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的声音呼喊道:
“郁少,我今天忘记带钱出来了,你能不能先付一下啊?”
郁凉迟原本走得笔直,无限潇洒的步伐,因为白小祝的这一句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听见白小祝这么一喊,看着郁凉迟的眼神顿时变了种颜色。
对着郁凉迟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俊脸,便是一个劲儿的指指点点。
不知道郁凉迟有没有听到,可是白小祝是听见距离自己不过是一米距离的一个男人说了这么一句。
“想不到a市堂堂的郁家大少爷,郁凉迟郁少,居然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真是世事难料啊。这么有钱的男人都去当小白脸,让我们这些低阶层,又没靠山,又没背景的小白脸何处何从啊?”
说完,很是忧郁地叹了口气。
白小祝“噗”地一声,口水都差点没喷出来了。
然后以无限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双眸里面闪烁着亮晶晶的亮光:兄台,你这话真是总结的太好了。小的在此给你鞠三个鞠躬了。
郁凉迟则是被气得牙疼的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白小祝一眼,眼眸里面也是亮晶晶的。不过相比较与白小祝的金光闪闪,他的则是火红火红的。
那火焰都快要烧到头上去了。
只差来个头上冒烟,脚下冒泡的形象出来了。
他呲牙咧嘴了一番,最后从裤袋里面取出钱包,然后随意的拿出一大叠的红色人民币,扔在侍者的托盘上面。
一个甩头,踩着愤恨的脚步,飞快的消失在白小祝的眼前。
白小祝忍不住笑趴在桌面上。
***
待到白小祝出去的时候,已经灯光璀璨。整个城市,都被霓虹灯包围着。
白小祝站在咖啡厅的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嘴角似乎想要勾起一丝笑意,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最后勉强的勾起一丝笑意,却比哭还要难看。不意外的勉强。
最后,她只能够是放弃露出笑意这个艰难地动作。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低声呢喃。“白小祝,你不是最喜欢笑的吗?怎么不笑了?”
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回答她。
她忽然仰起头,定定望着城市的夜空。
城市的灯光太亮,已经完全看不出星光的璀璨了。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里面好像在这一刻忽然空出了一块。
眼眸中忽然多了几分的亮光。
白小祝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来来往往的人,多少次向她说“小姐,请让一下好吗”之后,她才愣愣地回过神来。
原来自己竟是站在人家的咖啡厅门口,一动不动。
弱势平时,白小祝一定会羞愤地捂着脸跑开。
可是今天……
白小祝慢悠悠的回过头,对上侍者微微皱起的眉头,满脸的歉意。
然后在侍者错愕的眼神之下,道了歉转身离开。
身后,霓虹灯依旧闪烁。
白小祝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身边的人,很多都是结伴而行。
只有她个人,在这样热闹的城市,在这样热闹的街头,竟是独影成双。
白小祝忽然有些惘然,有种不知道能够去哪里的念头。
没有认识阎衜天之前,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窝在宿舍里面的,或是看看小说,或是调谠一下周小琳,或是听在心里说一些重口味的hbl。
再或者,是柳画楼突然回归宿舍,然后带回来很多很多的礼物或者是小吃。再或者,是她们三人躺在大床上,阳台上的藤椅上,傥傥而谈。
内容或者是关于学校里面的某某某,或者是娱乐圈里面的某某某,再或者是小说、动漫里面的某某某。
不管是哪一样,那个时候的她,都是过得简单而快乐。
认识阎衜天之后,两人开始交往以来,这个时候,她应该是窝在沙发上,或被他抱在怀里,或是枕在他的大腿上,再或者是她抱着他给切好的水果津津有味的吃着,然后一边看着电视。
更多的时候,是两人手牵着手,或者是背靠着背,他处理着自己的公事,而她则是拿着书看着。
两人都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可是那样的时光,也是美好而快乐的。
前者跟后者的快乐,也是不一样的。
眼眶忽然有些湿润,白小祝猛地闭上眼睛,咬了咬红唇。
阎衜天,你……
还好吗?
