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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来呢”我很想往下听。
“后来被一位卖玉石的商人正好路过坟旁边听见有人喊救命,四下看看没人,刚要走,又听见有人喊救命,好好贴近地面一听,原来是一座新坟里面传出来的,那位商人真是好人,没想什么,放下包裹,就用双手扒了起来,当救出奶奶时,商人的十指都破得流血,奶奶年纪小,为了求生,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当知道自己得救时晕了过去,商人懂医术,给奶奶掐了掐了人中,给她吃了些干粮,喝了些水,奶奶终于醒过来,给商人磕了三个头,然后把遭遇简单的讲述给商人听,商人听后又将买给自己夫人的新衣给奶奶,然后商人把土回填进去,不想让人发现,就这样奶奶脱了鬼新娘的衣服,换上了新衣,虽然大了些,但总比刚才那套鬼服舒服多了,就这样跟着商人离开了老家回到商人的家乡”石三生喝了口茶。
“那您奶奶后来怎么嫁给您爷爷的”我越来越好奇,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他奶奶最后嫁给了商人。
“我奶奶被商人带回家后,家里的夫人以为新纳的小妾,刚要以姐妹相称,商人将他夫人拉到一边,给她讲了救我奶奶的事后,夫人非常通情达理,很同情我奶奶,收留了我奶奶。奶奶在商人家生活得很好,但好景不长。”石三生又停了下来。
我硬是听得起劲。
石三生看出我的好奇,继续讲。
“一年后,商人的母亲病了,一个过路人逮住了商人家抓药的丫环,让丫环给老太太带话……,后来老太太硬要丫环把那个过路人带到家里,过路人随丫环来到老太太的房间,使了使眼色让下人下去,过路人贴近老太太的耳边说你家里有不干净的女人,阴气太重才让老太太您生病的。”
“后来呢?”我逼不及待地追问。
“其实商人和他夫人是不相信这些,人老了生个病是很正常的,但是商人的老母亲毕竟是老了,怎么也听不进好话,偏偏相信过路人说的话,硬是不给我奶奶留在她家里,商人和他夫人没办法,只好给了我奶奶一些钱和玉器让我奶奶走了,去找个好人家。其实那个满嘴胡说的路人,就是我爷爷,我爷爷早就听说奶奶的事了,家里又穷得娶不上媳妇,只好天天往商人家打探消息,后来机会来了,我爷爷就大着胆子上门去胡说了,结果还真被他的小聪明得成了,奶奶举目无亲,走出商人家的大门,她一步一退,两泪汪汪,就撞着了挑着担的爷爷,爷爷拿出心疼人得不得了的样子,将奶奶骗到手了,但爷爷好赌,把奶奶从商人家带来的钱和玉器全赌光了,奶奶生我爸时没吃过一点营养的东西,还得照顾一家老小,生了我爸以后奶奶再也没有过孩子,她对我爸的爱超过她自己的生命,奶奶从小过惯了苦日子,她不想让爸爸以后过苦日子,不想让唯一的一个孩子有半点闪失,就这样拼着老命挣钱养家,后来爷爷也良心发现,但最关键的是怕老石家断了后,就开始帮奶奶一起打拼供养我爸爸,爷爷会玉石加工,后来因为奶奶的关系,就去商人家当了伙计,爸爸也就没过什么苦日子,有书读有文化,最后还娶了富家千金。”石三生停下喝茶。
“那你奶奶们从此过上了好日子”我更加好奇。
“哪里过什么好日子啊!简直是比以前更苦得离奇”石三生加重语气。
“您爸爸不是娶了富家千金吗?”
