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声一哄而进,房门口顿时出现了十几个男人,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女孩的面前,他们手中都各拿一样东西,均是铁器,长短不一。
这些男人在看到女孩后,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好似看见了魔鬼一般。
女孩从男人们的相貌身形上看出,他们和黑木林遇见的男人一样,是自己的同类,但弄不明白,他们既是同类,为何一见面,便要与她为敌。
女孩想起老丹眼鹰的话:“他们都很野蛮,不要靠近他们。”看来,人类鹰妈妈说的话没错。
既然野蛮,那就用更为野蛮的方法对付,女孩这么打算着,并不感到畏惧。
“杀了她!她是魔鬼”有一个男人举起手中的铁器,高声喊道,随之,其他人跟着应和:“杀了她!杀了她!”接着,纷纷举起手上的武器,向女孩挥舞示威。
第七章 身中迷箭,意外被擒
女孩无须明白那些话,仅从那股凶恶的气势就足以判断,她的同类准备攻击她,于是女孩接受了挑衅,发出一声类似鹰啸的尖叫,首先将面前的男人们怔住,然后挥舞手中的木棍,使一个快速的连环攻击,打伤最近的几个男人,与此同时,受到女孩信号的赤和焰从屋顶上飞下来,在房外由后面展开攻击,用它们的铁嘴鹰爪对那些男人狠抓猛咬,顿时惨叫声四起。
男人们乱了气势,慌了手脚,女孩趁机再次挥舞木棍,像野兽般凶猛而敏捷,最后在赤和焰的帮助下,将男人们打得落花流水,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仓惶而逃。
女孩扫视了一遍屋子后,见已无可疑之处,便爬上一张床,就此躺下,她走了近三天的路,适才又使了那股猛力,因而十分的疲倦,不一会儿,便呼呼睡着了。
赤和焰守在一旁,半休半醒,仍处于警戒状态。
到了正午的时候,屋外出现了几个身体魁梧的年轻男人,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口,向里探视情况。
见床上的女孩和两只鹰一动不动,其中一个男人便趁机拉起手上的弓箭对准了女孩,这个时候,赤和焰同时听到了屋外的细微动静,即刻扑闪着翅膀,发出警讯。
女孩闻声猛地翻身,与此同时,只见“嗖”的一声,一只尾系白羽的箭向她急速飞来,女孩躲闪不及,被一箭刺中肩头。
赤和焰尖叫着飞出屋子,攻向外面的男人,几个男人即刻扬起手中的刀棍,展开了人鹰大战,一时间,啸鸣嘶叫声混合成一片。
屋内的女孩忍着剧痛将肩头的箭拔了出来,拿在手中一看,和自己带着的银箭十分相似,她恍然明白,这就是人类使用的杀伤武器,比起自己的赤手空拳要凶狠得多。
虽然明白箭的用处,但女孩却不知道弓箭的使用方法,只好拿着拔出的箭,准备以对付黑木林男人那样的方法对付进来的一个男人。
这个人就是适才射箭的男人,他趁着混乱,闪身进了屋内,看见女孩的面孔后大吃一惊,随后再次举起了弓箭,准备发出第二支。
女孩肩头的伤口不断流着血,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在加剧,渐渐地,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手中的箭滑落下去,人随后也瘫倒地上。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力气了?”女孩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一边听着男人靠近的脚步声,一边想着,最后失去了任何意识。
屋外赤和焰依然与几个男人搏击着,也各自受了伤,它们看到女孩受伤后想去搭救,但与其周旋的几个男人显然与先前的那些男人不同,身手威猛而又敏捷,并有意将它们堵截在了屋外。
屋内,男人将女孩翻了个身,面朝自己,神情愈发不可思议,“原来是个女人!”他口中嘀咕着,眼光在女孩的身上游移。
一会儿后,男人站起了身,回头看到了床上的青弓银箭,不由一愣,他走过去拿在手上瞧了又瞧,感觉很是熟悉,特别是箭包上刺绣的银色细纹,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男人顿时对女孩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于是,他背上那副弓箭,然后抱起女孩,对着屋外喊道:“已经捉住了!把那两只鹰赶走就行了!”
