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他再好的脾气也忍受不了,这个女人就不能安分点吗?
他闻着味道找出去,推门进入书房,果然见金朵正在烧什么。
“金朵,你在烧……”屈铭枫一把夺过金朵手里拿着的还想往铁盆里扔的东西,“你疯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金朵从铁盆里拿出烧了一半的照片,举到屈铭枫面前,“我疯了?我不过就是烧一些老照片,你就说我疯了?”
“这是我的东西,你还有没有教养,你有什么资格动我的东西?”屈铭枫夺过那半张照片,心疼的拍掉上面的灰,可是,照片已经烧了大半,上面的人也烧去了半张脸。
“哟,心疼了?”金朵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还真可以啊,都和人家离婚了,还保留着她的照片,这叫什么?单相思?不知道顾伊知道了,会不会感动的和你复合呢?哦,不太可能,人家有楚炎鹤了。”
“屈铭枫,我今天就告诉你,只要是这个别墅里的,都是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烧了,怎么了?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还保存着你前前妻的照片,我这个现任老婆不该做点什么吗?”金朵趁屈铭枫不注意,直接点了火往屈铭枫手里的照片上扔,“你不是宝贝吗?我今天还就烧定了!”
“金朵,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屈铭枫惊得用手去拍打照片上的火,那紧张的样子,看在金朵眼里,尤为刺眼。
呵,她回国后遇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楚炎鹤,为了杨蔚微,公然拒绝了和自己的婚约,一个屈铭枫,她现在的老公,心心念念的想着顾伊,甚至把这些照片当宝贝。
她就不信了,不信自己始终是顾伊的手下败将。
“我是不可理喻,可我比你这个痴心妄想的可怜虫要强得多!”金朵怒吼回去,“屈铭枫,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是我金朵的男人,你在心里想着谁,我不管,可你别让我知道,别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怀念到痛不欲生的样子让我恶心!
还有,你睡觉的时候,和我做的时候,管住了你的嘴!别让我听见你嘴里喊着那个贱女人的名字!再还有,你别想试图管我的生活,你给我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金朵戳着屈铭枫的胸膛一声声警告道。
她转身举起一个大的类似相框的东西,屈铭枫还没来得及组织,金朵一镇纸敲在上面,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她把旁边的一瓶指甲油倒在上面,点了火扔进仍着着火的铁盆里。
“不——!你,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住手!”屈铭枫扑上去,拿起相框,脱下衣服想要扑灭上面的火,那是他唯一偷偷留下来的,他和顾伊的结婚照。
“对,我就是个疯子,所以,你记住了,别惹我这个疯子!”金朵拍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出了书房,遇上站在外面的屈母,理都没理,回了自己的卧室。
屈铭枫心疼的抱着烧的乌黑的照片走出来,看到母亲站在外面,眼里闪过心虚,却把照片抱得更紧。
“铭枫你……唉,是妈不好,妈没想到朵朵她……算了,你现在只能快点把海外的基业打牢了,我们就安生了。”屈母脸上挂着重重的黑眼圈,老年人上了年纪,本来就觉少,金朵又这么闹腾,她哪能睡得着?可是,金朵的身份又在哪里,她又不能说什么,真是娶回来个祖宗。
屈铭枫看到屈母眼下的黑眼圈,心下难过,“妈,你搬回去住吧,这里,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你年纪这么大……。”
“不是人住的地方?走啊,都给我走!”金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卧室门口,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依旧是暴露的包臀短裙,外面罩了件皮草大衣。
“朵朵,你别生气,铭枫不是那个意思。朵朵,你现在怀着孩子,要注意休息,不能像以前一向由着性子来,对孩子不好。”屈母一脸的低卑。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用不着你来管,再说,我都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了。”要她不泡吧不喝酒,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眼光,竟然给她找了屈铭枫这么个没情趣,没情调的闷葫芦,跟七八十年代的人似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连点业余生活都没有,更别说是夜生活了。
她可不想整天闷在家里看着这两个唠叨又无趣的人,那样会折寿的。
屈母看了看金朵稍凸的肚子,没在说什么,毕竟不是自己的孙子,人家当妈的都不关心,她跟着操心个什么劲儿啊。
说实话,她还真不想这个孩子生下来,生下来是一辈子的别扭,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看着窝火。
最让屈母震惊的是,金朵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谁,可见这女人私生活有多混乱,要不是她爸妈在国外发展的不错,她需要她们帮助自己儿子,才不会娶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回来呢。
“朵朵早点回来。”屈母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
金朵扭着臀挎着包走了,屈铭枫一脸的颓然,不知道,用一辈子的婚姻换一个前程,值不值。
好像,他一直都在这么做。
和顾伊的婚姻是如此,和金朵的也是如此,不同的是,他是真的爱顾伊。
——《撩欢——宠妻至上》——123言情——连载中——
顾伊和楚炎鹤被楚老爷子召回老宅吃饭,楚炎鹤一脸的不待见。
老爷子这次把他们找回来,是因为楚绍,因为这小子最近很反常。
“爸,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盼着小绍能回家吗?”顾伊陪着老爷子聊天。
“我怕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你说他现在这么乖,我都,我都有点害怕。天天按时回家,绝对不会超过九点……”老爷在还在絮絮叨叨,被楚炎鹤给打断,“我看你才是受刺激,小绍如你的愿,天天准时回来,你担心,他整月的不回来,你还担心,你活该手刺激。”
“我跟我儿媳妇说话,没你插嘴的份儿!”这父子俩是相互不待见,以前,楚老爷子还能忍受着点楚炎鹤,自从认了顾伊这个儿媳妇,楚炎鹤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变成可有可无的人。
“顾丫头,你说,这小绍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他要是好好的,怎么会他这个做爷爷的问他话,他一个字也不说?
