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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小心,他是冲着你来的。”男人淡淡的说着,桑姐早已挡在我前面了。
“七彩朗目眼,嘿,你倒是稀奇,不但身子调养到至阴至柔,还有一双看透万物的眼睛,今日无论如何本座都要得到你。”他说着就冲向我来,男人一甩道袍,祭出法宝迎了上去,我暗暗感觉不妙,那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似乎不是那男人能轻易收服的。
“桑姐,你快回去搬救兵,我不知道那道人能撑多久。”我一推桑姐,桑姐一愣,马上拒绝:“绝对不行,五小姐,要去也是你去啊,我可以帮忙撑一下。”
“不行,那男人看中的是我,我要是走他定然会穷追猛打,倒是你离开他不会太多分神去管,再者你有法子更快的回到宅子搬救兵吧?所以你去比我去有用的多。”我一推桑姐,桑姐一户也觉得我说的有理,一咬牙冲了出去,我隐隐觉得如果主人不出现,今天怕是就要交代在这了。
“哼,人类还有点本事。”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我则是看着那道士慢慢出于弱势,已经被完全的压制着。
“贫道今天必定收了你。”我则是感叹他都已经这样了,到底谁收了谁啊?
“真是可笑,今日本座就吸了你的灵气,功力大增。”一道红光闪过,男人身上顿然皮开肉绽的出现了很多爪印,他吃痛的倒抽口气,我担忧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五小姐,出手啊,你不出手我若是败了,那妖孽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男人抽空还回头来对我我,我一愣,顿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运气将体内的灵气运行至手指,一抬,一股灵火射了出去。
“哦?你还有灵火傍身?”妖物满腹兴味的看我,眼中闪着寒光,那灵火射过去却被他轻易让开,看起来,两个人联手也不是他的个儿,我有些焦急起来,要是桑姐来不及搬来救兵,那个男人就被打败了的话,我会怎样?
“好了,最后一击。”冷淡的声音直入心底,我慌乱的抬头,却看见他的手用力穿透了男人的胸口,薄唇一抿拉扯出一颗血呼呼的心脏,男人双目流着血,一言不发的瞪大眼睛缓缓倒了下去。
“糟糕了。”我来不及为那玲珑眼可惜,现在看着那妖物将男人的心放到嘴里嚼着,我只觉得心颤,下一个该不会就是我了吧?
“女人,你的名字。”他转头冷冷的看着我,嘴角还带着鲜红的血渍,看上去十分的妖孽。
“我为什么告诉你?”我说着退后了一步,他缓缓向我走来:“这可是本座第一次讯问一个人类名字,你别不识好歹。”他说着眼中又闪过一抹寒光,狗子早已吓晕过去了,现在只剩我一个面对他。
“我,我叫萧雅瑶。”我还是迫于他的气势不得不低头。
“萧?你果然是那家人的女儿,就是嫁出去的五小姐了吧?”他不冷不热的问。
“是又怎样,你冒充独孤山庄的人,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吗?”我抬出独孤山庄的名号来,本想让他忌惮一点,没想到他却哈哈一笑:“独孤傲那个废物,本座怕他作甚?”
他不怕主人?连阎王也要礼让三分的人,他真的不怕?
“你想干什么?”他已经走到我面前,抬起手来,我吓得声音都变了的问。
“看看你的庐山真面。”说着他一挥手,扯下我的面纱来。
“你比你姐姐要来的诱人。”说着他抿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又退后几步,思索该如何拖延时辰到桑姐带来救兵。
“你严格说来是我的姐夫了吧。”我努力镇定的扯着话题。
“哈,有趣,这个时候你不怕吗?还有那闲工夫和我在这儿瞎扯?”他双手环胸,似乎也不急着做什么,好奇的问。
“怕你就会放了我吗?”我反问,他摇摇头:“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想要你。”他靠过来低语着:“你的至阴身子,你的七彩朗目眼,还有那灵火,怎是太诱人了。”
“你要吃了我吗?”我吓得又退后一步,他却一把扯住我,圈进怀里喃喃:“怎么舍得吃了?你那一身灵气够本座吸食一段时日了,至于灵火和朗目眼嘛,等吸干了你再取出来吧。”他带着血腥的唇贴到我耳边低语。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却又挣扎不开,看着他还带着血的唇居然要来亲我,我拼了命的躲避,就在他要吻到我的那一霎,一股强大的力气一下将他弹了开来,我被人一把带到怀中。
“该死是谁?”
“奎木星,我的女人你也敢染指,你这是在找死么?”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怀抱,我一抬眼,只看见一张略微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脸,俊美依旧,但眼角眉梢带着威严和淡漠,比纸人夫婿来的严厉不少,这个就是主人的真面目?
