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子慢慢转过身来,不还好意地笑着说:“怎么?撞了我说声sorry就算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我,然后伸手过来想碰我的下颚。
我一下子打掉他的手,厉声道:“请放尊重些!”
然后,我再次转过身,走了一步。他的两个保镖又跟着围了上来。我无奈地又转回去,“你想怎么样?”
他玩味似的看着我,用带着挑衅的语气说:“口气还挺大,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知道我是谁后,你一定会低声下气地求我。”
自大狂!我心里狠狠地骂了他一句。然后,我斜眼瞪着他,“那么就等我知道你是谁再说吧。”
再次准备走时,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邪笑着说:“用不着等,一会儿在床上我会告诉你的。”
“下流。”我脱口就厉声骂了一句,然后拼命挣脱这个男子的手。
岂知这个男子看上去虽然清秀单薄,力气却很大。他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把我死死地摁在墙上。慌乱下我伸出指甲,重重地划了他一下。他立刻反射性地放开手,手臂上立刻显出了五条红痕。
我趁着这个空隙,往前跑了几步。一个保镖见状,用力地推了我一下。我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摔在地上,右臂一阵刺痛。那个男子抓着我的左臂,扯了我起来,怒气冲天地说:“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突然,那个男的尖叫一声。一阵银光逼得我闭上了眼睛,幸好他来了。
洛轩眼疾手快就给了那个下流卑鄙的紫衣男子一拳,“连我的女朋友也敢碰,找死。”
那个男的也不示弱,和洛轩扭打起来。两个保镖刚想上去帮手,就被jack缠住了。另一个保镖立刻往外冲去,很明显是去找人。可惜,只有jack一个人贴身跟着洛轩。我立刻往三楼的甲板冲去……
一跑到甲板上,我向着他们就喊:“救命啊!”
正沉浸在美景中的他们被我吓了一跳,琉佳第一个喊起来:“阿韵,你的右臂怎么流血了?”
我这才发现右臂湿湿的,一阵阵刺痛传来。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喊道:“洛轩在五楼和别人打起来了。”
洛轩的两个保镖一听,立刻往楼梯跑去。金诺亚、周曳和邹子熙也立刻往楼梯冲去,剩下的九个保镖也跟着向疾风般跟了上去。一上四楼的楼梯口,我就看见刚刚那个紫衣男子的保镖,他正带着四个保镖往五楼冲。我指着他喊:“先搞定这五个。”
金诺亚一听,首先一拳打中了一个保镖。然后,跟着我的几个保镖立刻扑过去,又和他们扭打起来。剩余的人,继续往五楼冲去。上到五楼,他们四个已经打到衣冠不整了。我们的保镖立刻过去摁住了那个紫衣男子和他的保镖。一群人围死了他们两个,洛轩很明显没泄气,对着紫衣男子的脸又是一拳,骂道:“找死!”
那个紫衣男子应声喷出了一小口血,无力地跪落在了洛轩面前,声声求饶。琉佳立刻尖叫了一声。邹子熙首先搂住了琉佳。
洛轩眼都红了,一脚把紫衣男子踩倒在地上,再次提起了拳头。我一惊,跑过去抓住了洛轩,喊道:“算了,洛轩!出人命了。”
洛轩望了一下我流着血的手臂,再重重地踢了几脚,然后对着他的三个保镖说:“给我打,留他半口气就行了。”
“是!”
然后,jack立刻领着其余两个保镖对那个紫衣男子拳打脚踢起来。
那个本来和jack打得火红火绿的保镖也好不到哪,正被我们的几个保镖围着打到“救命”都喊不出来了。
洛轩轻轻地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先包扎起来?”
我这才感到一阵眩晕,糟糕!应该是失血过多了。
洛轩心疼地搂着我,我依稀看到游轮的负责人向我们跑过来,喊着:“杨少、邹少、金少、俞小姐,请高抬贵手,有事坐下慢慢说。”
然后,我眼前一黑……
第35章 不愉快的插曲2
眼前白雾重重,天地一片模糊,周围寂静无人,甚至只能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再在白茫茫的街道上走了好一段路,大概看出了一条大桥的轮廓,白雾突然渐渐散去,世界清晰了。
我有点眩晕地看见大桥的栏杆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侧面对着我。我犹如受了蛊惑似的地喊道:“外婆?”