我似乎……
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206、歪理大王
“阎老,你看看这是谁来了?”云伯笑容满面地打开阎老房间的门,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w ;w。 ;v ; ;m)却遮遮掩掩,不让他看见身后的人。
“谁啊?”阎老一改前几天的晦气神情,身子也清爽了许多。看见云伯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顿时也来了兴趣。
搁下手中的书,同样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阎爷爷,最近还好吗?”郁凉迟从云伯的身后伸出个脑袋来,抬头看着眼前看上去精神不错的阎老,笑眯眯地打招呼。
“哦,是小郁啊。”阎老看见来人是郁凉迟,又看见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躲在云伯的身后,好像在跟他玩捉迷藏一般的动作,顿时笑了起来。
声音中已经带上几分的愉悦。
“你小子,这么多年都不来看过我,今天是吹了什么好风,将你吹过来了?”阎老护着一张脸,看着站在云伯身后的郁凉迟,凉凉的说道。
“感情是今天才想起有我这个老头子的存在?”
“哪能啊?”郁凉迟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云伯,然后脱掉鞋子,踩着冰凉冰凉的地板,走了进去。在阎老的面前的垫子上坐定,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我这不是正忙着吗?”
“是哦是哦,忙到连抽出一点时间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的间都没有。”阎老将矮桌上的书本放到一旁,云伯脸上带着笑意,给两人送上茶水还有点心和水果。
“可不正是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郁凉迟一本正经的唉声叹气,好像事实就像他所说的那样。
他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杯,眯着眼睛,便开口称赞。“云伯,还是您老人家泡茶的手艺精湛,我到外面什么五星级啊,什么茶楼啊,各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喝的茶都没有您老人家泡得好喝。他们真应该庆幸你老人家不混着这一行,不然的话他们肯定得打包行李,回老家耕田去了。”
“你个小子,我刚才瞧着你衣衫革履的,还以为你已经稳重了不少,却不知道那都是表面装给别人看的。”云伯还没有回答,阎老倒是笑哈哈的拍着桌子笑了起来。
“可不是,我刚才远远瞧着的时候,还以为是谁来找阎老您谈公事的。殊不知等他走进了之后,却是恭恭敬敬的喊我‘云伯’,一下子就把我叫愣了。”云伯眼睛也是笑眯眯的,声音也比往日清朗了几分。“我正想着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俊朗呢。想了老半天,也没有想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猴儿。”
“哟哟,阎爷爷,云伯,你们两位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郁凉迟一脸“我是被冤枉”的神情,委屈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不是为了撑场面吗?不然的话,谁愿意天天这憋死人不偿命的衣服,到处瞎逛啊。”
似乎是为了证明说服性,郁凉迟还拉扯着自己的领带,示意他们看过来。“你们瞧瞧这领带系的,差点没有让我背过气去。”
说完,还一个劲儿的摇头。
似乎他在说着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你这只猴儿,还是跟小时候一个样。”阎老指着郁凉迟,转头跟一旁的云伯笑道。“你看看,你看看,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小的时候,他也是到处惹祸的猴精,每次说他的时候,都能够找出一大堆的理由,偏要将直的,掰成歪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这只猴精儿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我也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可把小郁夫妇给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云伯也想起那一段记忆,顿时笑眯眯的附和道。
“哎哟喂,阎爷爷、云伯,你们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这说的可都是真话。大大的真话,你们怎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郁凉迟挎着脸,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这年头,果然是说真话不容易,说真话让别人相信更加不容易。是我命苦啊!”
“你听听,你听听,这只猴精居然会说‘命苦’这样的话来了,可见这些年,他过得是真的很‘苦’啊。”阎老看着郁凉迟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的神情,顿时笑了前仰后倒,脸上、眼底全部都是笑意。
“可见小郁真的是长大了,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云伯看了眼阎老,这才转头看向郁凉迟。
“小郁啊,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跟云伯说说看,让云伯心里面也个数,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姑娘,才能够将你这只猴精给拴住。”
“对啊对啊,也说说给我这个老头子听听,好让我这个老头子过过眼关,也好给你准备结婚的礼物。”阎老听见云伯説起这个话题,也笑了起来。
“诶,说起这个我就伤心了。”郁凉迟摸了摸自己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泪水,一脸的心酸样。“阎爷爷、云伯,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些年我之所以这么忙,都是因为相亲去了。你们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啊,都喜欢高富帅。像我这种赶不上潮流的,早已经被她们抛