第八章 死里逃生 被关半圈
听到喊声,屋外的男人增进了力量和速度,赤和焰虽有高空优势,却只能招架无力还击,最后因伤势加重不得不放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落在了屋顶,它们一边憩息一边观察男人们的动向,最终不愿放弃女孩。
女孩进入的地方是一个名为涧溪村的村庄,这里人口不多,房屋分布也较疏散,她适才闯入的就是涧溪村最边缘的人家,主人看到女孩后吓得不轻,慌忙叫来了村庄里的其他男人驱赶她,没想到被打得落荒而逃,于是,又请来了这几个身手较强的男人。
抱着女孩的年轻男人叫柳心剑,是涧溪村里有名的射手,其他几个是他的弟兄,都是村里能打的好手。
柳心剑射中女孩的那一支箭涂上了麻醉药,这是他捕捉活猎时常用的方法,因为对于村民所说的怪物,他暂时不想伤及性命,而是想确定她的真实身份后再作决定。
“柳兄,怎么处置这个怪物?”得胜后,一个男人问道。
柳心剑皱了一下眉,陷入思考。这时,另一个男人说道:“不如就此杀了,免得日后再害人。”
柳心剑摇摇头:“我不赞成,她到底害没害过人还不清楚,就此杀了岂不冤枉。”又想了想,接着说:“不如先弄到我家关起来,问清她的底细后再处置。”
其他男人听到柳心剑的想法后,没有异议,只是提醒他要当心,毕竟她曾对付过十几个男人。
就这样,女孩被柳心剑带回了自己的家,一进门,便将他的姐姐柳秀吓得尖叫了一声,“心剑,这怎么带回这样一个怪物!”柳秀责怪弟弟。
“我不带回来,她就会被别人当怪物杀死。”柳心剑笑着说。
柳秀凑上前仔细一看,啧啧叹道:“这是哪里蹦出来的,样子好吓人。”
“我查看过了,其实她就是一个女人,只是肤色很怪而已。”柳心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并不认为怀中的女孩很可怕。
“姐姐,你说把她关在哪里好?”柳心剑又问道。
柳秀琢磨了一下,很不情愿的说:“就放到羊圈里去吧,可是我担心那里关不住她。”
柳心剑点了点头:“也只有那里了,我给她铐上链子就没事了。”
随后,柳心剑将女孩放到了屋后的羊圈里,并用锁住猎物的铁链将她的手脚铐起来,并将脚链的另一头固定在圈外的地上,这样,女孩醒来后就无法逃跑了,危险性也降到了最低。
随后,柳心剑还将女孩肩头的箭伤上了药,包扎了起来,这才放心地离开。
屋外的上空,传来赤和焰焦急的叫声,最后,它们落在柳心剑家的屋顶上,等待着时机。
在麻醉药的作用下,女孩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黑暗中等待着光明的到来,突然,她看到有一条细长的亮光出现在不远处,像一道微微开启的门。
女孩走过去,来到亮光的面前,发现那是一道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亮光就是来自门里面的世界。她感到有些害怕,但好奇心不断滋长,最终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谁知,门里面的世界并不是一片光明,而是转眼变成满天星光的夜晚,而她的面前呈现着一幅玄美的画面。
第九章 梦里镜花
泛着月光的水潭边,一个身着白纱的女子正在那里低声哭泣,那眼里的泪水一滴滴掉落在潭面上,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渏。
她的头发泛着红色,令她清丽的容颜透着几分妖娆,她的身姿优美,在白纱的映衬下更显飘逸,而一副泪水涟涟的泣态,更胜那梨花带雨。
“秋一。”一个温和慈详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
秋一抬起头,琥珀的眼睛闪闪光光,泪水更是奔涌:“师父,让我回到你身边吧!”
片刻后,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秋一,你的凡身已经被毁,为师也无法起死回生,只有等来世了。”
秋一露出了十分委屈的神情,泪水仍旧像珍珠般一颗颗滚落,这时,一个头戴荷冠、面色如玉的女子突然出现,看上去年岁长于秋一,一副慈眉善目。
看见那女子,秋一更显委屈,像孩儿般哭诉起来:“我不要那样的来世,我没有办法承受,如果让云剑看到,他一定会讨厌我的,师父,就让我回来吧,我再也不想凡尘了!”
女子疼爱地看着秋一,微微笑道:“秋一,你说你不想凡尘了,可为什么担心他讨厌你呢?”
秋一无言以对,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师父,女子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这世间本就有喜有悲,既然你对尘世还有留恋,不妨继续走下去,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结局。”
秋一收住了眼泪,似有所悟,但面对女子的笑容却是那么地凄婉,女子怜爱地看着这一切,突然间扬起了手,紧接着,一道白光朝着秋一射去。
“师父!”秋一迎着白光,高声呼唤着。
与此同时,那道刺眼的白光也向着身处旁观的女孩冲击过来,就在那碰撞的一瞬间,她感到脑袋里仿佛被灌进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产生了剧烈的胀痛,尔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乱哄哄的的声音,仿佛就贴着耳根,女孩猛然从昏睡中惊醒,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四处一看,原来自己躺在一群羊的旁边,它们正朝着她咩咩叫唤。
这是怎么回事?女孩吃惊不小,慌忙站起身想要离开,可随后发现自己的手脚均戴着铁链,走了几步后,就再也前进不了,脚下的行动完全被链子给固定住了。
女孩突然想起昏迷前的情景,意识到自己被同类捉住了,但不明白为何将自己与羊关在一起。
女孩不甘被擒,试图摆脱身上的锁链,但怎么做都是陡劳,那些链子死死地铐住了她的手脚。
女孩在挣扎过程中,将铁链弄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