那个女的转过身来,我这才看清她很年轻,大概只有三十岁左右。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认错人了。”
那个女的没有再理我,又转过身去,继续倚着栏杆看着桥下。突然,她爬上了栏杆,出乎意料地跳了下去。我一惊,在这如闪电的时刻,慌忙跑了过去。当手差点抓住她的时候,我突然力不从心地摔在地上,居然怎样也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垂直掉了下去。
透过栏杆,我才看见桥下原来是一片蔚蓝的大海。桥下放泛起了涟漪,一双手在水面挣扎着,挣扎着……我扯破喉咙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可是,对面的街道仍然没有一点动静,犹如死城一般。
那双手慢慢地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海底深处涌出来的血红色,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啊!”我惊骇得冲破了喉咙尖叫了一声。
我整个人弹了起来,双瞳放大。一个人按住了我的双肩,“阿韵,你怎么了?”
我呆呆地环视四方,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里不就是自己在“公主号”上的总统套房吗?我转过头去,按着我双肩的是洛轩,他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显得很憔悴。
我伸起双手按了按太阳穴,不小心扯到了右臂的伤口,钻心般的痛。我不免呻吟了一声。
洛轩抬起了我的右臂,无奈地说:“伤口被压破了,你刚刚做恶梦了吧?”
我微微动了一下右臂,果然是湿漉漉的,被子都染上了一点血迹。怪不得刚刚做梦的时候闻到一股血腥味。我不习惯地抬起左手搔搔头:“嗯。梦到一个女人跳海了,应该是受了邹夫人死亡案件的影响。”
“我真不该向你说那件事,”洛轩站了起来,“我去找医生来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我想起了今天的激战,着急地问:“你没事吧?”
他望着我笑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的男朋友还没有那么窝囊。”然后,他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一会儿,洛轩带来了一位穿着大白褂的中年男医生,琉佳他们也陆续来了。
医生开始帮我拆开绷带。琉佳坐在我床边,吁出一口气,“阿韵,你总算醒了,从早上就昏迷到现在。”
我忍着右臂被消毒药水擦拭的疼痛,迷糊地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金诺亚倚着床边,说:“晚上两点多了,你还真能睡。正常来说,失血昏迷也不可能睡了一整天。”
“啊?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我望了望窗外,果然是黑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
周曳也毫不睡意,“哪睡得着,你昏迷的时间已经超乎正常了。”
医生帮我重新绑上了绷带,说:“袁小姐跌倒时,右臂被墙角的砖角划破了静脉,所以失血过多以致昏迷。但是,袁小姐近几天应该休息不足,身体很虚弱,所以昏迷时间才这么长。”
那倒是,我昨晚和前晚都没睡好。一个是为了韩燕那件事;另一个是为了琉佳和邹子熙那件事,眼睛都没闭上过几次。
他们好像都渗透了我的心思,沉默了下来。
金诺亚干笑了两声,打破了僵局,“阿韵昏迷了一天,可苦了那个败家子,吓得脸都铁青了。”
洛轩冷哼了一声,“那个败家子,我对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阿韵阻止我,他有可能只躺四个月的医院吗?”
我这才想起了那个被打得只剩半口气的紫衣男子,真是浪费了一副清秀的脸孔,“他怎么样了?”
邹子熙也干笑了两声,“游轮到达马来西亚的时候,他就下船去医院了。他爸爸倒是在马来西亚上了船,一个下午在你房门口像只在烧红铁板上的蚂蚁那样转,比我们还要着急。”
金诺亚不屑地“切”了一声,“不就是个有东南亚小黑帮撑腰的小集团嘛,竟敢惹到我们头上了。”
“黑帮?”我吃了一惊。
琉佳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在六个小时前被另一个大黑帮连窝端了。”
“啊?黑吃黑?”我疑惑地环视了他们一下,“怎么没听说过你们有这方面的能耐?”
金诺亚朝我翻了个白眼,“有钱能使鬼推磨。”
“叩叩叩……”敲门声杂乱地响了起来,周曳不耐烦地发牢骚:“他腻不腻啊?躺在这的又不是他儿子。”
医生收拾好了工具,“我先走了。”他一开门,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像火烧尾似的在门缝里冲了进来,冷不丁地和他撞在了一起。他捡起了医药箱,扶了扶眼镜,讽刺道:“躺在这儿的又不是你儿子,急什么急?”
琉佳“扑——哧”一下笑了,我也忍不住笑了几声,知道这个中年男子是谁了。
中年男子走到我床前面,激动地说:“袁小姐,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醒了。”
呕!多么老土的开场白……
洛轩又冷哼了一声,“你还是你儿子能赶在五个月前出院吧。”
他楞了一下,捏了捏眉心,“哎!那个臭小子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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