“爸,你就别担心了,等小绍回来了,让炎鹤和他谈谈。”顾伊合计着,楚绍是在唐果那里吃了闭门羹了。
两人正说着话,楚绍回来了,老爷子忙起身招呼,“小绍,吃饭了没有,我让佣人给你热热。”
楚绍就跟没听见似的,直接上了楼。
“你看,你看看他,他要是好好的,能一个字不说跟个哑巴似的?”老爷子难受的直拍大腿。
“炎鹤……”顾伊示意楚炎鹤去找楚绍谈谈。
楚炎鹤伸了伸懒腰,直接在沙发上躺下,“我可没插嘴的份儿。”
“你个臭小子,你还记你老子的仇?”楚老爷子觉得自己这世肯定会被他这个儿子给活活气死。
“爸,你别担心,我上去跟小绍谈谈。”顾伊安慰着老爷子,瞪了楚炎鹤一眼,楚炎鹤就当没看见。这丫头,就是在老爷子面前装乖巧,一回到家,就跟他唱反调,他可是为了他们的生子大业才不辞辛劳的日日耕耘的。
顾伊在楚绍门前敲了敲门,楚绍虎着脸开门,见站在外面的是顾伊,一脸的不欢迎,“你来干什么?”
“你爷爷担心你,所以,我是来探测情报的。”顾伊没等楚绍开口,自己先进去,见楚绍床上摆了几本书,拿起来,全是法律书,“你这些天就忙这个?”
顾伊记得,楚绍是法律专业毕业的。
“你管的还真多。”楚绍掩饰性的把书收起来,“有话赶紧说,说完赶紧滚。”
“你在唐果那里受气了吧?”顾伊一语戳破楚绍的伪装,她知道,这小子脸皮薄,却偏偏就爱戳他的痛处。
楚绍冷哼一声,不说话。
“那也不用不和爸说话啊?”顾伊疑惑。
楚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倒是想说,他怕他跟老爷子说话,就会诉苦,老爷子心一软,就会出手帮他。
是的,楚绍在唐果那里受了气,因为唐果说,在她眼里,他楚绍就是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男人,不,还不能称之为男人。两个人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楚绍回来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决定,自己要干一番事业。他别的不会,只能用自己学到的东西,他想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可是,事实总是与想象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些天,他就是在忙这些。
“那个梁向有什么好?不就是小叔身边的一条狗,那只瞎了眼的死兔子一点眼光都没有!”楚绍骂了一句。
顾伊听出门道来了。
“果果是眼神不好,当初才喜欢上你这个没担当,没责任心,花心滥情的男人,小绍,你呀,也别管朵朵找了谁,你守着你的雪儿好好过不就行了。”顾伊的话暗含嘲讽。
“你也不用阴阳怪气的讥讽我,雪儿是雪儿,兔子是兔子,我心里分的清楚。”楚绍想起今天雪儿给他打的电话,心里闪过不耐,被他硬生生给压下去。
“既然你分的清楚,我不希望果果受到第二次伤害,楚绍,你该明白,爱情是有保质期的,没有一个人会不求回报的爱你一辈子。你已经伤透了果果的心,别再让她对爱情失去信心。”顾伊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不在多留,下楼交差。
顾伊刚走下最后一个台阶,佣人有些慌张的跑进来,“老爷,外面来了一些警察说要找二少夫人。”
“怎么回事?”楚炎鹤噌地站起来。
顾伊也是一脸茫然。
“我出去看看,顾丫头,你在这别出去。”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
“爸,我跟你一起出去。”顾伊知道,老爷子想用权力保下她,可是,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若是那么简单就保下来,人家还多此一举的来干什么?
老爷子看了顾伊一眼,眼里闪过赞赏,点头答应。
门外,三个警察面对老爷子毫不畏惧,楚炎鹤眉心一蹙,这不是本地的警察,如果是本地警局派人来,钱局肯定会是先通知他。
“我们怀疑顾伊小姐与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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