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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八枪,八球进洞,我已胜了第一局。丁春秋两眼如刀,吃惊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我心中苦笑,你说他选什么不好,非要选我最有天赋的台球做为任务?那他不是找死吗?我高一时就已能一枪清台,高三时斯诺克就能一杆过百,凭丁春秋这业余水平哪能赢我。可我一上场就不会留情,我一直苦笑就是怕到时候收不住手,让丁春秋面子上过不去。接下来的比赛,我又连赢二局,以三比零领先。总算第四局留了一手,让丁春秋扳回一局。接着第五局干净利落的拿下,七局四胜,我赢了。
丁春秋长叹一声道:“没想到你的台球技术如此高超。罢了罢了。我这就教你本门绝学化功**吧。”说着从内室取出一付化功**的卷轴,指着各处穴道和经脉跟我讲了行功运气之法,接着来到星宿山庄的后山,取出神木王鼎摆在地上,放入香料点燃,立刻便有一阵奇异的香味四散飘出。丁春秋道:“刚才我已教你运气之法,现在便来传你引毒、化毒之法。那从掌心的吸毒之法狮吼子和天狼子已经教了你,我就教你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吸毒。”话声未落,香气已引出一只毒蝎。丁春秋故意一伸手,毒蝎立刻将尾巴上的毒针向丁春秋手指蜇去。虽然一蜇就中,可再想抽回毒针却已不能。丁春秋笑道:“你看,这就是化功**的神妙法门。不管任何毒物咬住或蜇住你身体的任何部位,你运功回收,便可将它们粘住,只至吸干它们的毒液为止。然后将毒质导化全身,与内力相融,再散入七经八脉。这样便是天下一等一的毒功了。试想你运功之后,便全身是毒,天下还有谁敢惹你?哈哈哈哈。”丁春秋一阵狂笑过后,便将引毒、吸毒、化毒之法传了。直至我一一学会,又亲自引来一只蜘蛛吸干毒液后,丁春秋才老怀大慰的笑道:“好。儒子可教也。接下来便传你化功**最精华的部分……化功。所谓化功,就是接触对手后,利用体内巨毒,化去对手内力。若对手不断运劲相抗,则不断化其内力;若对手抱元守一,内劲回收,你则趁虚而入,用体内巨毒浸入对手体内。”我听得化功**有如此妙用,喜得不住点头。丁春秋也口讲手画,将如何运劲化功讲了个清清楚楚。
丁春秋传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化功**的内功你已经学会了,我再教你外功招式。”说着随便往院子中一站,便是气若沉渊,确有一代宗师风范。忽的,丁春秋身形流转,已将招式展开。我在旁只觉掌力刮面如刀,寒意侵体,便似到了高山绝顶,狂风四面吹袭。我虽不怕掌力侵袭,也自运起内力相抗。
这星宿派艺出逍遥,招式向来轻灵飘逸、闲雅清隽,施展出来如同花间蝴蝶,翩跹不定,但实则阴险刻毒,招招致命。化功**乃星宿武学之首,更是隐藏着浓浓的杀机,每一招都直取对方要害,旁人埃着便不免摧筋断骨。我起初只知星宿派用毒一流,没想到真正的精华武功竟也如此精妙绝伦,不禁喜形入色,更加用心记忆。
丁春秋招式演完,面不改色,气不长喘,走到我身边,道:“记清楚了吗?”
我答道:“差不多记清楚了。”
丁春秋颔首道:“那练一遍我看看。”
我欣然领命,走到院子中央,拉开驾势练了起来。其中虽有不熟练之处,但大体上总练得不错。一趟练完,丁春秋指出几处错处,大笑道:“当真英雄出少年。既然你已学了招式,我就再教你几手绝的。走,随我上星辰村。”二人不多时已来到星辰村的街头,丁春秋看着路上的行人,对我喝道:“看好了。”说着,已奇快无比的冲到一个行人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身体,又朝另一个行人猛掷过去。只见这一撞之下,只听得几声异响,鼻中已闻到一股焦臭,直是中人欲呕。不过我到底是练过三阴蜈蚣爪和抽髓掌,倒还不以为意。丁春秋转身对我笑道:“你看这手腐尸毒如何?”
