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怎么来了?”玉师锦从许欢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玉断钢面前。
“师父。”许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躺在床上起来也不是,继续躺着也不是。
“师师,他怎么也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玉断钢看了看玉师锦,又看向一脸尴尬的许欢,接着瞪了一眼王敢昌,最后回到玉师锦身上。
“我们又没做什么,只是帮他疏通一下筋骨而已。”玉师锦委屈地看着玉断钢,又狠狠地瞪王敢昌。
这两人一起出现,不用说也是这个敢追时代潮流的师兄的杰作。
“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平时我不怎么管你跟师兄弟跟在一起,但随便让人进了闺房总不大好。说出去也不好听。”玉断钢见玉师锦的表情,也没了刚才冲进来的气势,有点无力地说。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啦。我们又没有做什么。”玉师锦有点不高兴了,将玉断钢推了出去。
王敢昌也忙跟着玉断钢一起出去,躲避玉师锦杀人的眼神。
“看来应该找个机会跟王师兄好好切磋一下了。”玉师锦看着远远闪避的王敢昌想着,眼中杀气蒸腾。
“嗙”,房间门被玉师锦狠狠地甩上,出一声沉痛的哀鸣。它刚才好命没有被玉断钢劈断,现在却差点被玉师锦撞散。真是命运多坎坷啊。
“我们还来吗?”许欢有点不确定地问。被打扰了一次,很是扫兴啊。
“为什么不?我们又没有做什么。”玉师锦强调,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样子。
“那你希望跟我做点什么吗?”
玉师锦只觉得一把火从自己心头一直烧到脑袋,将她整个人都点着了。
原先一直被自己刻意压下去的绮念好像又跑了出来,一些模糊的画面在她眼前晃过。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还能做什么?”玉师锦忙收敛心神,跳上床,手上一用力。
“哎呀……你怎么出这么大力,刚才明明很舒服的。”许欢哀叫连连,终于让玉师锦恢复了正常的力道。
“你这真的是疏通筋骨的手法吗?怎么没听说过这么舒服的?”许欢好奇地问。
“其实疏通筋骨跟按摩是有相通的地方的,我母亲以前身体一直不好,我父亲为了他就去学了按摩的手法,将疏通筋骨和按摩结合在一起,就有了这套手法了。这可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玉师锦说到自己的母亲,不仅有些黯然,自从她母亲生了她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撑了好几年,最后还是去世了。每次想起来她总是觉得好难过,似乎是因为自己才令母亲身体变差,芳华早逝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却无法忘怀。
许欢也看出玉师锦的伤心,不一言地看着她。
一种淡淡的安宁蓦然笼罩玉师锦的心房。她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里,在她怀里撒娇,在她怀里哭泣,在她怀里欢笑。她好像听到了母亲常常唱起的摇篮曲,清新飞扬,如梦似幻,抚慰心灵。她好像来到了摇篮曲里的世界,绿草小溪,树间流萤,月下星空,春风拂面,让人沉沉欲睡。
这是妈妈的感觉吗?好熟悉,好陌生,好怀念。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记不得妈妈的样子了。虽然有照片,却只有其形没有其神。慢慢消逝在记忆中的味道,今天终于补全了吗?
玉师锦看着许欢,不知道是高兴,喜欢,怀念,还是眷恋,只是非常非常安详。
“或许师母已经不能陪你了,但你还有师父啊,你还有我啊。”许欢说着,握住了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
玉师锦有点失神地看着许欢握着自己的手,心神不再安宁,好像平静无波的心湖开始波动起来,一点点水花四溅,在她心里形成一个喷泉,将自己所有开心快乐都迸不来。
曾经有过的快乐片段似乎都集结在一起,在这短短一瞬间全部爆。
第一次学会走路的兴奋,第一次被父亲教导武术的快乐,第一次跟母亲学习弹琴的喜悦,第一次吃到酸梅的高兴,第一次用武术打败对手的雀跃,第一次去上学的开心,第一次交到朋友的欣喜,第一次见义勇为的欢喜,第一次跟父亲较量的愉悦。
所有的欢欣凝聚成一种让她心跳不止的快感,从她舌头传递到全身每一处。
为什么是舌头?
玉师锦动了动舌头,感觉到一根暖暖热热的东西,软软的,很灵活,刺激着她的灵魂。
玉师锦终于意识到生了什么事情,却无力反应。
许欢紧紧地贴着她,把她深深地拥入怀里。两人面对着面,眼对着眼,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好像一对连体婴般,连在一起,难分难舍。
玉师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坏掉了,在自己胸膛乱窜着,似乎要从自己喉咙里挑出来了。一股幸福的电流麻痹了她全身,让她动弹不得,连动一下一根小指头的力量也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到了嘴巴里,凝聚在一根舌头上面。
“为什么要拒绝快乐呢?”
