雀的尾巴只是雄孔雀良好健康的一个表现,但是,鸟雀飞来飞去,碰面的机会少,怎么才能一眼发现对方适合交配呢?大尾巴这个属性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所以大尾巴成了很好的健康标准。这个标准很成功,直到尾巴大到使雄孔雀很容易被捕食,然后,一个物种有可能灭绝。”
达尔文敏锐地捕捉到了马克思这段话当中极其有用的一种选择机制,兴奋地提高音量:“性选择!啊,这么一来,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古怪性状就能解释了,是因为异性的随机选择,只要这种性选择不是过份地影响物种的生存,那么就有可能继承下去。我们的生存竞争有了一个相当好的补充。”
不错啊,大家纷纷恭喜达尔文又有了新发现,一帮学术精英的头脑风暴果然很有建设性。
唐宁对马克思的辩证思维印象很深,能成为“大祸害”的思想家果然不简单。唐宁原来对灭绝的理解就是原来的生存优势不再适应新环境,而马克思的发挥则是阐明了一种新的可能,性选择对生存优势的误解和滥用导致了灭绝,这个点子新奇而有一定的道理。
第66章 一滴水
在苏黎世奠定了主政马来半岛的基础之后,唐宁必须尽快地赶到伦敦去实施他的“夺权”计划了,为免夜长梦多,莱昂内尔都已经催了他好几封电报了。唐宁来不及跟茜茜告别就踏上了伦敦的归途。
1854年的新年,维多利亚女王将对新晋的勋爵们举行封爵仪式,剑桥伯爵大人正好赶得上,他这是一年封一次,轻车熟路了。女王身为英国国教的领袖,对这位魔鬼大使徒又爱又恨,在封爵仪式用剑拍了一下剑桥伯爵的肩膀,小声说:“有本事你明年再升级一次爵位!”
不知道为什么,女王大人虽然不算美人,可是表情真挚,甚至可爱,看到她唐宁就打心里感到高兴,听到这话,心里也不禁活泛起来,要怎么才能让内阁里的老家伙们再受一次刺激再给他加官进爵呢?他现在已经是个官迷了,最好能升到公爵,跟茜茜平级,嘿嘿。
公爵的地位是非常尊贵的,历史上英王爱德华八世因为政府反对他跟某个情妇结婚而退位,逊位后被其弟乔治六世封为温莎公爵。可见这个头衔距国王都仅仅是一步之遥。1814年时,阿瑟?韦尔斯利打败法军,将拿破仑流放到厄尔巴岛之后,获封威灵顿公爵。想知道封公爵有多难?看看这两位就知道了。
白金汉公爵欠了100多万英镑的债务都没人把他抓起来,可见高级贵族的特权。
贵族还有什么意义呢?英国的议会分为上议院和下议院,下议院是平民院,上议院就是贵族院,像伯爵这样的尊贵世袭爵位就已经自动成为上议院议员了。上议院和下议院的权力角逐中有一个关键的事件,当时的选区划分不合理,像棉都曼彻斯特这样的大城市的议席少得可怜,于是,下议院提交了改革法案,这个方案被上议院一再否决,拥有更大权力的下议院终于怒了,威胁要一下子敕封70个支持改革的贵族,这才把上议院吓住。
不过,保守的英国人始终把司法权的最高审判权放在上议院,由一个法律委员会来执掌,上议院并不完全是花瓶。
高级贵族还有王室的津贴,不过这个东西对唐宁来说就可有可无了。他随手就捐赠给了剑桥大学,作为剑桥伯爵奖学金,还倒贴了一倍的钱。
女王对他又爱又恨的“爱”的原因之一是唐宁发明的镇痛药解决了她长期以来被折磨的痛经问题,这个倒不便明说,只是唐宁惊讶地发现女王邀请他参加家宴,跟他的老朋友阿尔伯特亲王也好久不见面了,正合心意,欣欣然应允。
在跟女王去温莎城堡的路上,女王忽问:“你的名字,唐宁?温莎,是真名吗?”
哎呀,被发现了?唐宁:“怎么着?有什么问题吗?”
女王:“听上去很假的感觉,怎么这么巧?又是唐宁,又是温莎……”她抬头看了一眼已经不远的温莎城堡。
唐宁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女王终于说:“告诉你吧,反正等下阿尔伯特也会告诉你。这一次封爵之前,首相命人认真调查了你出生的城市,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或者你的父亲。温莎这个姓,也没人听过。首相来问我,这样会不会有问题。估计他已经在猜你是不是非法的英格兰公民。”
女王的大眼睛已经睁圆了来看某人的反应。
唐宁眉头皱了一皱,故作深思了一会儿,说:“是吗?难道是我父亲骗了我?他会不会是……逃犯之类的……”
女王白了一眼:“还装!再说得清楚一点,你的通行证是假的,英国的有关机构里没有你的任何纪录,除了在51年2月你来到伦敦之后。”
唐宁苦笑道:“难道女王陛下明天就要宣布撤销我的爵位吗?”
维多利亚女王恢复了正经的表情,轻声道:“我以为你到瑞士就不回来了,既然回来了,那……说明你心里还是惦记着英格兰。在一位天才科学家和一个小小的谎言之间,我只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以后如果你还被什么人问到这种问题,你就说我认识你父亲得了,相信没有人会逼我说你父亲长的什么样。”
我的女王啊,多好的人儿啊,多么英明的王!
唐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声谢谢。
这是他和维多利亚女王之间的秘密?嘿嘿。
“看看,是谁回来了!不好意思,我应该去参加你的封爵仪式,不过临时孩子们有点事,真是不好意思!”阿尔伯特亲王对小伯爵很是真诚地热情,还令人难堪的拥抱并亲了一下,还好亲王长得帅,好吧,就这样吧。
这个难堪必须讨回来,唐宁把王子们拥抱一下、公主们都拥抱并亲一下,尤其是越来越美丽的小精灵路易丝公主,他的最爱,亲了两下。
“温莎教授,您好,我很想你啊!”维多利亚长公主用这个特别的称呼来招呼这位爱混学术界的大科学家。她认为他会喜欢的,可不是?又混了一个瑞士联邦理工学院校长的头衔。
乘着女王稍离的片刻,亲王低声道:“小维琪和我最赞同你的进化论,不要让大维琪知道!”
哈哈,不愧是剑桥校长,敢于接受新思想。
唐宁微笑:“是吗?不胜荣幸!明天,我们魔鬼三使徒就会碰头,估计会产生不少思想的火花,你俩可以来旁听。”
亲王先是兴奋了一阵,然后又有些为难,低语:“大维琪对我们已经颇有微辞,得找个好理由先……”
等大伙儿在一块儿唠嗑的时候,亲王忽然想到一个点子,对小维多利亚说:“你不是想拜温莎教授为老师吗?乘老师在这里,我就帮你提一提,就是教授大忙人,不知道有没有空给你上课。”
唐宁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表示随时恭候王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