我自然顺着丁春秋拍道:“师尊神功,宇内无双。”
丁春秋笑道:“这手叫做腐尸毒,看似随意的一抓,其实这一抓之际,先已将人抓死,自己体内的剧毒也随之渗入尸体体内,使尸体满身尸毒。敌人若出掌将尸体劈开,势非沾到尸毒不可。在临敌之际,最是实用不过。”
我心中暗叹这腐尸毒阴毒过甚,为克敌致胜竟不惜牺牲无辜百姓性命。但转念觉得既是游戏,却又无妨。丁春秋却没让我多想,又说道:“现在我来教你化功**第二个绝招……炼心弹。看好了。”说着运起内功单掌一抖,只见丁春秋手掌中央已逼出一团绿油油的碧焰,如流星飞逝般向一家店铺的店小二袭去。可怜那店小二哪躲得过丁春秋的毒功,身上早被那团碧焰打个正着,碧焰立刻大势燃烧起来,只听那小二皮肉被烧得嗤嗤作响,瞬间已被烧成了枯骨焦炭。
丁春秋仰天狂笑道:“老夫久不出手,不想功力仍不减当年啊。哈哈哈哈。”
我暗自苦笑,这星宿派真是邪得可以,武功真是阴毒过甚,有干天和。好在杀的不是真人,我也只有认命了。谁让我拜了这一派呢?自是又对着丁春秋吹捧了一番。丁春秋马屁瘾过足,志得意满道:“腐尸毒的要旨第一便在于内力含有剧毒,能将人一抓毙命;第二便是这抓人之法,要抓得稳、快、准、狠,又分正抓、反抓、侧抓、双手抓几种,各种手法又有不同。”说着便将各种抓法一一传授,我也用心记忆。抓法传完,丁春秋又道:“而这炼心弹则是纯以内力和体内剧毒为基础,逼出体外,形成一团有质毒火。最初功力不够,毒质不多,逼出来的将是暗红色的火星;功力渐深毒质渐浓后,毒火便化为殷红色的火球。等你练到老夫这般田地,所用毒火便会是绿油油的碧火神焰,沾物即着,奇毒无比。”说着便讲运气聚毒,射出体外之法。
待我学会后,丁春秋又接着道:“化功**还有最后一招,可说是救命的一招,但可是拼命的一招。因为此招血焰滔天一出,不是敌死,就是己亡。而且不管成败,都会使自己功力大减,少说也得修炼半个月才能复元。所以此招不到最后关头,决不可用。”
我问道:“此招到底如何用法?”
丁春秋道:“此功法不传六耳,你且附耳过来。”我附耳过去,只听丁春秋一番传授,让我心领神会,妙谛自在心头。
丁春秋传完之后,见我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便笑道:“这血焰滔天不能乱试,腐尸毒和炼心弹倒是可以试试的。”
我就等着丁春秋这话,闻言运气聚毒,飞身而起,擒过一个行人便向另一人猛掷过去。效果十分良好,两人立时焦臭而死。我见丁春秋眼中隐有赞许之色,信心又增,力聚掌心,却只打出一个暗红色的火星。
丁春秋笑道:“虽说你体内毒质不多,内力不强,便功法你却是学会了,日后努力练习,必能打出我星宿派的威风来。但天下毒物之中,以五种巨毒之物为尊,通天血蜈、彻地紫蝎、千年冰蚕、莽牯朱蛤、至尊金蛇。五者只得其一,便可迅速提高化功**的功力,只是神物可遇不可求,想我苦求一生,也未得尝所愿。日后你行走江湖,就看你有没有这份运气了。”说罢长叹一声,黯然离去。
我看着丁春秋的背影,竟觉着一丝苍凉。不过很快就将之抛在脑后,回到紫琳楼陪着阿紫聊天玩耍,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阿紫送我到星宿山庄门口,含泪道:“一切珍重。”我抚着阿紫的长发,一时却说不出话来,冲动之下,头一低,嘴唇又重重的压在了阿紫娇艳的红唇之上。这一次,阿紫却没有推开我,只是热情的回应,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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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三块神秘符
淡月疏星。
我在自己的帐篷里缓缓的睁开双眼,心中满是喜悦。三个月了,我离开星宿派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不仅在炎黄靠卖武器赚了五千块人民币,而且一直努力杀怪练级,武功更是大有进步。其间每天早晚,都用星宿特制的木鼎引来毒虫毒物,用来吸取毒质。光是引毒用的香料,都在药店里买了几回,可见练功之勤。此时我的一身毒功,在同级别中,已是谁都不怵。记得我化功**升到40级时,实在想试一试pk的滋味,于是在湟源城中订做了一个头套,将整个脑袋包住,然后躲在一处练级点的山谷之内,只等有玩家过来,便出手偷袭。没过多久,果然有个玩家过来,我伸头一看,看衣着像个昆仑派弟子。昆仑派的,想必已学会昆仑派的镇派绝技所谓伊人剑了吧。我惹得起吗?正自蛇鼠两端,那个玩家已越走越近,我心一横,牙一咬,暗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实在不行,我那阑珊匕法绝不在所谓伊人剑法之下,未见得就拼他不过。于是凝神静气,等那玩家经过,运起摘星步,身子已如一道轻烟,一道电闪,无声无息潜至那玩家身后,一爪向他后心要穴劈去。
没想到那人着实武功了得,听得脑后生风,已知有人偷袭暗算,突的一个转身,闪过我那一掌,也来不及拨剑,双掌骤起,一招「天清云淡」,一掌击向我的面门,另一掌却按向我的小腹。招式熟练,动作迅速,不愧是昆仑高足。我见偷袭不成,也不慌乱,使出三阴蜈蚣爪法,双爪忽隐忽现,鬼魅般劈向那人。那人这时已看清我头戴头套,不禁大骂道:“何方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