“独孤傲,你来的好快。”被叫做奎木星的妖怪擦着嘴角的血冷哼着。
“她可是我养起来的,怎能让你捡了便宜去?”独孤傲冷然的说。
“呵,今日我们就好好一战,胜者得到她如何?”奎木星也冷笑一声,独孤傲淡然的说:“你执意要寻死,我也就成全你吧。”
“谁死还不知道呢。”奎木星叫着攻了过来,独孤傲根本不为所动,两道白影一闪就挡了上去。
“就凭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出手。”独孤傲冷冷的说着,我这才看清楚银狐和逍遥已经飞身过去和奎木星打在了一起。
我松了口气,趴在他身上只觉得十分安全,双手不觉紧紧抓着他身前的衣襟,低喃:“夫君。”
他微微一颤,却没有说话,只淡然的看着逍遥和银狐与那奎木星的打斗,一眼都不曾看我,那冷淡的模样又不觉伤了我的心,我扯着他的衣襟哑声说:“主人,求你让夫君回到我身边好么?”
他挑眉,良久才缓缓低下头看我:“你不是厌恶他的么?”
“从未有过厌恶。”我看着他冷然的眸子说。
“……每一次你都是极力挣扎,甚至用咬的,不是厌恶吗?”他反问。
“是,我是厌恶做那种事儿,但那是因为很痛很冷哼难受,并不是厌恶夫君那个人啊。”这个厌恶和那个厌恶不一样的吧。
“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的至阴至柔身已经练就,纸人夫婿不需要再存在。”他抬起头淡淡的说着,我心里一痛:“我只想每日回去能见一见他,和他说说话,甚至只是靠着他睡一觉就好,求你让他回来吧。”
“即便他再不会有灵魂,不会变身成人?”他淡然的问,我苦涩的点点头:“即便他就是一个纸人,再不会动不会说话。”
他又沉默了,半晌喃喃:“为何这般执着,无论你做什么,一年后我都要取了你的性命,谁也救不了你。”
“这和那个无关。”我轻浅的说着:“对于生死,我也不再那般执着。”
“你不是一直都坚持要活下去的么?为何又改变心意了?”
“因为我有了比生命更加令人无法割舍的感情。”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而执着,他第一次避开了我的眼神,偏开头不说话了。
“逍遥小心他的爪子。”银狐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这才记起那边还在打斗,举目看去,只见逍遥已经负伤,银狐也好不到哪去,他今日两次对敌,上一次就受了伤,这下肯定是有所拖累的。
“哼,看来这奎木星又增进了不少功力,吸食人的生魂果然能让他功力大增。”独孤傲说着放开我:“逍遥,银狐,你们退下,让本座来会会这野狼。”
“是,主人。”两人都是面色难看的退了下来,想也知道,他们这是丢脸了,居然让独孤傲出手,两人退到我身边,奎木星舔着猩红的指尖淡淡说:“狐狸的血果然是骚的,呸。”
“让本座也来尝尝你这野狼的血味道如何。”独孤傲冷声说着,飞身上去,我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他无法移开,他身形俊朗,潇洒飘逸,比起奎木星的粗暴狂野来好看得多。
站在奎木星面前也是淡淡然的,奎木星冲过来他瞬间移开,奎木星几次出招都碰不到他分毫,便急躁起来:“臭狐狸别只是躲啊。”
“呵,奎木星,我承认你是我们的天敌,但天雷我亦不怕了,还会惧你么?”滑落独孤傲已经落到奎木星身后,一道血雾就从奎木星左胸碰出,我甚至没看见他是怎样出手的。
“该死。”奎木星闷哼一声,一道黑雾从他的伤口处冒出,很快血就止住了,伤口也愈合起来。
“是自愈术么?无论受到何种攻击都能完全治愈?”独孤傲冷然的问。
“哼,看你能奈我何。”奎木星冷哼一声。
“那就让你无法痊愈吧。”说着独孤傲一个闪身,无数金光网状一般向着奎木星袭去,奎木星却是冷然一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酒壶一样的东西,通体金红,我一看就暗叫不好,那是神器的模样,就算离得远我看不清楚,还是能感觉到那就是神器。
“收!”一声冷下,那些金光就被酒壶收了,独孤傲缓缓落下皱眉:“你怎么会有神族的东西?偷来的?”
“不用你管,反正今日你是铁定要死在这里的,臭狐狸,你压着我那么久,如今该是换的时候了。”
独孤傲淡淡一笑:“拿这个神器就能要了我的命的话,神族那些家伙早收了我了,奎木星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