“是娶了,但爷爷走了,没到三年我爸也走了,那时我才两岁多,妈妈拿着陪嫁的钱物把我扔给奶奶改嫁去了。我是奶奶一手养大的,她老人家从不让我受到半点委屈,为了让我这石家唯一的独苗苗成器,她一生都是苦过来的,所以,我很听奶奶的话,不想让她老人家伤心,我也相信奶奶给我找的女朋友绝对不会像我妈妈一样狠心……”
石三生眼里有一种晶莹的东西在闪动。
当石三生掏出相亲的照片时,竟然有一张岛主的照片掉了出来!我顿时感觉天昏地暗……
(二十七)质问
石三生满面春风地整理着照片,然后放进随身的包里。
我以为他没注意到掉了一张照片,心喜若狂地将手伸向掉落的那张岛主的照片前,就差指甲尖那么一点点距离就可以拿到照片,看着那艰难的中指尖,刚要轻轻倾一下身子。
石三生立马捡起照片,那速度快得你都没反应过来,他左手拉起西服的左片衣襟,右手将照片插进西服内层的暗包里,然后双手拉了了左右衣襟端坐起来,他估计看穿了我的动作。
客气地抬起茶杯,微笑地与我对饮。
突然,新年的钟声敲响了,窗外闪着美丽的烟花,我和石三生望向窗外,然后,静静地聆听钟声,钟声过后耳边响起一首歌:
去年烟花特别多千头万绪的心中已经没有梦四分五裂的思念也许只有痛我告诉我自己不要冲动灿烂的烟花也是一场空前路茫茫的现在到底谁是我雨打风吹的年代不是我的错怎么样的身份才能够解脱怎么样的人才会懂得认错说不出的牵挂说不出的情话埋藏在我心里融化再见你的日子漫天的烟花去年的变化去年烟花特别多……
此时,这首歌诠释了我的内心世界,四分五裂的思念,说不出的牵挂、说不出的情话,埋藏在我心里慢慢融化,这就是我的内心{无+错}小说m。qUlEDU。cOM写照。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看着窗外,静静地听着这首歌,彼此心中都有一个美好的愿望和祝福,也许石三生的愿望过了今夜就能马上实现,而我的心愿猴年马月才能实现,心里的忧伤像弥漫在夜空里的香烟似的在心里翻腾着。
从看到他将岛主的照片放进胸前的暗包里那一刻起,我的心境无比复杂,难道岛主是石三生奶奶意中的孙媳妇?难道那就是石三生相亲的对象?难道岛主将嫁给眼前这位土财主?太多的疑问无法得到答案。
钟声一声一声响过,音乐一句一句的唱完,新的一年一分一秒地走近,心里的愿望何时能实现,就在我想得脑门都发酸了,我和石三生的手机同时响了,应该是亲朋好友的问候吧!
石三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眉开眼笑地回着信息,我是愁眉不展地接起陌生电话,起身走向窗子边,看着满目烟花,星星点点地在我眼前散去又燃起,人们的欢呼声惊叫着烟花的美,忧伤的我感受不到美的所在,脑子里全是岛主的笑容,鼻子里全是百合和玫瑰花的香气,耳朵里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但这声音比平时生硬。
“您好”我礼貌地说。
“你好,我是紫海青……”
紫玲的娘娘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没有听到一声祝福,只有一股火烟味,呛得我不知所措,先前忧伤变成此时的紧张。
“海青阿姨好!”
“你马上到我医院办公室来一下……”
“噢噢噢,好好好……”我急切地回答着。
转身走向石三生,石三生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石先生,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一步,谢谢您的热情款待,有空再联系!”我和石三生一边握手一边说。
“好的!有空常联系,新年快乐!”我们彼此祝福到。
我匆匆离开了豪龙门大酒店,才听到医院,我都着急得连电梯门都差点找不着,像救火似的按着四个电梯口的按键,东张西望地看着哪扇电梯门先开,来到停车场,四处找找没找到自己的车,竟然忘了自己没开车来,天哪都快老年痴呆症了。
这个时候打的非常难打,都是满载。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的士停了下来,上面还有乘客,司机从车窗上探出脑袋来。
“先生,您好!现在很难打车,这位客人不介意载您,你是否介意?”司机礼貌地招呼到。
“噢噢噢,不介意,谢谢!”我一边回答一边开车门。
“不好意思,非常感谢您愿意同程”我转头看着同排后坐上的女乘客说。
这么冷的天,女乘客穿得如此妖艳、暴露,涂脂抹粉,香得让人会晕厥过去,一看就像风尘女子,唉,现在人为了淘生活什么路都会选……
“先生上哪?”司机回头问。
“友情医院”我连忙回答。
“哇,这么巧,我也去那家医院”那个女的说。
“噢,真巧”我应声到,和那个女的保持一定距离,但那女的老往我这边挤过来,我都被挤到车门上贴着。
司机看见我不好意思的样子,转回头看了一眼那女的,那女的发现司机看她,又挪了回去……
希望马上快点下车,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后来离医院快一公里的地方,那个女的终于下车了,我终于可以好好舒服的坐一程。
风风火火一路赶往医院,这么晚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岛主住院了?难道是紫玲有什么意外?难道??
太多的难道让我都没感觉到今天是新年,我一口气跑到紫海青的办公室。
门开着,办公室里没人。
估计是去查房去了。
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刚才茶喝多了想去方便。
当我回到办公室门口,看见紫海青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