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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羽鲲裸露的肌肤,都蕴含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变化最大的还是他的身体和脸庞,原本秀气的面庞,如今已轮廓分明,刚毅的线条勾勒出更多的男人气魄,肉身已如千锤百炼,宛如刀削斧砍一般,身体中气海之中,仿佛都蕴含着无限的爆发力。
“哈哈哈哈”
羽鲲放声狂笑,周身真气徐徐流动,周遭环境、气息,由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触动,无需双眼直视,亦能清晰感受到何物位于何处,深深印在脑海之中,体内的灵力如同山间淙淙小溪般,在经脉中流淌,元丹之下,气海翻腾不已,这简简单单的七天,竟然使他接连突破化形境——
达到妖王境!相信就算六境妖帝,六境真人,亦能痛快一战!
羽鲲欢悦之余,猛然回神过来,未曾想到此次竟会耗时七日,也不知外面究竟怎样,大哥和凌雨菲,他们还好吗?大帝口中那二人,到底是何人?还有那宛若天人的飞禽公主楼云兮,能有再见之日吗?
羽鲲随之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统统祛除脑外,猛地深吸一口凉气,又徐徐吐出,心中默念道:“物我合一,神游天外,花开一瞬,神图千年,随风游走,九碑时盘”
‘呼——’
眨眼之间,一道蓝色虚无之门,出现在羽鲲眼前,羽鲲右脚一迈,毫不迟疑的踏了进去
………
巫祝看着眼前的来人,轻蔑一笑:“老夫当是谁呢?原来竟是你这‘放牛娃’,怎么?莫非打算和老夫动手不成?”
原来这金族太傅厉萧洛,早年生在贫苦之家,不到五岁便被卖于长老权贵家中当放牛娃,一直到十岁,被府上长老看重,才得以脱离苦海。十年之后,二十岁的厉萧洛横空出世,一举夺下金族文武大会翘首,震惊当世,就连金族公主都为之亲睐有佳。
怎奈,就在查明户籍之时,‘放牛娃’的身份全然暴露,引得成为一时笑谈,就连那翘首之位,险些被强行剥夺,最后亦是白招拒力排众议,一直重用至今。
而他也没有辜负白帝的厚望,在他的辅佐之下,金族逐渐发展为当时最大势力,而那‘放牛娃’的称呼,再也无人敢提,后世之人更是听都未曾听说,可这巫祝恰好就是知情者之一,如若换为平时,断然不如揭他老底。
厉萧洛一听‘放牛娃’这三字,只觉七窍生烟,怒不可止,脸色一阵青白,也不予巫祝争辩,随手一挥,一只判官笔由袖口脱飞而出,眨眼之间便化为一条五丈巨蟒,嘶吼乱鸣的向着巫祝奔袭而去。
‘呜嗷——’
巨蟒嘶吼震天,怒吼连连,霎时便直扑巫祝面门之上,也不见巫祝任何动作,一团黑雾陡然出现,便把巨蟒笼罩其间,伴随着巨蟒的惊天嘶吼,黑雾陡然炸破,四散开来,而那巨蟒也化为一道流光,从新缩回厉萧洛的袖口。
“哼,怪不得如此狂妄,原来那‘蟒龙判官笔’竟收入你囊中,如此说来,倒还是可以和老夫交手一二,不过白招拒不出,谁人又能奈何老夫!”巫祝话语刚落,阵阵牛角气旋瞬时陡升,周身黑袍呼呼作响,双眼早已眯成一道细缝,眼球中精光爆闪,却足以证明,厉萧洛并不像他口中的那样好对付。
而这‘蟒龙判官笔’又是位列神器谱第十五位,封印着‘金兕蟒’、‘肓酱笮资蓿酱笮资拊窦前缘佬酌停环庥∪胝馀泄俦屎蟊涣痘郊拢梢酝狈至殉隽礁鲇胱约合嗤辰绲牧稚恚铱梢运嫘乃撸沟米陨硎盗υ龃笕恫恢埂�
厉萧洛御风而立,神色如勾似剑,牢牢将远方的巫祝锁定,一字一句的顿道:“既然你这‘黑蛮子’口出狂言,那老夫倒要来讨教一二!宋长老,你与其他各族长老,先行拦住那天墉十巫,这‘黑蛮子’就由老夫处理!”话随身动,就在厉萧洛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之际,身体便已化为一道赤芒,携带着惊天之势,向着巫祝怒射而去,手中的‘蟒龙判官笔’更是狂颤不已,一道白光闪过,化为一龙一蟒,紧随着厉萧洛疾驰而去,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三才阵’已将巫祝锁定。
宋子明得到厉萧洛的吩咐,随同这其他七族的长老,化为道道的流光,向着十巫袭去,就在此时,一道声音陡然暴喝——
“宋长老!”