………【第二十三章 讨人厌的孙肖平】………
“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快说,你前天晚上去哪了?”
今天回来地特别晚的许欢一进宿舍就被马文逮住,严刑逼供。
“你那天做了什么我就做了什么。”许欢把问题丢给马文,从他的人体束缚中解脱出来,走到自己的床位旁边。
“那天刮风下雨的,我能做什么?”
“那我又能干什么?”
“我有人证,你问蒋老大,我那天是不是一晚都在宿舍里。”被许欢摆了一道的马文马上举证说明自己的清白。
“我也有人证,你不相信就打电话去给马老师,问她我有干什么没。”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马文双眼精光四射,威胁地说。
“那你就打啊。”许欢从衣柜里拿出衣服,不在意地对他甩了甩。
“我还真就不敢打了。你能奈我何?”马文硬是把原本毫无气势的事说得大义凛然,好像敢打电话是多么可耻的事情一样。
“我不能奈你何,我要去洗澡了。”许欢拿着衣服,往浴室而去。
马文不依不饶,又跟了上去,趴在浴室门口跟许欢说话。
“不要以为你可以蒙混过去。昨天放过你只是看你病还没好,今天你病好了可是没有优待的。乖乖从了本大爷吧。”
“说起来还真奇怪。你最近怎么不出去泡妞了?是不是被她们看穿你的骚包本性,已经失宠了啊?”水龙头的声音和许欢的声音混在一起,并不是很清楚,却把马文说得哑口无言。
“我当然有去泡妞了。只是你没机会看到而已。不要转移话题,你前天晚上跑哪去了?”
“难道你真的去泡叶颖茵了?不要到时候便宜没占到,自己就玩完了。”
马文似乎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话锋一转,说:“既然你打死也不说,我也敬佩你是个汉子。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你刚才去哪了,我就放过你。”
许欢突然一顿,浴室里只有水声传来,在宿舍里回荡着,过了片刻,终于有了变化:“难道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马文奸笑几声,一一言。
“我刚刚去约会了。”
“跟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我们雄威武馆的玉小美人。”
“那个悍妞!”马文想到马玉锦当天的一摔,至今心有余悸,对她敬而远之。
“我现在可是有靠山的,你以后不要随便招惹我啊。”现在轮到许欢奸笑了。
“小文,你在干什么?”满头大汗的蒋秦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趴在浴室门上的马文,问道。
马文一看蒋秦身上脏到了一定境界的球衣,就知道他经历了一场多么惊心动魄的足球比赛。作为学校足球队的队长,蒋秦经常都会组织球队一起训练,有时候,马文和许欢有空也会去凑凑热闹,不过也只是有时候。校队训练起来可谓是激情燃烧、火力四射,对于玩玩的两人来说还真是受不了。看蒋秦现在的模样就可以想象校队是如何的青春热血了。
“还是美女比较振奋人心。”马文在心里嘀咕着,也没有对这件事表什么意见。
对于同一件事,每个人的看法不一定相同,但也没必要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看法。
“我告诉你,阿欢又恋爱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王敢昌自从昨天跟玉断钢打了一个不大符合事实的小报告之后就一直担惊受怕。
玉师锦关门前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直在他眼前回荡,预示着他今天凄惨的命运。
他也不敢不来。要是玉师锦的怒气今天没有等到疏解,也许下次他会死得更惨。可是自从他今天来到武馆之后就一直没有看到玉师锦,也不知道她在酝酿什么可怕的手段等着对付他。
这种强打精神等待受死却一直死不了的状态令他心惊胆战。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长时间的煎熬把他自动领死的勇气都磨光了。
于是,他偷偷溜进了人群中,企图躲过等一下玉师锦的搜索。
“对不起。玉师妹,本来我是要乖乖送上门的,可是你一直不来,我只好躲一躲了。”王敢昌在自己心里辩解着,认真地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以防万一。
作为一个紧追时代潮流的武术家,王敢昌拥有强大的现最新八卦的洞察力。从今天武馆里的一些蛛丝马迹,他隐隐察觉到:有一个大八卦即将诞生。
今天武馆里来的学员要比平时多很多。不过这还是可以理解的。很多外围学员只是单纯来学一学,没打算下苦工,连基础训练也不愿意多做。这种学员的流动量是最大的,可能今天来十几个,明天来几十个,完全没办法估计。说不准人家心血来潮就来了。
相对于正式学员,外围学员的功夫可以说是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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