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水影大人!三天之内,必然完成!”水无月星彩狠了狠心,坚定的说道。
“呵,那就好,那么,按照约定,四代你们刚才也见到了,他的信息很好查,纯正的水之国人,虽然和我有点关系,我想你们也知道为什么。。。没问题了吧?”蓝夏笑着继续扫视着在场雾忍们,虽然轻易就靠制衡和利诱掌控了雾忍,但实在不想在在这里介入太多,蓝夏还是更急切于夜雨的存在。
一名雾忍,忍不住好奇,开口说道:“三代大人,明明只要你。。。”
“哼,交易就是交易,我追求的东西,和你们不一样,没有一点交集,我也不想有交集。”蓝夏打断了他想说的,自己为了阿仓接手雾忍,能发展顺利一些,就在这两年,稍稍帮助稳固了接近崩坏的雾忍根基,开发经济和军事能力,提倡生育,仅仅几项,让这些家伙尝到甜头了。
“唉,是,三代大人。。。”这名雾忍叹息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
站在雾隐忍者村,水影大楼楼顶,淡淡的薄雾中,蓝夏捧着熟悉的短太刀,看着它漆黑无光的刀身,怀念、欣慰的大笑道:“哈哈,老伙计,果然是你啊!”
轻抚着刀身,蓝夏看着上面,让自己无比想念的两个字,夜雨,时隔多年,更加隔了一个世界,终于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刀身竟然传出呜呜的嗡鸣声。。。好像在响应蓝夏的话语。
蓝夏身后,上到楼顶的楼梯口,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那里。
阿仓,未来的四代水影,失仓呆呆的看着蓝夏,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开心,高兴到那种地步,那闪耀的笑脸,让双眼无法自拔。
父亲,你到底在寻找些什么。。。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就算成为水影2年,你仍然一如当初,对那顶印有水字的斗笠,不屑一顾,难道那站在一国之巅的权力,都无法让你驻足吗?父亲!
“阿仓,站在那里做什么?招呼都不打。。。”蓝夏带着笑意,心情愉快,转身看了看站在楼梯口的失仓,脸上如此真实的欣喜。
失仓并没有立即回答什么,静静的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才坚定的注视着蓝夏说道:“父亲,你要离开了吗?”
“哦,这是从那里看出来的?”蓝夏笑意散去,平静的道。
“因为我一直不知道,不知道父亲的下一站,会去那里。。。”阿仓表情出奇的静谧,接着道:“从我跟随在父亲身边之后,三年中都是如此,不愿意回头,不停的走着。。。不知道要去何方。”
阿仓的话,让水影大楼楼顶,在这一刻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再次笑了,蓝夏不变的俊美少年容颜上,展现出一抹魅力惊人的微笑,看着有些失神的阿仓说道:“阿仓,我好像记得,名字什么的,我从来没有说过吧?。。。是啊,哼哼,因为我实在是个胆小鬼啊!迷茫而孤独、寂寞的旅途,胆小之人,害怕走的太远,走的太深,会忘记一些,绝对不想忘记的东西,所以,选择无视那些,忍不住想要留意的东西,便伤害了他们。。。多么丑恶。。。”说到这里,蓝夏注意到阿仓脸上,流露出来的不解,笑着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道:“呵,不明白也不要紧,那么,阿仓,记住!就记住我的名字吧!我叫蓝夏。。。”
。。。。。。
………【第十九章 探望与葬礼】………
时处于6、7月,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流,高耸的大门,木叶的标志,这里便是木叶忍者村、
5年了,蓝夏有些思念的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一身纯白sè的御神袍,当然,蓝夏并没有带水影的斗笠,御神袍也不过是成为水影这两年的习惯,御神袍上并没有任何标志,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服装。
怕麻烦,并没有从大门前,检查忍者面前过去,蓝夏转身走入路旁的树丛中。
景sè变换,空间穿越,清水家老屋中,大约5、60平方米的房间,蓝夏坐在自己曾经的床上,柔软的床铺一如从前,四周熟悉的摆设,没有丝毫灰尘,被子上阳光的味道,看来桃子是经常打扫了。
窗外爬满爬山虎的围墙,在这盛夏时节,绿意匆匆,带着一丝清爽。
说起蓝夏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并不是已经把水影之位让给阿仓,功成身退,这次回到木叶,因为一个消息,所以找了个借口,以水影的身份来看看,还能见见桃子和透。
至于随从什么的,开玩笑,蓝夏当然不会带,而且以雾忍村,对蓝夏实力的了解,因此没有人提出反对,当然也不是没有不怀好意的。。。但对蓝夏来说,根本无所谓,对于木叶,他可比雾忍熟悉多了。
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客厅,家里空无一人,看来桃子和透还在桃屋忙活吧。
客厅的榻榻米上,茶几前蓝夏坐在坐垫上,在悠闲的侧身躺了下来,这里的感觉还和当初一样,那么舒适,也是海贼世界给不了自己的感觉之一。
也不知道桃子和透会不会回来吃饭,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还做什么生意,蓝夏知道以前自己在家的时候,他们总会中午回来做饭,陪自己吃饭,就从成为忍者之后这十几年,那种时光越来越少。
躺了一会,有些无聊,站起身来,蓝夏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去桃屋看看。
翻上家里高大的围墙,带着笑容,蓝夏蹲下看着熟悉的景sè,林立的房屋和建筑,有新有旧。
。。。。。。
“一夏?儿子!?回来了?”桃子不理店里零散两、三个客人的好奇,激动的一把抱住面前的蓝夏,抚摸着蓝夏的脸庞,焦急的道:“一夏,这几年你跑哪去了?被抓到了吗?”