宋子明闻声一顿,扫眼望去,瞬时惊慌失色,面若寒蝉。i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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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墉围解(1)
宋子明闻得这熟悉的声音,身体为之一颤,心神登然失守,周身经脉如麻如杂,紊乱不堪。阵阵刺痛,由周身经脉直达灵魂的深处。灵海真气逆转上涌,直破‘斗门’、‘巡官’两大穴位,向着双臂急冲而来,刹那之间,双臂如同风鼓,登时增大两倍有余,正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瞬时回神,才猛然发现身体异状,此时哪敢大意,立马顺气归灵,默念‘清心神诀’,只见虎脸一阵青白,时过数息才缓缓调整过来。慢慢的转过身过来,粗狂的面容上闪过一片激动的红晕,手足乱舞不知所措,就连嘴唇,也忍不住的上下哆嗦,赫然,映入眼帘的正是,那金族皇子白天一。
看到皇子安然无恙的身影,宋子明长长的呼出口浊气,只觉心中大石化为须臾之间,一阵畅快。颤抖的惊呼道:“皇子?太傅,皇子出来了!”如此满含真气的惊呼,如同那旱雷滚滚,直达里许,经久扩散不息,向着天墉城四处蔓延。没想到宋子明心神巨动之下,竟然连真气都运用于上,其中欣喜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众人闻之一颤,随着宋子明的眼神望去,只见一白衣男子御风而立,身材欣长不失协调,丰神俊朗不失刚毅,微风带起层层白色衣袖,随风摆动,更添几分飘飘欲仙之感,如此浊世美男,不是金族皇子白天一,又是何人!
厉萧洛闻的宋子明惊呼,先是一呆,愣愣失神;紧接着一喜,猛然回神,脸色一阵潮红起伏不断。仓处之间,灵海猛然逆转,急急收回自己的真气,刹那之间,如同雷击,只觉得周身一颤,口中一甜,正是被那真气反噬。
随即右手一挥,只见那一龙一蟒,在次合为一道流光,化为一只判官笔,重新缩回到厉萧洛的袖口,脚下轻轻一点,宛如鬼魅般的一闪而过,便出现在白天一的身前。
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厉萧洛心中压力一泻而去,只觉喜由心生,一阵畅快不已。心中默默的叹道:‘如今金族已日渐式微,要是这皇子在生事端,老夫回去又该如何向白帝交代?’这样的念头转瞬即逝,微微一愣,厉萧洛便清醒过来,双手合抱前腰虚垂,朗声参拜道:“微臣参见皇子!”
厉萧洛何等身份,就连白帝尚且以礼相待,白天一岂敢怠慢,立即双手作揖急忙回礼:“太傅何须多礼,真是折煞小王,只是不知,太傅所因何故,怎会出现于此?”白天一,只因一直被困于幻境之中,全然不知外界所生何事,故而才有此一问。
“老夫前来正是陛下吩咐,不知金族他人,皇子可曾知晓下落?”想到白帝密旨,厉萧洛丝毫不敢大意,虽然皇子已经寻到,但是对于其他人,也不能置之不理。
一见厉萧洛问及众人的情况,白天一心神一凛,立即答道:“本王倒是不知,怎么?太傅有要事吩咐?”
厉萧洛闻言久久不语,八字白眉都快皱成一字,直到数息之后,才微微摇头,一袭轻叹:“没事,我们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在做其他打算!”厉萧洛言罢,便想带着白天一飞遁。哪知就在此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呼喊:“皇子等等,奴家尚有一事相求”
白天一应声而转,只见一蓝衣少妇,正飞遁而来,淡蓝的光芒划过天际,如同虹桥一般,前后不消片刻,便来到白天一身前,颤抖的身影,表现出她那极度不平的内心,长长呼出数口浊气,才渴望的问及:“皇子可曾见过我家公主,若冰诺?”就在这蓝衣少妇动身之际,其他几道身影也接踵而至,刹那之间,便把白天一团团围住。
八大仙级高手的威压何等庞大?白天一只感觉,如临万丈神山,周身气体被一吸而空,又如飓风扑面,呼吸拥堵不堪。就连脸色也都一阵煞白,厉萧洛一见此状,眼中精光乍现神色一凛,当下大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真气脱袖而出,便把白天一包围其中,两息之后,白天一才缓缓恢复过来。
蓝衣少妇一见厉萧洛出手,顿时明白过来,只觉得手足无措尴尬无比,立即收敛气息,并向厉萧洛投去一道歉意的目光,待白天一恢复过来,才缓缓的问道:“老妇先行陪个不是,还请皇子见谅,不知皇子可曾见过我家公主?”
蓝衣少妇话音一落,其余众人均是一脸希翼的望着白天一,有了厉萧洛的守护,白天一只感周身压力为之一松,虽然尚有余悸,但也不甚大碍,即刻恢复皇家风仪,双手抱拳一礼,对着诸多长老说道:“小王确实不知诸家少主的下落,还请各位见谅!”
白天一掷地有声,不卑不亢,且彬彬有礼。厉萧洛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默默的点头,不由的默念‘为何这皇子此次经历之后,竟会有如此改变?当真是天不亡我金族?’
众人闻之,一脸的失落之感,自然不言而喻,蓝衣少妇闻得此言,初始一阵失落,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焕发出新的生机,急切的呼道:“不知皇子,又是如何脱离此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