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你要……你就拿去吧纳兰清泽。
把我的心挖走,你拿去吧。
她咬着唇不说话,未经人事的身子却止不住地抖。
纳兰清泽看她逆来顺受又惶恐不安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女人,你不是很能干吗?不是很有本事算计人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吗?后悔了吗?
他越想越气,手掌划过她的裤子,便不再那么轻柔,而是凶巴巴地一下子撕裂了开来。
连着对她的小内内,都是暴烈地,一把撤烂。
又是一道闪电掠过,照亮了纳兰清泽手中被撕烂的小内内。
洁白的白雪公主小内内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迹,气味干净而清新。
她的月事,看起来差不多结束了。
纳兰清泽忽然有些鄙夷并嘲笑自己——真可笑啊纳兰清泽,她对你下手那么狠,背叛你毫不犹豫,直到现在还嘴硬不肯招供幕后主使,而你,竟然还对她这般怜惜,做之前都想着,要先确认她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了你!
那股子浓浓的挫败感和被萧绵绵背叛的耻辱,再一次攫取了他的脑海。
他眸中划过一抹狠戾,手上便不再留情,三两下便撤烂了她所有衣物,覆上了她的小身子。
他冷冷道:“别期待爷会对你温柔。今晚是惩罚,爷绝不会再顾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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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狼少对羊的惩罚【7】
“啪!”
脆响一声。
似乎是为了警告,他接连又重重扇了几下。
“啪啪啪!”
一串脆响,声音格外大。
纳兰清泽心中火大:爷不舍得扇你的脸,还不能扇屁股吗?!
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让萧绵绵差点叫出声来。
他心中有火,她懂。
他舍不得打她脸,她懂。
她只觉得好委屈好难过——本以为珍贵的第一次,是会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地交给他,怎么,竟变成了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
肌肤火辣的痛感之后,微微升起了一股麻麻的感觉,仿佛那块皮肤不属于自己了。
纳兰清泽将巨龙抵住了入口,未开发的禁地根本难以进入。
如果硬来……她会受很多罪,会生不如死。
纳兰清泽顿了顿,忽然在她耳边道:“萧绵绵,你说,你第一次见到爷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扑过来的?”
萧绵绵正浑身紧张,猛然间听他这么一问,不由得有少许松弛:他问这个做什么?
可很快,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他要羞辱她。
只听那清冽幽沉的嗓音,却说着无耻下~流的话:“萧绵绵,你说,哪有女人会扑倒在男人的裤裆上面?嗯?这是不是你们家族杀手课程的技巧?说!你当时就想和爷在办公室里面做了对不对?还和我装?!”
萧绵绵实在忍不了这样的话,她低声道:“我……不是……”
一开口,绷紧的身子就松了气。
纳兰清泽抓住缝隙,奋力一挺,巨龙的头,挤进去了一点。
“啊——”
萧绵绵惊叫失声。
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弥散开来!
好痛!比大姨妈的痛,还要痛百倍、千倍!像是一杆枪在刺穿身体!
纳兰清泽听到她的惨叫,被她的柔嫩紧紧裹着,忍不住就要发力了!
但他知道不行,这么一捅到底,非把她给弄死了不可。
他仍是耐着性子,在她耳边继续蛊~惑着:“萧绵绵,你装什么装,你以为你还是处~女吗?从你给爷用手做的时候,你特么的早就不是了!弄过那么多回了,你不是很有经验了吗,知道爷最喜欢怎么做了吗?就像用手一样,用你的小嘴巴,好好握着爷,听到了没有?!”
萧绵绵无地自容。
曾几何时,优雅清贵的男人,变成了吃人的狼?
曾几何时,对她温柔相待的男人,如此粗暴下~流?
这都是她的错误,必须付出的代价吗?
这代价,是不是太惨重了?
萧绵绵心中难过的想着,可是奇异地,听着这些话,她的身子,竟变得没有那么僵硬了,更可怕的是,理智虽然受到了羞~辱,身体却产生了控制不住的反应,湿润了!
