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以后,他注意到他居然把床单被套枕套等一系列床上用品都给拆下来洗了,那明明是崭新的才套上去一星期不到啊挠墙Orz
因为陆嘉丞回短信说在路上吃过了晚餐的缘故,严隐尘为了赶时间而没有去做饭,胡乱塞了点吃的东西垫肚子,就立即把累得一身臭汗的自己打包进浴室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他甚至重新刷了两遍牙。
九点半,门铃突然被按响。严隐尘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扑过去连问都没问直接打开了门。
门口的陆嘉丞刚把按铃的手放下,他被严隐尘的反应速度给吓了一大跳,“你……都不看一下门外是谁,就……”
严隐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侧身把陆嘉丞让进屋来,“一激动就忘了……”
陆嘉丞笑了笑,把手里拎着的旅行用小包放在门边的柜子上,“怎么两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冒失。”
“嘿嘿……”严隐尘傻笑了一会儿,忽然指着陆嘉丞衬衫袖子上不太明显的一片水痕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得出来?”陆嘉丞抬起手臂自己看了眼,叹了口气,“下车的时候被小孩子泼了一点雪碧。出门前没看黄历,估计我今天幸运E。”
“哦……”严隐尘双手奉上一杯茶,“先喝口水,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累不累?”
陆嘉丞摇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他的视线就粘在了杯壁印着的多啦A梦图案上,“你的杯子,依然这么童趣。”
“这是我妈买的!”严隐尘坚决否认陆嘉丞对他审美的侮辱。
“你急什么啊……”陆嘉丞笑,“可不可以用一下你的浴室?”他指了指上身被雪碧泼湿了的地方,“身上黏黏的,想洗一洗。”
严隐尘点头,“带了洗漱用品没?”
“带了,”陆嘉丞拍了拍手边他带来的小包。
严隐尘站起身领着陆嘉丞去了浴室,“这个是开关,左转是热水,右转是凉水。毛巾牙刷什么的就摆在这边,有什么问题的话喊我就行了。”
陆嘉丞笑着应了声,把门关上。
这么快就见面了?
严隐尘坐在床上看着浴室的门发呆,一想到他肖想已久的队长就在那扇门的后面,赤。身。裸。体,他的脸就忍不住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想看。
好想看,哪怕一眼也好。
当初在俱乐部里队长住的是单人宿舍,在外地比赛住宾馆也是单人间,严隐尘从来没有见过陆嘉丞衣服里面的风光。他想象过无数次类似于眼下的情景,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清晰,像现在这样真实。
真的特别特别想看一看,没有被衣服严密包裹住的,队长的样子。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水蒸气让原本就不甚透明的磨砂玻璃更加朦胧。而后水声渐渐小了,听里面的动静,陆嘉丞也许正在涂抹沐浴露?
严隐尘咽了下口水,陆嘉丞关门时他听得清楚,浴室的门只是被随手带上了,完全没有锁。也就是说,只要他伸手推一下,他就可以轻易看见任何他想看见的东西。
只要轻轻推一下。
严隐尘死命摇了摇头,他怎么能做这种偷窥狂才会干的蠢事,会被鄙视到死的。就在他锤打自己脑门的时候,他一眼瞧见了摆在陆嘉丞旅行包旁边的那一套棕色格子的睡衣。
队长忘了把换洗衣服拿进去?
严隐尘走过去拿起那堆衣物准备去敲门,结果被睡衣正上方那叠得四四方方的铁灰色内裤给震了一下。
我擦,我现在正捏着队长的内裤?这是什么展开?严隐尘怔在原地瞪着手里被他抖得散开的四角内裤,原来队长喜欢穿这样的啊……
啪嗒一声,浴室的门把被旋开。
严隐尘做贼心虚地挥舞着手上的衣服叫道,“队长队长!你的换洗衣服没拿!”结果走出门来的陆嘉丞让他彻底噤了声。
陆嘉丞头发湿漉漉的,腰间松松地系着条浴巾,近乎全。裸,什么白花花的胸膛啊修长的大腿啊全部露在了外面。
这震撼的画面让严隐尘哑口无言,他瞪大了双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而诡异的叹息。现在他脑子里简直成了一团浆糊,只有一个念头在里面盘旋——队长的那里,是粉红色的……粉红色……粉……
陆嘉丞没料到严隐尘会堵在门边,一走出来差点和隐鳞撞在一起,他楞了片刻,笑道,“你怎么站在这里?”
严隐尘声音干涩,“那个,队长……你的衣服……”
“我已经不是你的队长了。”陆嘉丞叹了口气,突然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严隐尘的脸颊,“你在紧张?”
废话!