桃子第二句话,让店里的那些客人,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好嘛,是通缉犯吗?
蓝夏无语的挠挠头,桃子这话说的,无奈的道:“老妈,你以为我是得罪纲手逃跑的吗?我是出去旅行啊!真是。。。”
“哦,是这样吗?都怪透说什么,纲手公主要给你一脚,想想纲手公主那一脚,平常人能受得了吗?”桃子瞪了一眼,正在看儿子变化的透。
这让透也很无语,什么叫给你一脚,明明说是有一腿好吧。。。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一夏啊,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妈妈也想。。。”桃子羡慕的继续摸着蓝夏白嫩的小脸,这皮肤,这容貌,一点都没变哦。
透赶紧跑上来拉开桃子道:“好了吧,越说越奇怪了你,这老太婆,老了就老了,你还想变回18岁啊?”
蓝夏继续无语,桃子怎么变的神经如此大条了,自己这可是能力所致,谁知道怎么回事。。。
被拉开的桃子,有些不乐意的白了透一眼,透站到蓝夏面前道:“一夏,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吗?”
看看透越发苍老的脸,蓝夏平静的点点头回答道:“是啊,老爹,回来看看你们,然后还要去参加白牙的葬礼。”
“白牙?旗木塑茂。。。一夏。。。你也认为白牙有错吗?”听到这个名号,透皱起眉头问蓝夏道。
“不,虽然相识不算长,但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放弃任务救同伴,我不认为有什么,但因为流言蜚语,轻易结束自己的生命,这让我有些瞧不起他。。。”蓝夏摇着头道。
这次白牙自杀,其实非常奇怪,以他的xìng情,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做出那种选择,有些瞧不起他,可蓝夏并不奇怪,奇怪就奇怪在,旗木塑茂这种强力忍者,本身就比区区一两次任务重要的多,任务失败,损失点就损失点,但他怎么就被如此中伤,而且木叶竟然不出面维护他,眼睁睁看着事件变成如此地步,也不过与透差不多,年过半百的三代,到底在想什么。。。
。。。。。。
旗木家的灵堂上,并没有多少人,因为白牙自杀前,名声实在有些问题,但与其关系不错,相信他为人的一些人,还是在听到消息后坚定的赶来。
“唉。。。”自来也哀伤的把视线转离,灵堂桌上那张黑白照片。
此时灵堂中,说人少,也不算少,三代火影,从旅行中赶回来的自来也,寂静、更加yīn沉的大蛇丸,无法做任务和战斗,但锻炼医疗忍术,同时逐渐喜欢上喝酒、赌博的纲手,少年长成,作为白牙之子,卡卡西老师的未来四代火影,黄sè闪光,波风水门,和这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这一代猪鹿蝶三人组。
旗木卡卡西死气沉沉的低着头,刚刚成为中忍一年多一些,年仅7岁的他,虽然作为忍者天赋绝佳,但还不明白父亲对于同伴的信念,给他的印象是,父亲旗木塑茂是个失败者,任务失败就自杀,多么可耻。。。
“砰。”一只椭圆,直径一米的巨大酒壶,在这悲痛的气氛下,从半空中,诡异的落在灵堂桌前。
“哼哼,塑茂,就像我当初所说,你果然是个可怜的家伙,如果不是在这种村子里,你可以得到更多。。。”清脆,并有些冰冷的声音,让被酒壶来的突然所吸引的人们瞬间回神,而此人所说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怒目而视,什么叫这种村子?
”咕嘟、咕嘟。。。”无视他们的目光,站在酒壶旁的蓝夏,提起酒壶,扯开壶塞,倒向另一只手里宽大的酒碗。
酒香迅速扩散,沾染了整个灵堂,让本是庄重的灵堂,显得有些奇怪。
蓝夏仰头,将这一大碗酒,爽快的喝了下去,喝干的酒碗,摆在旗木塑茂的灵桌前,酒壶倒下,酒水迅速再次倒满酒碗,并且溢了出来,顺着酒碗下的地面流的到处都是。
“你这个家伙!”旗木卡卡西怒视着抽出忍具包中的苦无,准备冲向蓝夏。
“住手!卡卡西。”水门瞬间出现在卡卡西面前,伸手将他挡住。
坐在椅子上的三代火影,猿飞rì斩站起身来,走到蓝夏背后看着他,也带着丝丝怒气道:“一夏,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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