纳兰清泽也感觉到了。
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抓紧机会,猛然又送入一截。
她忍不住低低轻哼:“痛……”
她想忍的,可真是忍不了。
谁能想到,第一次竟是这般的痛。
纳兰清泽蓄满了力量,微微撤出,接着狠狠送入,在她的一声惨叫中,贯穿了。
一声巨大的惊雷,同时炸响了。
闪电,照亮了萧绵绵的脸,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嘴唇被咬出了淡淡血痕,让人看了真是不忍心。
可很快,四周又陷入了黑暗,闷了一天的雨水,也终于噼里啪啦地落下来了。
他低头继续不停地在她耳边轰炸,说着他能想到的,两人相处以来的所有细节,每一个都成为了她处心积虑要扑倒他的证据,而他现在做的,只不过就是让她如愿以偿而已。
伴随着这些话语的,是他强势而凶悍的送入。
一遍又一遍,永无停歇一般。
萧绵绵痛到了极致,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着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凌晨,暴雨已经停了。
可他还没有停。
萧绵绵昏死过去几回,又被搅醒。
“绵绵,我爱你……”纳兰清泽还不知道她醒来了,翻来覆去地欺负她,又悲痛地低声呢喃,“但我,更恨你!恨你为什么不真心爱我!”
一滴泪,从萧绵绵眼角划过。
原来那个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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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一个陌生的女人
清晨,暴雨后的空气,散发着微凉清爽的气息。
总统套房内,却是一室旖~旎。
纳兰清泽几乎一夜没睡,他的身体像是不会疲劳一样,精神像是不需要休息一样。
从萧绵绵身上起来后,他去洗手间拿了湿毛巾,给她擦身体,顺便检查了一遍。
她的状况,有点惨。
洁白的床单上,桃红点点散落。
哪怕是在睡梦中,双腿都还打着冷颤,微微地,一抖一抖。小屁股也是红红肿肿的,像是遭到了鞭~刑一样。
他推开阳台门,打了个电话。
回来的时候,发现她醒了,缩在大床的一角,紧紧裹着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屁股疼,没法躺着,她是半趴在床~上的。
被子拱起了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眼睛也有点肿,含着一汪水似的,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纳兰清泽心中狠狠一痛。
盯着她看了几眼之后,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咔嚓。”
门关上了。
萧绵绵闭上了眼,忍了一夜,在他第一次贯穿她的时候都没掉下来的泪,此刻啪嗒啪嗒地,像断了线的珠子,洒落了一榻。
外面的暴雨已经停歇。
她心里的暴雨却刚刚开始。
他已经夺走了她的清白,还要怎么惩罚她?
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走,是要找人来收拾她吗?
他会……杀了她吗?还是折磨她?
这一瞬间,她真的摸不透那个男人的想法。
她想下~床穿衣服洗漱,可是腿一动,身下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好痛……
她倒抽一口冷气。
可是,她总不能这个样子一直在床~上。
万一,一会儿来审~讯她的人到了,那多丢脸啊!
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一点。
她忍着痛,伸出了腿,一点一点,伸向了距离她并不算远的地毯。
眼看着就要脚尖着地了,猛然间,她屁股上薄薄的红肿皮肤,一不小心蹭到被子边缘刺绣的花纹,粗糙对上柔嫩,不啻于是最痛苦的折磨了。
“嘶——”
她呼着痛,身子一歪,平衡不了,腿一软,就直接从床~上栽倒到了地毯上。
不着寸缕地栽倒,真是好狼狈。
可她不知道,更狼狈的还在后面。
“咔嚓——”
门忽然又开了。
纳兰清泽一双大长腿迈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萧绵绵这狼狈倒下的动作,就完全暴露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纳兰清泽完全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才离开了片刻,这惹祸精就自己爬下床,还是用这么个销~魂的姿势,趴跪在地上。
他眼眸一沉,一把将身后的人推出了门,“呯”一声狠狠关上了房门!
“躺在那里做什么?想勾引谁?给我起来!”他吼道。
萧绵绵觉得刚才那么一摔,本来就快散架的身子更是完全动不了了,结果他还这么凶地吼她,一委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她还能勾引谁?
还有谁会怜惜她?
刚才都被陌生人看光了,她还没说呢!
纳兰清泽你又何必用言语羞~辱个不停!
室内忽然静寂了下来。
门外的人,好像笑了一声,敲着门开口道:“纳兰少爷,你不要你的药了吗?”
听声音,原来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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