严隐尘在心里翻个白眼,但他敢说出口吗?显然不敢。
他有贼心无贼胆很多年。
陆嘉丞抬脚往前走了几步,严隐尘不由跟着开始后退,退了几步后他被床沿绊倒了,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他紧张到都忘记自家的格局了。
“队长……”
陆嘉丞俯下。身,双手捧着严隐尘的脸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面,纯黑的眼瞳简直要看到他的心里去。对视了几秒,陆嘉丞忽然笑了,温热湿润的气流扫过严隐尘的嘴唇,这让他感觉口干舌燥,愈发说不出话来。
陆嘉丞说,“不要叫我队长。”
严隐尘慌乱地点了点头,险些磕到陆嘉丞的脑袋。
陆嘉丞把他那纤长有力,已经没有了茧子的左手按在了严隐尘那个不可明说的地方,笑道,“你硬了。”
废、废话……被你那样看着谁都会、都会,硬的吧……
严隐尘穿的是带松紧的休闲裤,因此那裤子和更里面的一条轻易就被陆嘉丞给一起剥落了。陆嘉丞挑眉,“好嫩。”
腾!
严隐尘的脸瞬间就烧红了,红晕简直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了颈项。他是游戏死宅,对那方面兴趣不高,就是自己动手的次数也少,着实没什么经验,所以那里的颜色很淡,看起来娇嫩的不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分量挺足,从长度到直径都超过正常水准不少。
陆嘉丞诱导地牵引着严隐尘的手去抚慰他自己那个半抬头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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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河蟹爬过的分割线,此处省略四千字左右,留邮箱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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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严隐尘终于拾回自己的意识已经是夜里,陆嘉丞早就关了灯躺在他旁边睡了。他愣愣地看着陆嘉丞的侧脸,这算不算生米煮成熟饭?太TM快了吧?!神马展开啊这是!
从真人见面到啪啪啪仅仅用了个洗澡的时间啊卧槽!
下次,下次我会还回来的!严隐尘在心里默默握拳。
END
74、前因后果 。。。
隐鳞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堆积的那些纠缠成一团的思绪甩到一边。既然他并不打算和愿言有更深一步的发展,那么再去思考这些也没有意义。只不过他亏欠尘中客的那些,在他离开艾莱尔城之前,还是偿还清楚比较好。
重新进入潜伏状态跑到系统仓库旁边,隐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库存,把他当初为尘中客准备的还未来及交付出去的散碎装备材料一股脑捞进空间口袋。走出门跑到邮箱跟前的时候他不禁傻了眼,由于昨天为了避免被骚扰而关闭了邮件的关系,现在他想通过邮箱把手中的东西寄给尘中客也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可是敏感时期,不止是愿言那一拨人在搜寻他的下落,估计公会里那些平时和他玩的比较熟的家伙也在憋着劲儿找他,邮箱这种同城内可能被定位的工具是绝对不能使用的。隐鳞有点发愁,最后咬了咬牙决定冒险去尘中客家探探情况,如果他人不在就直接闯空门把东西放下再跑。
隐鳞所在的位置离普顿街并不远,他很快就走到了1069号的小屋门前。眼下正是大部分玩家急着下线解决温饱问题的时间,离四面城门都有八百里远的普顿街现下一片空旷,连鬼影也没见一个。
像做贼似的左右打量半天,隐鳞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嗖得一下就窜进了屋里。小屋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这一点他进门之前就确认过了,愿言的名字此时是灰色的,他居然不在线。
屋里的装饰摆设维持着上次他们离开时的样子,进门那个餐厅的小桌上还放着隐鳞临走随手丢下的一小块精矿。
为了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隐鳞把口袋里专门收拾出的那些东西直接堆在了门口的小餐桌上。鬼使神差的,他把那对戒指也留了下来。
隐鳞犹豫了片刻究竟要不要给愿言留个字条,可又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他能写什么呢,——“这些还给你,我什么也不欠你了。”
这样着实太矫情了些。
“切!”隐鳞啐了一下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开门出去。一脚踏出门他就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劲,等这脚落实了才意识到这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陷阱!
而且是经过加强的道具型陷阱,比盗贼的陷阱技能作用时间长了十倍!
隐鳞整个人被定住,他下意识地拉开好友列表,尘中客的名字依然是灰暗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隐鳞迅速尝试理清思路,安置这种加强的陷阱道具所需的时间是三十秒,一开始他进门的时候门口分明是安全的,是谁在他进屋卸货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了这个圈套?
很快,这个问题就得到了解答,蕊色之空从隔壁的院子里跑了出来。
蕊色之空边跑边对隐鳞挥了挥手,“先别下线!等我说两句!”
隐鳞本来也没打算强行下线去避风头,那样做根本是没用的,只会在下次上线时被围堵个正着。他查看了一下陷阱作用时间,还剩八十九秒,等陷阱夹失效后得赶紧想办法脱身,不然拖到愿言上线就麻烦了。
“你先听我说两句,”蕊色见隐鳞摆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你和阿城的事情,我大致上都清楚。当初是阿城做的不地道,不过那也不能全怪他。”
隐鳞翻个白眼,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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